第五百四十七章 榮辱一身

極品戰士·浪漫愛人·3,142·2026/3/24

第五百四十七章 榮辱一身 “別開槍――都臥倒!”我想阻止黃跑跑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大聲吆喝眾人都臥倒。 所有的人都慌忙屁滾‘尿’流地趴到了地上。只聽得轟響連天、煙焰飛濺,整個地下空間都在持續的爆炸聲中震撼,無數的火焰碎屑如同燃燒的飛絮掉落到了我們的身上,有的還在我們的身上燃燒了起來。 幸虧我們都穿著禁宮寶甲,才沒在這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炸死或者燒死。不過持續的燃燒消耗掉了這裡的大部分氧氣,我們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快退到外面去!”我不得不再次給眾人下令。 我們一直退到了秘密通道外面的隧道里,才呼吸到了一點點新鮮空氣。 “看來那些油桶已經全部都在這場爆炸中毀掉了,咱們也別想給裝甲車加油了。”龍運鵬嘆息道。 “這就是咱們的隊伍裡有踩狗-屎的人的下場!這回他不僅是踩了狗-屎,而且將它吃下去了!”謝可氣得臉‘色’發青道。 “黃跑跑,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作為一個戰士,最重要的是是聽指揮!由於你不聽指揮‘亂’開槍,致使那幾十桶燃油全部化為了烏有,咱們的裝甲車很可能就此失去動力而成為一堆破銅爛鐵!咱們將要延誤多少時光?你說該怎麼辦?”衡其瞪著黃跑跑道。 “幸好咱們只是一個非官方的組織,否則的話,以你給我們的事業造成的損失,足夠送你上軍事法庭了!”農民也嚴肅道。 “依我說,乾脆將這個人渣喀嚓了算了!”謝可揮掌往黃跑跑的後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給我刀!”黃跑跑忽然歇斯底里地狂叫一聲。 “怎麼?又想上演自殺秀?給你刀你也不敢自殺,你還是自己找根繩子吧!”謝可譏諷道。 “這個二貨想幹嘛?臭小子、猴子你們趕快攆上去,制止他幹傻事!”我急忙朝衡其和謝可喝道。 衡其和謝可便很不情願地攆著黃跑跑的屁股追了過去。 “可司,那些鬼魂到底是怎麼回事?”龍運鵬看著我道。 “你相信那是鬼魂?”我反問道。 “好,我知道你會說那不是鬼魂,是人體生物場。可是在科學界尚未對人體生物場認可之前,我只能認為那就是鬼魂!那些鬼魂難道都躲在那些油桶裡面嗎?它們又為什麼會躲在那裡面呢?” “好吧,就依你。那些‘鬼魂’之所以會躲在那裡面,我估計那些油桶可能是很好的儲存它們的場所……” “可司快來啊!”臭小子忽然在前面嘶叫道。 “不好,有情況!”我急忙率領農民和龍拐趕了過去。 倉庫裡的濃煙已經大部散去,看來這裡的通風情況還是比較良好。只見衡其和謝可正以“天狗吠月”的姿勢仰望著穹頂,臉上的表情似乎顯得很無奈。 “怎麼回事?黃跑跑呢?”我急切道。 “黃跑跑在上面呢。”衡其往穹頂上一指。 我忙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去。我的老天。只見一雙人‘腿’正在離地六、七米高的空中來回晃‘蕩’,不知道是主動的掙扎、還是隻是隨著慣‘性’作鐘擺式晃動? 如果是前者。那表明黃跑跑還活著,如果是後者,那麼黃跑跑很有可能已經做了古。 “黃跑跑是在玩上吊秀、還是真的已經上吊自殺了?你們為什麼不把他解救下來?”我看著衡其和謝可道。 “黃跑跑估計確實想找一個地方上吊,可惜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便中了人家的圈套,被吊到這上面去了,估計這回兒他已經成了人家的美餐,馬上就要化成糞水了!”衡其無奈地笑道。 “他中了誰的圈套?你別給我玩內涵段子,照實了說!”我沉下了臉道。雖然我也不喜歡黃跑跑。但我還是不希望他就這樣死去。同時對衡其和謝可的見死不救,我也是大為惱火! “是咱們的‘老朋友’――懸藤怪或者長舌怪,也即黑暗之源的殘餘族類,它把自己固定在這裡的天‘花’板上,黃跑跑從下面跑過時,剛好被它的長舌頭給纏住了,我們也想解救。但黃跑跑的上半截身軀已經被怪物拉進了嘴裡,咱們投鼠忌器,不敢開槍,只能這樣幹看著了……”衡其道。 “是啊,目前的形勢,只能等著撿他幾根骨頭了。他雖然可恨。但我絕不會岐視一個死去的同伴!”謝可也囁嚅道。 “可司,他還沒死!瞄準懸藤怪左邊的紫紅‘色’‘肉’突開槍就可以了,不要瞄著中間打!”周虹在我的腦海裡說道。 “我明白了。”我忙舉起槍,利用槍上的小倍數瞄準鏡找到了目標並將目標鎖定,只欠一勾扳機。 “司司,你這是幹什麼?”衡其問道。 “虹虹說黃跑跑還沒死,她讓我瞄準懸藤怪旁邊的‘肉’突開槍。” “這麼偏。能打死懸藤怪嗎?”衡其有點置疑打那樣的地方是否真會一槍致命? “能不能打死懸藤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打那個地方就一定不會打中黃跑跑,確保黃跑跑不被打死是我的首要職責!”我也只是認為周虹讓我打那個地方是為了確保黃跑跑不被打死,而不是有其他的含義。 我對我的槍法還是頗自信的,我一個點‘射’便打中了那個‘肉’突,然後穹頂上便傳來了稀里嘩啦的一番怪響,彷彿一個人腹瀉拉痢疾。怪響的同時,那懸藤怪緊扣在一起的‘花’瓣狀的觸角也全部張開,從上面“索索索”地垂下了五、六根‘肉’紅‘色’的藤蔓狀的東西,那便是懸藤怪的長舌頭。那些舌頭都有十來米長、茶杯口粗,泛著一種怪異的血紅‘色’光芒,表面似乎還有很細小的倒刺,‘肉’眼不易察覺,但若被刺到,一定會錐心般的疼痛。 其中一條舌頭上就拴著黃跑跑,黃跑跑竟然還沒昏死過去,只是半閉著眼睛在無力地掙扎著。而另一條舌頭上則赫然拴著一隻油桶,也不知道是滿的還是空的? 我們先把黃跑跑放了下來,然後去解那隻油桶――當然是很小心、很小心,不讓它產生一點震動。畢竟這是易燃易爆的東東,稍有不慎就會讓我們上“極樂世界”的!極樂世界雖然極樂,但還不是我們現在就想去的地方。 我們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正是因為怪物的嘴裡有這隻油桶撂著,礙著了它咀嚼,它這才沒有吃了黃跑跑。 “這長舌怪和我們以前見到的都不太一樣啊,以前的都只有一根舌頭,這玩意竟然有五、六根!”龍運鵬嘖嘖稱奇道。 “估計是個變異的品種吧。”農民道。 “可司,這油桶是滿的,咱們有油加了!”衡其卻驚奇地盯著那油桶道。 那果然是滿滿的一桶油,加給咱們的裝甲車是足夠了。估計那懸藤怪什麼都吃,舌頭撈著什麼都提上去,這才給我們留下了唯一的一桶油。 我轉身看著黃跑跑這個衰人,心裡五味雜陳。由於黃跑跑的‘亂’開槍,導致了那一個倉庫的油都化為了烏有,而又由於黃跑跑的誤打誤撞,使得我們得到了這唯一倖存的一桶油。 我們又費了一番功夫才將油桶‘弄’到了裝甲車那裡,裝甲車加滿了油,我們也終於得以繼續前進。 此後的路途依然不平坦,廢棄的車輛、畸變的怪物還有殭屍等,層出不窮。天上則有武裝直升機糾纏不休的追打狂炸,甚至還有‘交’戰雙方遠程炮火的‘交’互轟擊――整個四號公路活脫脫就是一條煉獄之路! 除了飛機讓我們頭疼了一點之外,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妨礙。畢竟我們是裝甲車,不是之前那吉普車。裝甲車對於一般的障礙物以及那些殭屍小鬼,自然完全就是碾壓! 對於追著我們屁股一路攆打的直升飛機,我們自然只能一邊躲避、一邊想辦法揍它。我用四零火箭筒又揍落了一架之後,它們便吸取了教訓,不敢再像先前那樣飛得那樣低了,而且在技巧上也有了改進,多了許多規避的動作,同時還用它的機炮擊毀了我的一發火箭彈。 此後它便用它的火力完全覆蓋了裝甲車的表面,使得我們再也沒有辦法揭開頂部的窗蓋去揍它,只能悶著頭逃命。 起先這直升飛機是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攆我們,到後來它有了經驗,竟飛到了我們的前方,用火力封鎖了我們前進的道路! “可司,怎麼辦?”唐軍、衡其等人都氣得冒火,一齊拿眼睛望著我道。 我也沒轍,只能一遍遍地在腦海裡呼叫著周虹,希望她能幫我們想出個辦法。 然而周虹不知道是在恢復功力中還是怎麼回事,任我怎麼呼都沒回答我。 “黃跑跑你幹什麼?”我忽然聽見謝可喝了一聲。 我扭頭一看,只見黃跑跑竟然打開了頂蓋,將他的二貨腦袋伸了出去! “黃跑跑你快給我下來!”我也嚇了一大跳,連忙去拽黃跑跑。結果黃跑跑是被我拽回了裝甲車內,但他背上的死幽蟲腦袋卻被卡在了車外! “咦,怎麼回事?”我聽見坐在觀察員位置的趙俊傑發出了驚奇的呼聲。他顯然通過觀察孔看到了什麼情況。 本書來自l/0/64/

第五百四十七章 榮辱一身

“別開槍――都臥倒!”我想阻止黃跑跑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大聲吆喝眾人都臥倒。

所有的人都慌忙屁滾‘尿’流地趴到了地上。只聽得轟響連天、煙焰飛濺,整個地下空間都在持續的爆炸聲中震撼,無數的火焰碎屑如同燃燒的飛絮掉落到了我們的身上,有的還在我們的身上燃燒了起來。

幸虧我們都穿著禁宮寶甲,才沒在這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炸死或者燒死。不過持續的燃燒消耗掉了這裡的大部分氧氣,我們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快退到外面去!”我不得不再次給眾人下令。

我們一直退到了秘密通道外面的隧道里,才呼吸到了一點點新鮮空氣。

“看來那些油桶已經全部都在這場爆炸中毀掉了,咱們也別想給裝甲車加油了。”龍運鵬嘆息道。

“這就是咱們的隊伍裡有踩狗-屎的人的下場!這回他不僅是踩了狗-屎,而且將它吃下去了!”謝可氣得臉‘色’發青道。

“黃跑跑,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作為一個戰士,最重要的是是聽指揮!由於你不聽指揮‘亂’開槍,致使那幾十桶燃油全部化為了烏有,咱們的裝甲車很可能就此失去動力而成為一堆破銅爛鐵!咱們將要延誤多少時光?你說該怎麼辦?”衡其瞪著黃跑跑道。

“幸好咱們只是一個非官方的組織,否則的話,以你給我們的事業造成的損失,足夠送你上軍事法庭了!”農民也嚴肅道。

“依我說,乾脆將這個人渣喀嚓了算了!”謝可揮掌往黃跑跑的後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給我刀!”黃跑跑忽然歇斯底里地狂叫一聲。

“怎麼?又想上演自殺秀?給你刀你也不敢自殺,你還是自己找根繩子吧!”謝可譏諷道。

“這個二貨想幹嘛?臭小子、猴子你們趕快攆上去,制止他幹傻事!”我急忙朝衡其和謝可喝道。

衡其和謝可便很不情願地攆著黃跑跑的屁股追了過去。

“可司,那些鬼魂到底是怎麼回事?”龍運鵬看著我道。

“你相信那是鬼魂?”我反問道。

“好,我知道你會說那不是鬼魂,是人體生物場。可是在科學界尚未對人體生物場認可之前,我只能認為那就是鬼魂!那些鬼魂難道都躲在那些油桶裡面嗎?它們又為什麼會躲在那裡面呢?”

“好吧,就依你。那些‘鬼魂’之所以會躲在那裡面,我估計那些油桶可能是很好的儲存它們的場所……”

“可司快來啊!”臭小子忽然在前面嘶叫道。

“不好,有情況!”我急忙率領農民和龍拐趕了過去。

倉庫裡的濃煙已經大部散去,看來這裡的通風情況還是比較良好。只見衡其和謝可正以“天狗吠月”的姿勢仰望著穹頂,臉上的表情似乎顯得很無奈。

“怎麼回事?黃跑跑呢?”我急切道。

“黃跑跑在上面呢。”衡其往穹頂上一指。

我忙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去。我的老天。只見一雙人‘腿’正在離地六、七米高的空中來回晃‘蕩’,不知道是主動的掙扎、還是隻是隨著慣‘性’作鐘擺式晃動?

如果是前者。那表明黃跑跑還活著,如果是後者,那麼黃跑跑很有可能已經做了古。

“黃跑跑是在玩上吊秀、還是真的已經上吊自殺了?你們為什麼不把他解救下來?”我看著衡其和謝可道。

“黃跑跑估計確實想找一個地方上吊,可惜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便中了人家的圈套,被吊到這上面去了,估計這回兒他已經成了人家的美餐,馬上就要化成糞水了!”衡其無奈地笑道。

“他中了誰的圈套?你別給我玩內涵段子,照實了說!”我沉下了臉道。雖然我也不喜歡黃跑跑。但我還是不希望他就這樣死去。同時對衡其和謝可的見死不救,我也是大為惱火!

“是咱們的‘老朋友’――懸藤怪或者長舌怪,也即黑暗之源的殘餘族類,它把自己固定在這裡的天‘花’板上,黃跑跑從下面跑過時,剛好被它的長舌頭給纏住了,我們也想解救。但黃跑跑的上半截身軀已經被怪物拉進了嘴裡,咱們投鼠忌器,不敢開槍,只能這樣幹看著了……”衡其道。

“是啊,目前的形勢,只能等著撿他幾根骨頭了。他雖然可恨。但我絕不會岐視一個死去的同伴!”謝可也囁嚅道。

“可司,他還沒死!瞄準懸藤怪左邊的紫紅‘色’‘肉’突開槍就可以了,不要瞄著中間打!”周虹在我的腦海裡說道。

“我明白了。”我忙舉起槍,利用槍上的小倍數瞄準鏡找到了目標並將目標鎖定,只欠一勾扳機。

“司司,你這是幹什麼?”衡其問道。

“虹虹說黃跑跑還沒死,她讓我瞄準懸藤怪旁邊的‘肉’突開槍。”

“這麼偏。能打死懸藤怪嗎?”衡其有點置疑打那樣的地方是否真會一槍致命?

“能不能打死懸藤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打那個地方就一定不會打中黃跑跑,確保黃跑跑不被打死是我的首要職責!”我也只是認為周虹讓我打那個地方是為了確保黃跑跑不被打死,而不是有其他的含義。

我對我的槍法還是頗自信的,我一個點‘射’便打中了那個‘肉’突,然後穹頂上便傳來了稀里嘩啦的一番怪響,彷彿一個人腹瀉拉痢疾。怪響的同時,那懸藤怪緊扣在一起的‘花’瓣狀的觸角也全部張開,從上面“索索索”地垂下了五、六根‘肉’紅‘色’的藤蔓狀的東西,那便是懸藤怪的長舌頭。那些舌頭都有十來米長、茶杯口粗,泛著一種怪異的血紅‘色’光芒,表面似乎還有很細小的倒刺,‘肉’眼不易察覺,但若被刺到,一定會錐心般的疼痛。

其中一條舌頭上就拴著黃跑跑,黃跑跑竟然還沒昏死過去,只是半閉著眼睛在無力地掙扎著。而另一條舌頭上則赫然拴著一隻油桶,也不知道是滿的還是空的?

我們先把黃跑跑放了下來,然後去解那隻油桶――當然是很小心、很小心,不讓它產生一點震動。畢竟這是易燃易爆的東東,稍有不慎就會讓我們上“極樂世界”的!極樂世界雖然極樂,但還不是我們現在就想去的地方。

我們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正是因為怪物的嘴裡有這隻油桶撂著,礙著了它咀嚼,它這才沒有吃了黃跑跑。

“這長舌怪和我們以前見到的都不太一樣啊,以前的都只有一根舌頭,這玩意竟然有五、六根!”龍運鵬嘖嘖稱奇道。

“估計是個變異的品種吧。”農民道。

“可司,這油桶是滿的,咱們有油加了!”衡其卻驚奇地盯著那油桶道。

那果然是滿滿的一桶油,加給咱們的裝甲車是足夠了。估計那懸藤怪什麼都吃,舌頭撈著什麼都提上去,這才給我們留下了唯一的一桶油。

我轉身看著黃跑跑這個衰人,心裡五味雜陳。由於黃跑跑的‘亂’開槍,導致了那一個倉庫的油都化為了烏有,而又由於黃跑跑的誤打誤撞,使得我們得到了這唯一倖存的一桶油。

我們又費了一番功夫才將油桶‘弄’到了裝甲車那裡,裝甲車加滿了油,我們也終於得以繼續前進。

此後的路途依然不平坦,廢棄的車輛、畸變的怪物還有殭屍等,層出不窮。天上則有武裝直升機糾纏不休的追打狂炸,甚至還有‘交’戰雙方遠程炮火的‘交’互轟擊――整個四號公路活脫脫就是一條煉獄之路!

除了飛機讓我們頭疼了一點之外,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妨礙。畢竟我們是裝甲車,不是之前那吉普車。裝甲車對於一般的障礙物以及那些殭屍小鬼,自然完全就是碾壓!

對於追著我們屁股一路攆打的直升飛機,我們自然只能一邊躲避、一邊想辦法揍它。我用四零火箭筒又揍落了一架之後,它們便吸取了教訓,不敢再像先前那樣飛得那樣低了,而且在技巧上也有了改進,多了許多規避的動作,同時還用它的機炮擊毀了我的一發火箭彈。

此後它便用它的火力完全覆蓋了裝甲車的表面,使得我們再也沒有辦法揭開頂部的窗蓋去揍它,只能悶著頭逃命。

起先這直升飛機是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攆我們,到後來它有了經驗,竟飛到了我們的前方,用火力封鎖了我們前進的道路!

“可司,怎麼辦?”唐軍、衡其等人都氣得冒火,一齊拿眼睛望著我道。

我也沒轍,只能一遍遍地在腦海裡呼叫著周虹,希望她能幫我們想出個辦法。

然而周虹不知道是在恢復功力中還是怎麼回事,任我怎麼呼都沒回答我。

“黃跑跑你幹什麼?”我忽然聽見謝可喝了一聲。

我扭頭一看,只見黃跑跑竟然打開了頂蓋,將他的二貨腦袋伸了出去!

“黃跑跑你快給我下來!”我也嚇了一大跳,連忙去拽黃跑跑。結果黃跑跑是被我拽回了裝甲車內,但他背上的死幽蟲腦袋卻被卡在了車外!

“咦,怎麼回事?”我聽見坐在觀察員位置的趙俊傑發出了驚奇的呼聲。他顯然通過觀察孔看到了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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