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釋前嫌

極品賬房·天淨沙秋思·3,200·2026/3/23

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釋前嫌 極品賬房349,極品賬房正文第三百四十九章冰釋前嫌 夜空中,繁星閃爍。倒影在茫茫大海中一片璀璨的星光。海浪起伏,星光也起伏。與遠方的星空相接,海天一色。 甲板上,呂恆穿著厚厚的外套,望著天空中璀璨的星辰,目光清明。 身旁,換上了男裝的白素顏,緊緊的攙扶著他。寸步不離。 “我們坐會兒吧!”也許是身體依然不好,走了一會後,難以啟齒的呂恆,終是難忍身體的疲憊,開口言道。 白公輕聲嗯了一聲,點點頭,扶著呂恆坐了下來。 二人並肩坐下,遙望遠方夜幕下的大海。 海面上,星光閃耀,如夢似幻。 一時間靜默無語。 唯有海浪拍打船舷發出的輕柔響聲,還有那桅杆上,大周旗幟凜冽的呼呼聲。 “為什麼不說話?” 許久的靜默後,二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著對方,如是說道。 心有靈犀的感覺,讓呂恆和白公微微一笑。 呂恆伸出了胳膊,將白公攬入懷中。手指繞著白公那帽下的青絲,想了想後,開口問道:“不生氣了?” “哎呀!”白公氣呼呼的轉過頭來,瞪著呂恆。嘟嘴道:“不是不說了嘛!” “有些事情!”呂恆笑了笑,望著那茫茫大海,輕聲說道:“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的!我可不想讓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成為一個魔鬼!” 轉過頭來,手指輕輕的攪動著白公的青絲。見白公羞澀的低下頭,呂恆嘿嘿一笑。猛地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偷襲了一下。 “討厭!”白公羞澀的嗔道。 呂恆微微笑了笑,伸手攬住白公的腰肢。望著那映照著星光的海面,目光深遠而又寧靜。 “其實,沒有人喜歡戰爭!”呂恆淡淡的笑著,似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呵,我也不喜歡!”呂恆笑了笑,搖頭自嘲道。 望著那寧靜的星空,呂恆那雙眼睛裡。目光有些茫然。喃喃道:“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攬著白素顏的手,稍稍緊了緊。呂恆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搖搖頭淡淡說道:“發動一場戰爭。往往意味著無數人的死亡。而且,最終下來,受傷最大的,還是平民百姓!” “可是,可是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勸皇帝……”身旁,白素顏靜靜的看著呂恆,低下頭輕聲問道。 “而且。你為什麼要給段鵬下那樣的命令?”白素顏說著說著,眼淚滴答落下。 兩個月前,她曾經偷偷的去了一趟高麗。 去的時候,她是懷著興奮的心情的。但是在看到戰火燒過的仁川以及其他幾個郡縣後,白素顏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那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了,數個縣城完完全全成了地獄。 縣城裡,沒有一間房是完整的。進去以後,一片狼藉。破敗不堪的城市。到處燃燒著烈火。火光中,殘值斷臂隨處可見。坑窪不平的街道上,血流成河。 白素顏心中一片冰涼,茫然無神的走著。素不知,腳上的鞋,已經被血水溼透。 連續走了幾個郡縣後,發現一個比一個慘烈。 最後。白素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走到了甲板上後,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到了當時正在和吳將軍談話的呂恆。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白素顏端起了桌上的熱茶,澆了呂恆一臉。 失望冷漠的盯著呂恆許久。丟下一句魔鬼後,轉身離去。 二人的誤解,就從此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素顏一步未出,躲在房間裡,哭紅了眼睛。想起所見到的慘烈戰場。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閉上眼睛,都似乎能聽到那些冤死在大周炮火下的冤魂的哭訴。 這種感覺,一直折磨著她。快要發瘋了。 而且,在痛哭中。白素顏一直等待著呂恆能夠前來,跟他解釋。 但是,那房門卻一直沒有敲響,冷冰冰的關閉著。 隨著時日的推移,白素顏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冷。最後,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房門突然被劇烈的敲響。 面色冰冷的白素顏,走過去,打開門。 出現的,卻並不是呂恆。而是許久未見的展雄。 展雄當時的目光很陌生,比戰場上的鋼刀還要冷冽。他冷冰冰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嘴唇動了動,聲音就像是魔鐵一樣,嘶啞難聽。 “軍師病了,很嚴重!” 說完這句話後,展雄再也沒有看她,而是轉身離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白素顏在房間裡,猶豫了許久。 直到聽到外面吳正暴怒的對手下人吼著:“加速,趕緊回大周!”之類的話後,白素顏覺得事情可能真的很糟糕。 要不然,平日裡一副嬉皮笑臉的展雄,不會對他那麼冷酷。 “難道,他真的病了?”白素顏心神不寧,在房間裡來回走著。暗自說道。 如此一夜,在彷徨和擔憂中度過。 直到第二天,她走出船艙,發現,旗艦已經遠離高麗數百里的時候,心頭一驚。再也不肯遲疑,奪路朝著那重兵把守的船艙衝去。 “我要見他!”面對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雪狼營士兵,白素顏咬著嘴唇,低頭說道。 吳正目光噴火,看著這個女,冷哼一聲,就要上前質問。 但是,剛走出一步,就被展雄拉住了。 展雄看了他一眼後,微微搖頭。然後轉過身去。擺擺手。讓守門的士兵打開了房間。 吱呀一聲,艙門打開。昏暗的光芒,從房間裡映照出來。 裡面,滿是濃重的藥味。 床榻上,書生仰面躺著,身上蓋著單薄的被。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在床榻邊,一個年紀尚有的小將軍。正一臉急切的看著船上的大夫。 而那大夫在摸上了書生的手腕後,眉頭頓時緊鎖。許久之後,他收回手,轉過頭來,看著小將軍。目光黯淡。搖頭不語。 房間裡,燭火搖曳,如在場所有人的心一樣,忐忑不定。 而那躺在船上的書生,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歉意。眉宇鬆開,嘴唇動著,說著胡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對不起!” 看到這一幕。白素顏心都碎了。 她一直堅持的驕傲和冷漠,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原來,他不是不來找自己。而是心有餘力不足。 自己竟然這麼任性,在他病重的時候,還在耍著脾氣。 什麼嗜殺,什麼魔鬼,都不重要了。在這一刻。能夠讓他醒過來,是最重要的。 白素顏哭哭啼啼的衝過去,使勁兒的搖著呂恆的胳膊。想把書生喚醒。 一旁,王功業眼神冰冷,看著這個女,眼裡厲色閃爍。 而隨後跟進來的展雄和段鵬,看到這小似乎有暴走的傾向後。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拉了出去。 靜靜的房間裡,只有白素顏幾欲昏厥的哽咽哭泣聲,聞之心碎。 燭火幽幽,忽明忽暗。 苦累的白素顏,看著書生那蒼白的臉色。心裡疼痛不已。 後悔自責,在這一刻齊齊湧上心頭。 不過,白素顏畢竟不是一般女。常年來的江湖漂泊,練就了她的沉穩和冷靜。 在哭過後,她開始思索著,救治呂恆的方法。 猛然間,當初呂恆在成都送給自己的一個小瓷瓶的樣,闖入了她的腦海中。 記得當時,呂恆將那小瓷瓶塞到自己手裡的時候,似乎是半開玩笑的說著,希望自己永遠都用不上這個東西。 而那個小瓷瓶的名字,就是天堂一號! 想到這裡後,白素顏抬手擦掉眼淚,急忙轉身衝出了房間。 一刻都不曾停下,返回到房間後,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個小瓷瓶。 之後,再次返回。懸著心,將那瓶塞扒開。 滴滴金色的藥液,落入了書生乾裂的嘴唇中。 …… 夜風襲來,海浪微微起伏。 大船乘風破浪,繼續前進著。 甲板上,二人相依相偎。 呂恆猶豫了許久,目光中帶著一抹無奈和痛惜,長嘆一聲道:“那是因為,因為冤死的十萬大周軍民!” 依偎在呂恆懷裡的白素顏,聽了之後,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和錯愕,神色不安的看著呂恆:“你說什麼,什麼十萬冤魂??” 關於遼東發生的屠殺慘案,呂恆並沒有告訴她。 當初,白公一身白衫,纖塵不染的站在船頭。那副場景,讓呂恆心裡暗暗道,她的白色,不應該沾染鮮血的。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擱下了。 如今,硝煙散盡,戰爭已經結束。如同呂恆之前想的一樣,整個戰爭中,白素顏未出一劍。 依然還是那個夢中,如出塵仙一般的白素顏。 如今,看著白素顏驚愕的目光,呂恆猶豫了許久,終是說了出來。 戰爭已經結束,塵埃落盡。此時說出來,也無關輕重了。 “高麗東瀛的聯軍,在貢獻了鴨綠江防線後,屠殺了我大週三個縣城,十餘萬手無寸鐵的百姓!”呂恆目光清冷,淡淡的說道。 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震驚的白素顏。呂恆深吸一口氣,定定說道:“如今,恩怨已了。望死者安息了!” 極品賬房349,極品賬房正文第三百四十九章冰釋前嫌更新完畢!

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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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繁星閃爍。倒影在茫茫大海中一片璀璨的星光。海浪起伏,星光也起伏。與遠方的星空相接,海天一色。

甲板上,呂恆穿著厚厚的外套,望著天空中璀璨的星辰,目光清明。

身旁,換上了男裝的白素顏,緊緊的攙扶著他。寸步不離。

“我們坐會兒吧!”也許是身體依然不好,走了一會後,難以啟齒的呂恆,終是難忍身體的疲憊,開口言道。

白公輕聲嗯了一聲,點點頭,扶著呂恆坐了下來。

二人並肩坐下,遙望遠方夜幕下的大海。

海面上,星光閃耀,如夢似幻。

一時間靜默無語。

唯有海浪拍打船舷發出的輕柔響聲,還有那桅杆上,大周旗幟凜冽的呼呼聲。

“為什麼不說話?”

許久的靜默後,二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著對方,如是說道。

心有靈犀的感覺,讓呂恆和白公微微一笑。

呂恆伸出了胳膊,將白公攬入懷中。手指繞著白公那帽下的青絲,想了想後,開口問道:“不生氣了?”

“哎呀!”白公氣呼呼的轉過頭來,瞪著呂恆。嘟嘴道:“不是不說了嘛!”

“有些事情!”呂恆笑了笑,望著那茫茫大海,輕聲說道:“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的!我可不想讓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成為一個魔鬼!”

轉過頭來,手指輕輕的攪動著白公的青絲。見白公羞澀的低下頭,呂恆嘿嘿一笑。猛地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偷襲了一下。

“討厭!”白公羞澀的嗔道。

呂恆微微笑了笑,伸手攬住白公的腰肢。望著那映照著星光的海面,目光深遠而又寧靜。

“其實,沒有人喜歡戰爭!”呂恆淡淡的笑著,似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呵,我也不喜歡!”呂恆笑了笑,搖頭自嘲道。

望著那寧靜的星空,呂恆那雙眼睛裡。目光有些茫然。喃喃道:“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攬著白素顏的手,稍稍緊了緊。呂恆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搖搖頭淡淡說道:“發動一場戰爭。往往意味著無數人的死亡。而且,最終下來,受傷最大的,還是平民百姓!”

“可是,可是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勸皇帝……”身旁,白素顏靜靜的看著呂恆,低下頭輕聲問道。

“而且。你為什麼要給段鵬下那樣的命令?”白素顏說著說著,眼淚滴答落下。

兩個月前,她曾經偷偷的去了一趟高麗。

去的時候,她是懷著興奮的心情的。但是在看到戰火燒過的仁川以及其他幾個郡縣後,白素顏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那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了,數個縣城完完全全成了地獄。

縣城裡,沒有一間房是完整的。進去以後,一片狼藉。破敗不堪的城市。到處燃燒著烈火。火光中,殘值斷臂隨處可見。坑窪不平的街道上,血流成河。

白素顏心中一片冰涼,茫然無神的走著。素不知,腳上的鞋,已經被血水溼透。

連續走了幾個郡縣後,發現一個比一個慘烈。

最後。白素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走到了甲板上後,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到了當時正在和吳將軍談話的呂恆。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白素顏端起了桌上的熱茶,澆了呂恆一臉。

失望冷漠的盯著呂恆許久。丟下一句魔鬼後,轉身離去。

二人的誤解,就從此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素顏一步未出,躲在房間裡,哭紅了眼睛。想起所見到的慘烈戰場。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閉上眼睛,都似乎能聽到那些冤死在大周炮火下的冤魂的哭訴。

這種感覺,一直折磨著她。快要發瘋了。

而且,在痛哭中。白素顏一直等待著呂恆能夠前來,跟他解釋。

但是,那房門卻一直沒有敲響,冷冰冰的關閉著。

隨著時日的推移,白素顏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冷。最後,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房門突然被劇烈的敲響。

面色冰冷的白素顏,走過去,打開門。

出現的,卻並不是呂恆。而是許久未見的展雄。

展雄當時的目光很陌生,比戰場上的鋼刀還要冷冽。他冷冰冰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嘴唇動了動,聲音就像是魔鐵一樣,嘶啞難聽。

“軍師病了,很嚴重!”

說完這句話後,展雄再也沒有看她,而是轉身離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白素顏在房間裡,猶豫了許久。

直到聽到外面吳正暴怒的對手下人吼著:“加速,趕緊回大周!”之類的話後,白素顏覺得事情可能真的很糟糕。

要不然,平日裡一副嬉皮笑臉的展雄,不會對他那麼冷酷。

“難道,他真的病了?”白素顏心神不寧,在房間裡來回走著。暗自說道。

如此一夜,在彷徨和擔憂中度過。

直到第二天,她走出船艙,發現,旗艦已經遠離高麗數百里的時候,心頭一驚。再也不肯遲疑,奪路朝著那重兵把守的船艙衝去。

“我要見他!”面對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雪狼營士兵,白素顏咬著嘴唇,低頭說道。

吳正目光噴火,看著這個女,冷哼一聲,就要上前質問。

但是,剛走出一步,就被展雄拉住了。

展雄看了他一眼後,微微搖頭。然後轉過身去。擺擺手。讓守門的士兵打開了房間。

吱呀一聲,艙門打開。昏暗的光芒,從房間裡映照出來。

裡面,滿是濃重的藥味。

床榻上,書生仰面躺著,身上蓋著單薄的被。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在床榻邊,一個年紀尚有的小將軍。正一臉急切的看著船上的大夫。

而那大夫在摸上了書生的手腕後,眉頭頓時緊鎖。許久之後,他收回手,轉過頭來,看著小將軍。目光黯淡。搖頭不語。

房間裡,燭火搖曳,如在場所有人的心一樣,忐忑不定。

而那躺在船上的書生,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歉意。眉宇鬆開,嘴唇動著,說著胡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對不起!”

看到這一幕。白素顏心都碎了。

她一直堅持的驕傲和冷漠,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原來,他不是不來找自己。而是心有餘力不足。

自己竟然這麼任性,在他病重的時候,還在耍著脾氣。

什麼嗜殺,什麼魔鬼,都不重要了。在這一刻。能夠讓他醒過來,是最重要的。

白素顏哭哭啼啼的衝過去,使勁兒的搖著呂恆的胳膊。想把書生喚醒。

一旁,王功業眼神冰冷,看著這個女,眼裡厲色閃爍。

而隨後跟進來的展雄和段鵬,看到這小似乎有暴走的傾向後。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拉了出去。

靜靜的房間裡,只有白素顏幾欲昏厥的哽咽哭泣聲,聞之心碎。

燭火幽幽,忽明忽暗。

苦累的白素顏,看著書生那蒼白的臉色。心裡疼痛不已。

後悔自責,在這一刻齊齊湧上心頭。

不過,白素顏畢竟不是一般女。常年來的江湖漂泊,練就了她的沉穩和冷靜。

在哭過後,她開始思索著,救治呂恆的方法。

猛然間,當初呂恆在成都送給自己的一個小瓷瓶的樣,闖入了她的腦海中。

記得當時,呂恆將那小瓷瓶塞到自己手裡的時候,似乎是半開玩笑的說著,希望自己永遠都用不上這個東西。

而那個小瓷瓶的名字,就是天堂一號!

想到這裡後,白素顏抬手擦掉眼淚,急忙轉身衝出了房間。

一刻都不曾停下,返回到房間後,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個小瓷瓶。

之後,再次返回。懸著心,將那瓶塞扒開。

滴滴金色的藥液,落入了書生乾裂的嘴唇中。

……

夜風襲來,海浪微微起伏。

大船乘風破浪,繼續前進著。

甲板上,二人相依相偎。

呂恆猶豫了許久,目光中帶著一抹無奈和痛惜,長嘆一聲道:“那是因為,因為冤死的十萬大周軍民!”

依偎在呂恆懷裡的白素顏,聽了之後,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和錯愕,神色不安的看著呂恆:“你說什麼,什麼十萬冤魂??”

關於遼東發生的屠殺慘案,呂恆並沒有告訴她。

當初,白公一身白衫,纖塵不染的站在船頭。那副場景,讓呂恆心裡暗暗道,她的白色,不應該沾染鮮血的。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擱下了。

如今,硝煙散盡,戰爭已經結束。如同呂恆之前想的一樣,整個戰爭中,白素顏未出一劍。

依然還是那個夢中,如出塵仙一般的白素顏。

如今,看著白素顏驚愕的目光,呂恆猶豫了許久,終是說了出來。

戰爭已經結束,塵埃落盡。此時說出來,也無關輕重了。

“高麗東瀛的聯軍,在貢獻了鴨綠江防線後,屠殺了我大週三個縣城,十餘萬手無寸鐵的百姓!”呂恆目光清冷,淡淡的說道。

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震驚的白素顏。呂恆深吸一口氣,定定說道:“如今,恩怨已了。望死者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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