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三爺

極品賬房·天淨沙秋思·3,165·2026/3/23

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三爺(三更到,求訂閱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三爺(三更到,求訂閱了) 皇帝虎目一瞪,頓時嚇得洪胖子兩腿打顫。 也怪不得皇帝生氣,金三兒,這分明就是喚下人的口氣。 皇帝九五之尊,從小含金勺子長大的,何曾被人這般呼來喚去的。 看著皇帝那冷笑的樣子,洪胖子苦著臉,指著一旁,摸索著下巴,嘎嘎壞笑的呂恆道:“陛下,是他……” 經洪全這一提醒,皇帝這才意識到,始作俑者還在一旁看熱鬧呢。 聞言,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看著呂恆。 “咳咳!這個,咱們再想想!” 呂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這金三的名字的確是有些不雅,怎麼聽都像是一個雜役的名字,而且還是一個不務正業的雜役。看到皇帝氣的臉色鐵青的樣子,呂恆尷尬的笑了一聲,咳嗽了下,陪著笑臉說道。 哼! 皇帝哼了一聲,算是放過了呂恆。 “要不這樣!” 呂恆想了很久,突然眼中一亮,轉過頭來,看著二人道:“陛下身份尊貴,一個金字,顯然不能將陛下的英明神武全部概括。” “嗯嗯,永正言之有理!”洪胖子偷偷的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轉過頭來,看陛下臉色尚好,這才點頭贊同道。 呂恆點點頭,一邊想著,一邊道:“既然陛下是九五之尊。那尊稱一聲爺,不為過吧?” 剛剛調侃了一把皇帝,現在老傢伙心情正不爽。呂恆也的拍馬屁。 如此口氣說出來,皇帝那張死人臉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和緩。但,老頭仍然是不發話,只是眼睛微閉,捋著鬍子,做高人狀。 一旁,洪全打量了一番皇帝的神色後,確認皇帝沒有發怒的跡象,繼續恭維呂恆道:“然也!” “那既然這樣!”呂恆笑了笑,轉過頭來,看著皇帝道:“那陛下就要金三爺!如何?” “妙啊!!”胖子好了傷疤忘了疼,聽呂恆再次說出名字,當即擊節讚歎。 不過,此次比上次靠譜的多。 皇帝面無表情的看了呂恆一眼,然後在心裡唸了一番後,這才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蹦出兩個字:“尚可!” 一句尚可,總算是讓提心吊膽的呂恆和洪胖子,鬆了一口氣。二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劫後餘生的神色。 “既然金三爺同意,那,今日就讓洪員外,帶我們去這洛陽城中最有名的茶樓酒肆去觀賞一番,金三爺以為何如?”呂恆笑了笑,瞥了洪胖子一眼。笑著問皇帝道。 “嗯,正合我意!”皇帝瞥了洪全一眼,對呂恆擠了擠眼睛,暗讚一聲,好小子,花別人的錢請客,不愧是帝師啊。 一旁,洪胖子極為肉疼的乾笑了一聲,轉過頭來,看著呂恆,臉上肌肉抽搐著。湊過來,咬牙切齒的道:“你小子夠狠。是不是不把你那五千兩銀子拿回來就不罷休了?” 呂恆詫異的看著洪全,故意很大聲的說道:“洪員外,難道不想請客,還是捨不得銀子?” “嗯?” 皇帝很配合,聽了呂恆的話後,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看著洪胖子。 洪胖子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賠笑,對皇帝道:“金三爺您別誤會,在下很願意,心甘情願!” “真的很願意?”皇帝盯著洪胖子,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洪全當即作出一副慷慨壯,點頭道:“榮幸之極!” “如此甚好!”皇帝滿意一笑,這才站起來,揹著手走了出去。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身後,洪胖子與呂恆走在一起,壓低聲音道。 呂恆笑了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微微笑了笑,瞥了洪全一眼道:“咱們的酒樓不是要開張了嗎?還有五香蠶豆!” 說罷,呂恆神秘一笑,對洪全眨了眨眼睛。伸手拍拍洪胖子的大肚子後,呂恆哈哈一下,邁步前行。 身後,洪胖子愣了片刻後,恍然大悟。 嘿嘿,你小子,夠意思! 酒樓乃是洪全主辦,呂恆以五千兩白銀入股。算下來,呂恆也佔了將近四成的股份。 雖然知道洪胖子是故意的,但,呂恆還是接受了下來。 …… 陰雲散去,天空放晴。 洛陽街頭,行人如織。 三人一身便裝,在這街頭走了一會後,腹中已是飢腸轆轆。抬起頭,看到日頭高掛,這才意識到,已經是到了中午。 在洪全的帶領下,呂恆與皇帝來到了一個位於十字街口,人流旺盛的地段。 看到呂恆使眼色,洪全故作姿態,四下裡掃了一眼後。突然眼中一亮,指著前方那借口處,人流湧動的一間酒樓道:“聽聞那聚文樓乃不錯,尤其是一味五香蠶豆的小菜做的尤為精緻。金三爺,呂公子,我們不妨去瞧瞧?” 這聚文樓,乃是三層木質建築。佔地面積宏達。整個酒樓全部都有木材搭建而成,遠遠望去,烏木搭建而成的酒樓,宛若一座寶塔一般,直刺蒼穹,端的是氣勢非凡。 呂恆暗贊洪胖子心思獨到,一番假話說的跟真的一樣。再看看洪胖子那期待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好,那我們就去嚐嚐這五香蠶豆!”皇帝聽了,眼中異彩連連。捋著鬍子,點頭同意道。 “那!”洪胖子心中一喜,邁出一步,伸手指路,對金三爺和呂公子道:“二位請隨我來!” 進了酒樓,自有小二帶路。 在小二的帶領下,三人上了二樓,找了個靠近欄杆的位置坐下。這才開始招呼小二點菜,上酒。 這個位置,正好位於二樓邊緣,往下看,能看到一樓大廳裡,食客們飲酒作樂的場面。還能看到下面舞臺上的,說書藝人的表演。 皇帝坐下來,看著洪胖子在一旁,囑咐著店小二忙裡忙外的樣子,微微一笑。轉過頭來,看著正倒水的呂恆道:“這酒樓是你們二人開的吧?” “嗯!”呂恆聽了,也不驚訝。只是點點頭,笑著承認道。將那杯子推到皇帝面前,揚揚下巴道:“嚐嚐!” 有夜鶯在,皇帝什麼不知道?故而,皇帝問起的時候,呂恆也不驚訝。 皇帝見呂恆坦然承認,搖頭笑笑。 然後低下頭,看了一眼杯中金紅色的液體,目露驚訝之色。端起來,聞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橘子香味讓人神智一清。 “這是什麼?” 皇帝端著杯子。驚訝的問道。 “橙汁兒!”呂恆端起來抿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 皇帝聞言,抿了一口後,面色驚喜的道:“甜而不膩,又有橘子的香味。真是好東西啊!” 砸吧著嘴,讚歎了一聲後。皇帝看著那橙汁兒,若有所悟的道:“這東西,不便宜吧?” “還好了,一兩銀子一壺!”呂恆笑了笑,搖晃著手裡的袖珍小茶壺,對皇帝道。 一兩銀子一壺?就這壺? 皇帝聞言,差點將嘴裡的橙汁兒噴出來。驚愕的看著呂恆,然後看看他手裡的袖珍茶壺。 短暫的愕然後,皇帝一拍桌子,俯身上前,兇狠的盯著呂恆道:“朕也要入股!” 笑話,就這麼大點小壺的橙汁兒,就要一兩銀子。那其他的呢,想起剛剛進門的時候,皇帝看到的豎在門口的最低消費政策和優惠政策。頓時兩眼放光。 這裡,可真正是日進斗金啊! 心癢難耐之下,皇帝當即蠻橫無理的提出要求。 呂恆聽了,微微笑了笑。然後轉過頭來,對一旁站在樓梯口的,叮囑小二的洪胖子道:“洪員外,把契約拿過來吧!” 洪全聽了,驚喜之極。咚咚咚的跑過來,一屁股坐下,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了契約,鋪展開來,呈送到了金三爺的面前。 金三爺看了一眼契約,並沒有接過洪胖子手裡的毛筆,而是有些不滿的看著呂恆道:“怎麼,害怕朕出爾反爾嗎?” 呂恆笑了笑,看著皇帝道:“國有國法,商有商法。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執法必嚴,違法必究。這乃是治國之本,也是國家長治久安的保障。金三爺,您認為呢?” 皇帝聽了,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索呂恆的話。 一旁,洪全額頭見汗,古怪的看著呂恆。 呂恆也知道洪全心裡想什麼,畢竟皇帝乃是九五之尊,整個國家的至高統治者。即便是搶,自己也得忍著。但是這個口子不能開!尤其是不能從皇帝這裡開。 但是,正如他剛剛所言的,遵紀守法,這乃是國家長治久安的根本。而且,在呂恆看來,皇帝懂得這些道理,也會同意的。 放在以前,呂恆也懶得提起,畢竟,這件事與自己跟自己沒多大關係。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已經是帝師,而且也捲入了這個國家的政治鬥爭中。 說這些事情,也是自己作為帝師的責任。 過了一會後,皇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平靜,笑著看了呂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只是接過了洪全手裡的毛筆,輕點了一下墨水後。 思索了片刻後,柔軟的筆端觸在了契約上。然後…… 然後在呂恆和洪全二人極端無語的目光中,皇帝大筆一揮,直接把洪全的名字勾掉。在後面寫上了金三爺三個字。

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三爺(三更到,求訂閱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三爺(三更到,求訂閱了)

皇帝虎目一瞪,頓時嚇得洪胖子兩腿打顫。

也怪不得皇帝生氣,金三兒,這分明就是喚下人的口氣。

皇帝九五之尊,從小含金勺子長大的,何曾被人這般呼來喚去的。

看著皇帝那冷笑的樣子,洪胖子苦著臉,指著一旁,摸索著下巴,嘎嘎壞笑的呂恆道:“陛下,是他……”

經洪全這一提醒,皇帝這才意識到,始作俑者還在一旁看熱鬧呢。

聞言,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看著呂恆。

“咳咳!這個,咱們再想想!”

呂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這金三的名字的確是有些不雅,怎麼聽都像是一個雜役的名字,而且還是一個不務正業的雜役。看到皇帝氣的臉色鐵青的樣子,呂恆尷尬的笑了一聲,咳嗽了下,陪著笑臉說道。

哼!

皇帝哼了一聲,算是放過了呂恆。

“要不這樣!”

呂恆想了很久,突然眼中一亮,轉過頭來,看著二人道:“陛下身份尊貴,一個金字,顯然不能將陛下的英明神武全部概括。”

“嗯嗯,永正言之有理!”洪胖子偷偷的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轉過頭來,看陛下臉色尚好,這才點頭贊同道。

呂恆點點頭,一邊想著,一邊道:“既然陛下是九五之尊。那尊稱一聲爺,不為過吧?”

剛剛調侃了一把皇帝,現在老傢伙心情正不爽。呂恆也的拍馬屁。

如此口氣說出來,皇帝那張死人臉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和緩。但,老頭仍然是不發話,只是眼睛微閉,捋著鬍子,做高人狀。

一旁,洪全打量了一番皇帝的神色後,確認皇帝沒有發怒的跡象,繼續恭維呂恆道:“然也!”

“那既然這樣!”呂恆笑了笑,轉過頭來,看著皇帝道:“那陛下就要金三爺!如何?”

“妙啊!!”胖子好了傷疤忘了疼,聽呂恆再次說出名字,當即擊節讚歎。

不過,此次比上次靠譜的多。

皇帝面無表情的看了呂恆一眼,然後在心裡唸了一番後,這才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蹦出兩個字:“尚可!”

一句尚可,總算是讓提心吊膽的呂恆和洪胖子,鬆了一口氣。二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劫後餘生的神色。

“既然金三爺同意,那,今日就讓洪員外,帶我們去這洛陽城中最有名的茶樓酒肆去觀賞一番,金三爺以為何如?”呂恆笑了笑,瞥了洪胖子一眼。笑著問皇帝道。

“嗯,正合我意!”皇帝瞥了洪全一眼,對呂恆擠了擠眼睛,暗讚一聲,好小子,花別人的錢請客,不愧是帝師啊。

一旁,洪胖子極為肉疼的乾笑了一聲,轉過頭來,看著呂恆,臉上肌肉抽搐著。湊過來,咬牙切齒的道:“你小子夠狠。是不是不把你那五千兩銀子拿回來就不罷休了?”

呂恆詫異的看著洪全,故意很大聲的說道:“洪員外,難道不想請客,還是捨不得銀子?”

“嗯?”

皇帝很配合,聽了呂恆的話後,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看著洪胖子。

洪胖子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賠笑,對皇帝道:“金三爺您別誤會,在下很願意,心甘情願!”

“真的很願意?”皇帝盯著洪胖子,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洪全當即作出一副慷慨壯,點頭道:“榮幸之極!”

“如此甚好!”皇帝滿意一笑,這才站起來,揹著手走了出去。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身後,洪胖子與呂恆走在一起,壓低聲音道。

呂恆笑了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微微笑了笑,瞥了洪全一眼道:“咱們的酒樓不是要開張了嗎?還有五香蠶豆!”

說罷,呂恆神秘一笑,對洪全眨了眨眼睛。伸手拍拍洪胖子的大肚子後,呂恆哈哈一下,邁步前行。

身後,洪胖子愣了片刻後,恍然大悟。

嘿嘿,你小子,夠意思!

酒樓乃是洪全主辦,呂恆以五千兩白銀入股。算下來,呂恆也佔了將近四成的股份。

雖然知道洪胖子是故意的,但,呂恆還是接受了下來。

……

陰雲散去,天空放晴。

洛陽街頭,行人如織。

三人一身便裝,在這街頭走了一會後,腹中已是飢腸轆轆。抬起頭,看到日頭高掛,這才意識到,已經是到了中午。

在洪全的帶領下,呂恆與皇帝來到了一個位於十字街口,人流旺盛的地段。

看到呂恆使眼色,洪全故作姿態,四下裡掃了一眼後。突然眼中一亮,指著前方那借口處,人流湧動的一間酒樓道:“聽聞那聚文樓乃不錯,尤其是一味五香蠶豆的小菜做的尤為精緻。金三爺,呂公子,我們不妨去瞧瞧?”

這聚文樓,乃是三層木質建築。佔地面積宏達。整個酒樓全部都有木材搭建而成,遠遠望去,烏木搭建而成的酒樓,宛若一座寶塔一般,直刺蒼穹,端的是氣勢非凡。

呂恆暗贊洪胖子心思獨到,一番假話說的跟真的一樣。再看看洪胖子那期待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好,那我們就去嚐嚐這五香蠶豆!”皇帝聽了,眼中異彩連連。捋著鬍子,點頭同意道。

“那!”洪胖子心中一喜,邁出一步,伸手指路,對金三爺和呂公子道:“二位請隨我來!”

進了酒樓,自有小二帶路。

在小二的帶領下,三人上了二樓,找了個靠近欄杆的位置坐下。這才開始招呼小二點菜,上酒。

這個位置,正好位於二樓邊緣,往下看,能看到一樓大廳裡,食客們飲酒作樂的場面。還能看到下面舞臺上的,說書藝人的表演。

皇帝坐下來,看著洪胖子在一旁,囑咐著店小二忙裡忙外的樣子,微微一笑。轉過頭來,看著正倒水的呂恆道:“這酒樓是你們二人開的吧?”

“嗯!”呂恆聽了,也不驚訝。只是點點頭,笑著承認道。將那杯子推到皇帝面前,揚揚下巴道:“嚐嚐!”

有夜鶯在,皇帝什麼不知道?故而,皇帝問起的時候,呂恆也不驚訝。

皇帝見呂恆坦然承認,搖頭笑笑。

然後低下頭,看了一眼杯中金紅色的液體,目露驚訝之色。端起來,聞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橘子香味讓人神智一清。

“這是什麼?”

皇帝端著杯子。驚訝的問道。

“橙汁兒!”呂恆端起來抿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

皇帝聞言,抿了一口後,面色驚喜的道:“甜而不膩,又有橘子的香味。真是好東西啊!”

砸吧著嘴,讚歎了一聲後。皇帝看著那橙汁兒,若有所悟的道:“這東西,不便宜吧?”

“還好了,一兩銀子一壺!”呂恆笑了笑,搖晃著手裡的袖珍小茶壺,對皇帝道。

一兩銀子一壺?就這壺?

皇帝聞言,差點將嘴裡的橙汁兒噴出來。驚愕的看著呂恆,然後看看他手裡的袖珍茶壺。

短暫的愕然後,皇帝一拍桌子,俯身上前,兇狠的盯著呂恆道:“朕也要入股!”

笑話,就這麼大點小壺的橙汁兒,就要一兩銀子。那其他的呢,想起剛剛進門的時候,皇帝看到的豎在門口的最低消費政策和優惠政策。頓時兩眼放光。

這裡,可真正是日進斗金啊!

心癢難耐之下,皇帝當即蠻橫無理的提出要求。

呂恆聽了,微微笑了笑。然後轉過頭來,對一旁站在樓梯口的,叮囑小二的洪胖子道:“洪員外,把契約拿過來吧!”

洪全聽了,驚喜之極。咚咚咚的跑過來,一屁股坐下,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了契約,鋪展開來,呈送到了金三爺的面前。

金三爺看了一眼契約,並沒有接過洪胖子手裡的毛筆,而是有些不滿的看著呂恆道:“怎麼,害怕朕出爾反爾嗎?”

呂恆笑了笑,看著皇帝道:“國有國法,商有商法。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執法必嚴,違法必究。這乃是治國之本,也是國家長治久安的保障。金三爺,您認為呢?”

皇帝聽了,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索呂恆的話。

一旁,洪全額頭見汗,古怪的看著呂恆。

呂恆也知道洪全心裡想什麼,畢竟皇帝乃是九五之尊,整個國家的至高統治者。即便是搶,自己也得忍著。但是這個口子不能開!尤其是不能從皇帝這裡開。

但是,正如他剛剛所言的,遵紀守法,這乃是國家長治久安的根本。而且,在呂恆看來,皇帝懂得這些道理,也會同意的。

放在以前,呂恆也懶得提起,畢竟,這件事與自己跟自己沒多大關係。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已經是帝師,而且也捲入了這個國家的政治鬥爭中。

說這些事情,也是自己作為帝師的責任。

過了一會後,皇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平靜,笑著看了呂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只是接過了洪全手裡的毛筆,輕點了一下墨水後。

思索了片刻後,柔軟的筆端觸在了契約上。然後……

然後在呂恆和洪全二人極端無語的目光中,皇帝大筆一揮,直接把洪全的名字勾掉。在後面寫上了金三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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