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鑽床底(二更送上)

極品賬房·天淨沙秋思·3,087·2026/3/23

第六百五十章 鑽床底(二更送上) 呂恆站在原地,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火柴。 “不要點燈!”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一聲弱弱的女子聲音。 呂恆哦了一聲,將握在手裡的火柴又放了回去。 不過,下一刻,呂恆就呆住了。 因為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歐陽莫愁的。 那除了歐陽莫愁,隊伍裡只剩下了一個女子。 歐陽如霜! 呂恆如遭雷擊,呆在原地。 寂靜的黑夜,瞬間被一種極為曖昧的氣氛所包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讓人陶醉。 但呂恆卻像是被凍僵了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良久,呆在原地的呂恆,彷彿是剛從睡夢中醒來一樣,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 “又夢遊了,哎!” 喟然長嘆一聲,呂恆頭也不抬,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在這種氣氛中,最好避免尷尬的做法,就是裝糊塗。 要麼,將錯就錯,要麼就是裝作不知。 雖然,呂恆很想將將錯就錯。但是,對方可不是一個善茬啊。 衡量了一下,呂恆還是明智的選擇了後者。 呂恆邁步往帳篷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 漆黑的帳篷裡,陡然間光線涼了起來。 微黃的光芒,溫暖甜宜。 “就這麼討厭我嗎?”身後,歐陽如霜的聲音,帶著絲絲顫抖,輕聲問道。 “連看也不想看我一眼嗎?”柔軟如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抽泣。輕輕的迴盪在這帳篷裡。 站在門口的呂恆,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床榻上,那一襲白裙,貌若天仙的女子,苦笑道:“不知道是你!” 床頭的燈盞,微微跳動。 昏黃的光芒,忽明忽暗。 一襲白裙的歐陽如霜,身上披著一層淡黃色的光芒。寧靜婉約,宛若一朵綻放在夜色中的蘭花一般,芬芳寧靜。 歐陽如霜苦澀一笑,抬起頭,美眸中含著一絲悽婉,看著呂恆:“你,失望嗎?” 呂恆哈哈一笑,爽朗道:“怎麼會呢!” 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會這麼說。 “你這麼漂亮,我剛剛扎看見,還以為不知不覺上了天堂,看到了仙女了呢!”呂恆隨意胡扯,力求化解掉這尷尬的氣氛。 歐陽如霜看了他一眼,低頭淺笑:“剛剛沒點燈!” 呂恆一臉的笑容頓時僵住,隨後,陡然間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美麗,你的容貌,就像是天空的明月,足以照亮整個漆黑的夜色。還需要什麼燈呀!” 呂恆腦海中,心思加轉,瞬間一個大馬屁拍了過去。 歐陽如霜聞言,俏臉微紅,輕啐一聲,低聲道:“瞎說!” 燈下賞美,柔情婉約。 寧靜的歐陽如霜,就像是一朵靜靜綻放的花朵一般,美麗動人。 呂恆出神的看了良久,心裡那怪異的感覺,越來越濃。 “什麼情況?讓開!” 就在此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了歐陽莫愁不滿的聲音。 帳篷裡,呂恆身體一震,心慌了起來。下意識的開始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歐陽如霜也是俏臉通紅,比呂恆還要緊張、 看到呂恆像個呆頭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歐陽又羞又好笑,連忙走過來,拉著她,焦急道:“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呀,還不快躲躲!” “躲哪兒啊?”呂恆額頭見汗,焦急的問道。 這可是帳篷啊,又不是中原女子的閨房,還專門為情人逃跑留下一扇窗一個門的。帳篷裡光禿禿的,一覽無餘,自己能躲哪兒去啊。 歐陽如霜同樣焦急不安,四下裡照了照,看到最裡面的那張床後,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躲在裡面!” 歐陽如霜指著床榻,驚喜道。 呂恆連忙點頭,二話不說就往床上衝去。 “哎呀,不是啦,是床底下!”歐陽如霜拉著已經一條腿邁上床的呂恆,苦笑不得的說道。 “什麼?”呂恆一頭黑線,指著床底,不可置信道:“你讓我躲床底下?” 歐陽如霜也聽不好意思的,低頭弱弱的嗯了一聲。 “不行!”開玩笑,堂堂男子漢,躲貓貓已經夠丟人的了。還躲床底下,被人知道了,自己怎麼見人呢。 呂恆當即搖頭表示反對。 見呂恆執意不從,歐陽如霜細想一下,也知道,這樣做是在為難呂恆。 看了一眼床榻後,咬了咬嘴唇,最終定下了決心:“那好吧,你躲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不許出聲!” 呂恆點點頭,提醒,就鑽進了被窩裡。 歐陽如霜見呂恆如此輕車熟路的動作,心裡是既氣又惱。 看樣子,這個色狼,肯定幹過不少偷香竊玉的事情吧。要不然,哪兒來這麼熟練的手段。 心裡想著,手上動作卻不慢。 伸出手,將呂恆的手腳蓋住後,歐陽如霜緩緩坐在了床榻邊。強壓著心中的忐忑,咬了咬嘴唇,抬起頭,靜靜的等待著歐陽莫愁的來臨。 帳篷外,忠心為呂恆著想的阿貴,依然還在盡著最後的努力,幫助呂恆維持形象,給呂恆爭取逃跑的時間。 “夫人,夫人,、您等等啊!”阿貴的聲音很是焦急,充滿了急促。 “等什麼呀,你在這兒幹什麼呀?”歐陽莫愁看了一眼帳篷,狐疑道。 阿貴眼珠子轉了轉,指著身後的帳篷道:“剛剛我起夜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條蛇鑽進去了,所以,在這裡等著他出來,順手抓住他!” “蛇?”歐陽莫愁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後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看了一眼帳篷。 “對對,是蛇!還是眼鏡蛇!”阿貴見歐陽莫愁被嚇住了,便開始信口胡謅。 歐陽莫愁疑惑了一會兒,輕輕的撓撓自己光潔的額頭,不解道:“不是吧,現在才三月出頭啊。哪兒來的蛇,還是眼鏡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眼鏡蛇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幌子被撕破,阿貴頓時語塞。 “這個!”阿貴額頭見汗,心裡暗罵自己剛剛扯謊扯得太離譜了。 搞什麼眼鏡蛇啊,說個草蛇會死啊。 這下倒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哎,公子啊,你辦得這叫啥事兒啊。 阿貴抓耳撓腮,心念急轉,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看!”歐陽莫愁美眸神色流轉,似笑非笑道:“是一條花心的蛇吧!” 說罷,歐陽莫愁陡然閃身,腳下輕點,敏捷的閃過阿貴的阻攔,衝進了帳篷裡。 一路走來,歐陽莫愁始終未曾顯露身手。導致阿貴已經忘了,這位夫人,乃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實力水平僅次於自己啊! 一時間,對方突然發動,阿貴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察覺到歐陽莫愁闖進了帳篷後,阿貴頓時慌了神,站在門口,扯開嗓子大聲道:“公子,快跑啊,夫人來捉姦了!” 衝進了帳篷裡的歐陽莫愁,聽到身後這聲音後,體內真氣混亂,差點摔倒在地。 而躲在被子下的呂恆,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吐血。 恨不得立即衝出去,撕破阿貴這張大嘴。 尼瑪的,你小點聲能死啊。 這下倒好,你這一嗓子,地球人都知道了。 不過,還沒等呂恆有所反應。帳篷外,阿貴再次扯開嗓子道:“公子,你自己多保重。阿貴先撤了!” 聲音落下,便聽到帳篷外,一聲輕響。阿貴腳尖點地,身體飛起,如輕巧的燕子一般,激射如漆黑的夜幕中,消失了蹤影、 聽到阿貴的那番話後,歐陽莫愁氣呼呼的衝進來。 “呂恆,你給老孃我出……,咦,人呢?”衝進了帳篷的歐陽莫愁頓時發飆,張嘴就罵。 不過,剛罵出半句,卻發現,帳篷裡,只有侄女一個人。 哪有什麼呂恆呢。 看到侄女捉黠的看著自己,歐陽莫愁俏臉微紅,咳嗽了一聲後,好奇道:“呂恆呢,他不在?” 歐陽如霜不解道:“姑父不是去找你了嗎?” 歐陽莫愁臉紅了一下,隨意敷衍道:“哦,那或許,他找錯地方了吧!” 說著,歐陽莫愁緩緩走過來,坐在了床邊。 看到姑姑坐下,歐陽如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姑姑睏乏之下,躺在床上。 不過,見姑姑只是坐在床邊,心神不寧的樣子,並沒有躺下休息的意思。歐陽如霜暗自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燈火幽幽,忽明忽暗。 良久的沉默後,歐陽如霜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輕啟櫻唇,輕聲問道:“姑姑,夜深了,你不去姑父那裡了?” 歐陽莫愁臉紅了一下,大大咧咧擺手:“不去了,懶得理他!” 說罷,歐陽莫愁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了床上:“咱們睡覺!” 見姑姑突然躺了下去,歐陽如霜一顆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抬起小手捂住了嘴巴,美眸等得大大的。 “啊!” “啊!” “啊!” 兩聲尖利的驚叫,伴隨著一聲吃痛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歐陽莫愁受驚之下,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後一腳朝著那鼓起的被子踩了下去。 一旁,歐陽如霜捂住了小嘴,驚愕無比。 床上,剛剛爬起的呂恆,猝不及防之下,一腳被踹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四肢抽搐了一陣,口吐白沫,徹底歇菜! 帳篷裡,陡然間寂靜無聲,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第六百五十章 鑽床底(二更送上)

呂恆站在原地,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火柴。

“不要點燈!”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一聲弱弱的女子聲音。

呂恆哦了一聲,將握在手裡的火柴又放了回去。

不過,下一刻,呂恆就呆住了。

因為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歐陽莫愁的。

那除了歐陽莫愁,隊伍裡只剩下了一個女子。

歐陽如霜!

呂恆如遭雷擊,呆在原地。

寂靜的黑夜,瞬間被一種極為曖昧的氣氛所包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讓人陶醉。

但呂恆卻像是被凍僵了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良久,呆在原地的呂恆,彷彿是剛從睡夢中醒來一樣,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

“又夢遊了,哎!”

喟然長嘆一聲,呂恆頭也不抬,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在這種氣氛中,最好避免尷尬的做法,就是裝糊塗。

要麼,將錯就錯,要麼就是裝作不知。

雖然,呂恆很想將將錯就錯。但是,對方可不是一個善茬啊。

衡量了一下,呂恆還是明智的選擇了後者。

呂恆邁步往帳篷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

漆黑的帳篷裡,陡然間光線涼了起來。

微黃的光芒,溫暖甜宜。

“就這麼討厭我嗎?”身後,歐陽如霜的聲音,帶著絲絲顫抖,輕聲問道。

“連看也不想看我一眼嗎?”柔軟如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抽泣。輕輕的迴盪在這帳篷裡。

站在門口的呂恆,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床榻上,那一襲白裙,貌若天仙的女子,苦笑道:“不知道是你!”

床頭的燈盞,微微跳動。

昏黃的光芒,忽明忽暗。

一襲白裙的歐陽如霜,身上披著一層淡黃色的光芒。寧靜婉約,宛若一朵綻放在夜色中的蘭花一般,芬芳寧靜。

歐陽如霜苦澀一笑,抬起頭,美眸中含著一絲悽婉,看著呂恆:“你,失望嗎?”

呂恆哈哈一笑,爽朗道:“怎麼會呢!”

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會這麼說。

“你這麼漂亮,我剛剛扎看見,還以為不知不覺上了天堂,看到了仙女了呢!”呂恆隨意胡扯,力求化解掉這尷尬的氣氛。

歐陽如霜看了他一眼,低頭淺笑:“剛剛沒點燈!”

呂恆一臉的笑容頓時僵住,隨後,陡然間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美麗,你的容貌,就像是天空的明月,足以照亮整個漆黑的夜色。還需要什麼燈呀!”

呂恆腦海中,心思加轉,瞬間一個大馬屁拍了過去。

歐陽如霜聞言,俏臉微紅,輕啐一聲,低聲道:“瞎說!”

燈下賞美,柔情婉約。

寧靜的歐陽如霜,就像是一朵靜靜綻放的花朵一般,美麗動人。

呂恆出神的看了良久,心裡那怪異的感覺,越來越濃。

“什麼情況?讓開!”

就在此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了歐陽莫愁不滿的聲音。

帳篷裡,呂恆身體一震,心慌了起來。下意識的開始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歐陽如霜也是俏臉通紅,比呂恆還要緊張、

看到呂恆像個呆頭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歐陽又羞又好笑,連忙走過來,拉著她,焦急道:“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呀,還不快躲躲!”

“躲哪兒啊?”呂恆額頭見汗,焦急的問道。

這可是帳篷啊,又不是中原女子的閨房,還專門為情人逃跑留下一扇窗一個門的。帳篷裡光禿禿的,一覽無餘,自己能躲哪兒去啊。

歐陽如霜同樣焦急不安,四下裡照了照,看到最裡面的那張床後,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躲在裡面!”

歐陽如霜指著床榻,驚喜道。

呂恆連忙點頭,二話不說就往床上衝去。

“哎呀,不是啦,是床底下!”歐陽如霜拉著已經一條腿邁上床的呂恆,苦笑不得的說道。

“什麼?”呂恆一頭黑線,指著床底,不可置信道:“你讓我躲床底下?”

歐陽如霜也聽不好意思的,低頭弱弱的嗯了一聲。

“不行!”開玩笑,堂堂男子漢,躲貓貓已經夠丟人的了。還躲床底下,被人知道了,自己怎麼見人呢。

呂恆當即搖頭表示反對。

見呂恆執意不從,歐陽如霜細想一下,也知道,這樣做是在為難呂恆。

看了一眼床榻後,咬了咬嘴唇,最終定下了決心:“那好吧,你躲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不許出聲!”

呂恆點點頭,提醒,就鑽進了被窩裡。

歐陽如霜見呂恆如此輕車熟路的動作,心裡是既氣又惱。

看樣子,這個色狼,肯定幹過不少偷香竊玉的事情吧。要不然,哪兒來這麼熟練的手段。

心裡想著,手上動作卻不慢。

伸出手,將呂恆的手腳蓋住後,歐陽如霜緩緩坐在了床榻邊。強壓著心中的忐忑,咬了咬嘴唇,抬起頭,靜靜的等待著歐陽莫愁的來臨。

帳篷外,忠心為呂恆著想的阿貴,依然還在盡著最後的努力,幫助呂恆維持形象,給呂恆爭取逃跑的時間。

“夫人,夫人,、您等等啊!”阿貴的聲音很是焦急,充滿了急促。

“等什麼呀,你在這兒幹什麼呀?”歐陽莫愁看了一眼帳篷,狐疑道。

阿貴眼珠子轉了轉,指著身後的帳篷道:“剛剛我起夜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條蛇鑽進去了,所以,在這裡等著他出來,順手抓住他!”

“蛇?”歐陽莫愁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後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看了一眼帳篷。

“對對,是蛇!還是眼鏡蛇!”阿貴見歐陽莫愁被嚇住了,便開始信口胡謅。

歐陽莫愁疑惑了一會兒,輕輕的撓撓自己光潔的額頭,不解道:“不是吧,現在才三月出頭啊。哪兒來的蛇,還是眼鏡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眼鏡蛇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幌子被撕破,阿貴頓時語塞。

“這個!”阿貴額頭見汗,心裡暗罵自己剛剛扯謊扯得太離譜了。

搞什麼眼鏡蛇啊,說個草蛇會死啊。

這下倒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哎,公子啊,你辦得這叫啥事兒啊。

阿貴抓耳撓腮,心念急轉,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看!”歐陽莫愁美眸神色流轉,似笑非笑道:“是一條花心的蛇吧!”

說罷,歐陽莫愁陡然閃身,腳下輕點,敏捷的閃過阿貴的阻攔,衝進了帳篷裡。

一路走來,歐陽莫愁始終未曾顯露身手。導致阿貴已經忘了,這位夫人,乃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實力水平僅次於自己啊!

一時間,對方突然發動,阿貴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察覺到歐陽莫愁闖進了帳篷後,阿貴頓時慌了神,站在門口,扯開嗓子大聲道:“公子,快跑啊,夫人來捉姦了!”

衝進了帳篷裡的歐陽莫愁,聽到身後這聲音後,體內真氣混亂,差點摔倒在地。

而躲在被子下的呂恆,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吐血。

恨不得立即衝出去,撕破阿貴這張大嘴。

尼瑪的,你小點聲能死啊。

這下倒好,你這一嗓子,地球人都知道了。

不過,還沒等呂恆有所反應。帳篷外,阿貴再次扯開嗓子道:“公子,你自己多保重。阿貴先撤了!”

聲音落下,便聽到帳篷外,一聲輕響。阿貴腳尖點地,身體飛起,如輕巧的燕子一般,激射如漆黑的夜幕中,消失了蹤影、

聽到阿貴的那番話後,歐陽莫愁氣呼呼的衝進來。

“呂恆,你給老孃我出……,咦,人呢?”衝進了帳篷的歐陽莫愁頓時發飆,張嘴就罵。

不過,剛罵出半句,卻發現,帳篷裡,只有侄女一個人。

哪有什麼呂恆呢。

看到侄女捉黠的看著自己,歐陽莫愁俏臉微紅,咳嗽了一聲後,好奇道:“呂恆呢,他不在?”

歐陽如霜不解道:“姑父不是去找你了嗎?”

歐陽莫愁臉紅了一下,隨意敷衍道:“哦,那或許,他找錯地方了吧!”

說著,歐陽莫愁緩緩走過來,坐在了床邊。

看到姑姑坐下,歐陽如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姑姑睏乏之下,躺在床上。

不過,見姑姑只是坐在床邊,心神不寧的樣子,並沒有躺下休息的意思。歐陽如霜暗自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燈火幽幽,忽明忽暗。

良久的沉默後,歐陽如霜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輕啟櫻唇,輕聲問道:“姑姑,夜深了,你不去姑父那裡了?”

歐陽莫愁臉紅了一下,大大咧咧擺手:“不去了,懶得理他!”

說罷,歐陽莫愁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了床上:“咱們睡覺!”

見姑姑突然躺了下去,歐陽如霜一顆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抬起小手捂住了嘴巴,美眸等得大大的。

“啊!”

“啊!”

“啊!”

兩聲尖利的驚叫,伴隨著一聲吃痛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歐陽莫愁受驚之下,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後一腳朝著那鼓起的被子踩了下去。

一旁,歐陽如霜捂住了小嘴,驚愕無比。

床上,剛剛爬起的呂恆,猝不及防之下,一腳被踹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四肢抽搐了一陣,口吐白沫,徹底歇菜!

帳篷裡,陡然間寂靜無聲,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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