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十八章,圈套

極品總督·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71·2026/3/23

一百十八章,圈套 四更天的時候,滿清軍的城樓巡視活動基本停止了,偶爾還能聽到幾個士兵打著哈欠,長長地拖著尾音,因為雪光的輝映和火堆,城牆上幾乎每一個人的位置都能夠看得清楚,不錯,清軍都睡熟了。 毛仲有理由相信清軍這樣安然地入睡,既然明軍紛紛潰敗,基本上形不成對清軍的威脅,這兒就是絕對安全的。稍微活動了下腿腳,使麻木不仁的身體恢復了知覺,他回頭樹立起大拇指,示意官兵行動。 毛仲彎曲著身體,溜著地面滑行,然後飛速地溜到了城牆跟兒,往哪兒一貓,等待著背後的戰友,不需要回頭,他就能感覺出,總十人中,只有四人跟隨過來,雪原的輕微踩踏聲,儘管是掂著腳尖兒的,在他耳朵裡,還能聽得分明。 毛仲心裡一沉,用心地傾聽,不錯,只有四個人,那麼其他人呢? 四名士兵很快就溜到了他身邊,回頭看看時,其餘五人的隱蔽處,只有雪白的小丘,緊緊貼在地上,看見不出任何形狀。 等待了一分鐘,終於又來了兩位,其他幾個始終沒有動靜。 毛仲的心裡酸溜溜的,不用說,三名士兵凍僵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及時地救援,其後結果可想而知。 用飛抓輕輕地甩動著,冰冷的風掠過他的臉,手,侵蝕著他的清醒意識,仰望巍峨的城牆,傾聽著上面寂靜無聲的情景,他突然一抖手腕。 沒有成功,一連試探了三次,飛爪都滑了下來,為了避免製造動靜,小心謹慎之餘,高大的城垛無法及時纏繞回旋的飛爪。 毛仲的冷汗悄然滑落,這是想不到的事情,於是,他停止了這種冒險,拔出了兩把三稜錐。這些,都是按照他的要求,由軍中鐵匠細心打製出來的,儘管鋼鐵的質量無法同現代堅兵所能媲美,可是,已經相當鋒利。 “將軍,我們怎麼辦呢?”兩名士兵悄悄地利用手語詢問道。在出發前夕,毛仲給士兵規定了一些最簡單的交流手勢,這幾個士兵,也是毛仲保持訓練的特種士兵範圍,用手在前面虛空只划著圓圈兒,然後在腦袋上指指。 毛仲將手在臉前左右搖擺了下,那意思是說,不要問。別管,你們看著就是了。 毛仲回頭看看冰凍的護城河,那裡的水全部凍得厚厚的,今天冬天實在太冷了。將兩把三稜刺把握在手裡,反覆地玩弄著,他觀察著城牆,悄然來到了城門附近。 幾個士兵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都奇怪地看著他,不敢有任何動靜。在滿清軍的鼻子底下活動,誰不提心吊膽?一旦被敵人發現了,善於騎射的滿清軍,可能瞬間就能將他們變成幾個死刺蝟。 毛仲將雙匕含在嘴裡咬著,人來到了城門的邊緣,然後,給士兵們看到了一個近乎怪誕的動作,好幾名士兵居然下意識地去揉眼睛,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一隻狸貓輕盈地沿著城牆的稜角之尖,向上面攀登! 毛仲象一隻壁虎,緊緊地粘貼在牆壁上,利用城牆的邊緣,硬梆梆地以手腳夾擊,交替輪換,居然不掉下來! 士兵們看得目瞪口呆。 毛仲卻在暗暗地責備自己,馬上功夫增了,特戰的功夫卻生疏了不少。 這種完全依靠雙腿和雙臂的力量夾在城牆上,需要極大的能力和技巧,雖然在現代特警的訓練課目上也是重要內容,但是,在經過雪花溼潤,又冰凍得溜滑的情景上實施,讓兩名撫摸在城牆上的士兵難以置信。 攀登了一丈餘,毛仲已經大汗淋漓,不過,好日子終於來臨了,巨大的吊橋在這個高度,終於與城牆匯合,也成為他著力的新途徑,於是,他雙腿夾著城牆稜,單臂一抓,慢悠悠地粘到了吊橋上。 吊橋的木板相對而言要生澀得多,還有加固的橫木作為著手處,是相當不錯的,毛仲完全脫離了城牆,溜在了吊橋上,先爬到吊橋頂端,然後,才沿著繩索繼續上攀。 所有的六名士兵,都隱蔽在牆角里,紋絲不動,這是毛仲吩咐的,為了減少暴露的機會,每一個人都不能有任何動作。按照毛仲加強了的手勢,死都不能動一下。 吊橋,自然要有輕微的晃動,這讓毛仲有了些擔心,雖然他極其小心,可是,要完全避免動靜是不現實的。特種兵也不是神仙。 讓他尷尬萬分的是,吊橋忽然發出了咯吱的聲音,搖晃得厲害了。 破吊橋! 吊橋當然不破,巨大笨拙,沉實的吊橋,半依靠在城牆的上面,下半遠遠地支在城門洞外,四道鐵索糾纏,給人奇怪的感覺。 毛仲現在,已經順著鐵索滑上了城頭! 很好,很好,終於上來了。 毛仲的手心裡,全是汗,他承認,久經馬上錘鍊和考驗,他的野戰功夫強了,但是,技巧性的戰鬥能力減弱了。 最後的一個障礙,是城垛,他信手用一支三稜錐插在鐵索的眼圈裡,以腳划動,確定了位置。 觀察著平面的位置,視野裡,是空蕩蕩的城樓前一`個火堆,三四個睡得死熟的士兵,刀槍還抱在懷裡,貼在城牆的角落裡。 一絲不安和驚奇在毛仲的心頭閃過。這麼冷的天,清軍為什麼遠離火堆?難道牆角里更暖和? 清軍士兵發出了令人滿意的鼾聲。長長的拖音與之前能夠聽到的呵欠聲,是相當吻合的。 毛仲翩然向城垛口滑落。 當雙腳剛一踩實城牆的時候,欣喜若狂的毛仲有種本能的鬆懈,總算,自己的構思是成功的。 嗖! 一絲寒風,不,是一絲勁風向自己透來,當他極力地躲避,因而轉換到了垛口的另一面時,才發現,其實,什麼也沒有,不是箭,也不是刀,更沒有銳利的暗器。 怎麼回事兒?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不對,肯定是直覺! 下意識裡,毛仲覺得那三名清兵的位置不對勁兒,遠離火堆睡還睡得死熟?所以,他急忙轉換了位置,還是覺得不妥,乾脆在城垛之上,飛快地沿著跳躍,輕盈地向著另一方面點跳了十幾下,這才突然翻身,砸進城牆上。 普通的城牆,垛口處較之城上,高約齊腰,所以,毛仲能夠沉身砸進城牆裡,是有過程的。 砰砰砰。 好幾件東西,都在毛仲的落身處牆垛上,發出了碰撞的銳聲,還有驟然迸發的火光。 看來,毛仲的計劃是成功的,他的急速跳躍,終於將隱蔽的敵人勾出來了。 城牆上也有積雪,雪白的熒光使每一處都能夠清清楚楚。當毛仲在城牆上翻著跟頭躲避了敵人的短小兵器攻擊的時候,在旋轉的艱難困苦裡,還窺探到了敵人的情景。 果然不出所料,清軍是有埋伏的! 四名清軍,舉著刀槍衝過來,不吭一聲,果然是夜戰的好手。 夜戰中,亂喊亂叫顯示出來的不僅僅是膽怯,更多的是顯示自己的愚蠢,暴露了位置是相當致命的。 四個人? 顯然不是四個,直接衝過來的就有四個,而突然躍起,在城牆上警戒的清軍還有數人,就`是剛才靠在城牆而不是火堆睡的三名清軍,也生龍活虎地起來了。 毛仲最後的跳躍是笨拙的,熊倒,還伴隨著一聲慘叫。然後,在地上反覆地撲騰,作垂死掙扎,傷到了要害之狀。 從力道上講,剛才疾射到城垛磚上的暗器,都很足,也都不是輕易的小物件,隨意一件弄到身上,是人都受不了。 “嘿嘿嘿!” “不錯!這小子的身手不錯!” “不簡單!不簡單!” “噓,” 清軍士兵,四個人小聲地議論著包圍過來,手裡雪亮的刀,被突然從雲層裡滑出的鵝黃月光一閃,輝映出美麗的光暈。 清軍的準備異常充分,警戒十分完備,即使以毛仲的感覺,還是出了差錯,十幾名清軍,居然在城樓上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讓他這名特戰高手都上了當。 幸好,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只有一個?” 四名清軍,說著古怪的東北話走上來,滿漢話夾雜是那時滿清軍的特點。其實,每一個清軍士兵,幾乎都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東北地區的民族融合程度,在努爾哈赤改變“恩養”尼堪(漢人)大肆屠殺之前,是“必須的”。 正因為只有一名敵人偷襲,而且顯然受了傷,才使這當面的地名清軍士兵麻痺大意起來,呈現出一個半環狀,他們向前包圍,用刀指著痛苦低吟的敵人。 “說老實話,你很牛啊!”一個清軍士兵來到了毛仲的跟前,用刀撥弄著他的腿腳說。 毛仲盡到了最大限度的耐心,將做作進行到底,受了重傷的動作要領,就是嚴重到可以忍受敵人的戲弄。 “別動他,小心有詐!”一個士兵警惕道。 “詐個屁,在咱兄弟手裡?”這士兵以刀相對,自然不太擔心。 清軍的話音並不高,惟恐驚擾了其他人,或者是幻想明軍繼續往上爬跌進圈套裡? 就在這一刻,毛仲發威了。 他的三稜刺,無聲無息地疾馳而出,彈射向僅次於前面的清兵,因為,那人的警惕性才稍差一些,攻擊反最能湊效。

一百十八章,圈套

四更天的時候,滿清軍的城樓巡視活動基本停止了,偶爾還能聽到幾個士兵打著哈欠,長長地拖著尾音,因為雪光的輝映和火堆,城牆上幾乎每一個人的位置都能夠看得清楚,不錯,清軍都睡熟了。

毛仲有理由相信清軍這樣安然地入睡,既然明軍紛紛潰敗,基本上形不成對清軍的威脅,這兒就是絕對安全的。稍微活動了下腿腳,使麻木不仁的身體恢復了知覺,他回頭樹立起大拇指,示意官兵行動。

毛仲彎曲著身體,溜著地面滑行,然後飛速地溜到了城牆跟兒,往哪兒一貓,等待著背後的戰友,不需要回頭,他就能感覺出,總十人中,只有四人跟隨過來,雪原的輕微踩踏聲,儘管是掂著腳尖兒的,在他耳朵裡,還能聽得分明。

毛仲心裡一沉,用心地傾聽,不錯,只有四個人,那麼其他人呢?

四名士兵很快就溜到了他身邊,回頭看看時,其餘五人的隱蔽處,只有雪白的小丘,緊緊貼在地上,看見不出任何形狀。

等待了一分鐘,終於又來了兩位,其他幾個始終沒有動靜。

毛仲的心裡酸溜溜的,不用說,三名士兵凍僵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及時地救援,其後結果可想而知。

用飛抓輕輕地甩動著,冰冷的風掠過他的臉,手,侵蝕著他的清醒意識,仰望巍峨的城牆,傾聽著上面寂靜無聲的情景,他突然一抖手腕。

沒有成功,一連試探了三次,飛爪都滑了下來,為了避免製造動靜,小心謹慎之餘,高大的城垛無法及時纏繞回旋的飛爪。

毛仲的冷汗悄然滑落,這是想不到的事情,於是,他停止了這種冒險,拔出了兩把三稜錐。這些,都是按照他的要求,由軍中鐵匠細心打製出來的,儘管鋼鐵的質量無法同現代堅兵所能媲美,可是,已經相當鋒利。

“將軍,我們怎麼辦呢?”兩名士兵悄悄地利用手語詢問道。在出發前夕,毛仲給士兵規定了一些最簡單的交流手勢,這幾個士兵,也是毛仲保持訓練的特種士兵範圍,用手在前面虛空只划著圓圈兒,然後在腦袋上指指。

毛仲將手在臉前左右搖擺了下,那意思是說,不要問。別管,你們看著就是了。

毛仲回頭看看冰凍的護城河,那裡的水全部凍得厚厚的,今天冬天實在太冷了。將兩把三稜刺把握在手裡,反覆地玩弄著,他觀察著城牆,悄然來到了城門附近。

幾個士兵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都奇怪地看著他,不敢有任何動靜。在滿清軍的鼻子底下活動,誰不提心吊膽?一旦被敵人發現了,善於騎射的滿清軍,可能瞬間就能將他們變成幾個死刺蝟。

毛仲將雙匕含在嘴裡咬著,人來到了城門的邊緣,然後,給士兵們看到了一個近乎怪誕的動作,好幾名士兵居然下意識地去揉眼睛,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一隻狸貓輕盈地沿著城牆的稜角之尖,向上面攀登!

毛仲象一隻壁虎,緊緊地粘貼在牆壁上,利用城牆的邊緣,硬梆梆地以手腳夾擊,交替輪換,居然不掉下來!

士兵們看得目瞪口呆。

毛仲卻在暗暗地責備自己,馬上功夫增了,特戰的功夫卻生疏了不少。

這種完全依靠雙腿和雙臂的力量夾在城牆上,需要極大的能力和技巧,雖然在現代特警的訓練課目上也是重要內容,但是,在經過雪花溼潤,又冰凍得溜滑的情景上實施,讓兩名撫摸在城牆上的士兵難以置信。

攀登了一丈餘,毛仲已經大汗淋漓,不過,好日子終於來臨了,巨大的吊橋在這個高度,終於與城牆匯合,也成為他著力的新途徑,於是,他雙腿夾著城牆稜,單臂一抓,慢悠悠地粘到了吊橋上。

吊橋的木板相對而言要生澀得多,還有加固的橫木作為著手處,是相當不錯的,毛仲完全脫離了城牆,溜在了吊橋上,先爬到吊橋頂端,然後,才沿著繩索繼續上攀。

所有的六名士兵,都隱蔽在牆角里,紋絲不動,這是毛仲吩咐的,為了減少暴露的機會,每一個人都不能有任何動作。按照毛仲加強了的手勢,死都不能動一下。

吊橋,自然要有輕微的晃動,這讓毛仲有了些擔心,雖然他極其小心,可是,要完全避免動靜是不現實的。特種兵也不是神仙。

讓他尷尬萬分的是,吊橋忽然發出了咯吱的聲音,搖晃得厲害了。

破吊橋!

吊橋當然不破,巨大笨拙,沉實的吊橋,半依靠在城牆的上面,下半遠遠地支在城門洞外,四道鐵索糾纏,給人奇怪的感覺。

毛仲現在,已經順著鐵索滑上了城頭!

很好,很好,終於上來了。

毛仲的手心裡,全是汗,他承認,久經馬上錘鍊和考驗,他的野戰功夫強了,但是,技巧性的戰鬥能力減弱了。

最後的一個障礙,是城垛,他信手用一支三稜錐插在鐵索的眼圈裡,以腳划動,確定了位置。

觀察著平面的位置,視野裡,是空蕩蕩的城樓前一`個火堆,三四個睡得死熟的士兵,刀槍還抱在懷裡,貼在城牆的角落裡。

一絲不安和驚奇在毛仲的心頭閃過。這麼冷的天,清軍為什麼遠離火堆?難道牆角里更暖和?

清軍士兵發出了令人滿意的鼾聲。長長的拖音與之前能夠聽到的呵欠聲,是相當吻合的。

毛仲翩然向城垛口滑落。

當雙腳剛一踩實城牆的時候,欣喜若狂的毛仲有種本能的鬆懈,總算,自己的構思是成功的。

嗖!

一絲寒風,不,是一絲勁風向自己透來,當他極力地躲避,因而轉換到了垛口的另一面時,才發現,其實,什麼也沒有,不是箭,也不是刀,更沒有銳利的暗器。

怎麼回事兒?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不對,肯定是直覺!

下意識裡,毛仲覺得那三名清兵的位置不對勁兒,遠離火堆睡還睡得死熟?所以,他急忙轉換了位置,還是覺得不妥,乾脆在城垛之上,飛快地沿著跳躍,輕盈地向著另一方面點跳了十幾下,這才突然翻身,砸進城牆上。

普通的城牆,垛口處較之城上,高約齊腰,所以,毛仲能夠沉身砸進城牆裡,是有過程的。

砰砰砰。

好幾件東西,都在毛仲的落身處牆垛上,發出了碰撞的銳聲,還有驟然迸發的火光。

看來,毛仲的計劃是成功的,他的急速跳躍,終於將隱蔽的敵人勾出來了。

城牆上也有積雪,雪白的熒光使每一處都能夠清清楚楚。當毛仲在城牆上翻著跟頭躲避了敵人的短小兵器攻擊的時候,在旋轉的艱難困苦裡,還窺探到了敵人的情景。

果然不出所料,清軍是有埋伏的!

四名清軍,舉著刀槍衝過來,不吭一聲,果然是夜戰的好手。

夜戰中,亂喊亂叫顯示出來的不僅僅是膽怯,更多的是顯示自己的愚蠢,暴露了位置是相當致命的。

四個人?

顯然不是四個,直接衝過來的就有四個,而突然躍起,在城牆上警戒的清軍還有數人,就`是剛才靠在城牆而不是火堆睡的三名清軍,也生龍活虎地起來了。

毛仲最後的跳躍是笨拙的,熊倒,還伴隨著一聲慘叫。然後,在地上反覆地撲騰,作垂死掙扎,傷到了要害之狀。

從力道上講,剛才疾射到城垛磚上的暗器,都很足,也都不是輕易的小物件,隨意一件弄到身上,是人都受不了。

“嘿嘿嘿!”

“不錯!這小子的身手不錯!”

“不簡單!不簡單!”

“噓,”

清軍士兵,四個人小聲地議論著包圍過來,手裡雪亮的刀,被突然從雲層裡滑出的鵝黃月光一閃,輝映出美麗的光暈。

清軍的準備異常充分,警戒十分完備,即使以毛仲的感覺,還是出了差錯,十幾名清軍,居然在城樓上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讓他這名特戰高手都上了當。

幸好,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只有一個?”

四名清軍,說著古怪的東北話走上來,滿漢話夾雜是那時滿清軍的特點。其實,每一個清軍士兵,幾乎都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東北地區的民族融合程度,在努爾哈赤改變“恩養”尼堪(漢人)大肆屠殺之前,是“必須的”。

正因為只有一名敵人偷襲,而且顯然受了傷,才使這當面的地名清軍士兵麻痺大意起來,呈現出一個半環狀,他們向前包圍,用刀指著痛苦低吟的敵人。

“說老實話,你很牛啊!”一個清軍士兵來到了毛仲的跟前,用刀撥弄著他的腿腳說。

毛仲盡到了最大限度的耐心,將做作進行到底,受了重傷的動作要領,就是嚴重到可以忍受敵人的戲弄。

“別動他,小心有詐!”一個士兵警惕道。

“詐個屁,在咱兄弟手裡?”這士兵以刀相對,自然不太擔心。

清軍的話音並不高,惟恐驚擾了其他人,或者是幻想明軍繼續往上爬跌進圈套裡?

就在這一刻,毛仲發威了。

他的三稜刺,無聲無息地疾馳而出,彈射向僅次於前面的清兵,因為,那人的警惕性才稍差一些,攻擊反最能湊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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