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章,白送都沒心情

極品總督·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68·2026/3/23

三十二章,白送都沒心情 “哪位是李定國將軍?”毛仲將刀箭都交給了旁邊的士兵。 “嗯?”正在狂飲的李定國一愣,“你不認識我還找我?” 毛仲沒有嗅到任何酒精味道,知道他喝的鐵定是水。“我有急事要面見大王。” 毛仲已經決定,通過這一途徑,直接會見張獻忠,本來的計劃,潛伏方案,實在不妥,這兒的士兵,守衛森嚴,具體的張獻忠位置,也不知道哪裡,這麼亂鑽亂闖的,不定哪兒一隻箭就把你報銷了。 “面見大王?”李定國剛喝的水,噗一聲從鼻孔裡噴灌出來,噴得周圍士兵一臉,那些士兵也不敢亂說話。 “我有急事,明軍有探子混進隊伍裡,” “你是哪一營的?”李定國冷靜地問。 “我就是明軍探子!”毛仲知道隨便編排一個部隊,肯定逃避不了,乾脆明言。 李定國將粗糙的土瓷罐子慢悠悠地放到了旁邊桌子上,眼睛愣愣地盯著毛仲,旁邊的士兵也沒有顧得上擦臉上的霧水,就是院落裡的士兵,也趕過來看熱鬧。 毛仲坦然自若:“我就是大明的官軍,而且是個將軍,今天要面見八大王,和他商量些事情,請李定國將軍代為傳達消息,能夠引見。” “哈哈哈哈!”李定國爆發出一陣大笑,隨即,上下打量了毛仲,揮揮手:“來人,將這傢伙拖出去綁到樹上,” 毛仲沒有動,他也不害怕,估計李定國也不會私自處死嫌疑犯。乾脆隨便士兵們捆綁,他被士兵拖到了外面院落的一棵大榆樹上,粗糙的樹木和他被幾道繩索連到了一起,捆綁好以後,幾個士兵踢了他幾腳:“孃的,你小子真膽大,這不是找死嗎?” “還官軍的探子呢。我日,你白痴啊,哪裡有官軍探子自己報名送死的?” “嘿嘿,人家是官軍的將軍呢,嘻嘻,我估計,人家是左良玉或者丁啟睿也不一定。” “哼,他還是遼東軍的朱國棟呢!” 士兵們圍著毛仲,冷嘲熱諷,那邊屋子裡,李定國喝了水,休息片刻,就帶領士兵出去新一輪的巡視。 “好好看著他,不要亂打,這是個瘋子!”李定國給毛仲定性之後,就出去了。 毛仲沒有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子,只得苦笑。當唯一的一名士兵繼續整理草料,正在忙亂時,毛仲已經熟練地卸掉了繩索,因為士兵懷疑他是瘋子,所以,捆綁得極為馬虎,他站著不動問:“老哥,大王在哪裡?” “大王在女人的肚皮上!”士兵笑嘻嘻地說。 “大王幾個女人?” “好幾個,數不清,反正哪一個俊俏,被他相中了就是,” “你們大王很壞吧?” “哪裡呢,這軍營中的閨女媳婦,哪一個不想沾他的英雄氣兒?” “他現在哪裡?”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嘿嘿,小子,你看著也不糊塗,怎麼這麼傻?官軍的探子?還是將軍?你來我們這兒還能有得活命嗎?” “你知道往大王的軍營怎麼走?” “呵,還真耗上了,小子,你不會是女妖精變的吧?想要上咱們大王的床爽一爽?好,我告訴你,”那士兵笑得格外邪惡:“出這個院子,往西轉,走五十步,見有人把守院落的就是。” “謝謝了!” “謝個屁!瘋子!喂,你是不是老婆跟人跑了氣的?”那士兵說著,忽然感到頭上一沉,就昏迷過去了。 毛仲按照士兵的指點,很快找到了那個院落,小村估計有三四道街,其實還不小,路上已經沒有幾個巡視的兵丁,毛仲輕易地躲避了,然後,在鄰近的一家院落裡翻上了牆壁。進了院子以後,一次次地翻越,沒有遇到閒雜人等,這兒也睡滿了人,許多人在屋子裡打呵欠,門緊閉著。終於,那家門外人影綽綽的院落裡,盡在毛仲的視野。 不過,毛仲發現,正屋子裡,有幾個人正在喝酒,一面說著話,非常熱鬧,因為屋門關得緊,他只能從木格子的窗戶裡看出一二。 “喝!大王!” “喝!” 聲音全是男人,粗獷有力,中氣十足,從聲音辨別,該有五人到七人。 毛仲靜靜地在隔壁院落裡傾聽著,一直呆了一個小時,那些人還在天南地北地亂說著,一面喝著酒,不時有人開了屋門到外面廚房裡做出飯菜來端上。端菜的人都是女子,在開門的時候可以看出,模樣都不錯。 忽然,背後有人粗聲大氣地問:“幹什麼?” 毛仲急忙一蹲,做出努力的低吟:“哦,哦,哦。” “孃的,拉屎比生孩子還難?”一面說著,抬了大炮噴灌了一通,嘴裡胡亂地咒罵著去了。 想了想,毛仲抓住牆壁,泥土類的牆壁上覆蓋著一層瓦當,是防止夏季雨水澆灌用的,稍一借力,毛仲翻過了那邊。 院落的門外,士兵三三兩兩繼續嚴謹地巡視,卻不防有人已經來到了堂屋的門口,當一個女子端著空碟子出來時,毛仲一閃身,進去了。 “哈哈哈哈。”屋子裡的人喝得痛快,明顯有了醉意。一面划著拳,一面有人趴在桌子上磕睡:“起來,起來,可望,你醉了!”一個滿臉黑鬚,不怒而威的壯漢擂著桌子:“再不起來,罰你三盞!” “爹爹再罰,孩子也不能喝了,就是割了孩兒的頭也不喝!”那個桌子上趴著的年輕人,說話聲音都是僵硬的。 毛仲看清了屋子裡的五個人,中年居中坐著的壯漢,左面趴桌的青年,右面一個五十餘歲的瘦弱老者,這面還有兩個大漢,都穿著很厚的衣服,鎧甲,披風,隨時隨地能拉出去戰鬥的樣子,當毛仲進屋子時,發現這些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那個瘦弱老者的臉,因為褶子的緣故,象江南的紅壤。 “諸位請了!”毛仲嘻嘻哈哈一笑,順手將老者身邊的那個女子拉開甩到一邊:“都是英雄豪傑,坐一個女子怎麼回事兒啊!”毛仲就依著那老者坐了。 女子長得相當有分量,那胳膊在毛仲手裡很滑膩,有感覺,現在給毛仲一甩,尖叫了一聲,差一點兒摔倒,因為依靠著那些椅子才站穩了,“你誰?” 這時候,屋子裡的人才正眼看毛仲,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就是桌子上趴著的孫可望,也因為氣氛不對,趕緊抬頭看。 毛仲笑笑:“這位可是西營八大王?幸會幸會。” “你誰呀?這麼大膽!”那個女子非常兇狠潑辣,上來報復,一把抓住了毛仲的衣衫,因為他穿著張獻忠部隊的小兵模樣,“是不是夢遊?”毛仲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狠狠地吃了一口,搞得她象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銳慘叫起來。 “大膽狂徒!”那老者跳起來,凶神惡煞地吼道:“還不放手?” 兩柄短刀一起對準了毛仲,接著,又有兩把,“你是誰?” 毛仲毫不猶豫地在那兇惡女人的懷裡抓了幾下,邪惡地說:“舒服舒服,好溫暖呢!”說完,將之順手一拋,扔向空中,然後接著,那女人尖叫之聲,不絕於耳。最終,毛仲將那美人兒抱在懷裡,倒不是他男人本色,而是知道,這女人絕對非同尋常,可以作為必要的人質盾牌。 “別怕!諸位,我不是來打架的,沒有必要那麼兇嘛!”毛仲微微一笑:“你看,我一個人,連刀槍都沒有帶,你們五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怕我嗎?” 中年壯漢成為大家矚目的焦點,不用提,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了。眉頭一皺,將刀很隨意地插回腰間,“你哪一營的?帶隊的頭兒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毛仲招呼大家:“都坐,坐,一會兒再說。” 幾個人都坐了,中年壯漢道:“你是不是想喝酒?” 毛仲道:“不是。” 中年大漢哈哈大笑:“好漢!我佩服!來,先喝一盞?” 毛仲聞見那女子身上,奇異香味,不由得聳聳鼻子:“不錯,有滋味!我不喝酒,諸位先報上名來。哦,我從不和無名之輩胡扯。” 中年大漢的臉更黑了,豁然跳起,又緩慢地坐下:“就衝你這小子這股膽量,我老張就不會殺你,當年老子犯下死罪,就要開刀,長官見我面貌奇特,根本不怕,竟然把我放了,小子,我就是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你是不是不認得我呀?” “他們幾個是?” 張獻忠很豪爽地介紹了,那個醉酒的青年就是他的養子孫可望,瘦弱老者是他的軍師,其餘兩個都是將領。 “知道了,諸位,”毛仲淡淡一笑:“我是來和你們談判的。” “談判?”張獻忠顯然不知道這個詞兒的含義。其他人,包括那個軍師在內,似乎都當機了。 “簡單地說,就是談談,” “哦,談什麼?”張獻忠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狡詐地一笑:“是不是你孤獨寂寞,想要本大王賞你一個女人?我們西營這麼多女人,死了丈夫的多的是,你隨便攀攀就能得手舒坦一下呀?” 毛仲將懷中女人鬆開,攙扶著她站好:“還不錯,可惜,比起我的妻妾來,品相差得實在太多了。就是白送,我也沒有心情。”

三十二章,白送都沒心情

“哪位是李定國將軍?”毛仲將刀箭都交給了旁邊的士兵。

“嗯?”正在狂飲的李定國一愣,“你不認識我還找我?”

毛仲沒有嗅到任何酒精味道,知道他喝的鐵定是水。“我有急事要面見大王。”

毛仲已經決定,通過這一途徑,直接會見張獻忠,本來的計劃,潛伏方案,實在不妥,這兒的士兵,守衛森嚴,具體的張獻忠位置,也不知道哪裡,這麼亂鑽亂闖的,不定哪兒一隻箭就把你報銷了。

“面見大王?”李定國剛喝的水,噗一聲從鼻孔裡噴灌出來,噴得周圍士兵一臉,那些士兵也不敢亂說話。

“我有急事,明軍有探子混進隊伍裡,”

“你是哪一營的?”李定國冷靜地問。

“我就是明軍探子!”毛仲知道隨便編排一個部隊,肯定逃避不了,乾脆明言。

李定國將粗糙的土瓷罐子慢悠悠地放到了旁邊桌子上,眼睛愣愣地盯著毛仲,旁邊的士兵也沒有顧得上擦臉上的霧水,就是院落裡的士兵,也趕過來看熱鬧。

毛仲坦然自若:“我就是大明的官軍,而且是個將軍,今天要面見八大王,和他商量些事情,請李定國將軍代為傳達消息,能夠引見。”

“哈哈哈哈!”李定國爆發出一陣大笑,隨即,上下打量了毛仲,揮揮手:“來人,將這傢伙拖出去綁到樹上,”

毛仲沒有動,他也不害怕,估計李定國也不會私自處死嫌疑犯。乾脆隨便士兵們捆綁,他被士兵拖到了外面院落的一棵大榆樹上,粗糙的樹木和他被幾道繩索連到了一起,捆綁好以後,幾個士兵踢了他幾腳:“孃的,你小子真膽大,這不是找死嗎?”

“還官軍的探子呢。我日,你白痴啊,哪裡有官軍探子自己報名送死的?”

“嘿嘿,人家是官軍的將軍呢,嘻嘻,我估計,人家是左良玉或者丁啟睿也不一定。”

“哼,他還是遼東軍的朱國棟呢!”

士兵們圍著毛仲,冷嘲熱諷,那邊屋子裡,李定國喝了水,休息片刻,就帶領士兵出去新一輪的巡視。

“好好看著他,不要亂打,這是個瘋子!”李定國給毛仲定性之後,就出去了。

毛仲沒有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子,只得苦笑。當唯一的一名士兵繼續整理草料,正在忙亂時,毛仲已經熟練地卸掉了繩索,因為士兵懷疑他是瘋子,所以,捆綁得極為馬虎,他站著不動問:“老哥,大王在哪裡?”

“大王在女人的肚皮上!”士兵笑嘻嘻地說。

“大王幾個女人?”

“好幾個,數不清,反正哪一個俊俏,被他相中了就是,”

“你們大王很壞吧?”

“哪裡呢,這軍營中的閨女媳婦,哪一個不想沾他的英雄氣兒?”

“他現在哪裡?”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嘿嘿,小子,你看著也不糊塗,怎麼這麼傻?官軍的探子?還是將軍?你來我們這兒還能有得活命嗎?”

“你知道往大王的軍營怎麼走?”

“呵,還真耗上了,小子,你不會是女妖精變的吧?想要上咱們大王的床爽一爽?好,我告訴你,”那士兵笑得格外邪惡:“出這個院子,往西轉,走五十步,見有人把守院落的就是。”

“謝謝了!”

“謝個屁!瘋子!喂,你是不是老婆跟人跑了氣的?”那士兵說著,忽然感到頭上一沉,就昏迷過去了。

毛仲按照士兵的指點,很快找到了那個院落,小村估計有三四道街,其實還不小,路上已經沒有幾個巡視的兵丁,毛仲輕易地躲避了,然後,在鄰近的一家院落裡翻上了牆壁。進了院子以後,一次次地翻越,沒有遇到閒雜人等,這兒也睡滿了人,許多人在屋子裡打呵欠,門緊閉著。終於,那家門外人影綽綽的院落裡,盡在毛仲的視野。

不過,毛仲發現,正屋子裡,有幾個人正在喝酒,一面說著話,非常熱鬧,因為屋門關得緊,他只能從木格子的窗戶裡看出一二。

“喝!大王!”

“喝!”

聲音全是男人,粗獷有力,中氣十足,從聲音辨別,該有五人到七人。

毛仲靜靜地在隔壁院落裡傾聽著,一直呆了一個小時,那些人還在天南地北地亂說著,一面喝著酒,不時有人開了屋門到外面廚房裡做出飯菜來端上。端菜的人都是女子,在開門的時候可以看出,模樣都不錯。

忽然,背後有人粗聲大氣地問:“幹什麼?”

毛仲急忙一蹲,做出努力的低吟:“哦,哦,哦。”

“孃的,拉屎比生孩子還難?”一面說著,抬了大炮噴灌了一通,嘴裡胡亂地咒罵著去了。

想了想,毛仲抓住牆壁,泥土類的牆壁上覆蓋著一層瓦當,是防止夏季雨水澆灌用的,稍一借力,毛仲翻過了那邊。

院落的門外,士兵三三兩兩繼續嚴謹地巡視,卻不防有人已經來到了堂屋的門口,當一個女子端著空碟子出來時,毛仲一閃身,進去了。

“哈哈哈哈。”屋子裡的人喝得痛快,明顯有了醉意。一面划著拳,一面有人趴在桌子上磕睡:“起來,起來,可望,你醉了!”一個滿臉黑鬚,不怒而威的壯漢擂著桌子:“再不起來,罰你三盞!”

“爹爹再罰,孩子也不能喝了,就是割了孩兒的頭也不喝!”那個桌子上趴著的年輕人,說話聲音都是僵硬的。

毛仲看清了屋子裡的五個人,中年居中坐著的壯漢,左面趴桌的青年,右面一個五十餘歲的瘦弱老者,這面還有兩個大漢,都穿著很厚的衣服,鎧甲,披風,隨時隨地能拉出去戰鬥的樣子,當毛仲進屋子時,發現這些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那個瘦弱老者的臉,因為褶子的緣故,象江南的紅壤。

“諸位請了!”毛仲嘻嘻哈哈一笑,順手將老者身邊的那個女子拉開甩到一邊:“都是英雄豪傑,坐一個女子怎麼回事兒啊!”毛仲就依著那老者坐了。

女子長得相當有分量,那胳膊在毛仲手裡很滑膩,有感覺,現在給毛仲一甩,尖叫了一聲,差一點兒摔倒,因為依靠著那些椅子才站穩了,“你誰?”

這時候,屋子裡的人才正眼看毛仲,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就是桌子上趴著的孫可望,也因為氣氛不對,趕緊抬頭看。

毛仲笑笑:“這位可是西營八大王?幸會幸會。”

“你誰呀?這麼大膽!”那個女子非常兇狠潑辣,上來報復,一把抓住了毛仲的衣衫,因為他穿著張獻忠部隊的小兵模樣,“是不是夢遊?”毛仲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狠狠地吃了一口,搞得她象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銳慘叫起來。

“大膽狂徒!”那老者跳起來,凶神惡煞地吼道:“還不放手?”

兩柄短刀一起對準了毛仲,接著,又有兩把,“你是誰?”

毛仲毫不猶豫地在那兇惡女人的懷裡抓了幾下,邪惡地說:“舒服舒服,好溫暖呢!”說完,將之順手一拋,扔向空中,然後接著,那女人尖叫之聲,不絕於耳。最終,毛仲將那美人兒抱在懷裡,倒不是他男人本色,而是知道,這女人絕對非同尋常,可以作為必要的人質盾牌。

“別怕!諸位,我不是來打架的,沒有必要那麼兇嘛!”毛仲微微一笑:“你看,我一個人,連刀槍都沒有帶,你們五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怕我嗎?”

中年壯漢成為大家矚目的焦點,不用提,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了。眉頭一皺,將刀很隨意地插回腰間,“你哪一營的?帶隊的頭兒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毛仲招呼大家:“都坐,坐,一會兒再說。”

幾個人都坐了,中年壯漢道:“你是不是想喝酒?”

毛仲道:“不是。”

中年大漢哈哈大笑:“好漢!我佩服!來,先喝一盞?”

毛仲聞見那女子身上,奇異香味,不由得聳聳鼻子:“不錯,有滋味!我不喝酒,諸位先報上名來。哦,我從不和無名之輩胡扯。”

中年大漢的臉更黑了,豁然跳起,又緩慢地坐下:“就衝你這小子這股膽量,我老張就不會殺你,當年老子犯下死罪,就要開刀,長官見我面貌奇特,根本不怕,竟然把我放了,小子,我就是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你是不是不認得我呀?”

“他們幾個是?”

張獻忠很豪爽地介紹了,那個醉酒的青年就是他的養子孫可望,瘦弱老者是他的軍師,其餘兩個都是將領。

“知道了,諸位,”毛仲淡淡一笑:“我是來和你們談判的。”

“談判?”張獻忠顯然不知道這個詞兒的含義。其他人,包括那個軍師在內,似乎都當機了。

“簡單地說,就是談談,”

“哦,談什麼?”張獻忠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狡詐地一笑:“是不是你孤獨寂寞,想要本大王賞你一個女人?我們西營這麼多女人,死了丈夫的多的是,你隨便攀攀就能得手舒坦一下呀?”

毛仲將懷中女人鬆開,攙扶著她站好:“還不錯,可惜,比起我的妻妾來,品相差得實在太多了。就是白送,我也沒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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