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夫人醒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75·2026/5/18

裴錚冷笑:「可您也瞧見了,三弟妹不擅管家,前有家宴後有今日酒坊之事,險些遭人算計。」   「若不是阿堯有遠見之明,處處提防,為其善後,今日咱們裴家怕是要被人告上大理寺,告到聖上面前了!」   「阿堯為了這個家,如今還累得當眾暈了過去,此事兒子絕不善罷甘休。」   要是知曉姜堯懷有身孕,裴錚是絕不同意她這段時間費時費神地親自核查帳目,只為了確保毫無疏漏。   他目光沉沉,冷峻的面龐上閃過冷意與壓迫。   被他看得發怵,羅氏沉默片刻,試探問:「那你想如何?」   裴錚:「既然三弟不肯勤學即日起兒子便送他去西郊大營勤練,腦子與身體,總要有一個。」   「西郊大營?!」羅氏震驚:「那可都是武將粗人待的地方,明學哪裡喫得了這種苦?」   聞言裴錚嗤笑:「旁人都能喫苦,就他喫不了?母親放心,倘若三個月後三弟有向上的改變,兒子自然會放他回來。」   「他既然不想喫讀書的苦,那就喫喫從軍的苦!」   羅氏還想說什麼,對上裴錚幽深冷凝的眼神,想說的話頓時堵在了嗓子眼。   裴錚:「琰哥兒是個好孩子,若是好好培養今後必成大器,正好他年齡足夠,兒子有意送他前往國子監讀書,免得被家中瑣事耽誤,耽擱了學業。」   父母兩人中無一人靠譜,沒得帶壞了這孩子,裴錚原想將琰哥兒送到羅氏院子裡撫養,可細想下來,羅氏同樣不靠譜。   與其如此,不如先送去國子監結交良師益友,方能受益終生。   不給羅氏開口質疑的機會,裴錚提起羅芙蕖:「至於三弟妹,母親覺得如何處置?」   羅氏遲疑片刻,「從今往後不再讓她沾染家中事務?」   眉頭微皺,裴錚摩挲著指間的扳指,語氣透著不滿:「僅僅如此?今日禍端可都是因她識人不清而引起,不讓她插手府宅之事本就是對的。」   羅氏這下明白了,大兒子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她吸了口氣,順勢而問:「那你想如何?」   裴錚:「送她去慈光寺清修,三弟何時回來,她便何時回來。」   當羅芙蕖夫婦二人得知他們一個要去西郊大營,一個要去慈光寺後都感到天塌了。   尤其是裴明學,他甚至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了這個驚天噩耗。   他一臉懵,呆呆地望著裴錚,希望他收回成命。   去一趟西郊大營,他不死也得脫層皮,哪裡有在家有喫有喝來的輕鬆?   裴錚懶得與他廢話,只冷著臉道:「你們且記住,我是看在琰哥兒的份上寬大處理,否則……」   他眸底閃過一絲厲色:「你們夫婦二人便回虔州老家罷,那兒天高地遠,任你們折騰!」   聽到虔州老家,裴明學頓時老實了。   他只知道裴家祖上是虔州人士,至於虔州在哪,什麼樣他是一概不知,只聽說那是不毛之地,當地百姓兇悍,向來是流放之地。   他們二人去了那不是天高地遠,而是生死不明。   解決完二人,裴錚命人將汪洪幾人拖到大房與二房宅子之間的巷子裡繼續打。   汪洪原先被打了幾棍便暈過去了,醒來後見無人理會他們還以為躲過一劫,結果又是棍棒落下。   哀嚎聲響徹雲霄,引得二房下人前來,見被打的竟然是平日裡鼻孔看人的汪管家,頓時議論紛紛。   老夫人陳氏急切趕來,怒聲質問:「你們大房這是將我們二房的臉面置於何地?」   「臉面?」   裴錚扯了下脣,語氣似寒霜:「倘若阿堯與腹中孩兒有半點閃失,老夫人這條命都不足以抵消半分。」   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陳氏臉色驟黑:「你!你太放肆了!我好歹是你們的長輩!」   「長輩?」羅氏聞訊趕來,聽到這話呸了聲。   「我們大房不缺長輩,我們大房的長輩還在祠堂供著呢!」   她叉著腰看著陳氏冷笑:「老夫人怕是忘了,你是妾室扶正,見了我家婆母的牌位都要下跪磕頭,死了到了地底下也是屈居於我家婆母之下!」   「誰家長輩跑來晚輩家裡鬧事,為個刁奴出頭,害得我家長媳暈倒,難不成汪洪那個刁奴幹的惡事是老夫人你指使的不成?」   自從姜堯嫁進來後,羅氏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她胡說八道的本事。   尤其是親眼見過姜堯那張厲害的嘴,羅氏之前沒有發揮的餘地,眼下佔了理,佔了上風,她將心裡的不痛快皆宣之於口。   陳氏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這羅氏真的變了性了,以前怎麼不知道她口齒這般伶俐?   胡氏反駁:「你休要血口噴人,那姜氏暈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說汪洪受我們指使可是要講究證據!」   羅氏輕蔑地哼了聲:「怎麼沒關係?你們前腳來,後腳離開後我們家姜堯就倒下了,就是被你們氣的!」   「蠻不講理」地說完一通,羅氏撫著胸口,感覺心中痛快不少,鬱氣都散了不少。   這時石全出現:「侯爺,太太,那汪洪招供了,說指使他的是……」   他語氣頓了頓,二房幾人頓時神色發生微妙變化。   裴錚:「是誰?」   石全掃了眼陳氏,接著落在胡氏身上:「是太太胡氏。」   胡氏愣了下,當即就炸了:「誰?他說誰?怎麼可能是我?!」   石全:「汪洪的供詞是這麼說的,他是受您指使,讓人做局坑曲如正欠下巨額賭債,然後利誘他對酒坊下手,坑害大房。」   胡氏:「他胡說八道!指使他的人根本不是我,是——」   想到什麼,她聲音戛然而止。   陳氏瞥了她一眼,目光沉沉望向大房的人:「你們到底想如何?」   裴錚:「賠償、道歉,一條都不能少。」   陳氏沉住氣問:「你們想要多少?」   裴錚:「那就看二房的誠意了。」   「按照大雍律法,二嬸做的事可是要喫板子的,就是不知二叔能否護得住?」   聞言,胡氏臉色煞白,陳氏臉色陰沉沉。   這會兒下人來報:「侯爺,夫人醒了!」   裴錚轉身大步流星踏去,消失在門

裴錚冷笑:「可您也瞧見了,三弟妹不擅管家,前有家宴後有今日酒坊之事,險些遭人算計。」

  「若不是阿堯有遠見之明,處處提防,為其善後,今日咱們裴家怕是要被人告上大理寺,告到聖上面前了!」

  「阿堯為了這個家,如今還累得當眾暈了過去,此事兒子絕不善罷甘休。」

  要是知曉姜堯懷有身孕,裴錚是絕不同意她這段時間費時費神地親自核查帳目,只為了確保毫無疏漏。

  他目光沉沉,冷峻的面龐上閃過冷意與壓迫。

  被他看得發怵,羅氏沉默片刻,試探問:「那你想如何?」

  裴錚:「既然三弟不肯勤學即日起兒子便送他去西郊大營勤練,腦子與身體,總要有一個。」

  「西郊大營?!」羅氏震驚:「那可都是武將粗人待的地方,明學哪裡喫得了這種苦?」

  聞言裴錚嗤笑:「旁人都能喫苦,就他喫不了?母親放心,倘若三個月後三弟有向上的改變,兒子自然會放他回來。」

  「他既然不想喫讀書的苦,那就喫喫從軍的苦!」

  羅氏還想說什麼,對上裴錚幽深冷凝的眼神,想說的話頓時堵在了嗓子眼。

  裴錚:「琰哥兒是個好孩子,若是好好培養今後必成大器,正好他年齡足夠,兒子有意送他前往國子監讀書,免得被家中瑣事耽誤,耽擱了學業。」

  父母兩人中無一人靠譜,沒得帶壞了這孩子,裴錚原想將琰哥兒送到羅氏院子裡撫養,可細想下來,羅氏同樣不靠譜。

  與其如此,不如先送去國子監結交良師益友,方能受益終生。

  不給羅氏開口質疑的機會,裴錚提起羅芙蕖:「至於三弟妹,母親覺得如何處置?」

  羅氏遲疑片刻,「從今往後不再讓她沾染家中事務?」

  眉頭微皺,裴錚摩挲著指間的扳指,語氣透著不滿:「僅僅如此?今日禍端可都是因她識人不清而引起,不讓她插手府宅之事本就是對的。」

  羅氏這下明白了,大兒子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她吸了口氣,順勢而問:「那你想如何?」

  裴錚:「送她去慈光寺清修,三弟何時回來,她便何時回來。」

  當羅芙蕖夫婦二人得知他們一個要去西郊大營,一個要去慈光寺後都感到天塌了。

  尤其是裴明學,他甚至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了這個驚天噩耗。

  他一臉懵,呆呆地望著裴錚,希望他收回成命。

  去一趟西郊大營,他不死也得脫層皮,哪裡有在家有喫有喝來的輕鬆?

  裴錚懶得與他廢話,只冷著臉道:「你們且記住,我是看在琰哥兒的份上寬大處理,否則……」

  他眸底閃過一絲厲色:「你們夫婦二人便回虔州老家罷,那兒天高地遠,任你們折騰!」

  聽到虔州老家,裴明學頓時老實了。

  他只知道裴家祖上是虔州人士,至於虔州在哪,什麼樣他是一概不知,只聽說那是不毛之地,當地百姓兇悍,向來是流放之地。

  他們二人去了那不是天高地遠,而是生死不明。

  解決完二人,裴錚命人將汪洪幾人拖到大房與二房宅子之間的巷子裡繼續打。

  汪洪原先被打了幾棍便暈過去了,醒來後見無人理會他們還以為躲過一劫,結果又是棍棒落下。

  哀嚎聲響徹雲霄,引得二房下人前來,見被打的竟然是平日裡鼻孔看人的汪管家,頓時議論紛紛。

  老夫人陳氏急切趕來,怒聲質問:「你們大房這是將我們二房的臉面置於何地?」

  「臉面?」

  裴錚扯了下脣,語氣似寒霜:「倘若阿堯與腹中孩兒有半點閃失,老夫人這條命都不足以抵消半分。」

  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陳氏臉色驟黑:「你!你太放肆了!我好歹是你們的長輩!」

  「長輩?」羅氏聞訊趕來,聽到這話呸了聲。

  「我們大房不缺長輩,我們大房的長輩還在祠堂供著呢!」

  她叉著腰看著陳氏冷笑:「老夫人怕是忘了,你是妾室扶正,見了我家婆母的牌位都要下跪磕頭,死了到了地底下也是屈居於我家婆母之下!」

  「誰家長輩跑來晚輩家裡鬧事,為個刁奴出頭,害得我家長媳暈倒,難不成汪洪那個刁奴幹的惡事是老夫人你指使的不成?」

  自從姜堯嫁進來後,羅氏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她胡說八道的本事。

  尤其是親眼見過姜堯那張厲害的嘴,羅氏之前沒有發揮的餘地,眼下佔了理,佔了上風,她將心裡的不痛快皆宣之於口。

  陳氏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這羅氏真的變了性了,以前怎麼不知道她口齒這般伶俐?

  胡氏反駁:「你休要血口噴人,那姜氏暈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說汪洪受我們指使可是要講究證據!」

  羅氏輕蔑地哼了聲:「怎麼沒關係?你們前腳來,後腳離開後我們家姜堯就倒下了,就是被你們氣的!」

  「蠻不講理」地說完一通,羅氏撫著胸口,感覺心中痛快不少,鬱氣都散了不少。

  這時石全出現:「侯爺,太太,那汪洪招供了,說指使他的是……」

  他語氣頓了頓,二房幾人頓時神色發生微妙變化。

  裴錚:「是誰?」

  石全掃了眼陳氏,接著落在胡氏身上:「是太太胡氏。」

  胡氏愣了下,當即就炸了:「誰?他說誰?怎麼可能是我?!」

  石全:「汪洪的供詞是這麼說的,他是受您指使,讓人做局坑曲如正欠下巨額賭債,然後利誘他對酒坊下手,坑害大房。」

  胡氏:「他胡說八道!指使他的人根本不是我,是——」

  想到什麼,她聲音戛然而止。

  陳氏瞥了她一眼,目光沉沉望向大房的人:「你們到底想如何?」

  裴錚:「賠償、道歉,一條都不能少。」

  陳氏沉住氣問:「你們想要多少?」

  裴錚:「那就看二房的誠意了。」

  「按照大雍律法,二嬸做的事可是要喫板子的,就是不知二叔能否護得住?」

  聞言,胡氏臉色煞白,陳氏臉色陰沉沉。

  這會兒下人來報:「侯爺,夫人醒了!」

  裴錚轉身大步流星踏去,消失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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