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從實招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2·2026/5/18

當著眾人的面,裴二叔開始鞭笞自家的大兒子。   一鞭下去,哀嚎聲響徹雲霄。   待三十鞭下去,裴明崇已經暈過去了。   胡氏伏在他身上!哭天喊地:「不能打了啊老爺,再打崇兒就要沒了呀!」   可裴二叔心意已決,他清楚裴錚這個侄子的性子,絕對說到做到。   為了於是他狠心撥開胡氏,又揮了二十鞭。   最後一鞭落下,裴明崇背上鮮血滲透,而胡氏早就哭暈過去了。   裴二叔卸力,讓人將妻兒送回去救治,自己來到裴錚面前,清瘦的臉上透著絲絲陰沉。   「如此,明樞可滿意了?」   裴錚巋然不動,他眼簾微抬淡淡道:「二叔,莫忘了剩餘五十鞭。」   「我想,二叔為了公道,應是不會忘的。」   聞言,裴二叔再也維持不住風度,鼻腔重重地哼了聲,拂袖離去。   然而那五十鞭耗盡了他的心力,中途他腳下不穩,身形晃得厲害,由身邊長隨攙扶著離去。   當晚,悠悠醒來的胡氏與丈夫大吵了一架,一度到了動手的程度。   裴二叔捱了胡氏的巴掌,胡氏也捱了丈夫一記推。   她咽不下這口氣,當晚便收拾行李連夜回了孃家。   此事驚動了老夫人陳氏,得知大孫子捱了五十鞭,當即痛罵大兒子: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竟為了自己的前程對親兒子痛下狠手?」   裴二叔:「那等情形下,大房的人步步逼緊,兒子有什麼辦法?要怪就怪母親與胡氏平日裡對他太過縱溺!」   陳氏不敢置信:「你、你竟還怪起我來了?你個當爹的難道就管教過孩子?」   「……」   二房亂成一鍋粥,反觀大房除了這點小插曲外,很快回歸平靜。   下人們目睹姜堯沒有選擇息事寧人,將冬雪送去交給二房,反而為她出頭討公道,不禁打心底裡越發認可這個主母。   誰不想為講公道、有慈悲心腸、把下人也當人看的主子做事?   而旁的客人,驚訝於姜堯的果決魄力,哪裡像年紀輕輕初管家的樣子?面對長輩施壓竟然沒有半分退讓與膽怯?可見是個不好惹的。   正好酒宴喫的差不多,眾人相繼離去,過不了幾日。   歲安居浴池中,霧氣繚繞,流水潺潺,屏風環繞,宛若一方瑤池仙境。   兩人相對而坐,姜堯靠在他懷裡,汲取他身上的熱意,白皙如玉的肌膚瞬間泛起粉,如同一枚粉珍珠。   而裴錚,則小心翼翼將這枚珍珠護在懷裡。   姜堯下巴搭在他肩頭,享受這愜意舒坦的二人時光。   天氣熱時她不愛泡池子,否則泡完又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等天氣冷了她卻有孕了,依舊不能日日泡。   想起今日裴二叔離去時的那個眼神,姜堯打了個呵欠說:「二房怕是又要記恨我們了,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裴錚輕嗤:「要記便讓他們記。」   「哦?」察覺到他語氣裡的冷意與淡漠,姜堯意識到不對勁,直起身問:「這話何意?」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不動聲色將她按回懷裡,裴錚捋了捋她的氳溼的鬢髮,緩緩道:「還記得此前明軒的瘋馬?」   姜堯眨了眨眼:「難道是二房的人幹的?」   裴錚:「二叔或已投靠瑞王,明軒回京的消息行程便是二房透露出去的,以此成為投靠瑞王的籌碼與把柄。」   他斂眸,眉宇間透著森意。   既然二房不顧同族榮損,他又何必顧念同族情分?   當日明軒沒有受的鞭笞,今日他便加倍還在裴明崇身上。   忽而眉心凝起溫熱,姜堯輕輕撫平他的褶皺,嬌呵:「不許皺眉。」   裴錚一頓,旋即松展眉宇。   姜堯這才滿意,又問:「這些他們應當做的很隱蔽,你是怎麼知道的?」   遲疑半晌,裴錚還是選擇如實告知:「我的人抓到了驛站的人,我親自審問,他不堪折磨,便招了。」   捕捉到重點,姜堯微微訝然:「你還會審犯人?」   她上下掃視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氣質斐然,平日裡官袍加身便是最最光風霽月、端方持重之人。   就連他的職責也是與牢獄審訊沾不上邊的。   裴錚卻道:「大雍內外的刑具我一一瞭解,更知曉如何讓人痛不欲生。」   說完他俯身張口含住她的耳垂,語聲含糊:「怕麼?」   「怕什麼?」   姜堯不屑冷笑,坐在他腿上雙手抱胸,下頜微揚:「怕你審問我?對我動刑?你敢嗎?」   裴錚輕笑:「不敢。」   姜堯勾脣:「但我敢審問你!」   話落她揪住他的溼透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美目微睜,神色凌厲:「裴氏明樞,你還有什麼是本大人不知道的,還不快從實招來?」   寬厚的掌心攀上她的後腰,順著椎骨步步往上,熱氣騰騰模糊了兩人的面孔。   裴錚抬首,露出清晰的下頜線與喉結,猩紅滾燙的嘴脣貼上她的脣角,語氣幽幽:「阿堯不妨自行探索?」   姜堯心跳漏了拍,盯著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不自覺口乾舌燥。   直到耳邊響起悶笑聲,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勾引了,姜堯叉腰板著臉:「大膽,竟敢直呼本大人之名?」   裴錚勾脣:「為何不敢?」   「姜氏阿堯,吾之妻。」   他張開雙臂將她納入懷中,溫水柔滑,卻難以舒緩他緊張的身軀。   姜堯小心翼翼地託舉住她的身體,掌心輕輕觸摸她圓潤的小腹,心中喟嘆。   這裡有他們的孩子。   他以手丈量,能切實感受到相比前兩個月,這個孩子在慢慢長大。   他的手帶著薄繭,尤其輕輕撫過便引起陣陣酥麻。   食素已久,姜堯根本遭不住這番折磨。   她的異樣裴錚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只是他心仍存猶疑。   他定定地望著她,「阿堯,可以麼?」   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動作,姜堯不耐捶他:「少廢話,快點!」   大夫都說了三月後可同房,偏他磨蹭到四個月後。   裴錚親了親她的臉頰,「快不了。」   怕傷了她和孩子。

當著眾人的面,裴二叔開始鞭笞自家的大兒子。

  一鞭下去,哀嚎聲響徹雲霄。

  待三十鞭下去,裴明崇已經暈過去了。

  胡氏伏在他身上!哭天喊地:「不能打了啊老爺,再打崇兒就要沒了呀!」

  可裴二叔心意已決,他清楚裴錚這個侄子的性子,絕對說到做到。

  為了於是他狠心撥開胡氏,又揮了二十鞭。

  最後一鞭落下,裴明崇背上鮮血滲透,而胡氏早就哭暈過去了。

  裴二叔卸力,讓人將妻兒送回去救治,自己來到裴錚面前,清瘦的臉上透著絲絲陰沉。

  「如此,明樞可滿意了?」

  裴錚巋然不動,他眼簾微抬淡淡道:「二叔,莫忘了剩餘五十鞭。」

  「我想,二叔為了公道,應是不會忘的。」

  聞言,裴二叔再也維持不住風度,鼻腔重重地哼了聲,拂袖離去。

  然而那五十鞭耗盡了他的心力,中途他腳下不穩,身形晃得厲害,由身邊長隨攙扶著離去。

  當晚,悠悠醒來的胡氏與丈夫大吵了一架,一度到了動手的程度。

  裴二叔捱了胡氏的巴掌,胡氏也捱了丈夫一記推。

  她咽不下這口氣,當晚便收拾行李連夜回了孃家。

  此事驚動了老夫人陳氏,得知大孫子捱了五十鞭,當即痛罵大兒子: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竟為了自己的前程對親兒子痛下狠手?」

  裴二叔:「那等情形下,大房的人步步逼緊,兒子有什麼辦法?要怪就怪母親與胡氏平日裡對他太過縱溺!」

  陳氏不敢置信:「你、你竟還怪起我來了?你個當爹的難道就管教過孩子?」

  「……」

  二房亂成一鍋粥,反觀大房除了這點小插曲外,很快回歸平靜。

  下人們目睹姜堯沒有選擇息事寧人,將冬雪送去交給二房,反而為她出頭討公道,不禁打心底裡越發認可這個主母。

  誰不想為講公道、有慈悲心腸、把下人也當人看的主子做事?

  而旁的客人,驚訝於姜堯的果決魄力,哪裡像年紀輕輕初管家的樣子?面對長輩施壓竟然沒有半分退讓與膽怯?可見是個不好惹的。

  正好酒宴喫的差不多,眾人相繼離去,過不了幾日。

  歲安居浴池中,霧氣繚繞,流水潺潺,屏風環繞,宛若一方瑤池仙境。

  兩人相對而坐,姜堯靠在他懷裡,汲取他身上的熱意,白皙如玉的肌膚瞬間泛起粉,如同一枚粉珍珠。

  而裴錚,則小心翼翼將這枚珍珠護在懷裡。

  姜堯下巴搭在他肩頭,享受這愜意舒坦的二人時光。

  天氣熱時她不愛泡池子,否則泡完又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等天氣冷了她卻有孕了,依舊不能日日泡。

  想起今日裴二叔離去時的那個眼神,姜堯打了個呵欠說:「二房怕是又要記恨我們了,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裴錚輕嗤:「要記便讓他們記。」

  「哦?」察覺到他語氣裡的冷意與淡漠,姜堯意識到不對勁,直起身問:「這話何意?」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不動聲色將她按回懷裡,裴錚捋了捋她的氳溼的鬢髮,緩緩道:「還記得此前明軒的瘋馬?」

  姜堯眨了眨眼:「難道是二房的人幹的?」

  裴錚:「二叔或已投靠瑞王,明軒回京的消息行程便是二房透露出去的,以此成為投靠瑞王的籌碼與把柄。」

  他斂眸,眉宇間透著森意。

  既然二房不顧同族榮損,他又何必顧念同族情分?

  當日明軒沒有受的鞭笞,今日他便加倍還在裴明崇身上。

  忽而眉心凝起溫熱,姜堯輕輕撫平他的褶皺,嬌呵:「不許皺眉。」

  裴錚一頓,旋即松展眉宇。

  姜堯這才滿意,又問:「這些他們應當做的很隱蔽,你是怎麼知道的?」

  遲疑半晌,裴錚還是選擇如實告知:「我的人抓到了驛站的人,我親自審問,他不堪折磨,便招了。」

  捕捉到重點,姜堯微微訝然:「你還會審犯人?」

  她上下掃視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氣質斐然,平日裡官袍加身便是最最光風霽月、端方持重之人。

  就連他的職責也是與牢獄審訊沾不上邊的。

  裴錚卻道:「大雍內外的刑具我一一瞭解,更知曉如何讓人痛不欲生。」

  說完他俯身張口含住她的耳垂,語聲含糊:「怕麼?」

  「怕什麼?」

  姜堯不屑冷笑,坐在他腿上雙手抱胸,下頜微揚:「怕你審問我?對我動刑?你敢嗎?」

  裴錚輕笑:「不敢。」

  姜堯勾脣:「但我敢審問你!」

  話落她揪住他的溼透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美目微睜,神色凌厲:「裴氏明樞,你還有什麼是本大人不知道的,還不快從實招來?」

  寬厚的掌心攀上她的後腰,順著椎骨步步往上,熱氣騰騰模糊了兩人的面孔。

  裴錚抬首,露出清晰的下頜線與喉結,猩紅滾燙的嘴脣貼上她的脣角,語氣幽幽:「阿堯不妨自行探索?」

  姜堯心跳漏了拍,盯著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不自覺口乾舌燥。

  直到耳邊響起悶笑聲,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勾引了,姜堯叉腰板著臉:「大膽,竟敢直呼本大人之名?」

  裴錚勾脣:「為何不敢?」

  「姜氏阿堯,吾之妻。」

  他張開雙臂將她納入懷中,溫水柔滑,卻難以舒緩他緊張的身軀。

  姜堯小心翼翼地託舉住她的身體,掌心輕輕觸摸她圓潤的小腹,心中喟嘆。

  這裡有他們的孩子。

  他以手丈量,能切實感受到相比前兩個月,這個孩子在慢慢長大。

  他的手帶著薄繭,尤其輕輕撫過便引起陣陣酥麻。

  食素已久,姜堯根本遭不住這番折磨。

  她的異樣裴錚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只是他心仍存猶疑。

  他定定地望著她,「阿堯,可以麼?」

  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動作,姜堯不耐捶他:「少廢話,快點!」

  大夫都說了三月後可同房,偏他磨蹭到四個月後。

  裴錚親了親她的臉頰,「快不了。」

  怕傷了她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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