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肚子抽痛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46·2026/5/18

膳後沒多久,羅氏扶著額頭前去休憩,打發了兩人。   姜堯疑惑:「母親這頭疼的毛病有多久了?不能根治嗎?」   裴錚搖頭:「已有十年之久,當年父親去世後,母親悲傷過度,傷了神脈,便留下了這頭疼的毛病,尤其天冷,更易發作。」   「一旦吹風受涼,便會發作,早些年尋了不少大夫太醫為其診治,皆治標不治本,以保養為主,無法根治,久而久之母親便不願再瞧大夫了。」   這也正是裴錚對羅氏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母親養育他們幾個子女實屬不易。   尤其父親去世後,祖父病重,母親一人操持著這個家,還要照顧幾個弟妹,這些裴錚都看在眼裡。   因此他知道母親不善打理,可這些年還是由她主持中饋,只為了讓她能有事做,讓她心安。   明知羅家不善,但羅氏割捨不下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他還是默認兩家往來,只為了羅氏確實需要這份惦記與牽掛。   ……   出了頤寧堂,天色沉沉,不知何時竟飄起了雪,且越下越大。   大雪紛紛,宛若鵝毛,不過剎那,地上覆起一層薄薄的淺白色。   姜堯驚呼一聲,站在簷下伸手去接。   金陵也有雪,可遠不及京城這般早,這般猛烈,北風夾雜著冰雪,寒意刺骨。   雪花落在她指尖,頃刻間化為雪水,冰冰涼涼。   裴錚眉心狂跳,伸手將她的指尖握住,裹在掌心,「小心凍傷了手,受了涼。」   姜堯冰涼的指尖在他掌心溫度的包裹下,很快變得暖和。   她乾脆鑽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感嘆:「你上輩子一定是個火爐子。」   裴錚今日難得披了大氅,此刻他攏了攏,正好連同她一起裹住。   姜堯身量在女子中當屬於高挑了,但在八尺有餘的裴錚面前,仍顯得嬌小。   裴錚低頭望著她濃密如雲的髮髻,她今日戴了兩朵絨花,瞧著毛茸茸的,他伸手摸了摸。   聞言他脣邊泛起淡淡的笑意:「興許是個暖手爐,時常被你抱在懷裡,捧在手心裡取暖。」   姜堯眼尾瞥他,鼻子裡哼了聲,「你想得美!」   還被她抱在懷裡,捧在手心裡,等到了夏日她就把它踹到牀底下去。   她大眼睛烏溜溜轉,嘴角噙著笑,瞧著像是壞笑。   不知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裴錚心底哂然,拍了拍她:「走吧,咱們快些回去,再晚些路便不好走了。」   姜堯瞟了眼越來越密集的雪,點點頭從他懷裡退出。   裴錚握住她的手,帶她沿著長廊走,「路滑,牽著我的手。」   月份大些後,他便不敢輕易揹她,怕壓疼了她肚子,又怕顛簸了她。   更怕雪天路滑,萬一他自自個兒摔了便算了,就怕連累她一起摔了。   認清自己心意後,裴錚便越發明白何為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懂得愛惜自己的性命。   與她在一起的時光彌足珍貴,往後還要相伴數十載,自己又比她大十歲,若不愛惜身體,如何能伴她到老?   想到此,裴錚幽幽嘆息,心生悵惘,終是無法釋懷。   察覺到他的異樣,姜堯問:「怎麼了?」   對上她關懷的目光,裴錚故作輕鬆:「沒事。」   他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笑容:「看路,當心腳下。」   回到歲安居,外頭便颳起猛烈寒風,接著便是大雪紛飛,剎那間便是冰天雪地,滿目載雪。   姜堯嘆了聲:「幸好回得早。」   否則撐傘也難以擋住此番風雪,外衣定要打溼了。   紫杉從懷裡掏出一份信,呈給姜堯:「夫人,老爺來信了!」   解下大氅,姜堯坐在暖和的榻上,拆開信件一目十行地瀏覽。   裴錚淨了手摺返回來,開口問:「嶽父大人在信中說了什麼?」   對他的稱呼略有些無語,姜堯把信遞給他:「他說任期將至,下月要來京城述職,姜言姜靈隨行。」   「姜言姜靈是我的兩個妹妹,與明蓉年紀相仿。」   裴錚查過姜家,自然知曉姜家三女一子,除了姜堯,其餘皆是庶出。   不過,看上去她與家中弟妹關係不錯,興許此前他的猜測錯了。   聽到姜文和來京,他撫掌道了句:「如此甚好。」   「兩家親眷尚未正式見過,不如等嶽父大人來了便安排他們在府中住下,屆時再辦個家宴,與母親姑母等見個面?」   若兩家只是利益聯姻,自然不必大費周章,可姜堯已是他認定的妻子,她的家人他便該慎重以待。   姜堯卻搖頭:「不妥。」   「我爹這人清高得很,自詡文人風骨,寧願住破廟也不可能同意住在別人家。」   何況還是嶽家,這聽著便低人一頭。   裴錚若有所思:「這倒也是,當初在金陵時朝聽聞姜同知為人清正廉明、克己奉公、高風亮節,乃君子風範,想來不願寄人籬下。」   「聽聞?」姜堯眨了眨眼,忽然問:「那我呢?你可有聽聞我如何?」   遲疑片刻,裴錚微微點了下頭。   姜堯抓住他的胳膊搖晃催促:「那你快說,都聽聞了什麼?」   裴錚眼中劃過無奈:「真想聽?」   姜堯:「少廢話,快說快說!」   她的眼眸亮晶晶,燦若天上的星子,深邃明亮,令人不捨移目。   裴錚眼中浮現淡淡的揶揄:「聽聞姜家嫡女……賢良淑德、靦腆嫻靜、秀麗端莊、宜室宜家。」   姜堯一頓,嘴角抽了抽:「你從哪兒聽來的?」   裴錚說不出消息來源它召來石青問話,對方摸著下巴回憶道:「是在據說知曉金陵所有軼事奇聞的百事通那打聽的,對方言之鑿鑿、信誓旦旦,屬下便信了。」   聞言,姜堯終於忍不住大笑。   就連候在一旁得綠翡紫杉也忍俊不禁。   裴錚主僕二人不解。   等笑夠了,姜堯才慢吞吞解釋:「那百事通與我有幾分交情,他那鋪子便是我租給他的,他說不定以為是我故意差人去打探的,自然好話說盡!」   解釋完,姜堯又忍不住大笑。   結果肚子開始抽疼,她倒吸一口氣,趴在裴錚懷

膳後沒多久,羅氏扶著額頭前去休憩,打發了兩人。

  姜堯疑惑:「母親這頭疼的毛病有多久了?不能根治嗎?」

  裴錚搖頭:「已有十年之久,當年父親去世後,母親悲傷過度,傷了神脈,便留下了這頭疼的毛病,尤其天冷,更易發作。」

  「一旦吹風受涼,便會發作,早些年尋了不少大夫太醫為其診治,皆治標不治本,以保養為主,無法根治,久而久之母親便不願再瞧大夫了。」

  這也正是裴錚對羅氏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母親養育他們幾個子女實屬不易。

  尤其父親去世後,祖父病重,母親一人操持著這個家,還要照顧幾個弟妹,這些裴錚都看在眼裡。

  因此他知道母親不善打理,可這些年還是由她主持中饋,只為了讓她能有事做,讓她心安。

  明知羅家不善,但羅氏割捨不下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他還是默認兩家往來,只為了羅氏確實需要這份惦記與牽掛。

  ……

  出了頤寧堂,天色沉沉,不知何時竟飄起了雪,且越下越大。

  大雪紛紛,宛若鵝毛,不過剎那,地上覆起一層薄薄的淺白色。

  姜堯驚呼一聲,站在簷下伸手去接。

  金陵也有雪,可遠不及京城這般早,這般猛烈,北風夾雜著冰雪,寒意刺骨。

  雪花落在她指尖,頃刻間化為雪水,冰冰涼涼。

  裴錚眉心狂跳,伸手將她的指尖握住,裹在掌心,「小心凍傷了手,受了涼。」

  姜堯冰涼的指尖在他掌心溫度的包裹下,很快變得暖和。

  她乾脆鑽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感嘆:「你上輩子一定是個火爐子。」

  裴錚今日難得披了大氅,此刻他攏了攏,正好連同她一起裹住。

  姜堯身量在女子中當屬於高挑了,但在八尺有餘的裴錚面前,仍顯得嬌小。

  裴錚低頭望著她濃密如雲的髮髻,她今日戴了兩朵絨花,瞧著毛茸茸的,他伸手摸了摸。

  聞言他脣邊泛起淡淡的笑意:「興許是個暖手爐,時常被你抱在懷裡,捧在手心裡取暖。」

  姜堯眼尾瞥他,鼻子裡哼了聲,「你想得美!」

  還被她抱在懷裡,捧在手心裡,等到了夏日她就把它踹到牀底下去。

  她大眼睛烏溜溜轉,嘴角噙著笑,瞧著像是壞笑。

  不知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裴錚心底哂然,拍了拍她:「走吧,咱們快些回去,再晚些路便不好走了。」

  姜堯瞟了眼越來越密集的雪,點點頭從他懷裡退出。

  裴錚握住她的手,帶她沿著長廊走,「路滑,牽著我的手。」

  月份大些後,他便不敢輕易揹她,怕壓疼了她肚子,又怕顛簸了她。

  更怕雪天路滑,萬一他自自個兒摔了便算了,就怕連累她一起摔了。

  認清自己心意後,裴錚便越發明白何為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懂得愛惜自己的性命。

  與她在一起的時光彌足珍貴,往後還要相伴數十載,自己又比她大十歲,若不愛惜身體,如何能伴她到老?

  想到此,裴錚幽幽嘆息,心生悵惘,終是無法釋懷。

  察覺到他的異樣,姜堯問:「怎麼了?」

  對上她關懷的目光,裴錚故作輕鬆:「沒事。」

  他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笑容:「看路,當心腳下。」

  回到歲安居,外頭便颳起猛烈寒風,接著便是大雪紛飛,剎那間便是冰天雪地,滿目載雪。

  姜堯嘆了聲:「幸好回得早。」

  否則撐傘也難以擋住此番風雪,外衣定要打溼了。

  紫杉從懷裡掏出一份信,呈給姜堯:「夫人,老爺來信了!」

  解下大氅,姜堯坐在暖和的榻上,拆開信件一目十行地瀏覽。

  裴錚淨了手摺返回來,開口問:「嶽父大人在信中說了什麼?」

  對他的稱呼略有些無語,姜堯把信遞給他:「他說任期將至,下月要來京城述職,姜言姜靈隨行。」

  「姜言姜靈是我的兩個妹妹,與明蓉年紀相仿。」

  裴錚查過姜家,自然知曉姜家三女一子,除了姜堯,其餘皆是庶出。

  不過,看上去她與家中弟妹關係不錯,興許此前他的猜測錯了。

  聽到姜文和來京,他撫掌道了句:「如此甚好。」

  「兩家親眷尚未正式見過,不如等嶽父大人來了便安排他們在府中住下,屆時再辦個家宴,與母親姑母等見個面?」

  若兩家只是利益聯姻,自然不必大費周章,可姜堯已是他認定的妻子,她的家人他便該慎重以待。

  姜堯卻搖頭:「不妥。」

  「我爹這人清高得很,自詡文人風骨,寧願住破廟也不可能同意住在別人家。」

  何況還是嶽家,這聽著便低人一頭。

  裴錚若有所思:「這倒也是,當初在金陵時朝聽聞姜同知為人清正廉明、克己奉公、高風亮節,乃君子風範,想來不願寄人籬下。」

  「聽聞?」姜堯眨了眨眼,忽然問:「那我呢?你可有聽聞我如何?」

  遲疑片刻,裴錚微微點了下頭。

  姜堯抓住他的胳膊搖晃催促:「那你快說,都聽聞了什麼?」

  裴錚眼中劃過無奈:「真想聽?」

  姜堯:「少廢話,快說快說!」

  她的眼眸亮晶晶,燦若天上的星子,深邃明亮,令人不捨移目。

  裴錚眼中浮現淡淡的揶揄:「聽聞姜家嫡女……賢良淑德、靦腆嫻靜、秀麗端莊、宜室宜家。」

  姜堯一頓,嘴角抽了抽:「你從哪兒聽來的?」

  裴錚說不出消息來源它召來石青問話,對方摸著下巴回憶道:「是在據說知曉金陵所有軼事奇聞的百事通那打聽的,對方言之鑿鑿、信誓旦旦,屬下便信了。」

  聞言,姜堯終於忍不住大笑。

  就連候在一旁得綠翡紫杉也忍俊不禁。

  裴錚主僕二人不解。

  等笑夠了,姜堯才慢吞吞解釋:「那百事通與我有幾分交情,他那鋪子便是我租給他的,他說不定以為是我故意差人去打探的,自然好話說盡!」

  解釋完,姜堯又忍不住大笑。

  結果肚子開始抽疼,她倒吸一口氣,趴在裴錚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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