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否則什麼?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0·2026/5/18

姜堯正值午憩,聽聞冬雪回來後行色匆匆欲尋她,好奇之餘,召她進來。   見她著粗布衣,氣喘籲籲,滿臉急色,就連身上的行囊都未摘下,說有要緊事稟報。   姜堯心神微動,示意其他人退下,屋中只餘下綠翡與門口守候的紫杉。   她看向冬雪:「說吧,是什麼重要事?」   冬雪:「奴婢其實也不知這算不算極重要的事,只是歸家這兩日奴婢心中始終忐忑難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知與您。」   說著她解開包袱,從衣物中翻出一件由手帕包裹的東西,看樣子像是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冬雪掀開帕子,「奴婢無意中撿到了此物。」   姜堯視線落在石塊上,「這是……」   她目光一頓,繼而神色微變。   「快去書房請侯爺一敘!」她轉頭急聲吩咐。   她心裡對這塊石頭有了猜測,但不確定。   一刻鐘後,裴錚趕來。   查驗一番後,他沉聲道:「這是赭石,俗稱赤鐵石。」   而赤鐵石,簡言之便是含有鐵粉,能用以冶鐵,澆鑄鐵器,譬如兵器鐵甲。   能發現如此大塊的赭石,便說明附近有鐵礦,向來被朝廷重兵把守。   裴錚神色凝重,視線如刀劍般掃向冬雪,壓迫感十足:「此物你從何處得來?據我所知京城周遭方圓五十裡內僅有一座鐵礦,由工部負責開採,其位置與桃花村南轅北轍,相距百裡。」   短短幾日,冬雪不可能從桃花村來回穿梭,拿到鐵礦石。   頂著巨大的威壓,冬雪雙膝一軟,顫著聲音解釋:「奴婢不敢欺瞞侯爺,此物實為我在家中後山撿到。」   「歸家的頭一日得知我娘無大礙後,奴婢想起許久未給爹的墳清理雜草,於是下午我便上了山。」   「我家雖叫桃花村,卻與桃花無關,蓋因村民們取水皆在附近的桃花溪,且村子由羣山環繞,我爹的墳墓亦在山中。」   「當時奴婢清理完周遭雜草正欲下山,卻聽見有車軲轆聲以及催促聲,奴婢感到奇怪,便躲藏了起來,結果……」   她語氣一頓,神色中掠過害怕。   姜堯:「結果什麼?」   冬雪嚥了嚥唾沫,繼續順:「結果便見一羣人推著幾輛牛車便山的深處去了,那車上裝著許多石塊,以麻袋遮蓋,接著很快他們便不見了蹤影。」   「等他們走後,奴婢在他們經過的地方逗留了片刻,但實在沒膽子跟上去探究,便將他們掉落在地的石塊撿了起來,匆匆下了山。」   冬雪不清楚那這是什麼人,只覺得不好惹,她也從未聽聞自家附近的山上有什麼寶物,因此回到家中後便心惶惶。   直到今日,回府的路上她下定決心將此事告知自己信任的姜堯。   裴錚:「你確定他們幾輛車上全是這樣的赭石?」   冬雪忙點頭:「奴婢確定,並且都是些大塊石,比奴婢撿到的這塊大多了。」   聞言裴錚姜堯兩人相視一笑,心口一沉。   思忖片刻,裴錚詢問:「那羣人的樣貌你可有看清?」   冬雪搖頭:「他們蒙著面,戴著頭巾看不清樣貌,手上還拿著刀,但奴婢能確定都是些有拳腳功夫的壯年男子,就像石青護衛那樣的。」   那就是訓練有素、非尋常武夫了。   姜堯:「除此之外,你對那羣人還有什麼印象?」   努力回想片刻,冬雪靈光一閃:「為首的那人……他腰間似乎有一枚令牌,方形的,中間好像……」   「好像刻了一隻鳥?張開翅膀,看上去很兇猛,似乎還鍍了金。」她語氣不大確定。   鳥?兇猛?鍍金?   姜堯猜測:「應當是金雕一類的猛禽吧?」   能刻在令牌上充當圖騰的飛禽,大多是猛禽或仙鶴一類。   裴錚頷首,他心下有了大致猜想。   目光落在冬雪身上,猶如寒冰刺骨,他啟脣,語氣冷沉:「此事關係甚大,你權當從未發生過,任何人不得洩露,否則你性命難保,可明白?」   冬雪莫名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明白!奴婢明白!」   所謂禍從口出的道理,她進府的第一日便牢記於心。   裴錚施了威,姜堯便施恩:「你心細如髮,今後便升為二等丫鬟,到歲安居做事,聽綠翡調遣,灑掃的事以後不必做了,你可願意?」   冬雪愣了下,旋即欣喜若狂:「願意!奴婢自然願意!」   灑掃與洗衣房的活計最辛苦,尤其是寒冬臘月,不是爛手凍腳,就是受寒生病。   有輕鬆的活計,還晉升為二等丫鬟,這樣的好事冬月怎會不願意?   她不忘道謝:「多謝夫人!多謝侯爺!」   姜堯微笑頷首:「下去吧,收拾一番便過來。」   冬雪道了聲是,便下去了。   屋內剩下二人,裴錚掃了眼手邊的赭石,目光幽幽:「如果工部近日並無登記在冊的鐵礦,那這個極有可能已被私人佔有。」   私佔鐵礦,又私下開採,一看便心裡有鬼,其背後之人怕是圖謀甚大。   猜到他的意圖打算,姜堯直接問:「你要管這件事嗎?」   對上她明亮赤誠的眼眸,裴錚微微頷首:「我是大雍臣子,更是大雍百姓,倘若那山中真有鐵礦,那對大雍來說有益無害,若被私人佔有,私鑄兵器,那便是有害無益,京城危矣。」   「只是在未知曉背後之人的身份前,不能輕舉妄動,所以需從那枚令牌查起。」   他向她仔細分析背後的利害關係,姜堯懶懶地聽著,「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但你要記住,不可將自己置於危險中,否則……」   裴錚撥弄她綿軟的臉頰肉,「否則什麼?」   姜堯眯了眯眼,張口在他虎口處留下一枚牙印,冷哼道:「否則我便帶著孩子回金陵去,讓你一個人過去。」   瞥了眼牙印,裴錚勾脣,「好狠心的阿堯。」   他如是說道,眉宇間俱是鬆快。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輕笑一聲:「放心,我惜命,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過慣了妻兒在側的日子,誰想由奢入儉回到從

姜堯正值午憩,聽聞冬雪回來後行色匆匆欲尋她,好奇之餘,召她進來。

  見她著粗布衣,氣喘籲籲,滿臉急色,就連身上的行囊都未摘下,說有要緊事稟報。

  姜堯心神微動,示意其他人退下,屋中只餘下綠翡與門口守候的紫杉。

  她看向冬雪:「說吧,是什麼重要事?」

  冬雪:「奴婢其實也不知這算不算極重要的事,只是歸家這兩日奴婢心中始終忐忑難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知與您。」

  說著她解開包袱,從衣物中翻出一件由手帕包裹的東西,看樣子像是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冬雪掀開帕子,「奴婢無意中撿到了此物。」

  姜堯視線落在石塊上,「這是……」

  她目光一頓,繼而神色微變。

  「快去書房請侯爺一敘!」她轉頭急聲吩咐。

  她心裡對這塊石頭有了猜測,但不確定。

  一刻鐘後,裴錚趕來。

  查驗一番後,他沉聲道:「這是赭石,俗稱赤鐵石。」

  而赤鐵石,簡言之便是含有鐵粉,能用以冶鐵,澆鑄鐵器,譬如兵器鐵甲。

  能發現如此大塊的赭石,便說明附近有鐵礦,向來被朝廷重兵把守。

  裴錚神色凝重,視線如刀劍般掃向冬雪,壓迫感十足:「此物你從何處得來?據我所知京城周遭方圓五十裡內僅有一座鐵礦,由工部負責開採,其位置與桃花村南轅北轍,相距百裡。」

  短短幾日,冬雪不可能從桃花村來回穿梭,拿到鐵礦石。

  頂著巨大的威壓,冬雪雙膝一軟,顫著聲音解釋:「奴婢不敢欺瞞侯爺,此物實為我在家中後山撿到。」

  「歸家的頭一日得知我娘無大礙後,奴婢想起許久未給爹的墳清理雜草,於是下午我便上了山。」

  「我家雖叫桃花村,卻與桃花無關,蓋因村民們取水皆在附近的桃花溪,且村子由羣山環繞,我爹的墳墓亦在山中。」

  「當時奴婢清理完周遭雜草正欲下山,卻聽見有車軲轆聲以及催促聲,奴婢感到奇怪,便躲藏了起來,結果……」

  她語氣一頓,神色中掠過害怕。

  姜堯:「結果什麼?」

  冬雪嚥了嚥唾沫,繼續順:「結果便見一羣人推著幾輛牛車便山的深處去了,那車上裝著許多石塊,以麻袋遮蓋,接著很快他們便不見了蹤影。」

  「等他們走後,奴婢在他們經過的地方逗留了片刻,但實在沒膽子跟上去探究,便將他們掉落在地的石塊撿了起來,匆匆下了山。」

  冬雪不清楚那這是什麼人,只覺得不好惹,她也從未聽聞自家附近的山上有什麼寶物,因此回到家中後便心惶惶。

  直到今日,回府的路上她下定決心將此事告知自己信任的姜堯。

  裴錚:「你確定他們幾輛車上全是這樣的赭石?」

  冬雪忙點頭:「奴婢確定,並且都是些大塊石,比奴婢撿到的這塊大多了。」

  聞言裴錚姜堯兩人相視一笑,心口一沉。

  思忖片刻,裴錚詢問:「那羣人的樣貌你可有看清?」

  冬雪搖頭:「他們蒙著面,戴著頭巾看不清樣貌,手上還拿著刀,但奴婢能確定都是些有拳腳功夫的壯年男子,就像石青護衛那樣的。」

  那就是訓練有素、非尋常武夫了。

  姜堯:「除此之外,你對那羣人還有什麼印象?」

  努力回想片刻,冬雪靈光一閃:「為首的那人……他腰間似乎有一枚令牌,方形的,中間好像……」

  「好像刻了一隻鳥?張開翅膀,看上去很兇猛,似乎還鍍了金。」她語氣不大確定。

  鳥?兇猛?鍍金?

  姜堯猜測:「應當是金雕一類的猛禽吧?」

  能刻在令牌上充當圖騰的飛禽,大多是猛禽或仙鶴一類。

  裴錚頷首,他心下有了大致猜想。

  目光落在冬雪身上,猶如寒冰刺骨,他啟脣,語氣冷沉:「此事關係甚大,你權當從未發生過,任何人不得洩露,否則你性命難保,可明白?」

  冬雪莫名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明白!奴婢明白!」

  所謂禍從口出的道理,她進府的第一日便牢記於心。

  裴錚施了威,姜堯便施恩:「你心細如髮,今後便升為二等丫鬟,到歲安居做事,聽綠翡調遣,灑掃的事以後不必做了,你可願意?」

  冬雪愣了下,旋即欣喜若狂:「願意!奴婢自然願意!」

  灑掃與洗衣房的活計最辛苦,尤其是寒冬臘月,不是爛手凍腳,就是受寒生病。

  有輕鬆的活計,還晉升為二等丫鬟,這樣的好事冬月怎會不願意?

  她不忘道謝:「多謝夫人!多謝侯爺!」

  姜堯微笑頷首:「下去吧,收拾一番便過來。」

  冬雪道了聲是,便下去了。

  屋內剩下二人,裴錚掃了眼手邊的赭石,目光幽幽:「如果工部近日並無登記在冊的鐵礦,那這個極有可能已被私人佔有。」

  私佔鐵礦,又私下開採,一看便心裡有鬼,其背後之人怕是圖謀甚大。

  猜到他的意圖打算,姜堯直接問:「你要管這件事嗎?」

  對上她明亮赤誠的眼眸,裴錚微微頷首:「我是大雍臣子,更是大雍百姓,倘若那山中真有鐵礦,那對大雍來說有益無害,若被私人佔有,私鑄兵器,那便是有害無益,京城危矣。」

  「只是在未知曉背後之人的身份前,不能輕舉妄動,所以需從那枚令牌查起。」

  他向她仔細分析背後的利害關係,姜堯懶懶地聽著,「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但你要記住,不可將自己置於危險中,否則……」

  裴錚撥弄她綿軟的臉頰肉,「否則什麼?」

  姜堯眯了眯眼,張口在他虎口處留下一枚牙印,冷哼道:「否則我便帶著孩子回金陵去,讓你一個人過去。」

  瞥了眼牙印,裴錚勾脣,「好狠心的阿堯。」

  他如是說道,眉宇間俱是鬆快。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輕笑一聲:「放心,我惜命,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過慣了妻兒在側的日子,誰想由奢入儉回到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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