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9·2026/5/18

丈夫的心思姜堯豈會不懂?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眼尾上揚,帶著戲謔的笑:「裴大人真是詭計多端。」   裴錚神色淡然,「是為她們好,怎能與詭計多端混為一談?」   總歸是沒事做,才會黏著別人的妻子,有事做了,日子自然充沛了。   至於是不是三人想要的充沛,那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見她笑得宛若小狐狸,裴錚擒住她的手往胸口按,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阿堯若不信,不妨摸摸為夫的心,看是否胸懷坦蕩?」   猝不及防摸一手的堅硬與滾燙,姜堯低頭瞟了眼,「胸懷坦蕩?」   盯著眼前因衣領寬敞大開而露出的胸膛,她微微挑眉:「如此胸懷坦蕩?」   他的身材精瘦而結實,線條優越,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以及撲面而來的雄厚氣息。   姜堯略把持不住,上手摸了摸,直到手心下的身軀緊繃,如同蓄意待發的弓箭。   「與其說胸懷坦蕩,不如說敞開心扉?」她笑得明豔動人,揶揄味十足。   不論哪一個,皆符合眼前的景象。   裴錚嗯了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還請阿堯遮掩一二,莫要讓為夫在你家人心中落下詭計多端的壞印象。」   姜堯哼了聲,最喜歡他這種一本正經的模樣了。   詭計多端的悶騷壞男人,慣會引誘她這種良家婦女。   摸累了她癱在他懷裡,臉頰蹭了蹭胸膛,「她們可怕著你呢,沒見你在她們都乖巧不少。」   柔軟的面頰擦過胸口,裴錚喉結滾動,呼吸不自覺加重幾分。   「何以見得?」他專心回她的話,「若真怕便不會說出給你暖牀的話。」   或許是隨口之言,但落在裴錚耳中無疑是挑釁。   聞言姜堯抬起頭,「你都聽見了?」   她記得這是她與姜玉姐妹倆人在馬車上的話。   裴錚:「隔得近,她們嗓音大,被迫聽了一耳。」   他微微抬頜,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與喉結。   隨著他呼吸,喉結上下律動,清晰流暢。   姜堯呼吸微滯,直勾勾地盯著看。   無論看多少次,她還是覺得裴錚的喉結格外漂亮勾人。   出於對美色的覬覦,姜堯脣角溢出一抹笑,嗓音婉轉動人:「她們兩個加起來也比不上裴氏明樞牌火爐子來的暖和。」   她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他的鎖骨,向上一點點攀升。   裴錚眉眼驟壓,剋制住熱潮湧動,任由她撩撥,巋然不動。   他體內彷彿有一把火,燃起熊熊烈火,源源不斷生出熱意,暖得姜堯整個人都要化了。   上下輕撫她的脊背,裴錚低頭啄了啄她的脣角,吮去她脖子上因過熱而逼出的汗珠,眉宇舒展。   「不管是男是女,為夫都喜歡。」他低沉的嗓音中透著絲絲沙啞與饜足。   從前裴錚一心撲在朝堂公事上,只為了撐起裴家門楣,未想過生養自己的親生血脈。   如今不僅有了心愛的妻子,對方更孕育著彼此的血脈,每日在朝堂中周旋裴錚非但不覺疲憊,反而滿是幹勁。   吞嚥下甜美的果汁,他言辭鄭重:「我會努力,護你們一世周全。」   姜堯不甘落後在他嘴角留下印記,聞言眸光流轉,美眸微眯:「有朝一日,我是不是該喚你一聲裴相?」   「裴相」二字,她咬得很重,透著一股調侃。   裴錚不答,撫摸著她汗水浸潤後的溼漉鬢髮。   他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企及那個位置。   也希望孩子將來以他為榮,倘若要寫篇有關父親的文章,他的孩子能驕傲地寫下——   我的宰相父親。   同樣,野心不是用來想像的,而是實現的。   ……   臨近小年,闔府上下便開始大掃除,繼而張燈結彩,換上新門福對聯,直到臘八前才徹底忙完。   喝了臘八粥,過了臘八就是年。   年前宮宴會姜堯因身子重,未隨裴錚前往。   從除夕夜開始,京城宵禁往後延遲一個時辰,這是歷來的規定。   只是今年城內氣氛不同往年熱鬧,就連巡查的禁軍也多了不少,似乎透著股緊張氣氛。   不管外頭如何,各家各戶總是透著喜氣洋洋,迎接新年。   除夕當日,裴錚終於派人將老三夫妻倆接了回來。   飯席間,羅氏打量著許久未見的裴明學,心疼不已:「清瘦了許多,也憔悴了不少,想必在軍營中喫了不少苦。」   在軍營裡待了三個多月,裴明學的確黑了不少,模樣粗糙了不少。   老四裴明軒撇嘴:「娘,在軍營裡不喫苦還能喫什麼?」   「您光顧著心疼三弟,也沒見您心疼兒子我呀?」   羅氏:「你三哥能和你比嗎?他細皮嫩肉的,連刀槍都沒摸過,更別說耍了,整日風吹日曬的哪裡受得了?」   裴明軒哼聲:「不知道還以為三哥是個女兒家呢。」   這話裴明蓉不愛聽了,她不高興反駁:「女兒家怎麼了?我也是女兒家力氣也比三哥大,拳頭比他硬!」   「像三哥這樣的!我一拳能打飛三個,你可以嗎?」   「你就吹牛吧,我還一拳可以打飛五個!」   「……」   「一定要打飛我嗎?」裴明學一臉心累,語氣幽幽。   拌嘴的兄妹倆相視一笑,訕笑不已。   裴明學:「娘,大哥,我沒有從武之姿,所以過了年我還是在家中備考吧?」   羅芙蕖附和:「娘,大哥,你們放心,我這次一定會好好監督他!」   在慈光寺待了幾月,她也瘦了許多,不同的是比以往神色清正,眼神清明。   羅氏拿不了主意,她看向大兒子。   裴錚將剔了細刺的魚肉放入妻子碗中,聞言語聲淡淡:「當真想好了?倘若被我發現你像從前那般不著調,便給我滾去東大營。」   東西兩大營,挨個磨礪一遍。   裴明軒心頭一緊,忙不迭點頭:「想好了想好了!我覺得還是讀書好,讀書適合我哈哈。」   讀書好歹只需要坐著,不需要站著蹲著跑著跳著。   何況他還有十幾年基礎,讀書還是比在軍營輕鬆多

丈夫的心思姜堯豈會不懂?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眼尾上揚,帶著戲謔的笑:「裴大人真是詭計多端。」

  裴錚神色淡然,「是為她們好,怎能與詭計多端混為一談?」

  總歸是沒事做,才會黏著別人的妻子,有事做了,日子自然充沛了。

  至於是不是三人想要的充沛,那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見她笑得宛若小狐狸,裴錚擒住她的手往胸口按,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阿堯若不信,不妨摸摸為夫的心,看是否胸懷坦蕩?」

  猝不及防摸一手的堅硬與滾燙,姜堯低頭瞟了眼,「胸懷坦蕩?」

  盯著眼前因衣領寬敞大開而露出的胸膛,她微微挑眉:「如此胸懷坦蕩?」

  他的身材精瘦而結實,線條優越,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以及撲面而來的雄厚氣息。

  姜堯略把持不住,上手摸了摸,直到手心下的身軀緊繃,如同蓄意待發的弓箭。

  「與其說胸懷坦蕩,不如說敞開心扉?」她笑得明豔動人,揶揄味十足。

  不論哪一個,皆符合眼前的景象。

  裴錚嗯了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還請阿堯遮掩一二,莫要讓為夫在你家人心中落下詭計多端的壞印象。」

  姜堯哼了聲,最喜歡他這種一本正經的模樣了。

  詭計多端的悶騷壞男人,慣會引誘她這種良家婦女。

  摸累了她癱在他懷裡,臉頰蹭了蹭胸膛,「她們可怕著你呢,沒見你在她們都乖巧不少。」

  柔軟的面頰擦過胸口,裴錚喉結滾動,呼吸不自覺加重幾分。

  「何以見得?」他專心回她的話,「若真怕便不會說出給你暖牀的話。」

  或許是隨口之言,但落在裴錚耳中無疑是挑釁。

  聞言姜堯抬起頭,「你都聽見了?」

  她記得這是她與姜玉姐妹倆人在馬車上的話。

  裴錚:「隔得近,她們嗓音大,被迫聽了一耳。」

  他微微抬頜,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與喉結。

  隨著他呼吸,喉結上下律動,清晰流暢。

  姜堯呼吸微滯,直勾勾地盯著看。

  無論看多少次,她還是覺得裴錚的喉結格外漂亮勾人。

  出於對美色的覬覦,姜堯脣角溢出一抹笑,嗓音婉轉動人:「她們兩個加起來也比不上裴氏明樞牌火爐子來的暖和。」

  她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他的鎖骨,向上一點點攀升。

  裴錚眉眼驟壓,剋制住熱潮湧動,任由她撩撥,巋然不動。

  他體內彷彿有一把火,燃起熊熊烈火,源源不斷生出熱意,暖得姜堯整個人都要化了。

  上下輕撫她的脊背,裴錚低頭啄了啄她的脣角,吮去她脖子上因過熱而逼出的汗珠,眉宇舒展。

  「不管是男是女,為夫都喜歡。」他低沉的嗓音中透著絲絲沙啞與饜足。

  從前裴錚一心撲在朝堂公事上,只為了撐起裴家門楣,未想過生養自己的親生血脈。

  如今不僅有了心愛的妻子,對方更孕育著彼此的血脈,每日在朝堂中周旋裴錚非但不覺疲憊,反而滿是幹勁。

  吞嚥下甜美的果汁,他言辭鄭重:「我會努力,護你們一世周全。」

  姜堯不甘落後在他嘴角留下印記,聞言眸光流轉,美眸微眯:「有朝一日,我是不是該喚你一聲裴相?」

  「裴相」二字,她咬得很重,透著一股調侃。

  裴錚不答,撫摸著她汗水浸潤後的溼漉鬢髮。

  他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企及那個位置。

  也希望孩子將來以他為榮,倘若要寫篇有關父親的文章,他的孩子能驕傲地寫下——

  我的宰相父親。

  同樣,野心不是用來想像的,而是實現的。

  ……

  臨近小年,闔府上下便開始大掃除,繼而張燈結彩,換上新門福對聯,直到臘八前才徹底忙完。

  喝了臘八粥,過了臘八就是年。

  年前宮宴會姜堯因身子重,未隨裴錚前往。

  從除夕夜開始,京城宵禁往後延遲一個時辰,這是歷來的規定。

  只是今年城內氣氛不同往年熱鬧,就連巡查的禁軍也多了不少,似乎透著股緊張氣氛。

  不管外頭如何,各家各戶總是透著喜氣洋洋,迎接新年。

  除夕當日,裴錚終於派人將老三夫妻倆接了回來。

  飯席間,羅氏打量著許久未見的裴明學,心疼不已:「清瘦了許多,也憔悴了不少,想必在軍營中喫了不少苦。」

  在軍營裡待了三個多月,裴明學的確黑了不少,模樣粗糙了不少。

  老四裴明軒撇嘴:「娘,在軍營裡不喫苦還能喫什麼?」

  「您光顧著心疼三弟,也沒見您心疼兒子我呀?」

  羅氏:「你三哥能和你比嗎?他細皮嫩肉的,連刀槍都沒摸過,更別說耍了,整日風吹日曬的哪裡受得了?」

  裴明軒哼聲:「不知道還以為三哥是個女兒家呢。」

  這話裴明蓉不愛聽了,她不高興反駁:「女兒家怎麼了?我也是女兒家力氣也比三哥大,拳頭比他硬!」

  「像三哥這樣的!我一拳能打飛三個,你可以嗎?」

  「你就吹牛吧,我還一拳可以打飛五個!」

  「……」

  「一定要打飛我嗎?」裴明學一臉心累,語氣幽幽。

  拌嘴的兄妹倆相視一笑,訕笑不已。

  裴明學:「娘,大哥,我沒有從武之姿,所以過了年我還是在家中備考吧?」

  羅芙蕖附和:「娘,大哥,你們放心,我這次一定會好好監督他!」

  在慈光寺待了幾月,她也瘦了許多,不同的是比以往神色清正,眼神清明。

  羅氏拿不了主意,她看向大兒子。

  裴錚將剔了細刺的魚肉放入妻子碗中,聞言語聲淡淡:「當真想好了?倘若被我發現你像從前那般不著調,便給我滾去東大營。」

  東西兩大營,挨個磨礪一遍。

  裴明軒心頭一緊,忙不迭點頭:「想好了想好了!我覺得還是讀書好,讀書適合我哈哈。」

  讀書好歹只需要坐著,不需要站著蹲著跑著跳著。

  何況他還有十幾年基礎,讀書還是比在軍營輕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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