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另有其人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0·2026/5/18

「母親您終於醒了!」   眾人驚喜,一窩蜂般往內室湧去。   拔步牀上,羅氏氣色依舊蒼白,氣息虛弱。   方纔那咬牙切齒的一聲彷彿用盡了她渾身的力氣,此刻額頭正冒虛汗,有氣無力地躺在榻上。   周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不可激動,不可激動吶,否則老夫的針就白施了。」   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趁他們盤問梅香時,周太醫已經開了方子煎了藥餵給羅氏,外加施針。   雙管齊下,羅氏這才悠悠轉醒,度過鬼門關。   裴錚蹙眉勸聲道:「母親,萬事有我們在,傷害您的人兒子決計不會放過,還望您平息怒火,保重身體。」   裴明蓉點頭,握住羅氏的眼淚汪汪:「大哥說的對,娘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對上一雙雙關切的眼睛,羅氏心下熨帖。   他們家雖不及別的豪門世家子嗣豐沛,子孫滿堂,可她的幾個孩子都是好的,自家也沒有別家那樣的汙糟事。   抬手虛虛抹去她的眼淚,羅氏語氣幽幽:「莫哭了,我還死不了。」   「我昏睡時便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哭個不停,哭喪似的,擾得人不安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怎麼這會兒我醒了你還哭?」   她語氣透著幾分嫌棄,眼底卻是無奈與慈愛。   「娘!」裴明蓉立馬收起眼淚,噘著嘴很不高興。   「您搞錯了,方纔在您耳邊哭的是三嫂不是我!」   羅氏轉眼,目光落在羅芙蕖腫得跟核桃似的兩隻眼睛,頓時一言難盡。   羅芙蕖不好意思地笑笑。   羅氏:「回頭拿兩個雞子敷一敷。」   羅芙蕖:「多謝娘關懷,兒媳知道了!」   她這副模樣是在磕磣,羅氏不忍目睹,轉眼看向唯獨坐下的姜堯。   視線在她明顯的腰腹上轉了圈,她語氣和緩:「你身子重,若是累了便回去歇著,我這兒有他們照顧,不礙事。」   「我這兒藥氣重,沒得衝撞了你。」   姜堯的確聞不慣這滿屋子的苦澀藥味,好在她家小犄角是個乖巧安分的孩子,從未折騰過她。   因此姜堯只道:「等找出害您的兇手我就回去,所以母親還是說說為何方纔您一口篤定是羅家?」   言歸正傳,提起這件事羅氏眼中閃過複雜。   她嘆了口氣:「因為那名江湖郎中就是羅家找來的!」   「當年我被頭疾困擾,不得解脫,是你們舅父派人去四處尋找能醫治頭疾的郎中,最後從復州找到了那位方郎中,千裡迢迢帶來京城,為我醫治。」   「那郎中的確有些本事,他只不過給我開了藥方,配合安神香,我便睡了過去,醒來竟渾身輕鬆,頭也不痛了。」   頭痛的毛病沒有了,羅氏念及兄嫂的心意,因而對羅家越發親近,於是兩家的關係也愈發親,誰知……   羅氏臉色倏地難看。   姜堯不緊不慢補充:「那是因為安神香裡放了風虛草。」   所以這從頭到尾都是羅家人的計謀,用這份「心意」拿捏羅氏,捆綁裴家。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梅香也不再隱瞞。   她不敢去看羅氏的臉色,垂頭承認:「是,奴婢是受羅家夫人指使,在太太的香爐裡放上一點草屑,說是能助太太恢復得更快。」   「所以奴婢每隔幾日便在香爐裡添上一片風虛草葉,太太果然不再像往常那樣一遇事便頭疼發作。」   「但奴婢也是有苦衷的!」   她「咚」的一聲,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面上,「奴婢的妹妹,在羅家夫人院子裡做事,她說若奴婢不按她說得做,便將奴婢的妹妹賣去花樓,這輩子都不會讓奴婢見到她!」   妹妹比她小兩歲,好不容易姐妹相見,梅香怎麼忍心唯一的親人被賣到那樣的髒地?   進了花樓,她妹妹這一輩子就毀了。   竟是被人以親人相要挾,難怪梅香會背叛羅氏。   裴明蓉憤怒地盯著她:「那你為何突然又不繼續添了?難不成是幡然醒悟?」   梅香抿脣,「自從太太與羅家斷了來往後,奴婢便擔心此事敗露,於是不再往太太的香爐裡添葉片誰知……」   她忽然住口不說了。   姜堯幫她說:「誰知母親反而頭痛頻頻,今日更是昏厥過去,反而讓你的行為暴露。」   「所以你意識到母親的異常與風虛草脫不了幹係,於是想出府儘快銷毀證據,卻不巧撞上了紫杉帶人盤查,你心裡有鬼,行徑詭異,被她看出了端倪。」   她語速不疾不徐,每說一句梅香的肩膀便塌一寸,顯然姜堯說中了她所有想法。   事已至此,真相明朗。   裴錚冷聲道:「來人,將她拖下去,依規處置。」   對於像梅香這種受人脅迫背叛主子的人他見過不少,因此心中生不起絲毫同情可憐的波瀾。   既然選擇叛主,又談何被迫?   被押下去前,梅香向羅氏鄭重磕頭,「太太,奴婢辜負了您的信任與期許,奴婢任憑您處置,絕無怨言。」   「但奴婢的妹妹並不知曉此事,更未參與,懇求您放她一條生路,求您了!」   羅氏閉眼不語,顯然梅香的背叛傷透了她的心。   姜堯開口:「若查證你妹妹的確清白,我們不會拿她怎樣。」   這話就是承諾了。   梅香感激涕零:「多謝夫人!」   梅香被帶走後,裴錚旋即命人帶著證據前往大理寺。   很快,大理寺派人來到羅家,將羅氏夫妻「請」了出去。   自與裴家斷了往來後,羅長興一低階官吏便遭受同僚排擠,因此鬱鬱不得志,整日在家中飲酒。   突然被人從暖和的屋子裡拉出,迎著寒風他頓時清醒:「你們幹什麼?!」   「這裡是羅家!是京城!你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私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奉命捉拿的侍衛冷笑:「你敢下藥謀害親生妹妹,裴家大太太,有什麼冤屈和大理寺說去吧!」   此話猶如兜頭冷水,羅長興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大聲喊冤:   「下藥害她的不是我,是他們裴家二房啊

「母親您終於醒了!」

  眾人驚喜,一窩蜂般往內室湧去。

  拔步牀上,羅氏氣色依舊蒼白,氣息虛弱。

  方纔那咬牙切齒的一聲彷彿用盡了她渾身的力氣,此刻額頭正冒虛汗,有氣無力地躺在榻上。

  周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不可激動,不可激動吶,否則老夫的針就白施了。」

  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趁他們盤問梅香時,周太醫已經開了方子煎了藥餵給羅氏,外加施針。

  雙管齊下,羅氏這才悠悠轉醒,度過鬼門關。

  裴錚蹙眉勸聲道:「母親,萬事有我們在,傷害您的人兒子決計不會放過,還望您平息怒火,保重身體。」

  裴明蓉點頭,握住羅氏的眼淚汪汪:「大哥說的對,娘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對上一雙雙關切的眼睛,羅氏心下熨帖。

  他們家雖不及別的豪門世家子嗣豐沛,子孫滿堂,可她的幾個孩子都是好的,自家也沒有別家那樣的汙糟事。

  抬手虛虛抹去她的眼淚,羅氏語氣幽幽:「莫哭了,我還死不了。」

  「我昏睡時便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哭個不停,哭喪似的,擾得人不安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怎麼這會兒我醒了你還哭?」

  她語氣透著幾分嫌棄,眼底卻是無奈與慈愛。

  「娘!」裴明蓉立馬收起眼淚,噘著嘴很不高興。

  「您搞錯了,方纔在您耳邊哭的是三嫂不是我!」

  羅氏轉眼,目光落在羅芙蕖腫得跟核桃似的兩隻眼睛,頓時一言難盡。

  羅芙蕖不好意思地笑笑。

  羅氏:「回頭拿兩個雞子敷一敷。」

  羅芙蕖:「多謝娘關懷,兒媳知道了!」

  她這副模樣是在磕磣,羅氏不忍目睹,轉眼看向唯獨坐下的姜堯。

  視線在她明顯的腰腹上轉了圈,她語氣和緩:「你身子重,若是累了便回去歇著,我這兒有他們照顧,不礙事。」

  「我這兒藥氣重,沒得衝撞了你。」

  姜堯的確聞不慣這滿屋子的苦澀藥味,好在她家小犄角是個乖巧安分的孩子,從未折騰過她。

  因此姜堯只道:「等找出害您的兇手我就回去,所以母親還是說說為何方纔您一口篤定是羅家?」

  言歸正傳,提起這件事羅氏眼中閃過複雜。

  她嘆了口氣:「因為那名江湖郎中就是羅家找來的!」

  「當年我被頭疾困擾,不得解脫,是你們舅父派人去四處尋找能醫治頭疾的郎中,最後從復州找到了那位方郎中,千裡迢迢帶來京城,為我醫治。」

  「那郎中的確有些本事,他只不過給我開了藥方,配合安神香,我便睡了過去,醒來竟渾身輕鬆,頭也不痛了。」

  頭痛的毛病沒有了,羅氏念及兄嫂的心意,因而對羅家越發親近,於是兩家的關係也愈發親,誰知……

  羅氏臉色倏地難看。

  姜堯不緊不慢補充:「那是因為安神香裡放了風虛草。」

  所以這從頭到尾都是羅家人的計謀,用這份「心意」拿捏羅氏,捆綁裴家。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梅香也不再隱瞞。

  她不敢去看羅氏的臉色,垂頭承認:「是,奴婢是受羅家夫人指使,在太太的香爐裡放上一點草屑,說是能助太太恢復得更快。」

  「所以奴婢每隔幾日便在香爐裡添上一片風虛草葉,太太果然不再像往常那樣一遇事便頭疼發作。」

  「但奴婢也是有苦衷的!」

  她「咚」的一聲,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面上,「奴婢的妹妹,在羅家夫人院子裡做事,她說若奴婢不按她說得做,便將奴婢的妹妹賣去花樓,這輩子都不會讓奴婢見到她!」

  妹妹比她小兩歲,好不容易姐妹相見,梅香怎麼忍心唯一的親人被賣到那樣的髒地?

  進了花樓,她妹妹這一輩子就毀了。

  竟是被人以親人相要挾,難怪梅香會背叛羅氏。

  裴明蓉憤怒地盯著她:「那你為何突然又不繼續添了?難不成是幡然醒悟?」

  梅香抿脣,「自從太太與羅家斷了來往後,奴婢便擔心此事敗露,於是不再往太太的香爐裡添葉片誰知……」

  她忽然住口不說了。

  姜堯幫她說:「誰知母親反而頭痛頻頻,今日更是昏厥過去,反而讓你的行為暴露。」

  「所以你意識到母親的異常與風虛草脫不了幹係,於是想出府儘快銷毀證據,卻不巧撞上了紫杉帶人盤查,你心裡有鬼,行徑詭異,被她看出了端倪。」

  她語速不疾不徐,每說一句梅香的肩膀便塌一寸,顯然姜堯說中了她所有想法。

  事已至此,真相明朗。

  裴錚冷聲道:「來人,將她拖下去,依規處置。」

  對於像梅香這種受人脅迫背叛主子的人他見過不少,因此心中生不起絲毫同情可憐的波瀾。

  既然選擇叛主,又談何被迫?

  被押下去前,梅香向羅氏鄭重磕頭,「太太,奴婢辜負了您的信任與期許,奴婢任憑您處置,絕無怨言。」

  「但奴婢的妹妹並不知曉此事,更未參與,懇求您放她一條生路,求您了!」

  羅氏閉眼不語,顯然梅香的背叛傷透了她的心。

  姜堯開口:「若查證你妹妹的確清白,我們不會拿她怎樣。」

  這話就是承諾了。

  梅香感激涕零:「多謝夫人!」

  梅香被帶走後,裴錚旋即命人帶著證據前往大理寺。

  很快,大理寺派人來到羅家,將羅氏夫妻「請」了出去。

  自與裴家斷了往來後,羅長興一低階官吏便遭受同僚排擠,因此鬱鬱不得志,整日在家中飲酒。

  突然被人從暖和的屋子裡拉出,迎著寒風他頓時清醒:「你們幹什麼?!」

  「這裡是羅家!是京城!你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私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奉命捉拿的侍衛冷笑:「你敢下藥謀害親生妹妹,裴家大太太,有什麼冤屈和大理寺說去吧!」

  此話猶如兜頭冷水,羅長興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大聲喊冤:

  「下藥害她的不是我,是他們裴家二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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