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報應來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37·2026/5/18

「侯爺,妥了。」石全來到裴錚身後,恭聲道。   門外長簷下,裴錚一襲深色常服,墨色狐裘披在肩頭,身姿峻挺,儒雅不失貴氣。   聞言,他淡淡地嗯了聲,並未放在心上,冷峻面容愈發深邃,尤其那雙幽深似墨的眉眼,晦澀難辨,如一口古井,一眼望不到盡頭。   「什麼妥了?」   姜堯出來正巧聽到,不由問道。   她提裙跨出門檻,身穿一件月牙白色對襟夾襖,領口與下擺處繡著大片精緻的梅花紋,外披長及膝的朱紅色狐裘大衣,雍容華貴又不失明豔典雅。   身旁綠翡心頭一跳,出聲提醒:「夫人小心腳下。」   話落,裴錚已經大步流星來到面前,代替她無聲牽上姜堯的手,微微躬身提起披風。   她穿得厚,脖子上圍了一圈毛絨絨圍脖,襯得她的臉蛋愈發小巧,膚色雪白瑩潤,臉頰白裡透紅,如同一枚粉珍珠。   「小珍珠。」他不自覺看呆了,呢喃出聲。   姜堯眨了眨眼,「什麼?」   她微微揚起下巴,盯著他線條分明凌厲的薄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裴錚回神,眉眼逐漸柔和,「誇你是小珍珠。」   姜堯挑眉,「小珍珠?」   「小字太小了,我要大珍珠!」   她要當就要當最漂亮的大珍珠。   除了五光十色,璀璨奪目的寶石外,姜堯也喜歡珍珠,尤其喜歡將其鑲在鞋履上,既美觀又不影響舒適。   亦或是將米粒大小的珠子繡在袖口衣擺上,精緻又華美。   她的要求裴錚無有不應,大珍珠便大珍珠吧。   姜堯瞥見一旁石全,想起來問:「你還沒解釋,什麼妥了?」   石全愣了下,遲疑地看向自家主子。   裴錚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石全鬆了口氣連忙退下。   「沒什麼,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擁著她坐在鋪著厚厚絨毯的長椅上,低聲道。   能躺著絕不坐著,姜堯歪歪扭扭靠在他肩頭,「什麼小事?我想知道。」   裴錚:「陳氏今晨摔了一跤,癱了。」   聞言姜堯面露驚訝,但無一絲可憐同情。   像陳氏這樣倚老賣老,喜歡背地裡耍手段,陰惻惻看人的老人,說不定癱了就安分了。   忽而靈光一閃,姜堯抬眼覷他:「不會是你幹的吧?」   「又胡說。」屈指颳了刮她精緻的翹鼻,裴錚臉上閃過冷意,「她院裡的下人偷懶未及時清掃,自個兒又眼花不小心摔了,與我有何干係?」   喟嘆一聲,他故作難過,「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姜堯勾了勾脣,「是不是,我心裡自有數。」   他不承認,模稜兩可,不給句實話。   那麼,就一定是他幹的。   姜堯已經看透了這人,換言之,混官場的就喜歡打太極。   瞧她一臉得意的聰明樣,裴錚不置可否,眼裡劃過無奈。   不過是讓人不小心在臺階上灑了些水,又讓財神遊街的隊伍經過前去請郎中的小廝必經之路罷了。   就是他幹的又如何?留著陳氏的命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   裴錚原想乾脆讓陳氏一命嗚呼,可轉念一想,自家妻子還懷著孩子。   出於為未出世孩子積福的念頭,他最終沒讓人下狠手。   姑且留著陳氏一條命,讓她看著二房如何衰敗吧。   正月初十,開年第一日早朝上,裴錚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二房如何唆使羅家為自家母親下藥的證據呈給永康帝,並揚言要與兩家斷絕關係。   希望永康帝與文武百官做個見證。   本閒得發慌,無聊得打瞌睡的朝臣們聞言精神一震,紛紛豎起了耳朵。   永康帝語重心長:「裴卿,你可想好了?」   裴錚頷首:「回陛下,臣想好了。」   「臣早年喪父,母親含辛茹苦將臣與幾個弟妹養育成人,此恩情大過天,如今卻因他們一己私慾而害得母親承受頭疾之痛,險些喪命。」   「倘若臣不為其討回公道,那臣便是不孝不仁,今後該如何面對先父,面對列祖列宗?還望聖上裁決!」   一番陳情令人動容,永康帝最終同意,並下令剝去陳氏誥命,命裴二叔在家思過三月。   三月又三月,裴二叔復官之路遙遙無期。   就在眾人以為今日早朝到此為止時,刑部侍郎上前,「陛下,臣有事啟奏!」   「關於桃花山鐵礦私採一案,臣已有了新的發現,這是證據,請您過目。」   內侍將證據呈上,儼然是一枚令牌。   刑部侍郎:「臣派人追查到,這枚金雕令牌正出自……瑞王府!」   此話一落,滿堂譁然。   永康帝:「瑞王!」   他將一疊供詞扔至瑞王面前,龍顏大怒:「你自己看看,作何解釋?」   瑞王只匆匆掃了眼,「父皇,兒臣縱是膽大包天,也不敢私佔鐵礦隱瞞不報啊!」   他目光落在永康帝手上的金雕令牌,「至於這枚令牌,的確是兒臣府上的東西,可父皇有所不知,這枚令牌早在半年便遺失了!」   「兒臣派人搜查,結果毫無收穫,於是便不了了之,誰承想如今竟成了讓人栽贓陷害兒臣的罪證……」   他似有若無地瞥了眼太子的方向,「懇請父皇徹查,還兒臣一個清白!」   太子冷笑:「父皇,倘若今後人人都以此為藉口,那證物還有何作用?」   瑞王:「太子這話,是想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本王身上了?」   太子:「孤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   眼看事態變得複雜,永康帝閉了閉眼,下令:「此事,就交給大理寺去查吧,退朝。」   金鑾殿外,瑞王攔下裴錚,語氣略帶嘲弄:「裴侯,這便是你們查了數日的結果?區區一枚令牌竟妄圖將本王定罪,看來是本王高估裴侯了。」   裴錚面色淡然,不卑不亢:「回殿下,下官不過是擔任監察一職,查案一事下官並不在行。」   瑞王不知信了還是沒信,他轉而提起裴二叔:「裴少卿好歹是裴侯的親叔父,兩家打斷骨頭連著筋,裴侯當真要一刀兩斷,不留情面?」   裴錚垂眸:「殿下,陛下金口玉言,為時已晚。」   話落,他率先告退。   瑞王盯著他的背影,眸中閃過狠厲。   見他與太子相談甚歡,瑞王更加篤定裴錚投靠了太子黨。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不如除之而後

「侯爺,妥了。」石全來到裴錚身後,恭聲道。

  門外長簷下,裴錚一襲深色常服,墨色狐裘披在肩頭,身姿峻挺,儒雅不失貴氣。

  聞言,他淡淡地嗯了聲,並未放在心上,冷峻面容愈發深邃,尤其那雙幽深似墨的眉眼,晦澀難辨,如一口古井,一眼望不到盡頭。

  「什麼妥了?」

  姜堯出來正巧聽到,不由問道。

  她提裙跨出門檻,身穿一件月牙白色對襟夾襖,領口與下擺處繡著大片精緻的梅花紋,外披長及膝的朱紅色狐裘大衣,雍容華貴又不失明豔典雅。

  身旁綠翡心頭一跳,出聲提醒:「夫人小心腳下。」

  話落,裴錚已經大步流星來到面前,代替她無聲牽上姜堯的手,微微躬身提起披風。

  她穿得厚,脖子上圍了一圈毛絨絨圍脖,襯得她的臉蛋愈發小巧,膚色雪白瑩潤,臉頰白裡透紅,如同一枚粉珍珠。

  「小珍珠。」他不自覺看呆了,呢喃出聲。

  姜堯眨了眨眼,「什麼?」

  她微微揚起下巴,盯著他線條分明凌厲的薄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裴錚回神,眉眼逐漸柔和,「誇你是小珍珠。」

  姜堯挑眉,「小珍珠?」

  「小字太小了,我要大珍珠!」

  她要當就要當最漂亮的大珍珠。

  除了五光十色,璀璨奪目的寶石外,姜堯也喜歡珍珠,尤其喜歡將其鑲在鞋履上,既美觀又不影響舒適。

  亦或是將米粒大小的珠子繡在袖口衣擺上,精緻又華美。

  她的要求裴錚無有不應,大珍珠便大珍珠吧。

  姜堯瞥見一旁石全,想起來問:「你還沒解釋,什麼妥了?」

  石全愣了下,遲疑地看向自家主子。

  裴錚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石全鬆了口氣連忙退下。

  「沒什麼,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擁著她坐在鋪著厚厚絨毯的長椅上,低聲道。

  能躺著絕不坐著,姜堯歪歪扭扭靠在他肩頭,「什麼小事?我想知道。」

  裴錚:「陳氏今晨摔了一跤,癱了。」

  聞言姜堯面露驚訝,但無一絲可憐同情。

  像陳氏這樣倚老賣老,喜歡背地裡耍手段,陰惻惻看人的老人,說不定癱了就安分了。

  忽而靈光一閃,姜堯抬眼覷他:「不會是你幹的吧?」

  「又胡說。」屈指颳了刮她精緻的翹鼻,裴錚臉上閃過冷意,「她院裡的下人偷懶未及時清掃,自個兒又眼花不小心摔了,與我有何干係?」

  喟嘆一聲,他故作難過,「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姜堯勾了勾脣,「是不是,我心裡自有數。」

  他不承認,模稜兩可,不給句實話。

  那麼,就一定是他幹的。

  姜堯已經看透了這人,換言之,混官場的就喜歡打太極。

  瞧她一臉得意的聰明樣,裴錚不置可否,眼裡劃過無奈。

  不過是讓人不小心在臺階上灑了些水,又讓財神遊街的隊伍經過前去請郎中的小廝必經之路罷了。

  就是他幹的又如何?留著陳氏的命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

  裴錚原想乾脆讓陳氏一命嗚呼,可轉念一想,自家妻子還懷著孩子。

  出於為未出世孩子積福的念頭,他最終沒讓人下狠手。

  姑且留著陳氏一條命,讓她看著二房如何衰敗吧。

  正月初十,開年第一日早朝上,裴錚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二房如何唆使羅家為自家母親下藥的證據呈給永康帝,並揚言要與兩家斷絕關係。

  希望永康帝與文武百官做個見證。

  本閒得發慌,無聊得打瞌睡的朝臣們聞言精神一震,紛紛豎起了耳朵。

  永康帝語重心長:「裴卿,你可想好了?」

  裴錚頷首:「回陛下,臣想好了。」

  「臣早年喪父,母親含辛茹苦將臣與幾個弟妹養育成人,此恩情大過天,如今卻因他們一己私慾而害得母親承受頭疾之痛,險些喪命。」

  「倘若臣不為其討回公道,那臣便是不孝不仁,今後該如何面對先父,面對列祖列宗?還望聖上裁決!」

  一番陳情令人動容,永康帝最終同意,並下令剝去陳氏誥命,命裴二叔在家思過三月。

  三月又三月,裴二叔復官之路遙遙無期。

  就在眾人以為今日早朝到此為止時,刑部侍郎上前,「陛下,臣有事啟奏!」

  「關於桃花山鐵礦私採一案,臣已有了新的發現,這是證據,請您過目。」

  內侍將證據呈上,儼然是一枚令牌。

  刑部侍郎:「臣派人追查到,這枚金雕令牌正出自……瑞王府!」

  此話一落,滿堂譁然。

  永康帝:「瑞王!」

  他將一疊供詞扔至瑞王面前,龍顏大怒:「你自己看看,作何解釋?」

  瑞王只匆匆掃了眼,「父皇,兒臣縱是膽大包天,也不敢私佔鐵礦隱瞞不報啊!」

  他目光落在永康帝手上的金雕令牌,「至於這枚令牌,的確是兒臣府上的東西,可父皇有所不知,這枚令牌早在半年便遺失了!」

  「兒臣派人搜查,結果毫無收穫,於是便不了了之,誰承想如今竟成了讓人栽贓陷害兒臣的罪證……」

  他似有若無地瞥了眼太子的方向,「懇請父皇徹查,還兒臣一個清白!」

  太子冷笑:「父皇,倘若今後人人都以此為藉口,那證物還有何作用?」

  瑞王:「太子這話,是想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本王身上了?」

  太子:「孤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

  眼看事態變得複雜,永康帝閉了閉眼,下令:「此事,就交給大理寺去查吧,退朝。」

  金鑾殿外,瑞王攔下裴錚,語氣略帶嘲弄:「裴侯,這便是你們查了數日的結果?區區一枚令牌竟妄圖將本王定罪,看來是本王高估裴侯了。」

  裴錚面色淡然,不卑不亢:「回殿下,下官不過是擔任監察一職,查案一事下官並不在行。」

  瑞王不知信了還是沒信,他轉而提起裴二叔:「裴少卿好歹是裴侯的親叔父,兩家打斷骨頭連著筋,裴侯當真要一刀兩斷,不留情面?」

  裴錚垂眸:「殿下,陛下金口玉言,為時已晚。」

  話落,他率先告退。

  瑞王盯著他的背影,眸中閃過狠厲。

  見他與太子相談甚歡,瑞王更加篤定裴錚投靠了太子黨。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不如除之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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