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我為何不能?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63·2026/5/18

聞言,姜堯掃了眼粉衣婢女,「殿下的人,臣婦可不敢評頭論足。」   太子:「無妨,裴夫人只管說,與裴府的丫鬟相比如何?」   好端端的為何要跟裴府的丫鬟比?   姜堯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仔細望著婢女,眼中笑意不達眼底:「模樣不算翹楚,但一雙眼睛倒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我家丫鬟自然是不敢與之相比。」   「既如此裴夫人便將她——」   太子話未說完,姜堯面露疑惑:「只是這是東宮哪位娘娘?臣婦倒是頭回見,一時未能認出,還請見諒。」   她『誤以為』婢女是太子的侍妾,眼中透著好奇。   話落,太子語氣微冷:「她不是孤的女人,只是一個婢女。」   將一個低賤的婢女當成是自己的女人,太子懷疑姜堯是故意的。   姜堯佯裝恍然大悟,面露歉意:「原來如此,看來是臣婦誤會了。」   「起初遠遠瞧著身形,倒與太子妃娘娘有幾分相似。」   話落便遭到了小皇孫反駁:「她纔不是母妃,她只是父王的侍女!」   他厭惡地看了眼粉衣侍女,對方身體瑟縮地更厲害了。   太子臉色驟黑:「晏兒!」   小皇孫抿著嘴不說話,臉色卻很臭。   父王帶他來赴宴,結果帶著個侍女卻不帶母妃,白白讓人誤會。   他大概知道父王想做什麼,大概就是想把這個慣會扮可憐的侍女送給裴大人。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小皇孫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   三言兩語既將侍女歸結於太子的女人,又指出她與太子妃身形相像。   太子再想藉機會給裴錚塞女人也就只能作罷,否則便要被人恥笑了。   見太子出聲訓斥小皇孫,姜堯愧疚道:「是臣婦的不是,不知太子妃娘娘近日可好,上次一別,我們倒有許久未見,若是今日娘娘來了就好了,不知可否請小皇孫殿下替我問個好?」   她看向小皇孫,眉眼柔和帶笑。   聽她與母妃熟稔的語氣,小皇孫臉色好了些,他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姜堯眼中笑意加深:「那就多謝小皇孫殿下了。」   小皇孫:「裴夫人不必客氣,母妃今日感染風寒,因而缺席,還請見諒。」   他彬彬有禮,容貌與太子妃相像,加之圓潤飽滿的頭型,若不是他是小皇孫,姜堯還真想他的後腦勺。   珩哥兒頭顱也很圓,不過小孩子頭骨尚未定型,姜堯平時都不敢用力。   送人不成反落了面子,太子脾氣再好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接下來的宴席中再未開口。   宴席散後,珩哥兒早已躺在搖牀裡呼呼大睡,身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   羅氏慈愛地看著:「可真是個睡在金山銀山上的小寶貝。」   「對了,明樞兩口子人呢?」她想起來問。   宴會都結束了,也不見夫妻倆,連孩子都忘了。   周媽媽:「夫人與侯爺先回去了,至於小公子……」   她頓了頓,「侯爺說睡在您這兒,由您照顧也成。」   羅氏一聽拉下臉:「這兩人真是!把我當什麼了?他們孩子的奶媽子了?」   忽然拔高的聲音驚到珩哥兒,眼見他就要醒過來,羅氏連忙打著節拍,低聲哄道:「睡吧睡吧,祖母的乖寶。」   待珩哥兒重新入睡,她依舊板著臉:「罷了罷了,我就勉為其難幫他們照看下珩哥兒吧。」   話雖如此,她臉上的笑意卻壓不住。   ……   「離我遠些,你身上沾著酒氣臭死了。」   屋裡,裴錚一湊上來便遭到姜堯的嫌棄。   她推開眼前的胸膛,皺著鼻子冷哼:「還有別的女人的脂粉氣。」   裴錚蹙額為自己解釋:「阿堯可莫要冤枉我,那個女人撲來時我便起了身,連片衣袖都未碰到。」   為證明清白,他再次靠近姜堯,將她圈在懷裡,「不信阿堯仔細聞,我身上只可能有你的香氣。」   姜堯纔不聞,挑眉似笑非笑:「裴大人真是好福氣,連太子殿下都想給你送美人。」   裴錚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語氣夾雜寒霜:「這福氣我不需要。」   這便是他始終不願向太子投誠的緣故,若說瑞王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那這位太子便是自視過高,喜好女色。   瑞王府有眾多姬妾是因瑞王想要男嗣,而太子純粹是喜好美人,因而子嗣豐沛。   這也是瑞王嫉妒太子的緣故。   指腹摩挲她柔軟的臉頰,裴錚嗓音低沉中夾雜繾綣:「不提他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你。」   他目光如炬,神色鄭重,彷彿在立下誓言。   姜堯:「可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即便是她的父親,再如何愛重她的母親,在她去世後再未娶妻,但在娶她之前仍有通房。   因而對於眼前男人這番話,她聽聽就算了。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沒必要決定將來的事。   倘若將來他們之間有了裂痕,再說當初的誓言又有何用?   姜堯不看說了什麼,只看做了什麼。   裴錚薄脣微抿,濃眉微攏,老上去不大高興:「那是別人,不是我。」   「太祖與孝昭賢仁德皇后年少相識,結為夫妻,立國後未設六宮,自始至終都唯有孝昭賢仁德皇后一人,可謂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愛至死。」   聽其封號便知,太祖將一切美好的詞彙用在了妻子身上。   旋即他又舉例:「嚴修文與其夫人亦是青梅竹馬,從未納妾。」   他垂眸望著她,眸光幽深黏稠:「他們尚能如此,我為何不能?」   「能遇上你,且與你結為夫妻,本就是我的幸事。」   是他人生計劃中的意外,也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何況在外人眼裡他還是個大齡二婚男,平日裡沒少聽旁人說他們是老夫少妻。   裴明蓉偶爾急了還罵他老牛喫嫩草,老房子著火……   老老老,裴錚從未覺得一個字如此刺耳又扎眼。   他厭惡這個字。   姜堯伸出食指狠狠戳了戳他的胸膛,哼笑:「油嘴滑舌。」   精準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裴錚認真道:「不管你是否相信,總之我會做到

聞言,姜堯掃了眼粉衣婢女,「殿下的人,臣婦可不敢評頭論足。」

  太子:「無妨,裴夫人只管說,與裴府的丫鬟相比如何?」

  好端端的為何要跟裴府的丫鬟比?

  姜堯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仔細望著婢女,眼中笑意不達眼底:「模樣不算翹楚,但一雙眼睛倒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我家丫鬟自然是不敢與之相比。」

  「既如此裴夫人便將她——」

  太子話未說完,姜堯面露疑惑:「只是這是東宮哪位娘娘?臣婦倒是頭回見,一時未能認出,還請見諒。」

  她『誤以為』婢女是太子的侍妾,眼中透著好奇。

  話落,太子語氣微冷:「她不是孤的女人,只是一個婢女。」

  將一個低賤的婢女當成是自己的女人,太子懷疑姜堯是故意的。

  姜堯佯裝恍然大悟,面露歉意:「原來如此,看來是臣婦誤會了。」

  「起初遠遠瞧著身形,倒與太子妃娘娘有幾分相似。」

  話落便遭到了小皇孫反駁:「她纔不是母妃,她只是父王的侍女!」

  他厭惡地看了眼粉衣侍女,對方身體瑟縮地更厲害了。

  太子臉色驟黑:「晏兒!」

  小皇孫抿著嘴不說話,臉色卻很臭。

  父王帶他來赴宴,結果帶著個侍女卻不帶母妃,白白讓人誤會。

  他大概知道父王想做什麼,大概就是想把這個慣會扮可憐的侍女送給裴大人。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小皇孫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

  三言兩語既將侍女歸結於太子的女人,又指出她與太子妃身形相像。

  太子再想藉機會給裴錚塞女人也就只能作罷,否則便要被人恥笑了。

  見太子出聲訓斥小皇孫,姜堯愧疚道:「是臣婦的不是,不知太子妃娘娘近日可好,上次一別,我們倒有許久未見,若是今日娘娘來了就好了,不知可否請小皇孫殿下替我問個好?」

  她看向小皇孫,眉眼柔和帶笑。

  聽她與母妃熟稔的語氣,小皇孫臉色好了些,他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姜堯眼中笑意加深:「那就多謝小皇孫殿下了。」

  小皇孫:「裴夫人不必客氣,母妃今日感染風寒,因而缺席,還請見諒。」

  他彬彬有禮,容貌與太子妃相像,加之圓潤飽滿的頭型,若不是他是小皇孫,姜堯還真想他的後腦勺。

  珩哥兒頭顱也很圓,不過小孩子頭骨尚未定型,姜堯平時都不敢用力。

  送人不成反落了面子,太子脾氣再好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接下來的宴席中再未開口。

  宴席散後,珩哥兒早已躺在搖牀裡呼呼大睡,身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

  羅氏慈愛地看著:「可真是個睡在金山銀山上的小寶貝。」

  「對了,明樞兩口子人呢?」她想起來問。

  宴會都結束了,也不見夫妻倆,連孩子都忘了。

  周媽媽:「夫人與侯爺先回去了,至於小公子……」

  她頓了頓,「侯爺說睡在您這兒,由您照顧也成。」

  羅氏一聽拉下臉:「這兩人真是!把我當什麼了?他們孩子的奶媽子了?」

  忽然拔高的聲音驚到珩哥兒,眼見他就要醒過來,羅氏連忙打著節拍,低聲哄道:「睡吧睡吧,祖母的乖寶。」

  待珩哥兒重新入睡,她依舊板著臉:「罷了罷了,我就勉為其難幫他們照看下珩哥兒吧。」

  話雖如此,她臉上的笑意卻壓不住。

  ……

  「離我遠些,你身上沾著酒氣臭死了。」

  屋裡,裴錚一湊上來便遭到姜堯的嫌棄。

  她推開眼前的胸膛,皺著鼻子冷哼:「還有別的女人的脂粉氣。」

  裴錚蹙額為自己解釋:「阿堯可莫要冤枉我,那個女人撲來時我便起了身,連片衣袖都未碰到。」

  為證明清白,他再次靠近姜堯,將她圈在懷裡,「不信阿堯仔細聞,我身上只可能有你的香氣。」

  姜堯纔不聞,挑眉似笑非笑:「裴大人真是好福氣,連太子殿下都想給你送美人。」

  裴錚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語氣夾雜寒霜:「這福氣我不需要。」

  這便是他始終不願向太子投誠的緣故,若說瑞王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那這位太子便是自視過高,喜好女色。

  瑞王府有眾多姬妾是因瑞王想要男嗣,而太子純粹是喜好美人,因而子嗣豐沛。

  這也是瑞王嫉妒太子的緣故。

  指腹摩挲她柔軟的臉頰,裴錚嗓音低沉中夾雜繾綣:「不提他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你。」

  他目光如炬,神色鄭重,彷彿在立下誓言。

  姜堯:「可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即便是她的父親,再如何愛重她的母親,在她去世後再未娶妻,但在娶她之前仍有通房。

  因而對於眼前男人這番話,她聽聽就算了。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沒必要決定將來的事。

  倘若將來他們之間有了裂痕,再說當初的誓言又有何用?

  姜堯不看說了什麼,只看做了什麼。

  裴錚薄脣微抿,濃眉微攏,老上去不大高興:「那是別人,不是我。」

  「太祖與孝昭賢仁德皇后年少相識,結為夫妻,立國後未設六宮,自始至終都唯有孝昭賢仁德皇后一人,可謂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愛至死。」

  聽其封號便知,太祖將一切美好的詞彙用在了妻子身上。

  旋即他又舉例:「嚴修文與其夫人亦是青梅竹馬,從未納妾。」

  他垂眸望著她,眸光幽深黏稠:「他們尚能如此,我為何不能?」

  「能遇上你,且與你結為夫妻,本就是我的幸事。」

  是他人生計劃中的意外,也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何況在外人眼裡他還是個大齡二婚男,平日裡沒少聽旁人說他們是老夫少妻。

  裴明蓉偶爾急了還罵他老牛喫嫩草,老房子著火……

  老老老,裴錚從未覺得一個字如此刺耳又扎眼。

  他厭惡這個字。

  姜堯伸出食指狠狠戳了戳他的胸膛,哼笑:「油嘴滑舌。」

  精準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裴錚認真道:「不管你是否相信,總之我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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