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皇帝駕崩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02·2026/5/18

「聖上昏迷了。」   姜堯:「什麼?」   裴錚扶額揉著脹痛的眉心,嘆息道:「昨日聖上服食丹藥後口吐鮮血,之後昏迷不醒。」   聞言姜堯瞬間想起上回永康帝昏迷,醒來後龍體每況愈下,以至於近幾月靠服食丹藥,氣色看上去紅潤了些。   她張了張口,「那這次……」會怎麼樣?   話未說完,一道鐘聲從皇宮的方向傳來,響徹京城。   姜堯和裴錚齊齊變了臉色。   這是喪鐘!   永康帝駕崩了!   永康二十年十二月,皇帝駕崩。   ……   因皇帝駕崩,裴錚換上縞素,再度離府。   而府裡,或者說整個京城因永康帝突然駕崩而惶惶不已。   驚惶不安瞬間蓋過了即將迎來新年的喜悅。   喪鐘聲不斷,按照本朝慣例,皇帝駕崩宮裡需敲鐘九九八十一下。   「這、這怎麼如此突然?不是說還、還好著嗎?」   羅氏也被這一下下的喪鐘擾得心慌,趕忙來尋姜堯。   彼時姜堯正在吩咐下人:「將府裡帶紅色的綢布燈籠換下,儘快換上素布,另外從今日起每人不得穿鮮豔衣裳,不得戴首飾,不得飲酒生事,七日內不可食葷腥……」   「若有違者,即刻趕出裴府!」   她一聲令下,所有人道是。   揮退眾人,姜堯纔有空理會羅氏。   正欲開口,目光便被她頭上的簪子吸引了,姜言嘆氣:「母親,您頭上的頂簪太過顯眼,需要取下。」   簪子主體雖是金飾,卻鑲嵌了大量寶石,紅寶石藍寶石綠松石,無比奢華。   「哦哦。」羅氏趕忙取下,連同手上同樣華麗的鐲子也褪了下來,下意識塞給她。   姜堯本意是讓羅氏收起來,沒想到她給了自己。   她不由挑眉,「既然母親願意給我,那我就收下了。」   說罷她讓紫杉收進首飾匣裡。   羅氏:?   這人是姜扒皮嗎?她來一趟朝折損了兩件首飾。   見她表情愣怔,面帶憂色,姜堯輕笑一聲安撫:「母親寬心,一切有我和明樞在,不會有事。」   喪鐘還未結束,忽然間屋裡響起珩哥兒的哭聲,聲音一度蓋過了喪鐘聲。   奶孃:「夫人,小公子被鐘聲吵醒了,」   也是因為他們裴府所在位置離皇城近,因而聽到的鐘聲最清晰。   大人尚且被擾得心慌不安,何況是嬰孩。   羅氏趕忙開口:「你忙你的,我去哄哄。」   姜堯點頭,「麻煩母親了。」   事情太過突然,她正好還有許多事未來得及處理。   羅氏不高興擺手:「什麼麻煩不麻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裴錚回到府裡已是深夜,他原想看一眼姜堯和孩子再回澄觀院睡,免得打擾他們。   不曾想,主屋裡亮著燭火,映照出姜堯的影子。   她坐在牀榻上,支著手肘並未睡。   裴錚緊繃的臉龐瞬間柔和,他脫下厚重的外衣來到她身邊,握住她的雙手低聲問:「怎麼還沒睡?」   姜堯習慣早睡晚起,以往這個點她早就睡了。   她掀了掀眼皮,「擔心你,睡不著。」   就怕他進宮後被留下來,亦或是再遭遇什麼刺殺。   她說著打了個哈欠,顯然很困。   裴錚無比心疼,伸手抱住她:「我沒事,現在我回來了,你快睡罷,我去廂房湊合一晚。」   知曉她愛乾淨,自己剛從外頭回來,一身風雪,他不欲同她睡。   姜堯卻搖頭,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來,今晚不嫌你。」   儘管如此,裴錚還是簡單洗漱了一番,才上榻。   他一躺下,姜堯自然而然地靠了過來,鑽進他的懷裡取暖。   湯婆子再暖,似乎也比不上人形火爐子的效果。   「怎麼樣?」她閉著眼問,明明很困卻仍好奇。   明白她問的是什麼,裴錚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太醫診斷是過量服用丹藥,中毒而亡。」   聽到最後四個字,姜堯倏地睜開眼,不困了。   見狀裴錚不免好笑,繼續道:「我趕到時,瑞王與莊貴妃說是那些道士害死了先帝,要將那些道士就地問斬,太子懷疑有人指使那些道士下毒,要求留下他們的命,進行徹查。」   雙方各執一詞,顯而易見,場面一度混亂。   瑞王本該仍在禁足,但永康帝驟然駕崩,他身為兒子,出現在皇宮也是情理之中。   想起紫宸殿裡,神色無比悲愴,哭得格外大聲的瑞王與太子,裴錚眼中閃過嘲弄。   姜堯下巴搭在他胸膛,「那最後結果呢?」   裴錚:「最後寧平王出面,表示暫時留下那些道士的性命,當務之急是處理後事,以及……繼位之事。」   作為永康帝的叔父,太子瑞王的叔祖父,寧平王德高望重,他的話具有一定分量。   「太子身為太子,登基為皇乃名正言順之事,但莊貴妃拿出了一紙詔書,言先帝臨終前將皇位江山交給了瑞王。」   聞言姜堯第一反應是:「假的吧?」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皇帝死後拿出來?   若真是如此,以瑞王的性格早就公之於眾了。   被她的反應逗笑,裴錚搖頭:「聖旨無誤,上有玉璽,字跡亦是先帝的字跡,但……」   「但什麼?」   「字跡過於工整,絕不是先帝臨終前寫的,而玉璽之印卻又格外陳舊。」   以永康帝的身體,臨終前寫的字絕不可能那般工整,一筆一畫沒有半分重病之人該有的虛軟無力。   裴錚見過這幾個月來永康帝的字跡,儘管如何掩飾,都能看出每個字最後一筆更為虛浮。   尤其越到最後的字,越發凌亂。   姜堯壓低聲音:「他們造了假聖旨?」   裴錚淡笑不語。   他輕撫她一頭烏黑青絲,眉宇間浮現擔憂:「京城這段時日恐不太平,我明日送你們先去太清山暫避一段時日。」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誰都知道接下來皇城不會太平。   太子瑞王一旦正面對上,便是腥風血雨。   姜堯愣怔,她抬起頭問:「那你呢?」   「我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   「你發誓。」   「好,我發誓。」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翌日城門便由禁軍把守,只可進不可出。   姜堯她們無法離京,只能待在府

「聖上昏迷了。」

  姜堯:「什麼?」

  裴錚扶額揉著脹痛的眉心,嘆息道:「昨日聖上服食丹藥後口吐鮮血,之後昏迷不醒。」

  聞言姜堯瞬間想起上回永康帝昏迷,醒來後龍體每況愈下,以至於近幾月靠服食丹藥,氣色看上去紅潤了些。

  她張了張口,「那這次……」會怎麼樣?

  話未說完,一道鐘聲從皇宮的方向傳來,響徹京城。

  姜堯和裴錚齊齊變了臉色。

  這是喪鐘!

  永康帝駕崩了!

  永康二十年十二月,皇帝駕崩。

  ……

  因皇帝駕崩,裴錚換上縞素,再度離府。

  而府裡,或者說整個京城因永康帝突然駕崩而惶惶不已。

  驚惶不安瞬間蓋過了即將迎來新年的喜悅。

  喪鐘聲不斷,按照本朝慣例,皇帝駕崩宮裡需敲鐘九九八十一下。

  「這、這怎麼如此突然?不是說還、還好著嗎?」

  羅氏也被這一下下的喪鐘擾得心慌,趕忙來尋姜堯。

  彼時姜堯正在吩咐下人:「將府裡帶紅色的綢布燈籠換下,儘快換上素布,另外從今日起每人不得穿鮮豔衣裳,不得戴首飾,不得飲酒生事,七日內不可食葷腥……」

  「若有違者,即刻趕出裴府!」

  她一聲令下,所有人道是。

  揮退眾人,姜堯纔有空理會羅氏。

  正欲開口,目光便被她頭上的簪子吸引了,姜言嘆氣:「母親,您頭上的頂簪太過顯眼,需要取下。」

  簪子主體雖是金飾,卻鑲嵌了大量寶石,紅寶石藍寶石綠松石,無比奢華。

  「哦哦。」羅氏趕忙取下,連同手上同樣華麗的鐲子也褪了下來,下意識塞給她。

  姜堯本意是讓羅氏收起來,沒想到她給了自己。

  她不由挑眉,「既然母親願意給我,那我就收下了。」

  說罷她讓紫杉收進首飾匣裡。

  羅氏:?

  這人是姜扒皮嗎?她來一趟朝折損了兩件首飾。

  見她表情愣怔,面帶憂色,姜堯輕笑一聲安撫:「母親寬心,一切有我和明樞在,不會有事。」

  喪鐘還未結束,忽然間屋裡響起珩哥兒的哭聲,聲音一度蓋過了喪鐘聲。

  奶孃:「夫人,小公子被鐘聲吵醒了,」

  也是因為他們裴府所在位置離皇城近,因而聽到的鐘聲最清晰。

  大人尚且被擾得心慌不安,何況是嬰孩。

  羅氏趕忙開口:「你忙你的,我去哄哄。」

  姜堯點頭,「麻煩母親了。」

  事情太過突然,她正好還有許多事未來得及處理。

  羅氏不高興擺手:「什麼麻煩不麻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裴錚回到府裡已是深夜,他原想看一眼姜堯和孩子再回澄觀院睡,免得打擾他們。

  不曾想,主屋裡亮著燭火,映照出姜堯的影子。

  她坐在牀榻上,支著手肘並未睡。

  裴錚緊繃的臉龐瞬間柔和,他脫下厚重的外衣來到她身邊,握住她的雙手低聲問:「怎麼還沒睡?」

  姜堯習慣早睡晚起,以往這個點她早就睡了。

  她掀了掀眼皮,「擔心你,睡不著。」

  就怕他進宮後被留下來,亦或是再遭遇什麼刺殺。

  她說著打了個哈欠,顯然很困。

  裴錚無比心疼,伸手抱住她:「我沒事,現在我回來了,你快睡罷,我去廂房湊合一晚。」

  知曉她愛乾淨,自己剛從外頭回來,一身風雪,他不欲同她睡。

  姜堯卻搖頭,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來,今晚不嫌你。」

  儘管如此,裴錚還是簡單洗漱了一番,才上榻。

  他一躺下,姜堯自然而然地靠了過來,鑽進他的懷裡取暖。

  湯婆子再暖,似乎也比不上人形火爐子的效果。

  「怎麼樣?」她閉著眼問,明明很困卻仍好奇。

  明白她問的是什麼,裴錚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太醫診斷是過量服用丹藥,中毒而亡。」

  聽到最後四個字,姜堯倏地睜開眼,不困了。

  見狀裴錚不免好笑,繼續道:「我趕到時,瑞王與莊貴妃說是那些道士害死了先帝,要將那些道士就地問斬,太子懷疑有人指使那些道士下毒,要求留下他們的命,進行徹查。」

  雙方各執一詞,顯而易見,場面一度混亂。

  瑞王本該仍在禁足,但永康帝驟然駕崩,他身為兒子,出現在皇宮也是情理之中。

  想起紫宸殿裡,神色無比悲愴,哭得格外大聲的瑞王與太子,裴錚眼中閃過嘲弄。

  姜堯下巴搭在他胸膛,「那最後結果呢?」

  裴錚:「最後寧平王出面,表示暫時留下那些道士的性命,當務之急是處理後事,以及……繼位之事。」

  作為永康帝的叔父,太子瑞王的叔祖父,寧平王德高望重,他的話具有一定分量。

  「太子身為太子,登基為皇乃名正言順之事,但莊貴妃拿出了一紙詔書,言先帝臨終前將皇位江山交給了瑞王。」

  聞言姜堯第一反應是:「假的吧?」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皇帝死後拿出來?

  若真是如此,以瑞王的性格早就公之於眾了。

  被她的反應逗笑,裴錚搖頭:「聖旨無誤,上有玉璽,字跡亦是先帝的字跡,但……」

  「但什麼?」

  「字跡過於工整,絕不是先帝臨終前寫的,而玉璽之印卻又格外陳舊。」

  以永康帝的身體,臨終前寫的字絕不可能那般工整,一筆一畫沒有半分重病之人該有的虛軟無力。

  裴錚見過這幾個月來永康帝的字跡,儘管如何掩飾,都能看出每個字最後一筆更為虛浮。

  尤其越到最後的字,越發凌亂。

  姜堯壓低聲音:「他們造了假聖旨?」

  裴錚淡笑不語。

  他輕撫她一頭烏黑青絲,眉宇間浮現擔憂:「京城這段時日恐不太平,我明日送你們先去太清山暫避一段時日。」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誰都知道接下來皇城不會太平。

  太子瑞王一旦正面對上,便是腥風血雨。

  姜堯愣怔,她抬起頭問:「那你呢?」

  「我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

  「你發誓。」

  「好,我發誓。」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翌日城門便由禁軍把守,只可進不可出。

  姜堯她們無法離京,只能待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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