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到底發生了什麼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05·2026/5/18

裴府前廳。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羅氏匆匆趕來,身後跟著裴明蓉。   一進門看到小兒子,羅氏大驚:「我的兒啊,你出門一趟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渾身沾滿草屑灰塵不說,衣服上好幾處破洞,臉上手上還有擦傷,看得羅氏心疼壞了。   裴明軒摸了摸鼻子,心虛地不敢開口。   他偷偷瞄了眼一旁靜坐不語的女人,卻發現她在看自己妹妹。   「看我做什麼?」姜堯冷不丁開口,卻是對裴明蓉說的。   裴明蓉哼聲:「你怎麼和我四哥一起回來的?一身狼狽的你們該不會是被打劫了吧?」   姜堯嘖了聲:「你說話真難聽,想關心我就直說,不用陰陽怪氣拐彎抹角的,我又不會取笑你。」   這話聽得裴明蓉直翻白眼:「誰關心你了?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還有明明這裡說話最難聽的就是你!」   她承認姜堯是長得很美,可偏偏長了嘴。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說過自己愛聽的話。   姜堯不以為意,要是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會冷笑,自己不給別人好臉色,還想別人給她好臉色?   她扭頭問羅氏:「母親,我說話難聽嗎?」   羅氏不想理會她們的拌嘴,佯裝沒聽見。   不說話就是默認,姜堯呵了聲:「良藥苦口,忠言逆耳,我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要抨擊我說了實話,真是令人傷心難過、悲痛欲絕。」   羅氏/裴明蓉:.......沒看出她哪裡傷心了。   見狀,裴明軒臉色古怪又疑惑。   姜堯說話這麼不客氣,娘竟然也不管?就連裴明蓉這炮仗妞也不回嘴了?   這還是他的娘親他的妹嗎?   然而,姜堯也沒有放過他,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說出實情:「他不是被打劫了,是當街縱馬差點死了。」   聽到這話羅氏臉色大變,「什麼?!」   裴明軒臉色一僵,心覺不妙。   姜堯扯了扯脣:「他在街上縱馬,結果他的馬失控,引起恐慌與騷亂,導致不少人受驚,掀翻不少攤販,若不是石青與我的兩個丫鬟竭力阻止.....」   她語氣頓了頓,眼中浮現一絲冷光:「此事恐難善矣,不僅他的小命難保,就連裴家都要受牽連,母親可還記得前陣子莊家世子的前車之鑑?」   「那位世子可是如今還臥榻在牀,半死不活呢,若不是我們及時阻止,恐怕他就要步莊家世子後塵了。」   為了平息民怨民憤,也為了保全自身,莊貴妃親自向永康帝請命廢去親弟弟的世子之位。   可永康帝正在氣頭上,僅僅廢去一個世子之位如何能平息他的怒火?如何能令人信服?   因而此外,莊家世子還受了一百杖責,行刑的人不敢放水,所以對方雖然保住了一條小命,但也落得個下身癱瘓,終身殘疾的下場,這輩子都只能與榻為伴,算是成了廢人。   「自、自然記得。」羅氏點頭,一想起來那等慘狀,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轉頭再看向裴明軒,目光裡滿是怒氣與恨鐵不成鋼。   裴明軒不清楚他們口中的莊家發生了什麼事,但見他母親態度轉變地如此迅速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娘?」他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話落便遭到了羅氏的一記耳光。   羅氏指著他怒斥:「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出去一趟真是學壞了,竟學起了那些紈絝當街縱馬?先前我還擔心你三哥重蹈覆轍闖下彌天大禍,沒想到會是你!」   裴明軒當即懵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姜堯倏地蹙眉,沒想到羅氏會動手。   顧不上火辣辣的半邊臉,裴明軒急切為自己辯解:「不是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   羅氏冷著臉,根本不信:「你不用找藉口,從小到大幾個孩子中就數你膽子最大,性子最野,要是沒人看著你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滿眼失望。   老大自小懂事,從三歲起養在他祖父身邊不用她操心。   老二是庶出,羅氏再如何也不會越過自己的孩子。   老三出生那會兒遭了罪,生性好玩但好在膽子不大,整日逗貓遛狗養養鳥也就隨他去了。   老五是女孩,平日裡嬌慣了些但也算乖巧,沒惹出什麼事。   惟有老四,桀驁不馴,羅氏操碎了心,生怕他在外不學好。   今日本該是他的接風宴,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羅氏怎能不氣?她氣狠了!   氣得她再次抬起了手,落下之際卻被姜堯攔下。   她不贊同道:「母親,等侯爺回來再定奪吧。」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望去,不一會兒裴錚出現,步履急促。   看到他,裴明軒瞬間紅了眼眶,「大哥......」   然而裴錚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轉而來到姜堯面前,捉住她的手裡外仔細檢查。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或者有沒有嚇到?下次想出府我與你同去。」   他的語氣急切又緊張,細聽還摻雜著絲絲顫抖。   當裴錚聽說失控的馬直奔姜堯所在的方向而去時,他驚得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回來的路上他一顆心高高懸起,心絃緊繃到了極致,在沒有親眼確認姜堯安全之前,他無法放鬆。   直到此刻親眼看到她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裴錚才真正放心。   不知不覺,姜堯在他心裡的份量比他自以為的還要重。   他的擔憂落入姜堯眼中,她心底劃過暖意的同時,難得有些不自在。   她擺了擺手說:「我當然沒事,我要是有事哪裡還會在這裡?」   「意外而已,我當時躲在安全的地方一點事也沒有,是石青和紫杉綠翡出的力。」   「而且難道你能保證和我出府就不會遇到突發事情?」   裴錚一臉認真:「至少你在我視線範圍內,我能確保你的安全。」   而不是道聽途說,心中無定數。   這一幕看得裴明軒腦瓜子嗡嗡,一時忘了該幹嘛。   這一臉溫情脈脈,關心人的男子還是他大哥嗎?他該不會出現幻覺了?還是他家冷麵嚴肅的大哥被人奪舍了?   裴明軒精神恍惚,陷入自我懷疑。   他不在的日子裡,家裡到底發生了什

裴府前廳。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羅氏匆匆趕來,身後跟著裴明蓉。

  一進門看到小兒子,羅氏大驚:「我的兒啊,你出門一趟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渾身沾滿草屑灰塵不說,衣服上好幾處破洞,臉上手上還有擦傷,看得羅氏心疼壞了。

  裴明軒摸了摸鼻子,心虛地不敢開口。

  他偷偷瞄了眼一旁靜坐不語的女人,卻發現她在看自己妹妹。

  「看我做什麼?」姜堯冷不丁開口,卻是對裴明蓉說的。

  裴明蓉哼聲:「你怎麼和我四哥一起回來的?一身狼狽的你們該不會是被打劫了吧?」

  姜堯嘖了聲:「你說話真難聽,想關心我就直說,不用陰陽怪氣拐彎抹角的,我又不會取笑你。」

  這話聽得裴明蓉直翻白眼:「誰關心你了?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還有明明這裡說話最難聽的就是你!」

  她承認姜堯是長得很美,可偏偏長了嘴。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說過自己愛聽的話。

  姜堯不以為意,要是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會冷笑,自己不給別人好臉色,還想別人給她好臉色?

  她扭頭問羅氏:「母親,我說話難聽嗎?」

  羅氏不想理會她們的拌嘴,佯裝沒聽見。

  不說話就是默認,姜堯呵了聲:「良藥苦口,忠言逆耳,我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要抨擊我說了實話,真是令人傷心難過、悲痛欲絕。」

  羅氏/裴明蓉:.......沒看出她哪裡傷心了。

  見狀,裴明軒臉色古怪又疑惑。

  姜堯說話這麼不客氣,娘竟然也不管?就連裴明蓉這炮仗妞也不回嘴了?

  這還是他的娘親他的妹嗎?

  然而,姜堯也沒有放過他,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說出實情:「他不是被打劫了,是當街縱馬差點死了。」

  聽到這話羅氏臉色大變,「什麼?!」

  裴明軒臉色一僵,心覺不妙。

  姜堯扯了扯脣:「他在街上縱馬,結果他的馬失控,引起恐慌與騷亂,導致不少人受驚,掀翻不少攤販,若不是石青與我的兩個丫鬟竭力阻止.....」

  她語氣頓了頓,眼中浮現一絲冷光:「此事恐難善矣,不僅他的小命難保,就連裴家都要受牽連,母親可還記得前陣子莊家世子的前車之鑑?」

  「那位世子可是如今還臥榻在牀,半死不活呢,若不是我們及時阻止,恐怕他就要步莊家世子後塵了。」

  為了平息民怨民憤,也為了保全自身,莊貴妃親自向永康帝請命廢去親弟弟的世子之位。

  可永康帝正在氣頭上,僅僅廢去一個世子之位如何能平息他的怒火?如何能令人信服?

  因而此外,莊家世子還受了一百杖責,行刑的人不敢放水,所以對方雖然保住了一條小命,但也落得個下身癱瘓,終身殘疾的下場,這輩子都只能與榻為伴,算是成了廢人。

  「自、自然記得。」羅氏點頭,一想起來那等慘狀,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轉頭再看向裴明軒,目光裡滿是怒氣與恨鐵不成鋼。

  裴明軒不清楚他們口中的莊家發生了什麼事,但見他母親態度轉變地如此迅速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娘?」他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話落便遭到了羅氏的一記耳光。

  羅氏指著他怒斥:「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出去一趟真是學壞了,竟學起了那些紈絝當街縱馬?先前我還擔心你三哥重蹈覆轍闖下彌天大禍,沒想到會是你!」

  裴明軒當即懵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姜堯倏地蹙眉,沒想到羅氏會動手。

  顧不上火辣辣的半邊臉,裴明軒急切為自己辯解:「不是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

  羅氏冷著臉,根本不信:「你不用找藉口,從小到大幾個孩子中就數你膽子最大,性子最野,要是沒人看著你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滿眼失望。

  老大自小懂事,從三歲起養在他祖父身邊不用她操心。

  老二是庶出,羅氏再如何也不會越過自己的孩子。

  老三出生那會兒遭了罪,生性好玩但好在膽子不大,整日逗貓遛狗養養鳥也就隨他去了。

  老五是女孩,平日裡嬌慣了些但也算乖巧,沒惹出什麼事。

  惟有老四,桀驁不馴,羅氏操碎了心,生怕他在外不學好。

  今日本該是他的接風宴,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羅氏怎能不氣?她氣狠了!

  氣得她再次抬起了手,落下之際卻被姜堯攔下。

  她不贊同道:「母親,等侯爺回來再定奪吧。」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望去,不一會兒裴錚出現,步履急促。

  看到他,裴明軒瞬間紅了眼眶,「大哥......」

  然而裴錚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轉而來到姜堯面前,捉住她的手裡外仔細檢查。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或者有沒有嚇到?下次想出府我與你同去。」

  他的語氣急切又緊張,細聽還摻雜著絲絲顫抖。

  當裴錚聽說失控的馬直奔姜堯所在的方向而去時,他驚得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回來的路上他一顆心高高懸起,心絃緊繃到了極致,在沒有親眼確認姜堯安全之前,他無法放鬆。

  直到此刻親眼看到她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裴錚才真正放心。

  不知不覺,姜堯在他心裡的份量比他自以為的還要重。

  他的擔憂落入姜堯眼中,她心底劃過暖意的同時,難得有些不自在。

  她擺了擺手說:「我當然沒事,我要是有事哪裡還會在這裡?」

  「意外而已,我當時躲在安全的地方一點事也沒有,是石青和紫杉綠翡出的力。」

  「而且難道你能保證和我出府就不會遇到突發事情?」

  裴錚一臉認真:「至少你在我視線範圍內,我能確保你的安全。」

  而不是道聽途說,心中無定數。

  這一幕看得裴明軒腦瓜子嗡嗡,一時忘了該幹嘛。

  這一臉溫情脈脈,關心人的男子還是他大哥嗎?他該不會出現幻覺了?還是他家冷麵嚴肅的大哥被人奪舍了?

  裴明軒精神恍惚,陷入自我懷疑。

  他不在的日子裡,家裡到底發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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