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冰火兩重天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84·2026/5/18

酒意醉人,姜堯恍恍惚惚置身於艘搖櫓船上。   水面蕩漾,船身搖晃,人也跟著搖晃。   「累了?」   裴錚單手扶住她柔軟的柳腰,俯身親了親她的耳後,柔聲繾綣。   水汽在雪白的肌膚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順著脊背滑落。   棲身於冰火兩重天的煉獄,姜堯說不出話。   裴錚握住她的繃直的藕臂,雨點般的吻落在優美的脊背上。   纖薄的脊揹包裹住兩塊胛骨,宛若一隻振翅欲飛的美麗蝴蝶。   漂浮在水面的花瓣隨著水花湧動,遮掩住水下的地龍翻身。   .....   翌日醒來,裴錚為姜堯重新抹了藥,洗漱後在外間處理公事。   時間一點點流逝,日頭逐漸爬上樹梢,歲安居依舊靜悄悄,直到一聲『嫂子』打破了這份清靜。   裴錚狠狠皺眉,下意識側頭瞧了眼內室的方向。   見妻子未被吵醒,眉頭才緩緩舒展。   「嫂子!」   裴明蓉見正屋大門敞開,以為姜堯醒了,提裙迫不及待地踏入。   她有滿腹的話想和她分享。   然而剛跨入門檻,便對上一雙沉沉黑眸,看到裡面的人後裴明蓉腳步驟停,恨不得原地消失。   裴錚目光沉沉,面無表情。   裴明蓉哈哈訕笑:「大、大哥,您怎麼還沒去衙署啊?」   裴錚:「今日休沐。」   聞言裴明蓉『啊』了聲,「又休沐啊?」   她撇撇嘴,自從和姜堯成婚後,她家大哥休沐休的是不是過於頻繁了?明明以往即便是休沐日,她大哥仍主動在衙署當值。   話落便遭到了裴錚的冷眼:「休沐乃大雍每個官員皆有的權利。」   「哦。」裴明蓉揣著手,不敢多言,更不敢辯駁。   隔了片刻她朝裡間探頭,忍不住搓手問:「嫂子呢?她還沒起牀?」   說著她看了眼外頭,都大中午了。   裴錚掃她一眼:「你嫂子有嗜睡症,平日裡睡得多,有什麼事晚些說。」   嗜睡症?   那她平日裡喫得多,豈不是嗜喫症?   裴明蓉恍然大悟。   「來都來了,那我再等等吧。」她尋了個位置徑直坐下。   她等啊等,等到一壺茶都喝光了,桌上的糕點也喫完了,等到一肚子的茶水和糕點都消化完了,也沒等到姜堯醒來。   裴明蓉目染擔憂:「大哥,嫂子會不會有事啊,您要不要去喊醒她?」   萬一是姜堯昏迷了呢?   執起茶杯抿了口,裴錚氣定神閒道:「喊醒纔有事。」   裴明蓉一頭霧水。   這時院子裡傳來嘈雜聲,她往窗外一瞧:「娘您來了?」   裴錚起身淡聲:「母親怎麼來了?」   羅氏徐徐走來,聞言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能來,我不能來?」   裴錚:「兒子是阿堯的夫,自然能來。」   而且必須來。   否則於夫妻關係不利。   羅氏落座,見沒見到姜堯,不由皺眉:「都快正午了,她怎麼還不醒?」   到底是嗜睡症,還是貪睡症?   裴錚給她倒了杯熱茶,緩緩開口:「快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母親再等等便是。」   羅氏:......   他說得輕巧,哪有做長輩的等晚輩?   這個明明最恪守禮節的兒子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紫杉綠翡。」   裡間傳來悠悠聲音,姜堯終於醒來。   簡單梳洗後,她從裡間出來,尚未注意到旁人便腰身一扭坐在裴錚身邊的位置,接著靠在他身上,動作一氣呵成。   她掩脣打呵欠,忽而定睛一瞧,語氣驚訝:「母親?明蓉?」   「你們怎麼來了?」   裴錚虛攏著她的肩頭,一言未發。   見她坐姿歪歪扭扭跟沒骨頭似的,兒子走一臉縱容樣,羅氏知道說了也沒用,乾脆別過臉,眼不見為淨。   裴明蓉見怪不怪,開口說事:「嫂子,昨晚林致被人揍了一頓,後被人扒光外衣丟在書院門前的事你知道嗎?」   她按捺住激動,眼睛卻睜得圓溜。   姜堯詫異後搖頭:「不知道。」   「不過你怎麼知道?你還在關注他?」   她目光透著懷疑,這妮子該不會還對林拖走念念不忘吧?   聞言,羅氏與裴錚眼神射向裴明蓉。   嚇得她連忙擺手搖頭:「不不不,我可沒有刻意關注他。」   「是這事都傳遍了,我院子裡請假家去歸來的丫鬟說的,她正好親眼所見,回來便與我說了一嘴,我聽得高興,就想來同你分享。」   她嘿嘿一聲,按照丫鬟說的描述:「據說他當時一身酒氣,書院以為他在外酗酒,怕影響書院聲譽便將他除名了。」   「而且我聽說他昨晚大鬧瑞王府的宴會,被趕了出來,是真的嗎?」   「現在外面都在傳他被揍又被書院除名是瑞王的意思。」   她越說越激動,臉色泛紅,就差手舞足蹈了。   話落裴錚瞥她一眼,嗓音涼涼:「話這麼多,乾脆去當個說書先生。」   姜堯:「你問題太多,我該回答哪個?」   裴明蓉不好意思笑笑。   「差不多如你所說,不過他被人揍的事我倒是不知。」   姜堯思忖道:「看樣子大概是瑞王授意吧?」   她不確定,轉而問裴錚:「夫君,你知曉這回事嗎?」   裴錚搖頭,「我今日未外出,並不知曉。」   姜堯嘖了聲:「果然是個人都忍不了這口氣,瑞王也是。」   與此同時,得知外頭傳言的瑞王臉色陰鷙,喚來下屬沉聲問:「可查出是誰幹的?」   下屬愣怔,脫口而出:「不是王爺您讓人幹的?」   「你說什麼?」   瑞王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不屑道:「他這種卑賤之人配讓本王出手?」   他是想過殺了林致,但這個節骨眼上對方無緣無故死了,旁人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他。   所以他準備暫時留林致一條賤命,這樣也好拿捏羅錦月,讓羅林兩家歸順於自己。   當然,若能得到裴家的暗中助力,他所謀之事只在朝夕。   下屬自知失言,連忙解釋:「可、可外頭都說是您幹的,書院也怕受牽連,因此將他給除名了。」   這下便更坐實了是瑞王授意。   「……」   瑞王臉色鐵青。   到底是誰,竟敢誣陷於

酒意醉人,姜堯恍恍惚惚置身於艘搖櫓船上。

  水面蕩漾,船身搖晃,人也跟著搖晃。

  「累了?」

  裴錚單手扶住她柔軟的柳腰,俯身親了親她的耳後,柔聲繾綣。

  水汽在雪白的肌膚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順著脊背滑落。

  棲身於冰火兩重天的煉獄,姜堯說不出話。

  裴錚握住她的繃直的藕臂,雨點般的吻落在優美的脊背上。

  纖薄的脊揹包裹住兩塊胛骨,宛若一隻振翅欲飛的美麗蝴蝶。

  漂浮在水面的花瓣隨著水花湧動,遮掩住水下的地龍翻身。

  .....

  翌日醒來,裴錚為姜堯重新抹了藥,洗漱後在外間處理公事。

  時間一點點流逝,日頭逐漸爬上樹梢,歲安居依舊靜悄悄,直到一聲『嫂子』打破了這份清靜。

  裴錚狠狠皺眉,下意識側頭瞧了眼內室的方向。

  見妻子未被吵醒,眉頭才緩緩舒展。

  「嫂子!」

  裴明蓉見正屋大門敞開,以為姜堯醒了,提裙迫不及待地踏入。

  她有滿腹的話想和她分享。

  然而剛跨入門檻,便對上一雙沉沉黑眸,看到裡面的人後裴明蓉腳步驟停,恨不得原地消失。

  裴錚目光沉沉,面無表情。

  裴明蓉哈哈訕笑:「大、大哥,您怎麼還沒去衙署啊?」

  裴錚:「今日休沐。」

  聞言裴明蓉『啊』了聲,「又休沐啊?」

  她撇撇嘴,自從和姜堯成婚後,她家大哥休沐休的是不是過於頻繁了?明明以往即便是休沐日,她大哥仍主動在衙署當值。

  話落便遭到了裴錚的冷眼:「休沐乃大雍每個官員皆有的權利。」

  「哦。」裴明蓉揣著手,不敢多言,更不敢辯駁。

  隔了片刻她朝裡間探頭,忍不住搓手問:「嫂子呢?她還沒起牀?」

  說著她看了眼外頭,都大中午了。

  裴錚掃她一眼:「你嫂子有嗜睡症,平日裡睡得多,有什麼事晚些說。」

  嗜睡症?

  那她平日裡喫得多,豈不是嗜喫症?

  裴明蓉恍然大悟。

  「來都來了,那我再等等吧。」她尋了個位置徑直坐下。

  她等啊等,等到一壺茶都喝光了,桌上的糕點也喫完了,等到一肚子的茶水和糕點都消化完了,也沒等到姜堯醒來。

  裴明蓉目染擔憂:「大哥,嫂子會不會有事啊,您要不要去喊醒她?」

  萬一是姜堯昏迷了呢?

  執起茶杯抿了口,裴錚氣定神閒道:「喊醒纔有事。」

  裴明蓉一頭霧水。

  這時院子裡傳來嘈雜聲,她往窗外一瞧:「娘您來了?」

  裴錚起身淡聲:「母親怎麼來了?」

  羅氏徐徐走來,聞言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能來,我不能來?」

  裴錚:「兒子是阿堯的夫,自然能來。」

  而且必須來。

  否則於夫妻關係不利。

  羅氏落座,見沒見到姜堯,不由皺眉:「都快正午了,她怎麼還不醒?」

  到底是嗜睡症,還是貪睡症?

  裴錚給她倒了杯熱茶,緩緩開口:「快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母親再等等便是。」

  羅氏:......

  他說得輕巧,哪有做長輩的等晚輩?

  這個明明最恪守禮節的兒子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紫杉綠翡。」

  裡間傳來悠悠聲音,姜堯終於醒來。

  簡單梳洗後,她從裡間出來,尚未注意到旁人便腰身一扭坐在裴錚身邊的位置,接著靠在他身上,動作一氣呵成。

  她掩脣打呵欠,忽而定睛一瞧,語氣驚訝:「母親?明蓉?」

  「你們怎麼來了?」

  裴錚虛攏著她的肩頭,一言未發。

  見她坐姿歪歪扭扭跟沒骨頭似的,兒子走一臉縱容樣,羅氏知道說了也沒用,乾脆別過臉,眼不見為淨。

  裴明蓉見怪不怪,開口說事:「嫂子,昨晚林致被人揍了一頓,後被人扒光外衣丟在書院門前的事你知道嗎?」

  她按捺住激動,眼睛卻睜得圓溜。

  姜堯詫異後搖頭:「不知道。」

  「不過你怎麼知道?你還在關注他?」

  她目光透著懷疑,這妮子該不會還對林拖走念念不忘吧?

  聞言,羅氏與裴錚眼神射向裴明蓉。

  嚇得她連忙擺手搖頭:「不不不,我可沒有刻意關注他。」

  「是這事都傳遍了,我院子裡請假家去歸來的丫鬟說的,她正好親眼所見,回來便與我說了一嘴,我聽得高興,就想來同你分享。」

  她嘿嘿一聲,按照丫鬟說的描述:「據說他當時一身酒氣,書院以為他在外酗酒,怕影響書院聲譽便將他除名了。」

  「而且我聽說他昨晚大鬧瑞王府的宴會,被趕了出來,是真的嗎?」

  「現在外面都在傳他被揍又被書院除名是瑞王的意思。」

  她越說越激動,臉色泛紅,就差手舞足蹈了。

  話落裴錚瞥她一眼,嗓音涼涼:「話這麼多,乾脆去當個說書先生。」

  姜堯:「你問題太多,我該回答哪個?」

  裴明蓉不好意思笑笑。

  「差不多如你所說,不過他被人揍的事我倒是不知。」

  姜堯思忖道:「看樣子大概是瑞王授意吧?」

  她不確定,轉而問裴錚:「夫君,你知曉這回事嗎?」

  裴錚搖頭,「我今日未外出,並不知曉。」

  姜堯嘖了聲:「果然是個人都忍不了這口氣,瑞王也是。」

  與此同時,得知外頭傳言的瑞王臉色陰鷙,喚來下屬沉聲問:「可查出是誰幹的?」

  下屬愣怔,脫口而出:「不是王爺您讓人幹的?」

  「你說什麼?」

  瑞王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不屑道:「他這種卑賤之人配讓本王出手?」

  他是想過殺了林致,但這個節骨眼上對方無緣無故死了,旁人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他。

  所以他準備暫時留林致一條賤命,這樣也好拿捏羅錦月,讓羅林兩家歸順於自己。

  當然,若能得到裴家的暗中助力,他所謀之事只在朝夕。

  下屬自知失言,連忙解釋:「可、可外頭都說是您幹的,書院也怕受牽連,因此將他給除名了。」

  這下便更坐實了是瑞王授意。

  「……」

  瑞王臉色鐵青。

  到底是誰,竟敢誣陷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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