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傾囊相授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37·2026/5/18

眼看寧平王妃一副恨不得將姜堯拐回去當女兒的模樣,羅氏眼皮子狂跳。   接收到大兒子的眼色,她忙開口出聲。   經她一提醒,寧平王妃纔想起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當即臉色緩了緩說:「太清山上的慈光寺半月後將舉辦一場法會,為亡靈超度,為生者祈福,若你們有意前往,則需提前準備,沐浴齋戒三日,屆時即可觀摩法會。」   「今日我進京也是淑和這丫頭在山上待膩了,幾日前便吵著要下山,這才未事先說一聲,突然到訪。」   羅氏:「原來如此,既是慈光寺的法會,我們自然要前往。」   慈光寺在大雍頗負盛名,祈福祈願尤為靈驗,因而每年法會皆有諸多人前往。   大戶人家的女眷也藉此機會外出遊玩,瞧瞧熱鬧,因而羅氏等人同樣期待。   正好他們裴家在太青山下亦有宅院,不過是換個地兒住住的事。   寧平王妃想起另一件事,「上回你託人捎信來,我是收到了,只是你們也知我與王爺閒散慣了,向來不過問京中之事,因而也幫不上什麼忙。」   「後來聽聞聖上責罰了鸞華,便知你們無礙。」   她轉目笑看了眼姜堯,眼角皺紋加深:「如今親眼見了阿堯這孩子,我便更放心了。」   這女娃娃一看就不是個忍氣吞聲,讓自己喫虧的。   羅氏點頭:「明白明白。」   說是不摻和,不過是不能摻和罷了。   寧平王乃當今聖上永康帝的叔父,曾對永康帝鼎力相助,功不可沒,因而極受皇室尊崇。   當然,亦有忌憚。   寧平王心知肚明,因而在永康帝登基後便自請退出朝堂,隱居太清山,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   同樣因其與寧平王妃膝下僅有一個獨女,並無男嗣,無法繼承香火,這才令永康帝徹底放心。   其他人靜靜聽著兩位長輩說話,插不上話。   姜堯忽然出聲:「原來母親竟為了我還寫信給了姑母?」   她對什麼慈光寺法會不甚感興趣,直到聽寧平王妃提起自己不日前進宮的事,這才來了興致。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羅氏,這位婆母典型的嘴硬心軟,嘴上說著不管,實則還是偷偷管了。   被她看得格外不自在,羅氏使了個眼色給裴錚,然而不管用。   「咳。」對上幾雙好奇的眼睛,她輕咳了幾聲,故作自然地瞥了姜堯一眼,沒好氣說:「什麼為了你,我是為了明樞,為了一大家子的安危。」   姜堯無所謂,反正她聽到自己想聽的了。   寧平王妃瞥了眼羅氏,心生無語。   她就瞧不上這位弟媳扭扭捏捏的樣子,也就敢在家裡逞逞威風,遇上性子強硬的便敢怒不敢言了。   偏她那位過世的弟弟喜歡,非要將人娶回家。   好在如今家裡來了個有主見的,寧平王妃越看姜堯便越喜歡。   見狀,裴錚心中沉沉。   他掃了眼裴明學,示意對方去給長輩敬個茶說個話,無奈對方兩眼空空,當眾犯困。   「……」   夜暮,裴錚早早洗了漱。   從側間出來,瞧見姜堯趴在牀榻上,翹著腳微微晃動,手裡舉著翡翠玉鐲把玩,嘴裡輕哼著不知名小調。   寬大的玉粉色蠶絲褻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至腿彎處,露出藕節般的小腿肚,盈盈燭光下染髮著珠玉般的光澤。   裴錚悄無聲息坐在她側旁,微微挑眉:「這麼高興?」   姜堯瞥他一眼,晃了晃手上的鐲子:「白得了一個手鐲,不能高興?」   碧綠的翡翠玉鐲虛虛地卡在她的腕骨上,襯得她肌膚越發白皙,十指纖長,美不勝收。   裴錚眸光微暗,頷首吐出一個字:「能。」   她喜歡玉鐲,今後倒是可以多送些。   手腕上腳踝上皆可佩戴。   張開五指包裹住她的手腕,他同樣細細把玩。   姜堯雖瘦,卻不是乾瘦,而是骨肉勻稱,豐盈飽   裴錚長臂一攬,將她納入懷中,得閒的手似有若無地捏著的小腿肚。   軟塌塌的肉,如流脂般溢出指縫,令人愛不釋手。   滿身都是他滾燙的溫度,姜堯嫌棄地躲開:「你離我遠點,太熱了。」   裴錚不鬆手,下頜埋於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他的妻子渾身香軟白淨,宛若一塊軟酪糕,怎麼嘗也嘗不夠。   「方纔我用的涼水。」他嗓音低醇如烈酒,透著絲絲喑啞,令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姜堯噘了噘嘴:「那也熱。」   裴錚順勢親了親她的嘴,同時有些期待冬日的來臨。   「這次可有獎勵?」   「什麼?」   反應過來,姜堯抨斥他:「原來你不安好心,哪有人送禮還索要回禮的?」   裴錚面不改色:「自然有,只是他們羞於說出口。」   姜堯哼笑:「那你不羞?」   裴錚不語,復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嘴巴,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似羽毛般撓動人心。   姜堯感覺體內熱浪滾滾。   裴錚鬆開,給她喘息的空隙,繼續問:「所以給麼?」   給什麼?自然是她的回禮。   姜堯低頭,便瞧見他領口鬆垮,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隱隱腰線,腹部肌理線條分明,雄厚的氣息撲面而來。   「裴大人,你在勾引我。」   既然他這麼「不知羞」,姜堯便伸手狠狠地摸了把,結果掌心被按在了臍上。   感受到肌肉的滾燙與跳動,她忽然感到口乾舌燥。   裴錚呼吸沉沉,眸色加深,往日嚴肅剋制的神色不復存在,此刻染上了幾分欲色。   他將姜堯困在胸膛上,剋制住體內的潮湧,「所以阿堯被勾引到了?」   姜堯搖頭哼了聲,不想讓他太得意,否則這個男人會得寸進尺。   雖然他不得意的時候也會得寸進尺。   裴錚輕笑了下,抬起溼潤的手指放在她脣角。   姜堯嫌棄地撇過頭,不忘瞪他一眼,緋紅飽滿的臉頰卻分外可人。   裴錚摩挲指尖,直到重新變得乾燥。   他埋首於崇山峻嶺,貪婪索取上天給予的饋贈,脣齒間俱是馥鬱芳香。   裴錚定定凝視她,忽而啟脣:「阿堯可會騎馬?」   姜堯搖頭,溫熱的臉龐潮氣陣陣,風情動人。   裴錚勾脣:「為夫教你。」   長夜漫漫,足以他將馭馬之術傾囊相授。   「姑母說了法會前要齋戒…」   「不急,去前三日即可。」

眼看寧平王妃一副恨不得將姜堯拐回去當女兒的模樣,羅氏眼皮子狂跳。

  接收到大兒子的眼色,她忙開口出聲。

  經她一提醒,寧平王妃纔想起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當即臉色緩了緩說:「太清山上的慈光寺半月後將舉辦一場法會,為亡靈超度,為生者祈福,若你們有意前往,則需提前準備,沐浴齋戒三日,屆時即可觀摩法會。」

  「今日我進京也是淑和這丫頭在山上待膩了,幾日前便吵著要下山,這才未事先說一聲,突然到訪。」

  羅氏:「原來如此,既是慈光寺的法會,我們自然要前往。」

  慈光寺在大雍頗負盛名,祈福祈願尤為靈驗,因而每年法會皆有諸多人前往。

  大戶人家的女眷也藉此機會外出遊玩,瞧瞧熱鬧,因而羅氏等人同樣期待。

  正好他們裴家在太青山下亦有宅院,不過是換個地兒住住的事。

  寧平王妃想起另一件事,「上回你託人捎信來,我是收到了,只是你們也知我與王爺閒散慣了,向來不過問京中之事,因而也幫不上什麼忙。」

  「後來聽聞聖上責罰了鸞華,便知你們無礙。」

  她轉目笑看了眼姜堯,眼角皺紋加深:「如今親眼見了阿堯這孩子,我便更放心了。」

  這女娃娃一看就不是個忍氣吞聲,讓自己喫虧的。

  羅氏點頭:「明白明白。」

  說是不摻和,不過是不能摻和罷了。

  寧平王乃當今聖上永康帝的叔父,曾對永康帝鼎力相助,功不可沒,因而極受皇室尊崇。

  當然,亦有忌憚。

  寧平王心知肚明,因而在永康帝登基後便自請退出朝堂,隱居太清山,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

  同樣因其與寧平王妃膝下僅有一個獨女,並無男嗣,無法繼承香火,這才令永康帝徹底放心。

  其他人靜靜聽著兩位長輩說話,插不上話。

  姜堯忽然出聲:「原來母親竟為了我還寫信給了姑母?」

  她對什麼慈光寺法會不甚感興趣,直到聽寧平王妃提起自己不日前進宮的事,這才來了興致。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羅氏,這位婆母典型的嘴硬心軟,嘴上說著不管,實則還是偷偷管了。

  被她看得格外不自在,羅氏使了個眼色給裴錚,然而不管用。

  「咳。」對上幾雙好奇的眼睛,她輕咳了幾聲,故作自然地瞥了姜堯一眼,沒好氣說:「什麼為了你,我是為了明樞,為了一大家子的安危。」

  姜堯無所謂,反正她聽到自己想聽的了。

  寧平王妃瞥了眼羅氏,心生無語。

  她就瞧不上這位弟媳扭扭捏捏的樣子,也就敢在家裡逞逞威風,遇上性子強硬的便敢怒不敢言了。

  偏她那位過世的弟弟喜歡,非要將人娶回家。

  好在如今家裡來了個有主見的,寧平王妃越看姜堯便越喜歡。

  見狀,裴錚心中沉沉。

  他掃了眼裴明學,示意對方去給長輩敬個茶說個話,無奈對方兩眼空空,當眾犯困。

  「……」

  夜暮,裴錚早早洗了漱。

  從側間出來,瞧見姜堯趴在牀榻上,翹著腳微微晃動,手裡舉著翡翠玉鐲把玩,嘴裡輕哼著不知名小調。

  寬大的玉粉色蠶絲褻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至腿彎處,露出藕節般的小腿肚,盈盈燭光下染髮著珠玉般的光澤。

  裴錚悄無聲息坐在她側旁,微微挑眉:「這麼高興?」

  姜堯瞥他一眼,晃了晃手上的鐲子:「白得了一個手鐲,不能高興?」

  碧綠的翡翠玉鐲虛虛地卡在她的腕骨上,襯得她肌膚越發白皙,十指纖長,美不勝收。

  裴錚眸光微暗,頷首吐出一個字:「能。」

  她喜歡玉鐲,今後倒是可以多送些。

  手腕上腳踝上皆可佩戴。

  張開五指包裹住她的手腕,他同樣細細把玩。

  姜堯雖瘦,卻不是乾瘦,而是骨肉勻稱,豐盈飽

  裴錚長臂一攬,將她納入懷中,得閒的手似有若無地捏著的小腿肚。

  軟塌塌的肉,如流脂般溢出指縫,令人愛不釋手。

  滿身都是他滾燙的溫度,姜堯嫌棄地躲開:「你離我遠點,太熱了。」

  裴錚不鬆手,下頜埋於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他的妻子渾身香軟白淨,宛若一塊軟酪糕,怎麼嘗也嘗不夠。

  「方纔我用的涼水。」他嗓音低醇如烈酒,透著絲絲喑啞,令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姜堯噘了噘嘴:「那也熱。」

  裴錚順勢親了親她的嘴,同時有些期待冬日的來臨。

  「這次可有獎勵?」

  「什麼?」

  反應過來,姜堯抨斥他:「原來你不安好心,哪有人送禮還索要回禮的?」

  裴錚面不改色:「自然有,只是他們羞於說出口。」

  姜堯哼笑:「那你不羞?」

  裴錚不語,復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嘴巴,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似羽毛般撓動人心。

  姜堯感覺體內熱浪滾滾。

  裴錚鬆開,給她喘息的空隙,繼續問:「所以給麼?」

  給什麼?自然是她的回禮。

  姜堯低頭,便瞧見他領口鬆垮,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隱隱腰線,腹部肌理線條分明,雄厚的氣息撲面而來。

  「裴大人,你在勾引我。」

  既然他這麼「不知羞」,姜堯便伸手狠狠地摸了把,結果掌心被按在了臍上。

  感受到肌肉的滾燙與跳動,她忽然感到口乾舌燥。

  裴錚呼吸沉沉,眸色加深,往日嚴肅剋制的神色不復存在,此刻染上了幾分欲色。

  他將姜堯困在胸膛上,剋制住體內的潮湧,「所以阿堯被勾引到了?」

  姜堯搖頭哼了聲,不想讓他太得意,否則這個男人會得寸進尺。

  雖然他不得意的時候也會得寸進尺。

  裴錚輕笑了下,抬起溼潤的手指放在她脣角。

  姜堯嫌棄地撇過頭,不忘瞪他一眼,緋紅飽滿的臉頰卻分外可人。

  裴錚摩挲指尖,直到重新變得乾燥。

  他埋首於崇山峻嶺,貪婪索取上天給予的饋贈,脣齒間俱是馥鬱芳香。

  裴錚定定凝視她,忽而啟脣:「阿堯可會騎馬?」

  姜堯搖頭,溫熱的臉龐潮氣陣陣,風情動人。

  裴錚勾脣:「為夫教你。」

  長夜漫漫,足以他將馭馬之術傾囊相授。

  「姑母說了法會前要齋戒…」

  「不急,去前三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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