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清心寡慾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41·2026/5/18

直到將她擁入懷中,裴錚纔有了實感,心底喟嘆一聲。   從前對思念成疾一事難以理解,甚至嗤之以鼻,如今他倒有幾分心得。   對妻子思念成疾,人之常情。   姜堯摸了摸他的下頜,刺刺麻麻的,鼻腔發出輕哼聲:「憔悴了,都長鬍子了,看著起碼老了好幾歲。」   雖然這張臉依舊是俊美的,甚至鬢角碎發垂落一二,因此多了幾分不一般的氣質韻味。   裴錚聞言僵住,眼底隱隱透著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碰了碰下頜,語氣透著僵硬:「是麼?」   「許是這幾日娶公事繁忙,宿在衙署,已有好幾日不曾閤眼,今日策馬趕來,難免風塵僕僕,容顏憔悴,令你失望了。」   「但我並不後悔,只因能早早見你。」   他面色如常,語氣卻艱澀,環住她的腰肢的胳膊更是不斷收緊。   見他眉眼低垂,語聲喑啞,帶著淡淡的情緒,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姜堯心口刺撓刺撓的,彷彿看見了一隻大型犬。   她撇撇嘴,雙臂環繞在他的腰上,「又沒說嫌棄你,你解釋這麼做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雖然他一路策馬,身上定沾了不少塵土,但她也沒好到哪裡去,在慈光寺人多眼雜,柴房熱水有限,因此每次都是擦身為主。   幾日下來,姜堯感覺渾身髒兮兮,難受得緊。   剎那間緊擰的眉宇漸漸舒展,裴錚抬手指腹描摹她的眉眼,低沉溫聲:「那阿堯待會幫我潔面?」   為他潔面,自然也包括刮鬍。   姜堯揚起下巴,驕傲地拒絕:「我沒幹過,幫不了。」   「我教你。」   不等姜堯反駁,裴錚略過此話題,拉著她進入側門。   眼前忽而開闊明亮,姜堯這才發現這兒竟然是個露天湯池。   竹林環繞,通天遮蔽,假山異石,鵝卵石鋪底,池旁兩盞四角石燈,燭火熒熒,透著古樸自然的氣息。   湯池灌滿了熱水,水汽朦朧氤氳,裴錚一手攬住她的腰往水中帶。   熱水沒過身軀,四肢百骸漸漸舒展,舒坦至極。   衣裳褪去漂浮在水面,姜堯抵住他作亂的手,搖頭拒絕:「不可。」   「明日還要上山參加法會,需清心寡慾,母親若是知曉我與你偷歡,又該惱了。」   她是不在意,但也不想羅氏氣出個好歹來,也不知她這個婆母為何整日垮著個臉。   何況既是參與佛門法會,人家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戒欲戒色。   裴錚頷首:「好。」   他雖不信佛,但願意尊重她的意願。   何況他並非重欲急色之人。   他收回手,未再前進一步。   只是乾柴烈火,難免走火。   見她難受得厲害,裴錚以另一種方式幫她。   然而他忘了姜堯肌膚嬌嫩,胡茬一觸碰便如針扎般。   不會刺破皮,傷了嬌嫩的花,卻令人越發難耐難忍。   姜堯紅脣緊咬,眼角沁出淚珠子。   水聲、風聲、夜鶯嬌啼聲……聲聲入耳,如泣如訴,無端勾起人無限遐想。   裴錚順著她的腰腹、臍眼,一路往上,卻在貼上她脣角之際,姜堯撇開頭,面露嫌棄。   裴錚無奈。   她用完便丟,宛若一個冷酷無情的負心漢。   靠在他懷中歇息片刻,姜堯精力恢復,浪潮褪去,肌膚白裡透紅,雙頰飽滿如珠,氣血充盈。   反觀面前的男人,神色緊繃,肌脈僨張,身軀如同一塊烙鐵,堅硬滾燙。   姜堯眨了眨眼,一雙桃花眸黑白分明,眼含春水,嬌媚撩人而不自知。   「我洗好了,你自個兒洗吧。」   察覺到危險,她推開他,轉身就要上岸。   然而終究是遲了一步,手腕被攥緊,輕輕一拉,姜堯腳下打滑,頃刻間跌入他的懷中。   池中水花四濺,打溼了二人的髮絲。   裴錚冷笑。   冷酷無情的姑娘,該罰。   他緊緊按住她的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好姑娘,幫幫為夫。」   ……   次日,裴錚神採奕奕,恢復了往日的容光煥發。   姜堯懶洋洋地窩在美人榻上,除卻痠痛的右手,一切皆好。   至於為何會痠痛,她美眸流轉,忿忿地瞪了眼他一眼。   裴錚神色坦然,執起她的手細細檢查,眼中不由泛起一絲歉意。   他命人拿來藥膏,仔細為她塗抹按揉。   兩位主子相處,下人很有眼色地默默離開,為二人留下獨處空間。   當然,天底下亦有沒眼色的人。   「嫂子!」裴明蓉大搖大擺地進來,聲音大喇喇:   「你昨晚怎麼來這兒睡了?害我去找你撲了個空,難道你嫌我所以不願和我睡了?」   聽到這引人遐想的糟糕話,裴錚狠狠皺下了眉頭。   「你嫌我也沒用,我就要和你——大哥?!」   看到裴錚的那一刻,裴明蓉瞳孔震縮,嗓音似漏風的窗子般劃破天際。   「大大大哥,您不是在家中麼?怎、怎麼突然出現?」   她舌頭彷彿打了結,磕磕巴巴道。   要不是氣勢眼神無法騙人,她都要懷疑自己起猛了,或是這幾日在山上喫素喫得雙眼昏花了。   裴錚未作回答,反問她:「你方纔說什麼?這幾日你是和誰睡的?」   裴明蓉覷了眼姜堯,小聲道:「就、就嫂子啊。」   「胡鬧!」   裴錚負手而立,肅聲呵斥:「你睡姿差勁,八歲時丫鬟稍不留神你便從榻上滾落下來,以至腦後淤腫,癡癡呆呆了半個月纔好,萬一你把你嫂子擠下榻可如何是好?」   裴明蓉:「不會的,嫂子睡的裡側,我睡外側。」   那便更胡鬧了!   阿堯牀榻的外側向來是他的位置。   裴錚這才意識到,在他不在的幾日,妹妹似乎佔據了他的位置。   所以,孤枕難眠的只有他自己。   「大哥?」對上他不善的目光,裴明蓉隱隱腿軟,趕忙求助自家大嫂。   姜堯輕笑一聲,扯了扯滿身怨氣的男人,語氣悠悠:「我們都為女子,你擔心什麼?」   聞言,裴錚臉色緩和,順勢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像是宣示主權般。   他掃了眼裴明蓉,淡聲道:「阿堯說的是,罷了,不與她計較了。」   果然還是八歲時那一摔,將幼妹的腦子摔壞了。   見姜堯手上抹了藥膏,裴明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直覺告訴她,問了兩人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直到將她擁入懷中,裴錚纔有了實感,心底喟嘆一聲。

  從前對思念成疾一事難以理解,甚至嗤之以鼻,如今他倒有幾分心得。

  對妻子思念成疾,人之常情。

  姜堯摸了摸他的下頜,刺刺麻麻的,鼻腔發出輕哼聲:「憔悴了,都長鬍子了,看著起碼老了好幾歲。」

  雖然這張臉依舊是俊美的,甚至鬢角碎發垂落一二,因此多了幾分不一般的氣質韻味。

  裴錚聞言僵住,眼底隱隱透著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碰了碰下頜,語氣透著僵硬:「是麼?」

  「許是這幾日娶公事繁忙,宿在衙署,已有好幾日不曾閤眼,今日策馬趕來,難免風塵僕僕,容顏憔悴,令你失望了。」

  「但我並不後悔,只因能早早見你。」

  他面色如常,語氣卻艱澀,環住她的腰肢的胳膊更是不斷收緊。

  見他眉眼低垂,語聲喑啞,帶著淡淡的情緒,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姜堯心口刺撓刺撓的,彷彿看見了一隻大型犬。

  她撇撇嘴,雙臂環繞在他的腰上,「又沒說嫌棄你,你解釋這麼做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雖然他一路策馬,身上定沾了不少塵土,但她也沒好到哪裡去,在慈光寺人多眼雜,柴房熱水有限,因此每次都是擦身為主。

  幾日下來,姜堯感覺渾身髒兮兮,難受得緊。

  剎那間緊擰的眉宇漸漸舒展,裴錚抬手指腹描摹她的眉眼,低沉溫聲:「那阿堯待會幫我潔面?」

  為他潔面,自然也包括刮鬍。

  姜堯揚起下巴,驕傲地拒絕:「我沒幹過,幫不了。」

  「我教你。」

  不等姜堯反駁,裴錚略過此話題,拉著她進入側門。

  眼前忽而開闊明亮,姜堯這才發現這兒竟然是個露天湯池。

  竹林環繞,通天遮蔽,假山異石,鵝卵石鋪底,池旁兩盞四角石燈,燭火熒熒,透著古樸自然的氣息。

  湯池灌滿了熱水,水汽朦朧氤氳,裴錚一手攬住她的腰往水中帶。

  熱水沒過身軀,四肢百骸漸漸舒展,舒坦至極。

  衣裳褪去漂浮在水面,姜堯抵住他作亂的手,搖頭拒絕:「不可。」

  「明日還要上山參加法會,需清心寡慾,母親若是知曉我與你偷歡,又該惱了。」

  她是不在意,但也不想羅氏氣出個好歹來,也不知她這個婆母為何整日垮著個臉。

  何況既是參與佛門法會,人家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戒欲戒色。

  裴錚頷首:「好。」

  他雖不信佛,但願意尊重她的意願。

  何況他並非重欲急色之人。

  他收回手,未再前進一步。

  只是乾柴烈火,難免走火。

  見她難受得厲害,裴錚以另一種方式幫她。

  然而他忘了姜堯肌膚嬌嫩,胡茬一觸碰便如針扎般。

  不會刺破皮,傷了嬌嫩的花,卻令人越發難耐難忍。

  姜堯紅脣緊咬,眼角沁出淚珠子。

  水聲、風聲、夜鶯嬌啼聲……聲聲入耳,如泣如訴,無端勾起人無限遐想。

  裴錚順著她的腰腹、臍眼,一路往上,卻在貼上她脣角之際,姜堯撇開頭,面露嫌棄。

  裴錚無奈。

  她用完便丟,宛若一個冷酷無情的負心漢。

  靠在他懷中歇息片刻,姜堯精力恢復,浪潮褪去,肌膚白裡透紅,雙頰飽滿如珠,氣血充盈。

  反觀面前的男人,神色緊繃,肌脈僨張,身軀如同一塊烙鐵,堅硬滾燙。

  姜堯眨了眨眼,一雙桃花眸黑白分明,眼含春水,嬌媚撩人而不自知。

  「我洗好了,你自個兒洗吧。」

  察覺到危險,她推開他,轉身就要上岸。

  然而終究是遲了一步,手腕被攥緊,輕輕一拉,姜堯腳下打滑,頃刻間跌入他的懷中。

  池中水花四濺,打溼了二人的髮絲。

  裴錚冷笑。

  冷酷無情的姑娘,該罰。

  他緊緊按住她的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好姑娘,幫幫為夫。」

  ……

  次日,裴錚神採奕奕,恢復了往日的容光煥發。

  姜堯懶洋洋地窩在美人榻上,除卻痠痛的右手,一切皆好。

  至於為何會痠痛,她美眸流轉,忿忿地瞪了眼他一眼。

  裴錚神色坦然,執起她的手細細檢查,眼中不由泛起一絲歉意。

  他命人拿來藥膏,仔細為她塗抹按揉。

  兩位主子相處,下人很有眼色地默默離開,為二人留下獨處空間。

  當然,天底下亦有沒眼色的人。

  「嫂子!」裴明蓉大搖大擺地進來,聲音大喇喇:

  「你昨晚怎麼來這兒睡了?害我去找你撲了個空,難道你嫌我所以不願和我睡了?」

  聽到這引人遐想的糟糕話,裴錚狠狠皺下了眉頭。

  「你嫌我也沒用,我就要和你——大哥?!」

  看到裴錚的那一刻,裴明蓉瞳孔震縮,嗓音似漏風的窗子般劃破天際。

  「大大大哥,您不是在家中麼?怎、怎麼突然出現?」

  她舌頭彷彿打了結,磕磕巴巴道。

  要不是氣勢眼神無法騙人,她都要懷疑自己起猛了,或是這幾日在山上喫素喫得雙眼昏花了。

  裴錚未作回答,反問她:「你方纔說什麼?這幾日你是和誰睡的?」

  裴明蓉覷了眼姜堯,小聲道:「就、就嫂子啊。」

  「胡鬧!」

  裴錚負手而立,肅聲呵斥:「你睡姿差勁,八歲時丫鬟稍不留神你便從榻上滾落下來,以至腦後淤腫,癡癡呆呆了半個月纔好,萬一你把你嫂子擠下榻可如何是好?」

  裴明蓉:「不會的,嫂子睡的裡側,我睡外側。」

  那便更胡鬧了!

  阿堯牀榻的外側向來是他的位置。

  裴錚這才意識到,在他不在的幾日,妹妹似乎佔據了他的位置。

  所以,孤枕難眠的只有他自己。

  「大哥?」對上他不善的目光,裴明蓉隱隱腿軟,趕忙求助自家大嫂。

  姜堯輕笑一聲,扯了扯滿身怨氣的男人,語氣悠悠:「我們都為女子,你擔心什麼?」

  聞言,裴錚臉色緩和,順勢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像是宣示主權般。

  他掃了眼裴明蓉,淡聲道:「阿堯說的是,罷了,不與她計較了。」

  果然還是八歲時那一摔,將幼妹的腦子摔壞了。

  見姜堯手上抹了藥膏,裴明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直覺告訴她,問了兩人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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