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中饋之權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373·2026/5/18

裴錚反應過來:「允你中饋之權?」   見他還記得,姜堯滿意地眨了下眼。   未言其他,裴錚微微頷首:「好,此事我去同母親說,回府後便將家中府印帳冊交予你打理。」   見狀,姜堯微訝:「你同意得這般爽快?我還以為你會猶豫一下。」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她也見過平日裡縱使再恩愛的夫妻,在與利益相關的事上亦會顯得冷淡。   裴錚脫去鞋履,將其與姜堯的雲頭珍珠繡鞋擺放在一起。   聞言轉身躺在她身旁,語氣淡淡:「本就是答應你的事,你是裴家的主母,主中饋也是應該的。」   她想要,給她便是,沒什麼好糾結,左右最後都會給她。   他躺得板正,姜堯翻身支起上半身,盯著他哼笑:「那你怎麼不在我初初嫁與你時便交給我?」   要是大婚之夜他給自己府印,看在手中權力的份上肯定再待他好一點。   裴錚怔忡。   因為那時他只想與她相敬如賓,做一對體面夫妻,從未想過與其交心。   更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生出與她做一對恩愛不疑,白頭偕老夫妻的念頭。   等與她做了夫妻後,才知心裡一旦有了對方,便會生出無數的貪戀與索求。   眼前人容色灼灼,思緒回籠,裴錚輕咳一聲,「那時你才剛進門,便將中饋權力交給你,母親與其他人怕是會心生不滿。」   「可如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相信你能將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條。」   甚至他覺得,由姜堯做主,後宅更能穩定,不輸於他母親。   公平公正來講,倒也不是他偏心妻子。   話說回來,他偏心自己的妻子也沒有什麼錯!   忽而胸膛上多了一份重量,姜堯雙手趴在他身上,勾脣一笑:「你就這麼信任我呀?裴大人?」   一聲再簡單不過的「裴大人」,從她口中念出,語調慵慵懶懶,婉轉悠揚,細聽尾音是吳儂軟語,帶著鉤子般嬌媚,聽的人耳朵發麻。   裴錚眸光漸暗,身體寸寸變化。   寬厚的掌心似有若無地摩挲她的脊背,指尖纏繞絲綢般的髮絲,語氣幽幽:「不喜歡我信任你?」   「喜歡呀。」姜堯張口,脣瓣紅豔豔似一枚可口的甜果。   眸光流轉,她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不信任我也沒關係。」   「因為我也不會信任你。」   她向來如此,任何人想要獲得她的信任,那便先要將自己的信任交付於她。   聽出她的話中意,裴錚扯了下脣:「小狐狸。」   姜堯揚起下巴,目光挑釁:「老狐狸。」   裴錚失笑:「一點虧也不肯喫。」   姜堯睨他:「你喜歡喫虧?」   裴錚:「不喜歡。」   「但在你身上喫虧也無妨。」   姜堯冷笑。   他哪裡喫的是虧,分明是大魚大肉地喫。   一如此刻,他不安分的手已經四處攪弄,嘴上卻雲淡風輕道:   「昨日嘗了葷腥,今日破戒也無妨。」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聖人佛子,無欲無求。   相反,他對她的欲求如同溝壑,難以填滿。   ……   幾日後,羅氏從慈光寺折返,一行人回京。   裴府大門前,裴明義夫婦、裴明學與裴明軒,以及幾個孩子翹首以盼…   闊別幾日,再回京眾人生出幾分陌生之感。   悠哉走在府中石徑上,裴明蓉感慨:「回了家,又開始想念在太清山的這些日子。」   姜堯瞥她:「那你回去。」   「你在太清山時也說過懷念在京城的日子。」   「你這症狀是典型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得到了便棄之如敝履,失去了才開始珍惜。」   裴明蓉下意識問:「那、那我還有救嗎?」   姜堯:「沒救了,等百年後死吧。」   其他人撲哧一笑,裴明蓉這才反應過來百年後誰都要死,她這是在逗自己樂呢。   「嫂子!」她抱住姜堯的手,噘了噘嘴。   薛姣無奈搖頭,誰能想到初見時這個小姑子可是對姜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如今反倒成了她的擁躉。   羅氏斜了大兒媳婦一眼,「什麼死不死的,不許說這種晦氣話!」   姜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羅氏只好示意大兒子:「管管你媳婦。」   裴錚與姜堯並肩而行,聞言輕飄飄道:「母親既知我管不了,何須多此一言?」   羅氏冷笑,哪裡是管不了,分明是不想管。   「你在太清山險些遭難,今後還是少去為妙。」她矛頭對準女兒。   裴明蓉第一反應是:「那我的炸酥怎麼辦?」   羅氏氣笑了:「管管你妹妹,一天到晚喫喫喫,上輩子難不成是餓死鬼投胎?」   裴錚目視前方,神色不變:「她是您女兒,該管她的人是您。」   一家人湊不出個會哄著捧著羅氏的,還是周媽媽看不過眼,笑吟吟道:「那不正說明小姐積了福德,這輩子投身在裴家,成了太太您的女兒?」   這話令羅氏眉開眼笑。   姜堯挑眉,這位周媽媽倒是個會說話的。   回到前廳,喝茶的功夫,姜堯倒了杯茶遞給羅氏,悠悠開口:「趁著人多都在,我想說件事。」   羅氏接過茶,隨口一問:「什麼事?」   姜堯開門見山道:「母親,我要府印。」   「噗——」   一口茶從羅氏口中噴出,顧不上失態,她指著姜堯問:「你、你說什麼?!」   其他人除卻裴錚,皆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姜堯,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明蓉與裴明軒對視一眼,大嫂這麼虎了嗎?   姜堯淡淡重複:「我要府印。」   與其彎彎繞繞不知拖到何年馬月,她張口就要。   羅氏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伸手竟伸手到我面前了?你可知府印意味著什麼?」   姜堯不緊不慢地品了口茶:「自然,代表管家權。」   府中一切大小事宜的決策皆需要蓋上府印才予以通過,而府印向來掌握在當家主母手中。   裴家的自然在羅氏手中。   而姜堯就是想要這偌大管家權。   羅氏:「知道你還問!你才進門幾天就謀算中饋之權了?何況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知道如何管家嗎?」   如此貴重的東西,怎麼在她口中反倒成了什麼不值錢的玩意兒?說要就要?   「知道啊。」姜堯神色雲淡風輕:「姜家的府印與帳冊就在我手上,出嫁前家中各項事宜皆由我決定,這些年打理的井井有條,從未出過差錯。」   羅氏虎著臉:「姜家是姜家,裴家是裴家,不能混為一談。」   羅芙蕖跟著點頭,生怕婆母一不留神就同意了。   聞言裴錚蹙額,正欲開口,姜堯率先問道:「哪裡不一樣?母親是覺得我無法勝任,故意看輕我,還是不想給

裴錚反應過來:「允你中饋之權?」

  見他還記得,姜堯滿意地眨了下眼。

  未言其他,裴錚微微頷首:「好,此事我去同母親說,回府後便將家中府印帳冊交予你打理。」

  見狀,姜堯微訝:「你同意得這般爽快?我還以為你會猶豫一下。」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她也見過平日裡縱使再恩愛的夫妻,在與利益相關的事上亦會顯得冷淡。

  裴錚脫去鞋履,將其與姜堯的雲頭珍珠繡鞋擺放在一起。

  聞言轉身躺在她身旁,語氣淡淡:「本就是答應你的事,你是裴家的主母,主中饋也是應該的。」

  她想要,給她便是,沒什麼好糾結,左右最後都會給她。

  他躺得板正,姜堯翻身支起上半身,盯著他哼笑:「那你怎麼不在我初初嫁與你時便交給我?」

  要是大婚之夜他給自己府印,看在手中權力的份上肯定再待他好一點。

  裴錚怔忡。

  因為那時他只想與她相敬如賓,做一對體面夫妻,從未想過與其交心。

  更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生出與她做一對恩愛不疑,白頭偕老夫妻的念頭。

  等與她做了夫妻後,才知心裡一旦有了對方,便會生出無數的貪戀與索求。

  眼前人容色灼灼,思緒回籠,裴錚輕咳一聲,「那時你才剛進門,便將中饋權力交給你,母親與其他人怕是會心生不滿。」

  「可如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相信你能將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條。」

  甚至他覺得,由姜堯做主,後宅更能穩定,不輸於他母親。

  公平公正來講,倒也不是他偏心妻子。

  話說回來,他偏心自己的妻子也沒有什麼錯!

  忽而胸膛上多了一份重量,姜堯雙手趴在他身上,勾脣一笑:「你就這麼信任我呀?裴大人?」

  一聲再簡單不過的「裴大人」,從她口中念出,語調慵慵懶懶,婉轉悠揚,細聽尾音是吳儂軟語,帶著鉤子般嬌媚,聽的人耳朵發麻。

  裴錚眸光漸暗,身體寸寸變化。

  寬厚的掌心似有若無地摩挲她的脊背,指尖纏繞絲綢般的髮絲,語氣幽幽:「不喜歡我信任你?」

  「喜歡呀。」姜堯張口,脣瓣紅豔豔似一枚可口的甜果。

  眸光流轉,她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不信任我也沒關係。」

  「因為我也不會信任你。」

  她向來如此,任何人想要獲得她的信任,那便先要將自己的信任交付於她。

  聽出她的話中意,裴錚扯了下脣:「小狐狸。」

  姜堯揚起下巴,目光挑釁:「老狐狸。」

  裴錚失笑:「一點虧也不肯喫。」

  姜堯睨他:「你喜歡喫虧?」

  裴錚:「不喜歡。」

  「但在你身上喫虧也無妨。」

  姜堯冷笑。

  他哪裡喫的是虧,分明是大魚大肉地喫。

  一如此刻,他不安分的手已經四處攪弄,嘴上卻雲淡風輕道:

  「昨日嘗了葷腥,今日破戒也無妨。」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聖人佛子,無欲無求。

  相反,他對她的欲求如同溝壑,難以填滿。

  ……

  幾日後,羅氏從慈光寺折返,一行人回京。

  裴府大門前,裴明義夫婦、裴明學與裴明軒,以及幾個孩子翹首以盼…

  闊別幾日,再回京眾人生出幾分陌生之感。

  悠哉走在府中石徑上,裴明蓉感慨:「回了家,又開始想念在太清山的這些日子。」

  姜堯瞥她:「那你回去。」

  「你在太清山時也說過懷念在京城的日子。」

  「你這症狀是典型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得到了便棄之如敝履,失去了才開始珍惜。」

  裴明蓉下意識問:「那、那我還有救嗎?」

  姜堯:「沒救了,等百年後死吧。」

  其他人撲哧一笑,裴明蓉這才反應過來百年後誰都要死,她這是在逗自己樂呢。

  「嫂子!」她抱住姜堯的手,噘了噘嘴。

  薛姣無奈搖頭,誰能想到初見時這個小姑子可是對姜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如今反倒成了她的擁躉。

  羅氏斜了大兒媳婦一眼,「什麼死不死的,不許說這種晦氣話!」

  姜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羅氏只好示意大兒子:「管管你媳婦。」

  裴錚與姜堯並肩而行,聞言輕飄飄道:「母親既知我管不了,何須多此一言?」

  羅氏冷笑,哪裡是管不了,分明是不想管。

  「你在太清山險些遭難,今後還是少去為妙。」她矛頭對準女兒。

  裴明蓉第一反應是:「那我的炸酥怎麼辦?」

  羅氏氣笑了:「管管你妹妹,一天到晚喫喫喫,上輩子難不成是餓死鬼投胎?」

  裴錚目視前方,神色不變:「她是您女兒,該管她的人是您。」

  一家人湊不出個會哄著捧著羅氏的,還是周媽媽看不過眼,笑吟吟道:「那不正說明小姐積了福德,這輩子投身在裴家,成了太太您的女兒?」

  這話令羅氏眉開眼笑。

  姜堯挑眉,這位周媽媽倒是個會說話的。

  回到前廳,喝茶的功夫,姜堯倒了杯茶遞給羅氏,悠悠開口:「趁著人多都在,我想說件事。」

  羅氏接過茶,隨口一問:「什麼事?」

  姜堯開門見山道:「母親,我要府印。」

  「噗——」

  一口茶從羅氏口中噴出,顧不上失態,她指著姜堯問:「你、你說什麼?!」

  其他人除卻裴錚,皆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姜堯,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明蓉與裴明軒對視一眼,大嫂這麼虎了嗎?

  姜堯淡淡重複:「我要府印。」

  與其彎彎繞繞不知拖到何年馬月,她張口就要。

  羅氏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伸手竟伸手到我面前了?你可知府印意味著什麼?」

  姜堯不緊不慢地品了口茶:「自然,代表管家權。」

  府中一切大小事宜的決策皆需要蓋上府印才予以通過,而府印向來掌握在當家主母手中。

  裴家的自然在羅氏手中。

  而姜堯就是想要這偌大管家權。

  羅氏:「知道你還問!你才進門幾天就謀算中饋之權了?何況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知道如何管家嗎?」

  如此貴重的東西,怎麼在她口中反倒成了什麼不值錢的玩意兒?說要就要?

  「知道啊。」姜堯神色雲淡風輕:「姜家的府印與帳冊就在我手上,出嫁前家中各項事宜皆由我決定,這些年打理的井井有條,從未出過差錯。」

  羅氏虎著臉:「姜家是姜家,裴家是裴家,不能混為一談。」

  羅芙蕖跟著點頭,生怕婆母一不留神就同意了。

  聞言裴錚蹙額,正欲開口,姜堯率先問道:「哪裡不一樣?母親是覺得我無法勝任,故意看輕我,還是不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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