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驚駭

吉時醫到·雲霓·3,051·2026/3/24

第三百四十五章 驚駭 榮妃帶著濟寧侯夫人和劉妍寧還沒上前行禮,皇帝已經一陣風似得去了內殿。 濟寧侯夫人頓時怔愣在那裡。 楊茉吩咐梅香將診箱收拾好,轉頭看向朱善,朱善將一瓶已經磨成粉的柳樹皮遞過來,“這藥太后娘娘每日都要服用。” 女官忙接過去。 軟榻上的太后已經醒過來,大病一場顯得十分的憔悴,強打精神聽楊茉說話蜜戀,豪門小貴妻。康王妃從前就送過這樣的藥,太醫院陳老院使不敢用也就放下來,現在看著那瓶藥,太后沒有半點的懷疑。 就是康王妃剛剛將她從鬼門關裡拽出來。 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姑娘卻有這樣能起死回生的醫術。 想到這裡太后咳嗽起來,怪不得獻王太妃會帶著人來求她給康王畫個好日子,甚至將康王太妃時的情分也搬出來。 太后看著楊茉點了點頭。 外面忽然傳來皇帝的聲音,“藥呢?保合堂的藥拿來沒有?快給朕瞧瞧。” 聽得這話太后心裡浮起濃濃的悲哀,皇上煉丹真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什麼都能不管不顧。 現在更是在意那些藥,連她這個母親也拋諸腦後。 太后想到這裡覺得身上更沒有了力氣。 楊茉和丁院使幾個從內室裡出來,讓皇帝和太后母子兩個說話。 出了內殿,楊茉抬起頭立即看到站在一旁的劉妍寧,不加遮掩的楊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妍寧不禁怔住,楊茉穿著翠綠攀枝花褙子,挽著俏麗的墜馬髻,戴著一對紅瑪瑙的耳墜子,本來是很簡單的打扮卻讓人覺得說不出的明豔。 不知道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改變,楊氏再也不是那個罪臣之女。再也不是讓許多人厭棄的女子。 楊茉蘭已經是康王妃,不但是康王妃,還有一身的醫術。讓太醫院步步跟隨。 不知怎麼的,在楊茉蘭的目光下。她有一種自行慚穢的感覺,她雖然被周成陵和離,心裡卻從來不屑一顧,在她看來周成陵不過是一個將死的人,無論誰嫁過去都不會比她有更好的結果。 楊氏嫁給周成陵她甚至還覺得欣喜。 可現在周成陵恢復了康王爵位,楊氏成了正正經經的康王妃,她不過是一個跟著濟寧侯夫人進宮的婦人。她甚至連上前和楊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劉妍寧第一次感覺到心中蒼涼,沒有人再站在她這邊議論楊氏,現在所有人都期望能從楊氏嘴裡聽到裡面的消息,楊氏卻誰也沒有理睬。而是看向她。 那種飽含深意的目光,讓她打了個冷戰,一瞬間劉妍寧手裡都是冷汗,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康王妃,”濟寧侯夫人急著上前。“太后娘娘怎麼樣了?你可治好了?” 濟寧侯夫人上前想要去拉扯楊茉,沒想卻被丁院使擋住,楊茉帶著人徑直走出了大殿。 濟寧侯夫人瞪圓了眼睛,楊氏竟然不理睬她。 丁院使道:“康王妃還要去寫單方。”。 “太后娘娘呢?”濟寧侯夫人瞪圓了眼睛,聽說太后娘娘生了病。整個濟寧侯府都慌張起來,沒有了太后娘娘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勳貴。 太后娘娘這時候千萬不能有事。 “夫人,”宮人快步從內殿裡出來,“太后娘娘請您進去。” 濟寧侯夫人提起的心頓時微鬆下來,轉頭看向劉妍寧,劉妍寧忙跟了過去,兩個人剛進內殿,就聽到太后有氣無力的聲音,“皇上也看到了康王妃的醫術,就請康王妃給你把把脈,到底能不能有子嗣。” 太后說著咳嗽幾聲,“不是哀家這個當孃的插手政事,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樣,哀家怕閉上眼睛之後沒法和先皇交代花都邪神最新章節。” 濟寧侯夫人胸口如同被人打了一圈,頓時汗透了衣襟,讓楊氏來診斷,那豈不是楊氏說什麼就是什麼,太后娘娘這是糊塗了,怎麼能這樣安排,這是將多大的權柄交到楊氏手中。 讓楊氏來說話,她們之前的努力全都要付之東流,難不成要讓她們去求楊氏。 不行,絕不行,可是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濟寧侯夫人登時沒有了主意轉頭看向劉妍寧。 劉妍寧也是一臉的深沉,顯然也被太后娘娘的話嚇到了。 “太后娘娘,”濟寧侯夫人眼睛一轉淚盈於睫,幾步就到了太后軟榻前跪下,小心翼翼地用袖子遮著眼睛,“太后您身子可好些了。” 太后看向母家人,不知怎麼的眼眶裡也是一片灼熱。 劉妍寧忙上前給皇上和太后娘娘行禮。 “妍寧過來坐。”太后看向身邊的女官,女官立即忙搬了錦杌請濟寧侯夫人和劉妍寧坐下。 太后剛要開口,皇帝已道:“就讓康王妃來給朕診脈。” 濟寧侯夫人抬起帶著淚痕的臉,一臉驚呆,就這樣定下來,不給半點轉圜的機會。 皇帝手裡拿著小小的瓷瓶,心思彷彿早就不在這裡,“康王妃醫術了得,給朕看看也未嘗不可。” 這下該怎麼辦? 他們本來想緩緩再提過繼。 太后娘娘點點頭,“若是皇上能有子嗣,哀家就算是死也能閉上眼睛。”說到這裡,太后用帕子去擦眼角。 皇上站起身來吩咐韓公公,“準備一下,就喊康王妃過來。”說著晃動晃動手裡的小瓶,真是奇怪的很,丹爐能煉出這樣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水,可是這水卻能打進人的身體裡。 康王妃就是用這樣的東西救了董昭。 這難道就不是靈丹妙藥? 金丹能醫治百病,現在這樣的東西就能治百病, 皇上忽然覺得很興奮。 “皇上龍體為重,康王妃不過是一個民間女醫。”濟寧侯夫人咬咬牙說出來。 太后皺起眉頭看向濟寧侯夫人,皇上轉過臉來,神情微慍好像隨時隨地都會發作。 濟寧侯夫人頓時嚇得跪在地上。 …… 聽到慈寧宮裡的消息,劉硯田幾乎將房頂掀翻,竟然要楊氏給皇上診治,這個婦人,就是這個婦人,要壞了他的大事。 他必須脅迫楊氏,就是現在要楊氏俯首帖耳,只要楊氏說皇上有病症不能生出子嗣,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是他站上風。 “快,快去辦,”劉硯田兇狠地看著下人,“去莊子上拿一件楊秉正的東西,”說到這裡劉硯田壓低聲音,“記住,要楊秉正貼身的物件兒。”他將楊秉正的東西都放在莊子上,是怕被人到府裡查出來,他行事素來小心,但是楊秉正不能一味地遮掩著,現在就是用他的時候。 只要這步走成了,從前輸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世家。 劉硯田吩咐完進了內室,登時嚇了劉夫人一跳。 劉硯田一雙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 劉妍寧找了個機會從慈寧宮退出來,表面上佯裝鎮定,心裡卻慌跳個不停,皇上明顯已經信了楊氏,不管楊氏說什麼皇上都會相信。 現在相信,日後呢?會不會對楊氏說的所有話都言聽計從。 如果皇上斷了要過繼子嗣的心思,就給周成陵留了機會,皇上沒有立下儲君,那麼宗室子弟就可能會被推舉為新君。 劉妍寧對周成陵的性子再清楚不過。 這個男人若是等閒之輩就不會在新婚之夜離開京城,這個男人若是沒有膽色就不會幾年之後再回來,這個男人若是沒有本事就不能這麼快立功拿回爵位。 非要等到這時候,她才發現這個男人非同一般。 一個周成陵還能對付,現在皇上卻忽然對保合堂的新藥有了興致,如此信任楊氏。 只因為聽說楊氏用丹爐製藥。 更以為楊氏的藥能治百病。 想想皇上如何寵信上清院的道士,劉妍寧就覺得彷彿有冰錐扎進她的胸口,讓她整個人都涼透了。 劉妍寧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收到劉硯田遞來的消息。 小內侍道:“閣老說了,讓您想想,康王妃再怎麼樣也是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說的是楊秉正。 小內侍將一塊玉佩交到劉妍寧手裡。 一塊看起來普通甚至已經破損了的青玉。 劉妍寧握著玉佩重新走進慈寧宮內,這塊玉對她來說不值一文,楊氏看了卻要大驚失色,這是楊氏父親的東西,楊氏總不能對父親不聞不問。 現在她只要施施然地遞過去,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聰明人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握住對方的脈門,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 劉妍寧的腳剛落下來,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劉氏,你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劉氏。 劉妍寧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楊茉蘭在叫她。 楊茉蘭端坐在椅子上,抬起頭就這樣看著她,彷彿她是一個卑微的下人,甚至是連下人也不如的妾室。 楊茉蘭就等著她跪下來,跪在楊茉蘭的腳下。 憑什麼,劉妍寧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將玉佩拿出來遞出去給楊茉看,“是一塊玉罷了,康王妃可喜歡?” 自家的東西,無論怎麼樣都會識得,只要一打眼就會看出來。 劉妍寧等著楊氏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等著楊氏駭的面無血色。 ―― 求粉紅票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 驚駭

榮妃帶著濟寧侯夫人和劉妍寧還沒上前行禮,皇帝已經一陣風似得去了內殿。

濟寧侯夫人頓時怔愣在那裡。

楊茉吩咐梅香將診箱收拾好,轉頭看向朱善,朱善將一瓶已經磨成粉的柳樹皮遞過來,“這藥太后娘娘每日都要服用。”

女官忙接過去。

軟榻上的太后已經醒過來,大病一場顯得十分的憔悴,強打精神聽楊茉說話蜜戀,豪門小貴妻。康王妃從前就送過這樣的藥,太醫院陳老院使不敢用也就放下來,現在看著那瓶藥,太后沒有半點的懷疑。

就是康王妃剛剛將她從鬼門關裡拽出來。

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姑娘卻有這樣能起死回生的醫術。

想到這裡太后咳嗽起來,怪不得獻王太妃會帶著人來求她給康王畫個好日子,甚至將康王太妃時的情分也搬出來。

太后看著楊茉點了點頭。

外面忽然傳來皇帝的聲音,“藥呢?保合堂的藥拿來沒有?快給朕瞧瞧。”

聽得這話太后心裡浮起濃濃的悲哀,皇上煉丹真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什麼都能不管不顧。

現在更是在意那些藥,連她這個母親也拋諸腦後。

太后想到這裡覺得身上更沒有了力氣。

楊茉和丁院使幾個從內室裡出來,讓皇帝和太后母子兩個說話。

出了內殿,楊茉抬起頭立即看到站在一旁的劉妍寧,不加遮掩的楊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妍寧不禁怔住,楊茉穿著翠綠攀枝花褙子,挽著俏麗的墜馬髻,戴著一對紅瑪瑙的耳墜子,本來是很簡單的打扮卻讓人覺得說不出的明豔。

不知道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改變,楊氏再也不是那個罪臣之女。再也不是讓許多人厭棄的女子。

楊茉蘭已經是康王妃,不但是康王妃,還有一身的醫術。讓太醫院步步跟隨。

不知怎麼的,在楊茉蘭的目光下。她有一種自行慚穢的感覺,她雖然被周成陵和離,心裡卻從來不屑一顧,在她看來周成陵不過是一個將死的人,無論誰嫁過去都不會比她有更好的結果。

楊氏嫁給周成陵她甚至還覺得欣喜。

可現在周成陵恢復了康王爵位,楊氏成了正正經經的康王妃,她不過是一個跟著濟寧侯夫人進宮的婦人。她甚至連上前和楊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劉妍寧第一次感覺到心中蒼涼,沒有人再站在她這邊議論楊氏,現在所有人都期望能從楊氏嘴裡聽到裡面的消息,楊氏卻誰也沒有理睬。而是看向她。

那種飽含深意的目光,讓她打了個冷戰,一瞬間劉妍寧手裡都是冷汗,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康王妃,”濟寧侯夫人急著上前。“太后娘娘怎麼樣了?你可治好了?”

濟寧侯夫人上前想要去拉扯楊茉,沒想卻被丁院使擋住,楊茉帶著人徑直走出了大殿。

濟寧侯夫人瞪圓了眼睛,楊氏竟然不理睬她。

丁院使道:“康王妃還要去寫單方。”。

“太后娘娘呢?”濟寧侯夫人瞪圓了眼睛,聽說太后娘娘生了病。整個濟寧侯府都慌張起來,沒有了太后娘娘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勳貴。

太后娘娘這時候千萬不能有事。

“夫人,”宮人快步從內殿裡出來,“太后娘娘請您進去。”

濟寧侯夫人提起的心頓時微鬆下來,轉頭看向劉妍寧,劉妍寧忙跟了過去,兩個人剛進內殿,就聽到太后有氣無力的聲音,“皇上也看到了康王妃的醫術,就請康王妃給你把把脈,到底能不能有子嗣。”

太后說著咳嗽幾聲,“不是哀家這個當孃的插手政事,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樣,哀家怕閉上眼睛之後沒法和先皇交代花都邪神最新章節。”

濟寧侯夫人胸口如同被人打了一圈,頓時汗透了衣襟,讓楊氏來診斷,那豈不是楊氏說什麼就是什麼,太后娘娘這是糊塗了,怎麼能這樣安排,這是將多大的權柄交到楊氏手中。

讓楊氏來說話,她們之前的努力全都要付之東流,難不成要讓她們去求楊氏。

不行,絕不行,可是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濟寧侯夫人登時沒有了主意轉頭看向劉妍寧。

劉妍寧也是一臉的深沉,顯然也被太后娘娘的話嚇到了。

“太后娘娘,”濟寧侯夫人眼睛一轉淚盈於睫,幾步就到了太后軟榻前跪下,小心翼翼地用袖子遮著眼睛,“太后您身子可好些了。”

太后看向母家人,不知怎麼的眼眶裡也是一片灼熱。

劉妍寧忙上前給皇上和太后娘娘行禮。

“妍寧過來坐。”太后看向身邊的女官,女官立即忙搬了錦杌請濟寧侯夫人和劉妍寧坐下。

太后剛要開口,皇帝已道:“就讓康王妃來給朕診脈。”

濟寧侯夫人抬起帶著淚痕的臉,一臉驚呆,就這樣定下來,不給半點轉圜的機會。

皇帝手裡拿著小小的瓷瓶,心思彷彿早就不在這裡,“康王妃醫術了得,給朕看看也未嘗不可。”

這下該怎麼辦?

他們本來想緩緩再提過繼。

太后娘娘點點頭,“若是皇上能有子嗣,哀家就算是死也能閉上眼睛。”說到這裡,太后用帕子去擦眼角。

皇上站起身來吩咐韓公公,“準備一下,就喊康王妃過來。”說著晃動晃動手裡的小瓶,真是奇怪的很,丹爐能煉出這樣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水,可是這水卻能打進人的身體裡。

康王妃就是用這樣的東西救了董昭。

這難道就不是靈丹妙藥?

金丹能醫治百病,現在這樣的東西就能治百病,

皇上忽然覺得很興奮。

“皇上龍體為重,康王妃不過是一個民間女醫。”濟寧侯夫人咬咬牙說出來。

太后皺起眉頭看向濟寧侯夫人,皇上轉過臉來,神情微慍好像隨時隨地都會發作。

濟寧侯夫人頓時嚇得跪在地上。

……

聽到慈寧宮裡的消息,劉硯田幾乎將房頂掀翻,竟然要楊氏給皇上診治,這個婦人,就是這個婦人,要壞了他的大事。

他必須脅迫楊氏,就是現在要楊氏俯首帖耳,只要楊氏說皇上有病症不能生出子嗣,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是他站上風。

“快,快去辦,”劉硯田兇狠地看著下人,“去莊子上拿一件楊秉正的東西,”說到這裡劉硯田壓低聲音,“記住,要楊秉正貼身的物件兒。”他將楊秉正的東西都放在莊子上,是怕被人到府裡查出來,他行事素來小心,但是楊秉正不能一味地遮掩著,現在就是用他的時候。

只要這步走成了,從前輸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世家。

劉硯田吩咐完進了內室,登時嚇了劉夫人一跳。

劉硯田一雙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

劉妍寧找了個機會從慈寧宮退出來,表面上佯裝鎮定,心裡卻慌跳個不停,皇上明顯已經信了楊氏,不管楊氏說什麼皇上都會相信。

現在相信,日後呢?會不會對楊氏說的所有話都言聽計從。

如果皇上斷了要過繼子嗣的心思,就給周成陵留了機會,皇上沒有立下儲君,那麼宗室子弟就可能會被推舉為新君。

劉妍寧對周成陵的性子再清楚不過。

這個男人若是等閒之輩就不會在新婚之夜離開京城,這個男人若是沒有膽色就不會幾年之後再回來,這個男人若是沒有本事就不能這麼快立功拿回爵位。

非要等到這時候,她才發現這個男人非同一般。

一個周成陵還能對付,現在皇上卻忽然對保合堂的新藥有了興致,如此信任楊氏。

只因為聽說楊氏用丹爐製藥。

更以為楊氏的藥能治百病。

想想皇上如何寵信上清院的道士,劉妍寧就覺得彷彿有冰錐扎進她的胸口,讓她整個人都涼透了。

劉妍寧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收到劉硯田遞來的消息。

小內侍道:“閣老說了,讓您想想,康王妃再怎麼樣也是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說的是楊秉正。

小內侍將一塊玉佩交到劉妍寧手裡。

一塊看起來普通甚至已經破損了的青玉。

劉妍寧握著玉佩重新走進慈寧宮內,這塊玉對她來說不值一文,楊氏看了卻要大驚失色,這是楊氏父親的東西,楊氏總不能對父親不聞不問。

現在她只要施施然地遞過去,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聰明人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握住對方的脈門,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

劉妍寧的腳剛落下來,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劉氏,你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劉氏。

劉妍寧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楊茉蘭在叫她。

楊茉蘭端坐在椅子上,抬起頭就這樣看著她,彷彿她是一個卑微的下人,甚至是連下人也不如的妾室。

楊茉蘭就等著她跪下來,跪在楊茉蘭的腳下。

憑什麼,劉妍寧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將玉佩拿出來遞出去給楊茉看,“是一塊玉罷了,康王妃可喜歡?”

自家的東西,無論怎麼樣都會識得,只要一打眼就會看出來。

劉妍寧等著楊氏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等著楊氏駭的面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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