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薊山老鬼,誰給你吃巫藥了!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4,583·2026/3/26

浩蕩殺音,傳遍關城外的荒原上。 有眼前這座屍山,濃鬱的血腥味飄蕩在四周,一下子將各部聯軍鎮住了。 血腥的刺激,無不在告訴在場眾人,這次伯主來真的了。 “帶上來!” 很快,鰲玄嵩就被人押了上來。 這次是真的了,沈燦將此人送到了薊山伯主手中,畢竟薊山這裡人多,對面應對的就是梟陽莯厭主力。 “馬奴,你敢!” 大軍列陣,戰旗聯營,還有臺下堆積如山的屍骨,鰲玄嵩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要被砍了祭旗了。 堂堂鰲山伯部長老,四階神藏,被人砍了祭旗。 這是自雍山伯部覆滅後,八千年來的第一次! “爾敢殺我,必將承受我鰲山伯部雷霆萬鈞的報復!” “你這是和我鰲山不死不休!” 鰲玄嵩劇烈的掙扎著,四階被砍腦殼,名聲指定能名傳雍邑。 鰲玄嵩咆哮的聲音,隨著巫器傳了出去。 見狀,薊山伯主也不再耽擱,親自掄起虎頭大刀,踩著鰲玄嵩的後背。 “你敢……” 鰲玄嵩目眥欲裂,擰著脖子瞪向薊山伯主。 “鰲山伯部身為我人族部落,卻勾結梟陽,欲助梟陽覆滅我薊地,當誅!” 話落,大刀落下,鰲玄嵩的腦殼高高的飛起,鮮血沖天濺起,腦殼滾落屍山。 “諸部聽命,隨我北伐!” 薊山伯主揮刀直指北方梟陽大營。 轟隆隆! 上千輛戰車率先衝出,發出了雷鳴一般的動靜,直衝北方梟陽大營的方向。 昂! 一聲浩蕩的龍吟聲響起,卷著漫天的冰屑飛舞,一頭渾身閃爍著冰晶的璃龍凌空而起。 薊山伯主一躍而起,落在了璃龍背上,朝著北方梟陽大營而去。 …… 三火部。 在薊山伯主祭旗的時候,火樘也在祭旗,又將‘鰲玄嵩’斬了一次。 相比於鰲山伯部八千年的底蘊,新生的三火部自然沒有這麼厚重的底蘊。 可一艘艘飛舟凌空而起,在殺四階神藏祭旗後,一下子組成了龐大的飛舟群,衝向了北方。 天上有飛舟,地上有戰車,水中有戰船,三路並進,直搗梟陽族地。 對於三火族部的安全,倒是並不需要多擔心,族內有祭靈守護,哪怕是四階來了也能抗一抗。 另外,火樘還留下了族兵鎮守,將府庫內兵甲都掏了出來,全力武備了城中族民。 自此,若薊山伯部也能從梟陽大營方向打出去,一路北上。 那薊地中南部,將再無抵擋梟陽的人族主力戰兵。 早在動手之前,燕然、薊山包括三火部都額外派出了更多的族兵,前往了薊地中南部各大部落,傳遞了梟陽南下的訊息。 此刻,火樘駕馭著青銅戰車沿著桂木大河東岸前行,他能想象到自家部落和薊山伯部的差距。 不過,這並非不可追趕,這次北伐梟陽,也是追趕薊山伯部的過程。 自己這邊因為沒有敵對的梟陽大營,自然不用再征伐一場,這也使得自己出兵對比薊山和燕然兩部顯得有些悄無聲息。 不過這都不重要,炙炎在這裡的悄無聲息,都會在阿燦手中變得震驚四方。 …… 薊山莯厭戰場上。 雙方數百萬族兵早已經混戰在了一起,薊山伯部的戰車就像是一群殺戮巫器,在戰場上犁出一道道血痕。 同樣的,梟陽一方也有一頭頭如同小山一樣的變異鱷龍,轟隆隆的撞入戰場之內。 戰場上方,六道身影正在交手。 薊山伯主對陣莯梟。 薊山伯部另外一位年邁神藏,正在和虯陰脈主交手。 薊山伯主的戰獸璃龍,和一頭長著三對翅膀的怪異荒獸,從半空打到了天穹之上。 整個戰場一片混亂。 一邊交手,莯梟的眼中一邊有著散不開的驚疑,只感覺薊山伯主可能吃錯巫藥了。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這樣暴躁,這和薊山伯主歷來表現出來的性子大不一樣。 這大規模舉兵來攻,就不怕敗了之後,護不住薊地了? 這完全就是不顧一切的打法。 眼前的薊山和之前的薊山完全判若兩人。 轟隆隆! 高空中,璃龍和三翅荒禽撕咬在了一起,雙方鎖住對方身軀從高空墜落而下,砸入下方戰場中。 所過之處,碾出一片肉泥。 綿延無邊的戰場,將肉眼能收入眼底的四面荒原都給佔據了。 喊殺聲震天,什麼陣型都沒有,完全以命搏命。 這是薊山以前從來都沒有用過的打法。 這讓莯梟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這一動手,之前所有的謀劃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薊山老鬼,你是不過了嗎?” 雙方對拼一擊之後,莯梟拉開了距離,指著地上廝殺的身影。 “我人族有九地,人口萬萬計,區區梟陽而已,你有多少族口?” 薊山伯主大笑一聲,手握一柄璃龍偃月刀,朝著莯梟就斬了下去。 “老夫早想砍你狗頭了!” 莯梟雙眸微眯,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他媽不對! 薊山伯主的情緒波動太大了,之前猶猶豫豫的樣子呢,是什麼讓其大變了樣子。 一道散發著寒氣的龍影從薊山伯主的大刀上斬下,浩瀚如山的氣息就落到了莯梟頭頂。 見狀,莯梟臉上也泛起了鄭重之色。 它長嘯一聲,抬起了右掌猛地朝著上方拍下,掌心同樣浮現出一座五指山嶽。 爆開的能量,將薊山伯主的刀身掀了出去。 可薊山伯主不退反進,渾身綻放出一道道浩瀚的水行波動,接著水波化為了一道道冰晶。 浩瀚的氣息如一座山嶽凌空,精氣神更是一下子攀升到了巔峰。 這讓莯梟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它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變故,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這大大超出了它的掌控。 預料中的交手,不該是今天,薊山伯部更不該先一步進攻! “薊山老鬼,誰給你吃巫藥了!” 聞聲,薊山伯主眸光凌厲無比,手中大刀感受到了他的戰意發出了共鳴之音。 從莯梟不斷變化的神色間,他看到了莯梟的急切。 這說明,今日開戰這一步走對了。 沒想到莯梟這狗東西,還真在算計他。 “你想知道我吃了誰給的巫藥,把頭伸過來,我就告訴你!” “之前是我顧慮太多,我薊山護得住八千年,可護不住一萬年,是我著相了!” 薊山伯主大笑一聲,血氣從身上翻湧而出,附著在璃龍偃月刀上,整個化為一頭冰龍。 “該死!” 感受著薊山伯主愈發高漲的戰意,莯梟徹底明白,他的謀劃算是徹底完蛋了。 “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路!” 莯梟吐氣如雷,話音還沒有落下,整個人就綻放出了一團耀眼奪目的黃色血氣,肉身整個朝著冰龍撞去。 其壯碩的肉身穿空的時候,還將虛空摩擦出了滋滋的聲響。 轟隆隆! 當快要撞到冰龍的那一刻,莯梟抬手,碩大的土黃色手掌落下的剎那,爆裂、嗜血的血氣洶湧而出。 咔嚓! 這一掌落下,冰龍當即就被鎮壓,激盪的氣息席捲四面八方。 可在這一刻,薊山伯主雙手握住長刀劈斬而下,寒氣凜冽的刀身一下子將手掌劈開,順帶將劈開的位置凝結上了一重冰屑。 轟隆! 隨即,莯梟所凝成的手掌當空震碎,捲起的波動席捲方圓千丈,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紛紛退卻。 “殺!” 薊山伯主的戰意依舊處於巔峰,雙手持刀連斬而下,虛空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無比的冰晶刀鋒。 面對襲來的冰晶刀鋒,莯梟揮動著壯碩的體魄,它渾身筋肉虯曲如小龍,鼓脹起來的血氣熾盛無比,直接將冰晶刀鋒生生融化大半。 兩道身影不斷交手,一擊又一擊的碰撞,似乎就不會停歇一般。 …… 戰場邊緣區域,沈燦遠遠望著交手的薊山伯部和莯梟。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莯梟,果然氣勢驚人無比,身上的血氣更是浩瀚如汪洋,甚至感覺比他還要強橫。 在燕然戰場還沒有收尾的時候,沈燦就變身成了荒獸戰體一路從琉明古地,一刻都沒有停歇地狂飛而來。 一夜之內,狂飛兩萬多里,連吞上百株巫藥。 薊山伯主說自己能搞定,可整個謀劃都是沈燦來做的,薊山作為主戰場他豈能不來。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看看壓得薊地幾百年抬不起頭的莯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透過觀察莯梟和薊山伯主的交手,沈燦可以確定兩者都處於神藏中期。 甚至莯梟的戰力還要強過薊山伯主一線。 此刻薊山伯主戰意高昂,甩掉了心理包袱,硬生生壓著莯梟打。 可這種情況畢竟是屬於戰意昇華,能堅持多久還未可知。 當然,兩者都屬於同一層次,莯梟想要幹掉薊山伯主,哪怕還有隱藏的大招也不太行。 至於另外一位薊山老神藏,在和虯陰脈主的交手,兩者都是神藏初期。 璃龍和三翅荒禽,戰力也在神藏初期,只不過比薊山老神藏要強不少。 六位神藏境戰力交手,造成的波動很大,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一個個都避開老遠。 戰局一上來就陷入了焦灼中,除非有一方能有新的戰力加入,或者有什麼秘術,否則一時難以打破這個僵局。 沈燦沒有出手,他在等。 莯梟這個傢伙,手段繁多,哪怕薊山這次突然出兵打斷了其謀劃,若其真有手段的話,自然會有當機立斷之魄力。 整個戰場肆殺聲一片,雙方族兵混戰捲起的煞氣浪潮,一浪接著一浪,席捲了廣袤的荒原。 …… 莯梟渾身繚繞著熊熊土黃色火焰,一掌再次將薊山伯主轟飛。 能量迸濺散去,薊山伯主大口喘息,胸膛翻湧著血氣被他一口嚥下。 他的身上看似沒有傷口,可骨骼有些龜裂,腑藏有些移位。 他這個樣子,對面的莯梟也沒有佔到便宜。 莯梟身上佈滿了刀痕,有幾道更是深可見骨,血水潺潺流淌,被其湧出的血氣籠罩住。 “薊山老鬼,我看你還能堅持幾時!” 說著,莯梟抬手間捲起一道道血氣,掀動方圓百丈內的風潮,碩大的拳印在百丈內一道接著一道閃現。 其體內好似蟄伏著一頭恐怖荒獸,傳遞出如同龍嘯一樣的血氣聲音。 “去!” 數以百計的拳印齊齊轟向了薊山伯主。 薊山伯主毫無怯意,雙手握刀,黑髮狂舞,漫天水汽匯聚在他身前,重新化為了一頭三十丈大小的冰龍。 “斬!” 冰龍發出一聲浩瀚的龍吟,和漫天的拳印撞到了一起,狂暴的能量迸濺方圓千丈。 鏘! 就在這一刻,一道流光從遠方襲來,快逾閃電一般朝著薊山伯主的後背而去。 轟隆! 剎那間,薊山伯主後背轟然炸開,一道閃爍著龍鱗內甲亮起。 龍影一下子浮空在了薊山伯主背後,仰天長嘯,並且盤懸著將薊山伯主護在了中間。 薊山伯主眸光俯瞰四方,可密密麻麻全是交手的身影,根本沒有察覺到到底是誰在偷襲他。 這道偷襲的攻擊並不算強大,可卻影響到了他和莯梟的交手。 一旦受到影響,那麼就容易受到莯梟的重創。 莯梟獰笑一聲,“薊山老鬼,我不管你是怎麼突然有了變化,好好享受享受我給你的驚喜吧。” …… 半空中,不等薊山伯主有所動作,莯梟這次率先發起了攻擊。 因為有偷襲者,薊山伯主出手不得不有了餘地,開始被莯梟壓著打。 沈燦也在觀察著襲擊出現的方向,可到處都是族兵在交手。 每一個人的位置都在不斷變動,根本尋不到出手的傢伙。 這傢伙出手很謹慎,特意在距離交手很遠的位置出手。 也不是為了重創薊山伯主,就是為了影響薊山伯主和莯梟的交手,給莯梟創造機會。 距離遠,又混在戰場中,輕易的就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眼看找不到偷襲的傢伙,沈燦他直接不找了。 整的就梟陽會偷襲似的。 …… 一縷赤光從戰場上飛出,快逾閃電一般朝著莯梟撞去。 赤光如火,熾熱騰騰,就在莯梟出手之後,血氣剎那衝向了它的後背。 剎那間,莯梟猛地躍起,一下子跳出去百丈,周身血氣翻湧化為一副甲冑。 它的眸光如利劍,猛地俯瞰下方戰場。 密密麻麻廝殺場面中,根本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出手。 “這就是你給老夫的驚喜?” 薊山伯主揮刀再次斬出,刀身綻放出寒光鋒芒,朝著莯梟劈殺下去。 “咻!” 又一道土黃色流光穿空直上,直撞莯梟而來。 莯梟格擋住薊山伯主的刀鋒,轉身一圈轟在黃色流光上,眸光掃過流光襲來方向,一拳就轟了出去。 薊山伯主哪能放過這一刻,一刀劈殺,衍化冰龍呼嘯而下。 鏘! 剎那間,戰場中流光再現,橫跨長空,朝著剛剛出手的薊山伯主而來。 鏘! 然而,一寸水光閃爍著光華,一下子就在半空中擊落襲殺向薊山伯主的流光。 誰! 遠方戰場中,一道人族族兵抵擋住梟陽族兵襲來的兵器,眸子朝著遠方掃去。 雙眸開闔間,一雙血色豎瞳閃爍著詭異的氣息。 ps:求訂閱大佬們,一個月沒推薦了,急需訂閱支援! ------------

浩蕩殺音,傳遍關城外的荒原上。

有眼前這座屍山,濃鬱的血腥味飄蕩在四周,一下子將各部聯軍鎮住了。

血腥的刺激,無不在告訴在場眾人,這次伯主來真的了。

“帶上來!”

很快,鰲玄嵩就被人押了上來。

這次是真的了,沈燦將此人送到了薊山伯主手中,畢竟薊山這裡人多,對面應對的就是梟陽莯厭主力。

“馬奴,你敢!”

大軍列陣,戰旗聯營,還有臺下堆積如山的屍骨,鰲玄嵩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要被砍了祭旗了。

堂堂鰲山伯部長老,四階神藏,被人砍了祭旗。

這是自雍山伯部覆滅後,八千年來的第一次!

“爾敢殺我,必將承受我鰲山伯部雷霆萬鈞的報復!”

“你這是和我鰲山不死不休!”

鰲玄嵩劇烈的掙扎著,四階被砍腦殼,名聲指定能名傳雍邑。

鰲玄嵩咆哮的聲音,隨著巫器傳了出去。

見狀,薊山伯主也不再耽擱,親自掄起虎頭大刀,踩著鰲玄嵩的後背。

“你敢……”

鰲玄嵩目眥欲裂,擰著脖子瞪向薊山伯主。

“鰲山伯部身為我人族部落,卻勾結梟陽,欲助梟陽覆滅我薊地,當誅!”

話落,大刀落下,鰲玄嵩的腦殼高高的飛起,鮮血沖天濺起,腦殼滾落屍山。

“諸部聽命,隨我北伐!”

薊山伯主揮刀直指北方梟陽大營。

轟隆隆!

上千輛戰車率先衝出,發出了雷鳴一般的動靜,直衝北方梟陽大營的方向。

昂!

一聲浩蕩的龍吟聲響起,卷著漫天的冰屑飛舞,一頭渾身閃爍著冰晶的璃龍凌空而起。

薊山伯主一躍而起,落在了璃龍背上,朝著北方梟陽大營而去。

……

三火部。

在薊山伯主祭旗的時候,火樘也在祭旗,又將‘鰲玄嵩’斬了一次。

相比於鰲山伯部八千年的底蘊,新生的三火部自然沒有這麼厚重的底蘊。

可一艘艘飛舟凌空而起,在殺四階神藏祭旗後,一下子組成了龐大的飛舟群,衝向了北方。

天上有飛舟,地上有戰車,水中有戰船,三路並進,直搗梟陽族地。

對於三火族部的安全,倒是並不需要多擔心,族內有祭靈守護,哪怕是四階來了也能抗一抗。

另外,火樘還留下了族兵鎮守,將府庫內兵甲都掏了出來,全力武備了城中族民。

自此,若薊山伯部也能從梟陽大營方向打出去,一路北上。

那薊地中南部,將再無抵擋梟陽的人族主力戰兵。

早在動手之前,燕然、薊山包括三火部都額外派出了更多的族兵,前往了薊地中南部各大部落,傳遞了梟陽南下的訊息。

此刻,火樘駕馭著青銅戰車沿著桂木大河東岸前行,他能想象到自家部落和薊山伯部的差距。

不過,這並非不可追趕,這次北伐梟陽,也是追趕薊山伯部的過程。

自己這邊因為沒有敵對的梟陽大營,自然不用再征伐一場,這也使得自己出兵對比薊山和燕然兩部顯得有些悄無聲息。

不過這都不重要,炙炎在這裡的悄無聲息,都會在阿燦手中變得震驚四方。

……

薊山莯厭戰場上。

雙方數百萬族兵早已經混戰在了一起,薊山伯部的戰車就像是一群殺戮巫器,在戰場上犁出一道道血痕。

同樣的,梟陽一方也有一頭頭如同小山一樣的變異鱷龍,轟隆隆的撞入戰場之內。

戰場上方,六道身影正在交手。

薊山伯主對陣莯梟。

薊山伯部另外一位年邁神藏,正在和虯陰脈主交手。

薊山伯主的戰獸璃龍,和一頭長著三對翅膀的怪異荒獸,從半空打到了天穹之上。

整個戰場一片混亂。

一邊交手,莯梟的眼中一邊有著散不開的驚疑,只感覺薊山伯主可能吃錯巫藥了。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這樣暴躁,這和薊山伯主歷來表現出來的性子大不一樣。

這大規模舉兵來攻,就不怕敗了之後,護不住薊地了?

這完全就是不顧一切的打法。

眼前的薊山和之前的薊山完全判若兩人。

轟隆隆!

高空中,璃龍和三翅荒禽撕咬在了一起,雙方鎖住對方身軀從高空墜落而下,砸入下方戰場中。

所過之處,碾出一片肉泥。

綿延無邊的戰場,將肉眼能收入眼底的四面荒原都給佔據了。

喊殺聲震天,什麼陣型都沒有,完全以命搏命。

這是薊山以前從來都沒有用過的打法。

這讓莯梟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這一動手,之前所有的謀劃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薊山老鬼,你是不過了嗎?”

雙方對拼一擊之後,莯梟拉開了距離,指著地上廝殺的身影。

“我人族有九地,人口萬萬計,區區梟陽而已,你有多少族口?”

薊山伯主大笑一聲,手握一柄璃龍偃月刀,朝著莯梟就斬了下去。

“老夫早想砍你狗頭了!”

莯梟雙眸微眯,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他媽不對!

薊山伯主的情緒波動太大了,之前猶猶豫豫的樣子呢,是什麼讓其大變了樣子。

一道散發著寒氣的龍影從薊山伯主的大刀上斬下,浩瀚如山的氣息就落到了莯梟頭頂。

見狀,莯梟臉上也泛起了鄭重之色。

它長嘯一聲,抬起了右掌猛地朝著上方拍下,掌心同樣浮現出一座五指山嶽。

爆開的能量,將薊山伯主的刀身掀了出去。

可薊山伯主不退反進,渾身綻放出一道道浩瀚的水行波動,接著水波化為了一道道冰晶。

浩瀚的氣息如一座山嶽凌空,精氣神更是一下子攀升到了巔峰。

這讓莯梟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它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變故,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這大大超出了它的掌控。

預料中的交手,不該是今天,薊山伯部更不該先一步進攻!

“薊山老鬼,誰給你吃巫藥了!”

聞聲,薊山伯主眸光凌厲無比,手中大刀感受到了他的戰意發出了共鳴之音。

從莯梟不斷變化的神色間,他看到了莯梟的急切。

這說明,今日開戰這一步走對了。

沒想到莯梟這狗東西,還真在算計他。

“你想知道我吃了誰給的巫藥,把頭伸過來,我就告訴你!”

“之前是我顧慮太多,我薊山護得住八千年,可護不住一萬年,是我著相了!”

薊山伯主大笑一聲,血氣從身上翻湧而出,附著在璃龍偃月刀上,整個化為一頭冰龍。

“該死!”

感受著薊山伯主愈發高漲的戰意,莯梟徹底明白,他的謀劃算是徹底完蛋了。

“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路!”

莯梟吐氣如雷,話音還沒有落下,整個人就綻放出了一團耀眼奪目的黃色血氣,肉身整個朝著冰龍撞去。

其壯碩的肉身穿空的時候,還將虛空摩擦出了滋滋的聲響。

轟隆隆!

當快要撞到冰龍的那一刻,莯梟抬手,碩大的土黃色手掌落下的剎那,爆裂、嗜血的血氣洶湧而出。

咔嚓!

這一掌落下,冰龍當即就被鎮壓,激盪的氣息席捲四面八方。

可在這一刻,薊山伯主雙手握住長刀劈斬而下,寒氣凜冽的刀身一下子將手掌劈開,順帶將劈開的位置凝結上了一重冰屑。

轟隆!

隨即,莯梟所凝成的手掌當空震碎,捲起的波動席捲方圓千丈,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紛紛退卻。

“殺!”

薊山伯主的戰意依舊處於巔峰,雙手持刀連斬而下,虛空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無比的冰晶刀鋒。

面對襲來的冰晶刀鋒,莯梟揮動著壯碩的體魄,它渾身筋肉虯曲如小龍,鼓脹起來的血氣熾盛無比,直接將冰晶刀鋒生生融化大半。

兩道身影不斷交手,一擊又一擊的碰撞,似乎就不會停歇一般。

……

戰場邊緣區域,沈燦遠遠望著交手的薊山伯部和莯梟。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莯梟,果然氣勢驚人無比,身上的血氣更是浩瀚如汪洋,甚至感覺比他還要強橫。

在燕然戰場還沒有收尾的時候,沈燦就變身成了荒獸戰體一路從琉明古地,一刻都沒有停歇地狂飛而來。

一夜之內,狂飛兩萬多里,連吞上百株巫藥。

薊山伯主說自己能搞定,可整個謀劃都是沈燦來做的,薊山作為主戰場他豈能不來。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看看壓得薊地幾百年抬不起頭的莯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透過觀察莯梟和薊山伯主的交手,沈燦可以確定兩者都處於神藏中期。

甚至莯梟的戰力還要強過薊山伯主一線。

此刻薊山伯主戰意高昂,甩掉了心理包袱,硬生生壓著莯梟打。

可這種情況畢竟是屬於戰意昇華,能堅持多久還未可知。

當然,兩者都屬於同一層次,莯梟想要幹掉薊山伯主,哪怕還有隱藏的大招也不太行。

至於另外一位薊山老神藏,在和虯陰脈主的交手,兩者都是神藏初期。

璃龍和三翅荒禽,戰力也在神藏初期,只不過比薊山老神藏要強不少。

六位神藏境戰力交手,造成的波動很大,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一個個都避開老遠。

戰局一上來就陷入了焦灼中,除非有一方能有新的戰力加入,或者有什麼秘術,否則一時難以打破這個僵局。

沈燦沒有出手,他在等。

莯梟這個傢伙,手段繁多,哪怕薊山這次突然出兵打斷了其謀劃,若其真有手段的話,自然會有當機立斷之魄力。

整個戰場肆殺聲一片,雙方族兵混戰捲起的煞氣浪潮,一浪接著一浪,席捲了廣袤的荒原。

……

莯梟渾身繚繞著熊熊土黃色火焰,一掌再次將薊山伯主轟飛。

能量迸濺散去,薊山伯主大口喘息,胸膛翻湧著血氣被他一口嚥下。

他的身上看似沒有傷口,可骨骼有些龜裂,腑藏有些移位。

他這個樣子,對面的莯梟也沒有佔到便宜。

莯梟身上佈滿了刀痕,有幾道更是深可見骨,血水潺潺流淌,被其湧出的血氣籠罩住。

“薊山老鬼,我看你還能堅持幾時!”

說著,莯梟抬手間捲起一道道血氣,掀動方圓百丈內的風潮,碩大的拳印在百丈內一道接著一道閃現。

其體內好似蟄伏著一頭恐怖荒獸,傳遞出如同龍嘯一樣的血氣聲音。

“去!”

數以百計的拳印齊齊轟向了薊山伯主。

薊山伯主毫無怯意,雙手握刀,黑髮狂舞,漫天水汽匯聚在他身前,重新化為了一頭三十丈大小的冰龍。

“斬!”

冰龍發出一聲浩瀚的龍吟,和漫天的拳印撞到了一起,狂暴的能量迸濺方圓千丈。

鏘!

就在這一刻,一道流光從遠方襲來,快逾閃電一般朝著薊山伯主的後背而去。

轟隆!

剎那間,薊山伯主後背轟然炸開,一道閃爍著龍鱗內甲亮起。

龍影一下子浮空在了薊山伯主背後,仰天長嘯,並且盤懸著將薊山伯主護在了中間。

薊山伯主眸光俯瞰四方,可密密麻麻全是交手的身影,根本沒有察覺到到底是誰在偷襲他。

這道偷襲的攻擊並不算強大,可卻影響到了他和莯梟的交手。

一旦受到影響,那麼就容易受到莯梟的重創。

莯梟獰笑一聲,“薊山老鬼,我不管你是怎麼突然有了變化,好好享受享受我給你的驚喜吧。”

……

半空中,不等薊山伯主有所動作,莯梟這次率先發起了攻擊。

因為有偷襲者,薊山伯主出手不得不有了餘地,開始被莯梟壓著打。

沈燦也在觀察著襲擊出現的方向,可到處都是族兵在交手。

每一個人的位置都在不斷變動,根本尋不到出手的傢伙。

這傢伙出手很謹慎,特意在距離交手很遠的位置出手。

也不是為了重創薊山伯主,就是為了影響薊山伯主和莯梟的交手,給莯梟創造機會。

距離遠,又混在戰場中,輕易的就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眼看找不到偷襲的傢伙,沈燦他直接不找了。

整的就梟陽會偷襲似的。

……

一縷赤光從戰場上飛出,快逾閃電一般朝著莯梟撞去。

赤光如火,熾熱騰騰,就在莯梟出手之後,血氣剎那衝向了它的後背。

剎那間,莯梟猛地躍起,一下子跳出去百丈,周身血氣翻湧化為一副甲冑。

它的眸光如利劍,猛地俯瞰下方戰場。

密密麻麻廝殺場面中,根本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出手。

“這就是你給老夫的驚喜?”

薊山伯主揮刀再次斬出,刀身綻放出寒光鋒芒,朝著莯梟劈殺下去。

“咻!”

又一道土黃色流光穿空直上,直撞莯梟而來。

莯梟格擋住薊山伯主的刀鋒,轉身一圈轟在黃色流光上,眸光掃過流光襲來方向,一拳就轟了出去。

薊山伯主哪能放過這一刻,一刀劈殺,衍化冰龍呼嘯而下。

鏘!

剎那間,戰場中流光再現,橫跨長空,朝著剛剛出手的薊山伯主而來。

鏘!

然而,一寸水光閃爍著光華,一下子就在半空中擊落襲殺向薊山伯主的流光。

誰!

遠方戰場中,一道人族族兵抵擋住梟陽族兵襲來的兵器,眸子朝著遠方掃去。

雙眸開闔間,一雙血色豎瞳閃爍著詭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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