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磺部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2,692·2026/3/26

“巫術。” 心中有了念頭的沈燦越發不可收拾,恨不得立刻就去將鐵木船殘片扒拉出來瞧瞧。 鐵木船乃是三階船,猜測是陵魚部落的東西。 若真來自陵魚部落,那麼其上有巫術附著的機率相當大。 這麼一看,上磺部找上門來似乎也正常了。 或許上磺部已經獲得了鐵木船更多的部分,並且從中得到或者看到了大好處。 才會在洪水還沒有散去的時候,就動用了族中天脈境武者橫跨山野搜尋,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沈燦回到祖廟,想著怎麼悄悄在神臺後面扒拉個小窟窿鑽進去。 回到族地上方的火樘,也陷入了沉思。 磺石又來,無不說明鐵木船的重要。 至於說拿出來交換,都是幾百年鄰居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德性。 上磺要真拿出有用的東西換也就算了,用來提升族力的東西上磺是一丁點都不會給的。 “也不知道火山查探的怎麼樣了。” 火山眼下已經出門一個月,一點訊息也沒有,他頗為擔心。 雖說是為了想要去撿別家部落的漏,可山野危機重重,風險太大了。 …… 磺石又一次到來,倒是沒有引起多少波動,族人現在的心思都在瘟疫上面。 沈燦照例還是在隔離族人。 巫藥方管用,加上部落沒有碰到大規模的瘟蟲襲擊,整個部落的瘟疫症狀,從一開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一夜,忙碌完了。 看了看沉睡中的火鹹,沈燦悄悄來到了祖先神位供桌的後方。 祭祀先祖用的鸞刀,又被他取了下來當做挖洞工具。 這不是他第一天挖了。 別看神臺後面堆積土石和塌陷差不多,其實內外還是有區別的。 外面塌陷狀態是給人看的,往裡挖一段距離後,石頭間就有縫隙了。 挖開外面的遮掩,一個早就挖出來的小窟窿就出現在沈燦面前。 沈燦滋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窟窿內部是一個天然的山內溶洞,並沒有開鑿的痕跡,氣流有點悶悶的。 點亮的小火把一眼就找到了鐵木船殘片所在。 殘木上,之前沒有仔細看的獸紋,被他近距離一點點的打量起來。 殘木表面所化的獸紋,更像是一種魚鱗紋。 沈燦紮上火把就開始臨摹起來。 畫完之後又進行比對了一下,發現魚鱗紋相連之間,彎彎曲曲的還真有點邪性,像一些怪異的符字。 檢查好了之後,沈燦退出了窟窿,將原路給堵死。 “祖宗恕罪。” 給神位鞠了個躬,單方面原諒自己後,他將鸞刀放歸原位。 總是向祖宗索取而不曾謝謝祖宗,以後儘量讓祖宗完好無損。 摸了摸懷中的獸皮,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西耳洞去了。 他的耳洞內,如今也有了不少獸皮卷和巫藥,都是從火鹹師父那邊拿過來的。 換了件衣袍,藉著油燈將剛剛臨摹的獸紋鋪開在石桌上,沈燦仔細看了起來。 鐵木殘片上的獸紋並不全,整體可以看到是一頭荒獸,至於是魚還是獸,沈燦看不出來。 可紋路蜿蜒的樣子有點很像魚鱗。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大荒中飛禽走獸、鱗甲蟲蟻並沒有明顯區別,獸一樣長魚鱗,魚一樣可以長毛毛。 整個殘片應該是鐵木船的外體。 沉在水面下的,經過水長時間浸泡,獸紋有些沉暗不清晰。 上面部分略顯白皙,獸紋色彩斑駁掉色。 就這樣,沈燦坐在石桌後面,盯著臨摹下來的獸紋看了起來,想要將整個獸紋全都印入腦子裡。 …… 【你投入十年壽元參悟不知名獸紋,看了十年一無所獲】 石床上,沈燦睜開眼,兩眼清澈的就像是前世的大學生。 十年壽元,連個響都沒有聽到。 這次祭鼎沒有再嘴賤。 “路子對了。” 眼珠子一轉,他立刻反應過來。 “再來。” 【你盯著獸紋又看了十年,眼光灼熱,但還是一無所獲】 【你又盯著獸紋看了二十年,反反覆覆的臨摹,試圖從中看到玄妙,卻總感覺若有若無。 你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隨便一副獸紋就能推衍出巫術。 第二十二年,你對天才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索性開始臨摹這副獸紋圖,一遍兩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臨摹用的獸皮堆滿了整個山洞,還是沒有任何的靈光乍現,第三十七年你停止了臨摹,推衍結束】 “繼續推衍。” 【犟種你又來了】 …… 【犟種,今天是你臨摹獸紋圖的第一百年。 百年臨摹,靈光乍現。 你試圖抓住,卻始終無法捕捉。 你沒有灰心,又開始臨摹獸紋圖,終於抓到了那一縷契機。 獸紋圖內密密麻麻的鱗片符文,蜿蜒之處形若水流之景,或湍急,或平靜,或浪花,皆有水勢。 你開始嘗試以此為契機,進一步參悟更多的玄妙】 【你又花費十年漸漸的明悟了,這枚蜿蜒紋路的精義,似有乘水、御水之玄妙。】 …… 【又五十年,在你臨摹的過程中,那股玄妙精義,在你手中終於化為一枚歪歪扭扭的字元。】 【同時,你還發現這枚字元過於單一,你選擇繼續往下參悟,但你的腦殼有點累,推衍結束】 …… 山洞內,沈燦看著獸皮上剛剛寫下的符字,一邊揉著自己發昏的腦殼。 巫術:御水(大殘不入門) 不容易啊,終於有了。 萬事開頭難,有了引子接下來希望容易一些。 沈燦將眼前的符文抹掉,順帶將之前臨摹出來的獸紋圖也一併毀掉了。 他倒不是防備族人,而是防備外來之人。 上磺部的人行事霸道,在炙炎比在自己家都橫,萬一衝進來亂翻呢。 雖說機率很小,可該防還是要防。 出門灑掃祖廟時,和火鹹碰上。 “阿燦,看你如此勞累,今天的巡視老夫去吧。” “師父不用,這點事情我做的過來。” 吃了飯後,沈燦照例開始巡查部落,檢查族內受瘟情況。 白天忙碌,晚上繼續推衍巫術。 …… 三千里外。 熾烈的日光下,在高大的林木上空鋪開了一層絢爛的華光。 這是一片被開闢平整了大半的巨大山嶽,一半林立著山洞,一半是起伏的石殿、石屋。 整個部落居高臨下,哪怕是山洪都沒有波及到。 石殿和山洞環繞的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洞窟,進入之後首先看到的就一座火塘,艾火草燃燒後的香氣瀰漫。 火塘內火光跳動映照四周,一塊塊大大小小的破碎鐵木靠在牆壁上。 所有的碎片鐵木上都有著獸紋。 一位體型削瘦的老者腦殼快要趴在獸紋上了,眉頭緊皺,鼻孔呼呼作響。 “陵魚上部的東西玄妙浩瀚如淵,當真讓人難以琢磨。” “看不透啊看不透!” 洞窟內,諸多破碎的木片進行拼湊後,大體還原了一道形若魚身,卻有四肢的怪魚獸紋圖。 其魚頭處,是一張模糊的人臉。 單憑這副獸紋,就能夠確認這片破碎鐵木船片的來歷。 陵魚上部,附近巨嶽荒澤所有部落只聞其名,不見其蹤的強大部落。 是擁有神藏境坐鎮的大部落。 自己悟不透的東西,在陵魚部落估計就是很常見的存在。 磺啁將眸光從殘片上的獸紋收了回來,坐到了火塘附近沉思起來。 從得到第一塊殘片開始差不多已經有兩個月了,後來陸陸續續又找到了十幾塊,他每天觀摩殘片上的獸紋卻一無所獲。 作為部落廟祧兼巫醫,他也讓族內年輕人都來看過,一樣是看不出來玄妙。 想想也是,他就是整個部落最權威的巫了,他都看不出來,族人看不出來也正常。 至於附近其他部落,也就懂得將鐵木殘片削成木槍了。 巫術,他們頂多就會團個藥丸子。 ------------

“巫術。”

心中有了念頭的沈燦越發不可收拾,恨不得立刻就去將鐵木船殘片扒拉出來瞧瞧。

鐵木船乃是三階船,猜測是陵魚部落的東西。

若真來自陵魚部落,那麼其上有巫術附著的機率相當大。

這麼一看,上磺部找上門來似乎也正常了。

或許上磺部已經獲得了鐵木船更多的部分,並且從中得到或者看到了大好處。

才會在洪水還沒有散去的時候,就動用了族中天脈境武者橫跨山野搜尋,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沈燦回到祖廟,想著怎麼悄悄在神臺後面扒拉個小窟窿鑽進去。

回到族地上方的火樘,也陷入了沉思。

磺石又來,無不說明鐵木船的重要。

至於說拿出來交換,都是幾百年鄰居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德性。

上磺要真拿出有用的東西換也就算了,用來提升族力的東西上磺是一丁點都不會給的。

“也不知道火山查探的怎麼樣了。”

火山眼下已經出門一個月,一點訊息也沒有,他頗為擔心。

雖說是為了想要去撿別家部落的漏,可山野危機重重,風險太大了。

……

磺石又一次到來,倒是沒有引起多少波動,族人現在的心思都在瘟疫上面。

沈燦照例還是在隔離族人。

巫藥方管用,加上部落沒有碰到大規模的瘟蟲襲擊,整個部落的瘟疫症狀,從一開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一夜,忙碌完了。

看了看沉睡中的火鹹,沈燦悄悄來到了祖先神位供桌的後方。

祭祀先祖用的鸞刀,又被他取了下來當做挖洞工具。

這不是他第一天挖了。

別看神臺後面堆積土石和塌陷差不多,其實內外還是有區別的。

外面塌陷狀態是給人看的,往裡挖一段距離後,石頭間就有縫隙了。

挖開外面的遮掩,一個早就挖出來的小窟窿就出現在沈燦面前。

沈燦滋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窟窿內部是一個天然的山內溶洞,並沒有開鑿的痕跡,氣流有點悶悶的。

點亮的小火把一眼就找到了鐵木船殘片所在。

殘木上,之前沒有仔細看的獸紋,被他近距離一點點的打量起來。

殘木表面所化的獸紋,更像是一種魚鱗紋。

沈燦紮上火把就開始臨摹起來。

畫完之後又進行比對了一下,發現魚鱗紋相連之間,彎彎曲曲的還真有點邪性,像一些怪異的符字。

檢查好了之後,沈燦退出了窟窿,將原路給堵死。

“祖宗恕罪。”

給神位鞠了個躬,單方面原諒自己後,他將鸞刀放歸原位。

總是向祖宗索取而不曾謝謝祖宗,以後儘量讓祖宗完好無損。

摸了摸懷中的獸皮,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西耳洞去了。

他的耳洞內,如今也有了不少獸皮卷和巫藥,都是從火鹹師父那邊拿過來的。

換了件衣袍,藉著油燈將剛剛臨摹的獸紋鋪開在石桌上,沈燦仔細看了起來。

鐵木殘片上的獸紋並不全,整體可以看到是一頭荒獸,至於是魚還是獸,沈燦看不出來。

可紋路蜿蜒的樣子有點很像魚鱗。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大荒中飛禽走獸、鱗甲蟲蟻並沒有明顯區別,獸一樣長魚鱗,魚一樣可以長毛毛。

整個殘片應該是鐵木船的外體。

沉在水面下的,經過水長時間浸泡,獸紋有些沉暗不清晰。

上面部分略顯白皙,獸紋色彩斑駁掉色。

就這樣,沈燦坐在石桌後面,盯著臨摹下來的獸紋看了起來,想要將整個獸紋全都印入腦子裡。

……

【你投入十年壽元參悟不知名獸紋,看了十年一無所獲】

石床上,沈燦睜開眼,兩眼清澈的就像是前世的大學生。

十年壽元,連個響都沒有聽到。

這次祭鼎沒有再嘴賤。

“路子對了。”

眼珠子一轉,他立刻反應過來。

“再來。”

【你盯著獸紋又看了十年,眼光灼熱,但還是一無所獲】

【你又盯著獸紋看了二十年,反反覆覆的臨摹,試圖從中看到玄妙,卻總感覺若有若無。

你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隨便一副獸紋就能推衍出巫術。

第二十二年,你對天才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索性開始臨摹這副獸紋圖,一遍兩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臨摹用的獸皮堆滿了整個山洞,還是沒有任何的靈光乍現,第三十七年你停止了臨摹,推衍結束】

“繼續推衍。”

【犟種你又來了】

……

【犟種,今天是你臨摹獸紋圖的第一百年。

百年臨摹,靈光乍現。

你試圖抓住,卻始終無法捕捉。

你沒有灰心,又開始臨摹獸紋圖,終於抓到了那一縷契機。

獸紋圖內密密麻麻的鱗片符文,蜿蜒之處形若水流之景,或湍急,或平靜,或浪花,皆有水勢。

你開始嘗試以此為契機,進一步參悟更多的玄妙】

【你又花費十年漸漸的明悟了,這枚蜿蜒紋路的精義,似有乘水、御水之玄妙。】

……

【又五十年,在你臨摹的過程中,那股玄妙精義,在你手中終於化為一枚歪歪扭扭的字元。】

【同時,你還發現這枚字元過於單一,你選擇繼續往下參悟,但你的腦殼有點累,推衍結束】

……

山洞內,沈燦看著獸皮上剛剛寫下的符字,一邊揉著自己發昏的腦殼。

巫術:御水(大殘不入門)

不容易啊,終於有了。

萬事開頭難,有了引子接下來希望容易一些。

沈燦將眼前的符文抹掉,順帶將之前臨摹出來的獸紋圖也一併毀掉了。

他倒不是防備族人,而是防備外來之人。

上磺部的人行事霸道,在炙炎比在自己家都橫,萬一衝進來亂翻呢。

雖說機率很小,可該防還是要防。

出門灑掃祖廟時,和火鹹碰上。

“阿燦,看你如此勞累,今天的巡視老夫去吧。”

“師父不用,這點事情我做的過來。”

吃了飯後,沈燦照例開始巡查部落,檢查族內受瘟情況。

白天忙碌,晚上繼續推衍巫術。

……

三千里外。

熾烈的日光下,在高大的林木上空鋪開了一層絢爛的華光。

這是一片被開闢平整了大半的巨大山嶽,一半林立著山洞,一半是起伏的石殿、石屋。

整個部落居高臨下,哪怕是山洪都沒有波及到。

石殿和山洞環繞的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洞窟,進入之後首先看到的就一座火塘,艾火草燃燒後的香氣瀰漫。

火塘內火光跳動映照四周,一塊塊大大小小的破碎鐵木靠在牆壁上。

所有的碎片鐵木上都有著獸紋。

一位體型削瘦的老者腦殼快要趴在獸紋上了,眉頭緊皺,鼻孔呼呼作響。

“陵魚上部的東西玄妙浩瀚如淵,當真讓人難以琢磨。”

“看不透啊看不透!”

洞窟內,諸多破碎的木片進行拼湊後,大體還原了一道形若魚身,卻有四肢的怪魚獸紋圖。

其魚頭處,是一張模糊的人臉。

單憑這副獸紋,就能夠確認這片破碎鐵木船片的來歷。

陵魚上部,附近巨嶽荒澤所有部落只聞其名,不見其蹤的強大部落。

是擁有神藏境坐鎮的大部落。

自己悟不透的東西,在陵魚部落估計就是很常見的存在。

磺啁將眸光從殘片上的獸紋收了回來,坐到了火塘附近沉思起來。

從得到第一塊殘片開始差不多已經有兩個月了,後來陸陸續續又找到了十幾塊,他每天觀摩殘片上的獸紋卻一無所獲。

作為部落廟祧兼巫醫,他也讓族內年輕人都來看過,一樣是看不出來玄妙。

想想也是,他就是整個部落最權威的巫了,他都看不出來,族人看不出來也正常。

至於附近其他部落,也就懂得將鐵木殘片削成木槍了。

巫術,他們頂多就會團個藥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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