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慘烈!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4,806·2026/3/26

羽成化為一團血霧! 這一下子驚呆了雍邑諸部的武者。 五階……噗的一下,就沒了? 寒意一下子從頭蔓延到腳,眼前這場景對嗎? 哪怕是受傷的五階,也是五階啊。 嗡! 在諸部武者遲疑中,雷暴之外的虛空突然狂風捲起,快速的凝成了三支青色的利箭。 箭矢通體綻放青芒,耀眼奪目之極,呼嘯著射入了雷暴之中。 被淹沒在雷暴中的沈燦,身上的五階戰衣不斷噼裡啪啦作響。 戰衣隔絕了大部分雷暴,可依舊有一部分雷暴鑽入沈燦體內,震的他血氣翻湧。 噗! 一支青箭刺穿雷暴,一下子就紮在了他的肩頭,狂風在箭矢上爆開。 沈燦當即就被從雷暴中轟出,朝下方大陣砸去,過程中從人族戰體變回了本身狀態。 五階戰衣也黝黑一片,化為殘破狀態貼在身上。 “廟祧!” “師父!” 落入大陣後,沈燦轟在了老樹主幹上,印出了一個人形印記。 渾身獸紋光華斂去,體內風行力量肆虐,傳出轟隆隆的聲音。 雷暴、風行之力和自身血氣進行著碰撞,撕扯著經脈、神藏、血肉。 “噗!” 當即,沈燦嘴角溢血,他望向天穹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風捲起在大陣上方,遍佈方圓數百里。 風中,側翻的風雷飛舟被扶正,一道身披厚重黑袍的身影突然出現。 漫天的青風在其周遭舞動,發出陣陣呼嘯,不斷拍打著炙炎族陣。 大巫祭望著羽成爆開成一團血霧的地方,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玄鳥石像拋了出去。 口中開始念動著咒語,玄鳥石像發出嗡鳴,其上浮現出了數不清的風行巫文。 潰散的血霧,被青風從四周重新聚攏了回來,一縷縷血氣升騰間,浮現出了扭曲的虛影,盡數朝著玄鳥石像沒入。 被寬大黑袍遮掩的大巫祭,看著虛浮如青煙一樣的羽成,眉頭下意識的一皺。 氣息比他想象中的要差太多了,這種樣子哪怕帶回去怕也無法恢復。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雍邑諸部懸浮的飛舟,當即又調動四面八方的青風,繼續收攏散去的血霧。 聖使族需要五階武者,哪怕是一尊只能看的神像,也需要有! 當最後一縷血氣都被玄鳥石像吸收,大巫祭抬手將石像召喚到了手中。 神識感應之下,灰白色的石像內一團血魂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這石像並非是石頭雕琢,而是曾經聖使族的五階留下來的獸相。 聖使族的五階武者在坐化後,就有機會留下自己的獸相。 這一具就是聖使族曾經的五階武者,坐化後遺留下的獸相。 羽成撐不住的時候,他引動風雷襲殺沈燦,沒想到羽成如此廢,堂堂五階被四階壓著打,這種情況還能被人戳死。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是該說沈燦狠辣,還是羽成廢物了。 在那種情況下,羽成不應該被戳死的,死的應該是這個小四階。 偏偏情況逆轉,羽成死了,該被風雷、利箭絞殺轟碎的沈燦,看上去還全須全尾。 這時,大巫祭抬頭望去,三艘飛舟穿行而來。 青羊老祖和天猙老祖帶著受傷的天猙伯主,落在了畢方伯部的飛舟上。 朱厭老祖和伯主落在長右伯部的飛舟上。 短短時間內,六艘四階飛舟去了一半。 一行人本想著退走的,可幾千年來聖使族的傳聞,使得眾人還殘留著對這一族的敬畏。 大巫祭整個人被深邃的黑袍籠罩,外人只能看到一雙青光湛湛的眸子,冷厲眸光掃過在場眾人。 作為五階大巫師,強大的神識念力籠罩四方,一下子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這次,幸虧他不放心從族中趕來,否則的話,這場滅族之戰,聖使族的威嚴將被踏在腳底。 聖使族在雍邑花了幾千年,所營造出來的神秘和強大,不能就這麼破了。 特別是在族中只剩他一位五階大巫的情況下,更不能露出絲毫的虛弱。 他要以雷霆萬鈞之勢,破滅眼前這個部落。 為此,他帶來了祖傳之物。 哪怕這件祖傳之物用了之後代價很大。 …… 大陣內。 沈燦體內轟鳴不止,戰衣雖說擋下了外傷,可湧入體內的風雷等能量,卻在衝擊他的肉身。 換做其他神藏武者,怕是早就爆體而亡了。 在他的體內,一枚枚獸紋亮起,遍及全身戰骨,散發出一股股熾盛的氣息。 任憑風雷在體內肆虐,戰骨屹立不動,並且還在強勢鎮壓著風雷暴動。。 “數千年來,凡是挑釁我聖使族的,早就連名字都不存在了。” 大巫祭居高俯瞰著沈燦,冷冷開口,“你也不例外。” 沈燦擦了擦嘴角的血,嗤笑一聲,“不愧是修風法的。” 根據之前從聖使族武者口中獲得的情報,聖使族就兩位五階。 剛剛被他戳死的傢伙,雖說看樣子是被收攏了血魂。 不過,如此孱弱的狀態,哪怕聖使族有秘法救回來,估計也難以恢復全盛。 更何況,恢復也需要時間。 沈燦感覺有這時間,到時候就算其真全須全尾的復活了,他也能將其再戳死一次。 高空處的大巫祭神色獰厲起來,他豈能聽不出沈燦的話外之音。 風嘛,就會吹! “小畜生伶牙俐齒,希望你的大陣能護住你!” 當即,大巫祭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大陣上方有大風席捲,很快就橫掃了整個大陣範圍。 青風中亮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青色光團,光團在狂風中不斷長大,最後每一顆都有百丈大小,其內浮現出一頭展翅的大鳥。 莫大的威壓,席捲而出,讓人心神顫動。 “這是什麼!” 諸部伯主和老祖抬頭望著青日,感覺到了一股讓他們比待在祖廟中,都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心中愈發的生出一股臣服的感覺,想要跪伏下去。 天猙老祖臉上的虎豹紋一下子亮了起來,喉嚨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獸吼。 他也不知道為啥如此,可就是忍不住想咆哮兩聲。 接著,渾身上下的毛髮瘋長起來,身體內骨頭快速的動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匍匐下去,化為了一頭似虎又似豹的樣子。 不但是天猙老祖,鰲山老祖渾身更是長出了鱗片,這些鱗片形若龜甲,卻又有毛髮交織。 長右如猿、朱厭如猴,青羊如羊。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受到青光內玄鳥威壓的籠罩,各部老祖一個個支撐不住,化為了獸形,一雙眸子血紅無比,喉嚨發出沉悶的吼聲。 其餘各部族主,也多多少少也有了獸形之樣。 “這難道是就是聖靈!” 一時間,眾人沉吟。 同一時間,在青日凌空的時候,大陣內的炙炎族人也都抬頭望去。 青光耀眼奪目,竟透過了巫陣灑落下來。 不少族人感覺耳邊有著靡靡之音,可凝神細聽的時候,卻又什麼也沒有。 “看護大陣!” 巫師們快速的穿行在族地中,將族人們從青光籠罩中喚醒。 回神過來的族人,一個個只感覺心中驚愕,怎麼就一下子陷進去了呢。 “來吧,別管是誰也休想破開我們的大陣!” 有族人對著天上的青日大喊了一聲,又擦了擦嘴角乾涸的血漬。 他這傷勢,是先前大陣外劇烈交手的時候,被陣基破碎迸濺出的能量震傷的。 不過傷勢並不嚴重,服用了巫藥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作為二階武者,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參加四階大戰。 縱然只是一個看護陣基的,可他親眼看到了族中的護族戰獸,藉助大陣擊殺了一頭長翅膀的鳥人。 若沒有大陣,面對外面的這些傢伙,他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能被人宰割。 而現在,這些傢伙就是被族內如他這樣的普通武者們,擋在了大陣之外。 …… 懸空的青日一共有九顆,每一顆裡面都生出了一頭青色大鳥,每一頭大鳥都是由無數巫文組成。 漫天的狂風以九顆青日為核心,開始在大陣上方捲動起來,如潮水一般湧向炙炎大陣。 青日中的大鳥氣息,也愈發的強大,讓諸伯主和老祖們再也忍不住,一個個匍匐下來。 “螻蟻膽敢扛天威!” 終於,大巫祭雙手高高抬起,冷漠的望向炙炎伯部。 “聖靈誅邪!” 啾啾啾! 高亢的啼鳴響起,傳遍山間,九顆青日內的大鳥扇動了翅膀。 本就如潮水一般的狂風,一下子暴漲了數十倍。 在方圓三百里內,青色的狂風內生出了數不清的風行符文,每一道都化為了百丈大小的利刃,從高空劈向大陣。 漫天的風刃席捲三百里,密不透風如狂風驟雨一般。 炙炎大陣上,綠意重新顯化,綠色的汪洋中捲起無數驚濤,不斷迎著天上墜落的風刀拍去,雙方無數的符文互相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些風刃每一擊都堪比神藏,強大的更是達到了神藏巔峰。 偶爾還有一道道五階狂風,從高空砸落而下。 狂風在這一刻鋪天蓋地,密不透風。 轟隆隆!轟隆隆! 大陣內,到處都是紫電銀光,如電弧一樣的光芒噼裡啪啦作響。 狂暴的風行能量,哪怕被均攤成了上百萬份,可如此恐怖的能量湧動間,終有剎那間過載的時刻。 “噗!” “啊!” 大陣四周,族人們猝不及防的慘叫聲響起,數不清的族人被爆開的陣基掀翻出去。 當即,就有族人快速的上前,救人、換新陣基,動作一氣呵成。 從高空往炙炎族內的大地上俯瞰,可以看到炙炎族人就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在到處跑動。 一艘艘飛舟穿行四方,舟上的巫師奔走各處,輔助武者看護巫陣。 無數醫師則穿行著救治被陣基能量震傷的族人。 傷勢輕的直接服用早就配好的巫藥,傷勢重的則送到附近族人住所安置。 普通族人將熬製好的巫藥肉粥,送到看護陣法的族人面前,讓護陣者保持氣力不墜。 一旦護陣者出現空缺,附近駐地內的青壯,就會立刻補上空缺,繼續看護巫陣。 遠方五行靈地內,高爐熊熊燃燒,得到巨獸分身送回來的礦石後,高爐再次湧出了鐵水熔漿。 五行工坊又一次開工,繼續打造各階陣基。 靈植師和搗藥兔一起,繼續配置療傷和補充氣勁、血氣的巫藥。 這一刻,整個炙炎伯部全體族人都動員了起來,哪怕是還沒有修武的小娃娃,都知道幫著受傷的阿叔阿嬸端水送藥。 …… “蚍蜉就是蚍蜉,安能撼樹!” 大陣上方,望著整個運轉起來炙炎伯部,大巫祭冷叱。 一群螻蟻,真以為憑藉一座五階巫陣,能持久的抵抗下去? “嗡!” 大巫祭再次念動了咒語,九輪青日內的大鳥高亢啼鳴,從各自的雙眸中映照出一團青光。 青光如匯聚天風的引子,一下子將四面八方風潮匯聚在了一起。 一頭頭青色玄鳥在狂風中形成,它們御風而行,朝著大陣撲殺而下。 這一刻,玄鳥竟然引動了雷光,匯聚成了風雷之力,在大陣上方形成了一片片巫文雷霆交織的網路。 轟轟轟! 漫天風雷化為汪洋傾瀉而下,誓要將巫陣徹底撕開。 “咔嚓!” “咔嚓!” 巫陣內,一枚四階陣基瞬息崩裂,炸開的能量席捲四方。 守護在巫符附近的兩位祭靈慕昭陽、祭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淹沒在了迸濺的能量中。 其餘幾位祭靈,氣息也比最開始的時候孱弱了幾分。 燕萬雲從遠處衝來,將一枚新的四階陣基嵌入其中,接著就衝向了下一個方向。 火山、老玄龜等同樣如此。 轟隆! 一聲爆鳴,又一枚四階陣基爆裂,正注入血氣穩固著這枚陣基的龍熊,直接被掀翻出去。 幸賴它皮糙肉厚,沒有受到創傷,當即就重新衝上去,從巫囊抓出一枚新的陣基嵌了進去。 啾! 傷勢恢復了大半的蒼鸞,憑藉著速度在數十個四階陣基外反覆環繞。 當看到有一枚陣基浮現出裂痕的剎那,連忙衝了上去,可還沒有抵達位置,這枚出現裂痕的陣基轟然炸開。 崩裂的陣基碎片,噗噗的就擊入蒼鸞體內,它直接一頭栽了下去。 “蒼鸞!” 火山大喊了一聲後,衝向了破碎陣基,將新的陣基換好後,朝著墜地的蒼鸞落去。 在九頭玄鳥引動的漫天風雷轟擊下,四階陣基都如此動盪,三階二階的陣基破碎的就更多了。 “噗!” “噗!” 短短呼吸間,大陣各處受創族人數以萬計。 雖說頃刻間破碎了很多陣基,可在每一座陣基匯聚之地,都有族人扛著陣基在一旁等候。 有陣基破碎,當即衝過去更換新的。 這一刻,沒有哪一位族人退縮。 “什麼狗屁五階,連乃公都弄死不死,也配稱五階!” 一個渾身被炸的都是血窟窿的族人,指著天穹上大罵起來。 “就是,連咱們都弄不死,也配!” …… 大陣之外,靜靜等候的幾族武者,望著天穹墜落的能量,一個個心中驚懼萬分。 換做他們的話,這種強度的攻擊下,早就要族毀人亡了。 鰲山伯部的飛舟內,守護著戰鼓的鰲山大長老,突然腦殼猛地一痛,就好像被什麼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樣。 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腦殼就轟鳴一聲陷入了昏厥。 一隻白皙的小腳,從鰲山大長老背後出現,接著一道白白胖胖的身影跳到了鰲山大長老腦殼上。 回頭望了仿品戰鼓一眼,眼中露出了嫌棄的樣子,然後張開了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 四階上品的夔牛鼓,就這樣直接被咬下來一塊,其上獸紋湧動,靈光閃爍。 小身影嚼了兩下,從口中吐出渣子,“呸呸,太難吃了,就這廢料還敢仿我,太丟我老臉了!” “你太差了,我幫你回爐重造吧。” 說著,小身影就跳到了仿品夔鼓上,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

羽成化為一團血霧!

這一下子驚呆了雍邑諸部的武者。

五階……噗的一下,就沒了?

寒意一下子從頭蔓延到腳,眼前這場景對嗎?

哪怕是受傷的五階,也是五階啊。

嗡!

在諸部武者遲疑中,雷暴之外的虛空突然狂風捲起,快速的凝成了三支青色的利箭。

箭矢通體綻放青芒,耀眼奪目之極,呼嘯著射入了雷暴之中。

被淹沒在雷暴中的沈燦,身上的五階戰衣不斷噼裡啪啦作響。

戰衣隔絕了大部分雷暴,可依舊有一部分雷暴鑽入沈燦體內,震的他血氣翻湧。

噗!

一支青箭刺穿雷暴,一下子就紮在了他的肩頭,狂風在箭矢上爆開。

沈燦當即就被從雷暴中轟出,朝下方大陣砸去,過程中從人族戰體變回了本身狀態。

五階戰衣也黝黑一片,化為殘破狀態貼在身上。

“廟祧!”

“師父!”

落入大陣後,沈燦轟在了老樹主幹上,印出了一個人形印記。

渾身獸紋光華斂去,體內風行力量肆虐,傳出轟隆隆的聲音。

雷暴、風行之力和自身血氣進行著碰撞,撕扯著經脈、神藏、血肉。

“噗!”

當即,沈燦嘴角溢血,他望向天穹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風捲起在大陣上方,遍佈方圓數百里。

風中,側翻的風雷飛舟被扶正,一道身披厚重黑袍的身影突然出現。

漫天的青風在其周遭舞動,發出陣陣呼嘯,不斷拍打著炙炎族陣。

大巫祭望著羽成爆開成一團血霧的地方,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玄鳥石像拋了出去。

口中開始念動著咒語,玄鳥石像發出嗡鳴,其上浮現出了數不清的風行巫文。

潰散的血霧,被青風從四周重新聚攏了回來,一縷縷血氣升騰間,浮現出了扭曲的虛影,盡數朝著玄鳥石像沒入。

被寬大黑袍遮掩的大巫祭,看著虛浮如青煙一樣的羽成,眉頭下意識的一皺。

氣息比他想象中的要差太多了,這種樣子哪怕帶回去怕也無法恢復。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雍邑諸部懸浮的飛舟,當即又調動四面八方的青風,繼續收攏散去的血霧。

聖使族需要五階武者,哪怕是一尊只能看的神像,也需要有!

當最後一縷血氣都被玄鳥石像吸收,大巫祭抬手將石像召喚到了手中。

神識感應之下,灰白色的石像內一團血魂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這石像並非是石頭雕琢,而是曾經聖使族的五階留下來的獸相。

聖使族的五階武者在坐化後,就有機會留下自己的獸相。

這一具就是聖使族曾經的五階武者,坐化後遺留下的獸相。

羽成撐不住的時候,他引動風雷襲殺沈燦,沒想到羽成如此廢,堂堂五階被四階壓著打,這種情況還能被人戳死。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是該說沈燦狠辣,還是羽成廢物了。

在那種情況下,羽成不應該被戳死的,死的應該是這個小四階。

偏偏情況逆轉,羽成死了,該被風雷、利箭絞殺轟碎的沈燦,看上去還全須全尾。

這時,大巫祭抬頭望去,三艘飛舟穿行而來。

青羊老祖和天猙老祖帶著受傷的天猙伯主,落在了畢方伯部的飛舟上。

朱厭老祖和伯主落在長右伯部的飛舟上。

短短時間內,六艘四階飛舟去了一半。

一行人本想著退走的,可幾千年來聖使族的傳聞,使得眾人還殘留著對這一族的敬畏。

大巫祭整個人被深邃的黑袍籠罩,外人只能看到一雙青光湛湛的眸子,冷厲眸光掃過在場眾人。

作為五階大巫師,強大的神識念力籠罩四方,一下子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這次,幸虧他不放心從族中趕來,否則的話,這場滅族之戰,聖使族的威嚴將被踏在腳底。

聖使族在雍邑花了幾千年,所營造出來的神秘和強大,不能就這麼破了。

特別是在族中只剩他一位五階大巫的情況下,更不能露出絲毫的虛弱。

他要以雷霆萬鈞之勢,破滅眼前這個部落。

為此,他帶來了祖傳之物。

哪怕這件祖傳之物用了之後代價很大。

……

大陣內。

沈燦體內轟鳴不止,戰衣雖說擋下了外傷,可湧入體內的風雷等能量,卻在衝擊他的肉身。

換做其他神藏武者,怕是早就爆體而亡了。

在他的體內,一枚枚獸紋亮起,遍及全身戰骨,散發出一股股熾盛的氣息。

任憑風雷在體內肆虐,戰骨屹立不動,並且還在強勢鎮壓著風雷暴動。。

“數千年來,凡是挑釁我聖使族的,早就連名字都不存在了。”

大巫祭居高俯瞰著沈燦,冷冷開口,“你也不例外。”

沈燦擦了擦嘴角的血,嗤笑一聲,“不愧是修風法的。”

根據之前從聖使族武者口中獲得的情報,聖使族就兩位五階。

剛剛被他戳死的傢伙,雖說看樣子是被收攏了血魂。

不過,如此孱弱的狀態,哪怕聖使族有秘法救回來,估計也難以恢復全盛。

更何況,恢復也需要時間。

沈燦感覺有這時間,到時候就算其真全須全尾的復活了,他也能將其再戳死一次。

高空處的大巫祭神色獰厲起來,他豈能聽不出沈燦的話外之音。

風嘛,就會吹!

“小畜生伶牙俐齒,希望你的大陣能護住你!”

當即,大巫祭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大陣上方有大風席捲,很快就橫掃了整個大陣範圍。

青風中亮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青色光團,光團在狂風中不斷長大,最後每一顆都有百丈大小,其內浮現出一頭展翅的大鳥。

莫大的威壓,席捲而出,讓人心神顫動。

“這是什麼!”

諸部伯主和老祖抬頭望著青日,感覺到了一股讓他們比待在祖廟中,都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心中愈發的生出一股臣服的感覺,想要跪伏下去。

天猙老祖臉上的虎豹紋一下子亮了起來,喉嚨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獸吼。

他也不知道為啥如此,可就是忍不住想咆哮兩聲。

接著,渾身上下的毛髮瘋長起來,身體內骨頭快速的動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匍匐下去,化為了一頭似虎又似豹的樣子。

不但是天猙老祖,鰲山老祖渾身更是長出了鱗片,這些鱗片形若龜甲,卻又有毛髮交織。

長右如猿、朱厭如猴,青羊如羊。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受到青光內玄鳥威壓的籠罩,各部老祖一個個支撐不住,化為了獸形,一雙眸子血紅無比,喉嚨發出沉悶的吼聲。

其餘各部族主,也多多少少也有了獸形之樣。

“這難道是就是聖靈!”

一時間,眾人沉吟。

同一時間,在青日凌空的時候,大陣內的炙炎族人也都抬頭望去。

青光耀眼奪目,竟透過了巫陣灑落下來。

不少族人感覺耳邊有著靡靡之音,可凝神細聽的時候,卻又什麼也沒有。

“看護大陣!”

巫師們快速的穿行在族地中,將族人們從青光籠罩中喚醒。

回神過來的族人,一個個只感覺心中驚愕,怎麼就一下子陷進去了呢。

“來吧,別管是誰也休想破開我們的大陣!”

有族人對著天上的青日大喊了一聲,又擦了擦嘴角乾涸的血漬。

他這傷勢,是先前大陣外劇烈交手的時候,被陣基破碎迸濺出的能量震傷的。

不過傷勢並不嚴重,服用了巫藥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作為二階武者,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參加四階大戰。

縱然只是一個看護陣基的,可他親眼看到了族中的護族戰獸,藉助大陣擊殺了一頭長翅膀的鳥人。

若沒有大陣,面對外面的這些傢伙,他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能被人宰割。

而現在,這些傢伙就是被族內如他這樣的普通武者們,擋在了大陣之外。

……

懸空的青日一共有九顆,每一顆裡面都生出了一頭青色大鳥,每一頭大鳥都是由無數巫文組成。

漫天的狂風以九顆青日為核心,開始在大陣上方捲動起來,如潮水一般湧向炙炎大陣。

青日中的大鳥氣息,也愈發的強大,讓諸伯主和老祖們再也忍不住,一個個匍匐下來。

“螻蟻膽敢扛天威!”

終於,大巫祭雙手高高抬起,冷漠的望向炙炎伯部。

“聖靈誅邪!”

啾啾啾!

高亢的啼鳴響起,傳遍山間,九顆青日內的大鳥扇動了翅膀。

本就如潮水一般的狂風,一下子暴漲了數十倍。

在方圓三百里內,青色的狂風內生出了數不清的風行符文,每一道都化為了百丈大小的利刃,從高空劈向大陣。

漫天的風刃席捲三百里,密不透風如狂風驟雨一般。

炙炎大陣上,綠意重新顯化,綠色的汪洋中捲起無數驚濤,不斷迎著天上墜落的風刀拍去,雙方無數的符文互相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些風刃每一擊都堪比神藏,強大的更是達到了神藏巔峰。

偶爾還有一道道五階狂風,從高空砸落而下。

狂風在這一刻鋪天蓋地,密不透風。

轟隆隆!轟隆隆!

大陣內,到處都是紫電銀光,如電弧一樣的光芒噼裡啪啦作響。

狂暴的風行能量,哪怕被均攤成了上百萬份,可如此恐怖的能量湧動間,終有剎那間過載的時刻。

“噗!”

“啊!”

大陣四周,族人們猝不及防的慘叫聲響起,數不清的族人被爆開的陣基掀翻出去。

當即,就有族人快速的上前,救人、換新陣基,動作一氣呵成。

從高空往炙炎族內的大地上俯瞰,可以看到炙炎族人就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在到處跑動。

一艘艘飛舟穿行四方,舟上的巫師奔走各處,輔助武者看護巫陣。

無數醫師則穿行著救治被陣基能量震傷的族人。

傷勢輕的直接服用早就配好的巫藥,傷勢重的則送到附近族人住所安置。

普通族人將熬製好的巫藥肉粥,送到看護陣法的族人面前,讓護陣者保持氣力不墜。

一旦護陣者出現空缺,附近駐地內的青壯,就會立刻補上空缺,繼續看護巫陣。

遠方五行靈地內,高爐熊熊燃燒,得到巨獸分身送回來的礦石後,高爐再次湧出了鐵水熔漿。

五行工坊又一次開工,繼續打造各階陣基。

靈植師和搗藥兔一起,繼續配置療傷和補充氣勁、血氣的巫藥。

這一刻,整個炙炎伯部全體族人都動員了起來,哪怕是還沒有修武的小娃娃,都知道幫著受傷的阿叔阿嬸端水送藥。

……

“蚍蜉就是蚍蜉,安能撼樹!”

大陣上方,望著整個運轉起來炙炎伯部,大巫祭冷叱。

一群螻蟻,真以為憑藉一座五階巫陣,能持久的抵抗下去?

“嗡!”

大巫祭再次念動了咒語,九輪青日內的大鳥高亢啼鳴,從各自的雙眸中映照出一團青光。

青光如匯聚天風的引子,一下子將四面八方風潮匯聚在了一起。

一頭頭青色玄鳥在狂風中形成,它們御風而行,朝著大陣撲殺而下。

這一刻,玄鳥竟然引動了雷光,匯聚成了風雷之力,在大陣上方形成了一片片巫文雷霆交織的網路。

轟轟轟!

漫天風雷化為汪洋傾瀉而下,誓要將巫陣徹底撕開。

“咔嚓!”

“咔嚓!”

巫陣內,一枚四階陣基瞬息崩裂,炸開的能量席捲四方。

守護在巫符附近的兩位祭靈慕昭陽、祭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淹沒在了迸濺的能量中。

其餘幾位祭靈,氣息也比最開始的時候孱弱了幾分。

燕萬雲從遠處衝來,將一枚新的四階陣基嵌入其中,接著就衝向了下一個方向。

火山、老玄龜等同樣如此。

轟隆!

一聲爆鳴,又一枚四階陣基爆裂,正注入血氣穩固著這枚陣基的龍熊,直接被掀翻出去。

幸賴它皮糙肉厚,沒有受到創傷,當即就重新衝上去,從巫囊抓出一枚新的陣基嵌了進去。

啾!

傷勢恢復了大半的蒼鸞,憑藉著速度在數十個四階陣基外反覆環繞。

當看到有一枚陣基浮現出裂痕的剎那,連忙衝了上去,可還沒有抵達位置,這枚出現裂痕的陣基轟然炸開。

崩裂的陣基碎片,噗噗的就擊入蒼鸞體內,它直接一頭栽了下去。

“蒼鸞!”

火山大喊了一聲後,衝向了破碎陣基,將新的陣基換好後,朝著墜地的蒼鸞落去。

在九頭玄鳥引動的漫天風雷轟擊下,四階陣基都如此動盪,三階二階的陣基破碎的就更多了。

“噗!”

“噗!”

短短呼吸間,大陣各處受創族人數以萬計。

雖說頃刻間破碎了很多陣基,可在每一座陣基匯聚之地,都有族人扛著陣基在一旁等候。

有陣基破碎,當即衝過去更換新的。

這一刻,沒有哪一位族人退縮。

“什麼狗屁五階,連乃公都弄死不死,也配稱五階!”

一個渾身被炸的都是血窟窿的族人,指著天穹上大罵起來。

“就是,連咱們都弄不死,也配!”

……

大陣之外,靜靜等候的幾族武者,望著天穹墜落的能量,一個個心中驚懼萬分。

換做他們的話,這種強度的攻擊下,早就要族毀人亡了。

鰲山伯部的飛舟內,守護著戰鼓的鰲山大長老,突然腦殼猛地一痛,就好像被什麼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樣。

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腦殼就轟鳴一聲陷入了昏厥。

一隻白皙的小腳,從鰲山大長老背後出現,接著一道白白胖胖的身影跳到了鰲山大長老腦殼上。

回頭望了仿品戰鼓一眼,眼中露出了嫌棄的樣子,然後張開了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

四階上品的夔牛鼓,就這樣直接被咬下來一塊,其上獸紋湧動,靈光閃爍。

小身影嚼了兩下,從口中吐出渣子,“呸呸,太難吃了,就這廢料還敢仿我,太丟我老臉了!”

“你太差了,我幫你回爐重造吧。”

說著,小身影就跳到了仿品夔鼓上,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