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部落暗影,剛伸嘴就暴露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2,707·2026/3/26

第二日,牛鼻山。 “族長,這裡有撒落的箭矢,弓弩。” 一行人來到牛鼻山下的時候,發現這裡水岸交織,水深僅僅沒過腳面。 “水中有腳印。” 火樘看了一下凌亂的腳印,可全都止步在水中。 各處腳印附近,還有拖拽的痕跡。 一個時辰後。 “族長,附近都找了,射出的箭根本沒有方位,到處都是,火池他們……” 前來牛鼻山查探的族人有六人,全都是裂石境武者。 怪異的是,除了深淺不一的凌亂腳步和凌亂的箭矢外,竟然沒有其他的打鬥痕跡,連血跡都沒有。 “走。” 很快,火樘讓族人退去。 他已經推測出,一口吞掉六位族人的應該是水中的水獸,甚至和之前獵殺的三階水獸一樣,擁有類似巫術的手段。 不然的話,族人不可能連搏殺的痕跡留不下。 巫術他已經在沈燦那裡見識過,眼下帶著這麼多族人過來,反而更容易被偷襲。 等到所有族人都離開這片水澤,火樘才緩緩退了出去。 當退出去十多里後,交代了火巖一些事情,便帶著一位斥候隊挑來的族人火鰍,悄然摸到了牛鼻山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火樘將身子藏在亂石間,身上還披著草木編織的蓑衣,靜靜的瞧著牛鼻山的方向。 而火鰍以同樣的裝扮,在他後面的小山上。 一旦他出問題,火鰍就會離開返回,告知火巖帶隊快速返回部落。 他有底氣回來,也是因為族內有了新的天脈境武者。 甚至之前和火山交手的時候,他已經確認了火山純氣勁已經不弱於新晉天脈境的火夔。 這般算起來,不算他之外,族內已經擁有兩位天脈境武者戰力,不,是兩位半,火岐也不差太多。 勢頭發展下去,追上上磺部根本就是時間問題。 靜靜的望著牛鼻山的方向。 一連三天過去。 牛鼻山下方的水澤,除了小魚翻湧的水花,什麼都沒有。 這不得不讓火樘猜測,難道是火池一行人恰好碰到了水澤中出來的水獸。 為此,火樘又悄悄退去,讓火巖帶人去尋了一頭荒獸巖山羚,將其扔到了牛鼻山下。 又過兩天。 除了引來了一些啃食的小魚外,並沒有察覺到水獸的動靜,收穫無果的火樘只好退去,路上碰到了趕來的火山。 “樘哥,你沒事吧。” 看到火樘臉上的倦意,火山急切開口,“訊息傳回族內,阿燦就讓我帶著巫符和巫刀來了,火池他們還沒找到嗎?” “走吧,回去。” 火樘湊著水洗了把臉,這還是自從部落改革後,第一次有族人外出死亡,一下子還死了六位武者。 “應該是從水中竄出來的水獸,守了幾天都沒有動靜。” 水澤這麼大,找到水獸難度太大。 果然想要遷徙族地,獲得更好的發展,也不是想象中的容易。 零星出現這種情況還不怕,就怕臨水邊緣荒獸出沒太多。 看到火樘神色舒緩下來,火山開口說道:“族長,我帶來了火玉這一隊人,你帶著火巖他們回去休息,接下來查探的事情我來。” 火樘搖頭,“這些年碰到的事情還少嗎,碰到點事就回去,我這族長還怎麼當。” “你回去吧,讓阿燦代族中撫卹好火池、火植等人的家中。” “那我也不回去了,咱們倆一起能查探的快點,再碰到水獸你我聯手說不定就能將水獸暴打一頓。” 說著,火山掏出了巫刀交給火樘,巫符則揣在了自己懷中。 “我還沒有誕生血氣,這刀用不了。” 火樘是明白過來了,感情火山來了就真沒打算回去。 也成。 臨水之地這些日子的查探,確實是一片上好的族地。 周邊盡是沒入腳脖的淺水,雖無法種植麥黍,卻可以種植稻米,水中魚蝦很多。 一個想要發展壯大部落,有水獸並不是退縮的理由。 “以前是我疏忽沒想到,咱們調整一下方法,多抓一些荒獸,放在各處要查探的臨水之地作為引誘,也能順道看看那片水域都有什麼樣的魚蝦水獸。” …… 炙炎部。 六位族人在為部落查探族外情況,屍骨無存,作為廟祧的沈燦親自立了神位,接入了祖廟之中。 對於其家人,也給予了撫卹。 隨後的日子,火樘和火山兩人合力帶著近兩百族中武者,對於東部臨水區域進行了大範圍、仔細的查探。 漁場、適合水田的淺水之地,附近有什麼適合哪種巫藥藥材生長的環境,水澤和巨嶽山脈主脈交界之地的荒獸群,地勢地貌全都進行了摸底。 雖說有族人受傷,好在無族人隕落。 兩個月後,火樘帶人回來部落休整。 入夜。 祖廟的沙盤上,一座更詳盡的土、水相間的沙盤出現在眾人眼中。 沙盤最上方是東西走向的巨嶽山脈,往下東西區域間水陸兩分。 “阿燦,發現的那處鐵礦就在這裡,應該是被山洪沖刷出來的。” 火樘將沙盤和手中地圖比對著,看到沒有標註的地方開口說著,並且指出位置。 別的不說,單是憑藉在臨水之地發現一座鐵礦,就足夠成為遷徙部落的理由之一。 “這地方大魚也很多,一條弄上來就夠一人吃的。” 火樘很興奮。 若是洪災以前,有人告訴他這麼物資豐盛的環境,他也不敢帶著族人去。 …… 夜幕下的的部落很安靜。 城頭上,篝火跳動。 今日執勤的是火寧帶領的族人,分成了好幾隊,在城頭間來回巡視。 城內房屋間的過道中,一團軟趴趴的身影猛地直立起來,露出了魚身人臉。 “還建了城池,一群野人心氣倒是不小,和族裡馴養的猴子學人戴帽子一樣。” 呢喃聲中有著不屑,身影整個又軟趴趴了下去,朝著族山下方開闢的水塘而去。 “笑死,小小部落還挺齊全。” 看了一眼水塘,魭涪點了點頭,有水他隱藏就更方便了。 有水有人,合該這座部落成為他的血邑。 看著簇擁在一起的房舍,魭涪眼中放光。 夜幕昏暗,這不隨便他怎麼吃。 “該死的流放我,沒想到這片被收刮、瘟災橫行的絕地,還有這麼一座部落吧,等我陵魚血脈再次蛻變,一定回去好好招呼你們。” 魭涪輕易的推開了一座房門,快速的鑽了進去。 潺潺水流一下子就衝到了石床上,床榻上兩位躺著大睡的身影,當場就被水流困住了身軀,捂住了口鼻。 魭涪身影在屋中抬起,嘴巴快速的長大,朝著床榻吞去。 等到從房舍出來之後,房舍床榻上只剩下了被水漬浸透的乾癟屍骨。 隨後,他快速朝著下一個房舍而去。 “轟隆!” 房舍被撞破的聲音響起,開山境族人火雷撞碎房舍而出,身上溼了一片,還有水流迸濺。 “阿月!” 火雷的憤怒的咆哮傳到了城頭。 呼!呼!呼! 霎時,城頭有火把點燃,朝著城內各處投去,精準的落在了一口口大火塘中。 早被油脂浸透的柴木,落火爆燃。 轟隆! 轟隆! 從東邊城牆開始,一口挨著一口的火塘燃起熊熊火焰,驅散了族城內的昏暗。 這本是之前防備瘟蟲所準備,瘟蟲雖說沒有再來,可部落防禦卻沒有散去。 篝火在城內林立,形若棋盤,還能照亮族城各處,為的就是防備夜幕下有事發生。 破碎的房舍,直立的人臉魚身怪,在火焰下映照而出。 正準備幹掉火雷的魭涪,被突然照亮的夜空驚住,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軀。 隨後,猛地抬頭一看。 正看到從東往西,一口口火塘被點燃的過程。 四周城頭,更是被火把圍了一圈。 直接讓他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不是,這部落有病啊,放這麼多篝火。 防誰呢! ------------

第二日,牛鼻山。

“族長,這裡有撒落的箭矢,弓弩。”

一行人來到牛鼻山下的時候,發現這裡水岸交織,水深僅僅沒過腳面。

“水中有腳印。”

火樘看了一下凌亂的腳印,可全都止步在水中。

各處腳印附近,還有拖拽的痕跡。

一個時辰後。

“族長,附近都找了,射出的箭根本沒有方位,到處都是,火池他們……”

前來牛鼻山查探的族人有六人,全都是裂石境武者。

怪異的是,除了深淺不一的凌亂腳步和凌亂的箭矢外,竟然沒有其他的打鬥痕跡,連血跡都沒有。

“走。”

很快,火樘讓族人退去。

他已經推測出,一口吞掉六位族人的應該是水中的水獸,甚至和之前獵殺的三階水獸一樣,擁有類似巫術的手段。

不然的話,族人不可能連搏殺的痕跡留不下。

巫術他已經在沈燦那裡見識過,眼下帶著這麼多族人過來,反而更容易被偷襲。

等到所有族人都離開這片水澤,火樘才緩緩退了出去。

當退出去十多里後,交代了火巖一些事情,便帶著一位斥候隊挑來的族人火鰍,悄然摸到了牛鼻山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火樘將身子藏在亂石間,身上還披著草木編織的蓑衣,靜靜的瞧著牛鼻山的方向。

而火鰍以同樣的裝扮,在他後面的小山上。

一旦他出問題,火鰍就會離開返回,告知火巖帶隊快速返回部落。

他有底氣回來,也是因為族內有了新的天脈境武者。

甚至之前和火山交手的時候,他已經確認了火山純氣勁已經不弱於新晉天脈境的火夔。

這般算起來,不算他之外,族內已經擁有兩位天脈境武者戰力,不,是兩位半,火岐也不差太多。

勢頭發展下去,追上上磺部根本就是時間問題。

靜靜的望著牛鼻山的方向。

一連三天過去。

牛鼻山下方的水澤,除了小魚翻湧的水花,什麼都沒有。

這不得不讓火樘猜測,難道是火池一行人恰好碰到了水澤中出來的水獸。

為此,火樘又悄悄退去,讓火巖帶人去尋了一頭荒獸巖山羚,將其扔到了牛鼻山下。

又過兩天。

除了引來了一些啃食的小魚外,並沒有察覺到水獸的動靜,收穫無果的火樘只好退去,路上碰到了趕來的火山。

“樘哥,你沒事吧。”

看到火樘臉上的倦意,火山急切開口,“訊息傳回族內,阿燦就讓我帶著巫符和巫刀來了,火池他們還沒找到嗎?”

“走吧,回去。”

火樘湊著水洗了把臉,這還是自從部落改革後,第一次有族人外出死亡,一下子還死了六位武者。

“應該是從水中竄出來的水獸,守了幾天都沒有動靜。”

水澤這麼大,找到水獸難度太大。

果然想要遷徙族地,獲得更好的發展,也不是想象中的容易。

零星出現這種情況還不怕,就怕臨水邊緣荒獸出沒太多。

看到火樘神色舒緩下來,火山開口說道:“族長,我帶來了火玉這一隊人,你帶著火巖他們回去休息,接下來查探的事情我來。”

火樘搖頭,“這些年碰到的事情還少嗎,碰到點事就回去,我這族長還怎麼當。”

“你回去吧,讓阿燦代族中撫卹好火池、火植等人的家中。”

“那我也不回去了,咱們倆一起能查探的快點,再碰到水獸你我聯手說不定就能將水獸暴打一頓。”

說著,火山掏出了巫刀交給火樘,巫符則揣在了自己懷中。

“我還沒有誕生血氣,這刀用不了。”

火樘是明白過來了,感情火山來了就真沒打算回去。

也成。

臨水之地這些日子的查探,確實是一片上好的族地。

周邊盡是沒入腳脖的淺水,雖無法種植麥黍,卻可以種植稻米,水中魚蝦很多。

一個想要發展壯大部落,有水獸並不是退縮的理由。

“以前是我疏忽沒想到,咱們調整一下方法,多抓一些荒獸,放在各處要查探的臨水之地作為引誘,也能順道看看那片水域都有什麼樣的魚蝦水獸。”

……

炙炎部。

六位族人在為部落查探族外情況,屍骨無存,作為廟祧的沈燦親自立了神位,接入了祖廟之中。

對於其家人,也給予了撫卹。

隨後的日子,火樘和火山兩人合力帶著近兩百族中武者,對於東部臨水區域進行了大範圍、仔細的查探。

漁場、適合水田的淺水之地,附近有什麼適合哪種巫藥藥材生長的環境,水澤和巨嶽山脈主脈交界之地的荒獸群,地勢地貌全都進行了摸底。

雖說有族人受傷,好在無族人隕落。

兩個月後,火樘帶人回來部落休整。

入夜。

祖廟的沙盤上,一座更詳盡的土、水相間的沙盤出現在眾人眼中。

沙盤最上方是東西走向的巨嶽山脈,往下東西區域間水陸兩分。

“阿燦,發現的那處鐵礦就在這裡,應該是被山洪沖刷出來的。”

火樘將沙盤和手中地圖比對著,看到沒有標註的地方開口說著,並且指出位置。

別的不說,單是憑藉在臨水之地發現一座鐵礦,就足夠成為遷徙部落的理由之一。

“這地方大魚也很多,一條弄上來就夠一人吃的。”

火樘很興奮。

若是洪災以前,有人告訴他這麼物資豐盛的環境,他也不敢帶著族人去。

……

夜幕下的的部落很安靜。

城頭上,篝火跳動。

今日執勤的是火寧帶領的族人,分成了好幾隊,在城頭間來回巡視。

城內房屋間的過道中,一團軟趴趴的身影猛地直立起來,露出了魚身人臉。

“還建了城池,一群野人心氣倒是不小,和族裡馴養的猴子學人戴帽子一樣。”

呢喃聲中有著不屑,身影整個又軟趴趴了下去,朝著族山下方開闢的水塘而去。

“笑死,小小部落還挺齊全。”

看了一眼水塘,魭涪點了點頭,有水他隱藏就更方便了。

有水有人,合該這座部落成為他的血邑。

看著簇擁在一起的房舍,魭涪眼中放光。

夜幕昏暗,這不隨便他怎麼吃。

“該死的流放我,沒想到這片被收刮、瘟災橫行的絕地,還有這麼一座部落吧,等我陵魚血脈再次蛻變,一定回去好好招呼你們。”

魭涪輕易的推開了一座房門,快速的鑽了進去。

潺潺水流一下子就衝到了石床上,床榻上兩位躺著大睡的身影,當場就被水流困住了身軀,捂住了口鼻。

魭涪身影在屋中抬起,嘴巴快速的長大,朝著床榻吞去。

等到從房舍出來之後,房舍床榻上只剩下了被水漬浸透的乾癟屍骨。

隨後,他快速朝著下一個房舍而去。

“轟隆!”

房舍被撞破的聲音響起,開山境族人火雷撞碎房舍而出,身上溼了一片,還有水流迸濺。

“阿月!”

火雷的憤怒的咆哮傳到了城頭。

呼!呼!呼!

霎時,城頭有火把點燃,朝著城內各處投去,精準的落在了一口口大火塘中。

早被油脂浸透的柴木,落火爆燃。

轟隆!

轟隆!

從東邊城牆開始,一口挨著一口的火塘燃起熊熊火焰,驅散了族城內的昏暗。

這本是之前防備瘟蟲所準備,瘟蟲雖說沒有再來,可部落防禦卻沒有散去。

篝火在城內林立,形若棋盤,還能照亮族城各處,為的就是防備夜幕下有事發生。

破碎的房舍,直立的人臉魚身怪,在火焰下映照而出。

正準備幹掉火雷的魭涪,被突然照亮的夜空驚住,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軀。

隨後,猛地抬頭一看。

正看到從東往西,一口口火塘被點燃的過程。

四周城頭,更是被火把圍了一圈。

直接讓他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不是,這部落有病啊,放這麼多篝火。

防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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