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上磺部也在發展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2,675·2026/3/26

上磺部外十多里。 一處茂盛的叢林中,火樘冒出了小腦袋。 遠遠的望著遠方一座龐大,且被削平了一半的山脈。 相比於炙炎部落的族山四五里,上磺部整個都住在了山上,洪災都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得益於之前部落外出偵查地貌,往南邊磺部方向還是火樘親自帶人偵查的,他算比較容易的就來到了上磺部附近。 可惜,再近一點就不行了。 上磺部族山外的這些獨立小山,都有建立的防禦崗哨。 火樘給自己頭上和身上扎滿了樹枝,趴在草木豐盛的地方偷偷瞧著,他準備等到了夜裡再往裡走近一點。 作為部落族長,跑出來幹這種偷瞄的事情,火樘沒有一點不自在,別人來他也不放心。 洪災過去一年,炙炎部落發展迅速,可此刻他望著居於高處的上磺部,心中的得意也被壓了下去。 陵魚太過於遙遠,上磺部才是眼前第一道門檻。 烈日晴空下,上磺部的族山上空,濃烈的黑煙升騰,就好像在灼燒什麼。 一直耗到了夜幕降臨,火樘悄悄的摸進了上磺部近處觀察起來。 夜幕下,有火把如長龍一般環繞族山巡視。 附近的獨立小山之巔上的崗哨,皆點起了篝火。 之前白天冒濃煙的地方,火焰沖霄連成一片。 哪怕是到了夜晚,其族內都在忙碌著。 火樘仔細觀察了許久,確定了上磺部是在冶煉鍛造。 觀察了小半個時辰,火樘悄悄的就退了出來。 他也怕被堵住,上磺部明面上可是有三位天脈武者的,暗地裡有幾位他也不知道。 天脈也怕箭,到時候一陣齊射,他躲閃不及就會滿身窟窿。 傳聞中,上磺部的那門殘缺的武道功法,可以修煉到天脈九重。 可和魭涪述說的天脈境修煉一比對,就能明白上磺部的這門武道功法吹噓的成分有些過多了。 真要能修煉到天脈九重,上磺部也不可能只有這點實力。 當然,吹噓歸吹噓,火樘覺得上磺部暗地裡指定藏了幾位天脈武者。 隨後,他又悄悄的藏在附近看了幾天,發現幾天時間裡上磺部的鍛造並沒有停下。 上磺部是有礦的,可也不至於日夜不停的鍛造。 這是有事啊。 火樘思索後,朝著上磺部的礦區而去。 上磺部族內他混不進去,可礦區說不定還能當個礦奴啥。 …… 黑山礦。 上磺部已經開採兩百多年了。 整片區域礦洞,露天礦坑相連,到處都是堆積起來的破碎石頭。 兩道衣衫破爛的乾瘦身影,抬著一個沒氣的傢伙走到一處大坑處,將人直接給扔了下去。 然後,目光麻木的返回。 不遠處的石臺上,一道揹著木弓,手裡抓著環手刀的上磺部武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露天礦坑中,底部還有些烏黑的濁水,不斷有身影或者拖拽著大藤筐,或者拖拽木桶從坑中爬上來。 黑水會被傾倒在外面,筐中的礦石則統一倒在一處。 有人會對碎石進行分揀,將其中的礦石分揀出來。 開採出來的碎石中礦石含量並不高,只有一些泛黑、泛紅的才有鍛造的價值。 火樘觀察了兩天,發現承受不住的礦奴死了有五位,還有不少人承受了鞭刑,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 附近礦坑中,到處都是焚燒過的枯骨。 整個礦場中的礦奴不下兩千,守在這裡的上磺部族人也有小兩百人。 夜幕下,渾身漆黑的火樘就摸到了礦場最大的石頭房舍外。 他也不動彈,就是想要聽裡面的動靜,只要有一兩句有關上磺族部的事情就值了。 一連好幾天,他都這樣晝伏夜出,渾身抹的和碳球一樣,蹲在亂石中就像是一塊大黑石。 …… “還是太慢了,族內又在催了,這樣下去根本湊不夠一萬鈞冶煉粗鐵的礦石。” 房舍內,磺茂坐在上面,下面有十個人。 “老族叔。” 這時,左邊下首的磺辰剛開口就遭到了訓斥。 “在礦場稱呼我司礦!” “是,司礦。” 磺辰腦殼一縮,“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地下水充足,挖一筐礦的同時就要提出好幾桶水。 咱們這座礦含鐵量低,只能挑選泛黑、泛紅的礦石,這些礦奴就算每天不吃不睡又能挖多少。” “就是,老司礦,除非族內再給抓一批新的礦奴,這批礦奴身子已經快廢了。” “再這樣下去,礦奴數量接下來怕是要大減,產量更會降低。” …… “都住口。” 磺茂呵斥了在場的眾人,“洪災後,陸陸續續給你抓了將近三千礦奴,現在連兩千之數都快沒了,瘟災之下,附近哪還有礦奴可抓。” “司礦,礦坑裡面的水刮都刮不乾淨,這些人整天泡在水中,身體能好才怪,又不是我們單純的下狠手。” “族內為何偏偏這麼急,要在年祭前湊足一萬鈞粗鐵,放寬點時間等明年……” “閉嘴,族長安排自有道理!” 磺茂怒叱,“族內要湊足一萬鈞粗鐵,這關乎族內易物的大事,礦場必須保證礦石供應。” 房舍內一陣安靜。 “都聾了?說話,想不出辦法今天就在這裡給我使勁想。”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鐵礦含量這麼低,就算我們都去挖,年祭之前他也挖不出來啊。” “老族叔,單靠咱們現在肯定完不成,要不還是給族中說說,再去抓些礦奴。” 磺茂揉了揉額頭,“瘟災後,附近區域小部落都被咱們清掃了一遍。 抓到婦人也都納入了部落,現在都在忙著砍柴,你們應該知道冶煉粗鐵消耗的木柴有多少。 青壯都在礦上了,哪還有人給你們抓來當礦奴。” 磺辰開口,“當然是去更遠的南方抓啊,難不成去北面一片死地去抓。” 瘟災是從北方巨嶽山脈中湧出的,之前族中往北走了沒幾個部落,礦奴沒抓到幾個,到瘟蟲就碰到好幾群,連帶著族內武者都有感染。 這種情況下,怕是部落往北怕是沒幾個人了。 “你去抓啊。”磺茂一瞪眼,“族中人手不寬裕,大部分武者要護送商路,不然的話路上太危險了。” “老族叔,又不給人,不又給辦法,我們可挖不出礦石。” “都滾出去,明天你們跟著一塊挖,再不行老夫也親自去挖。” 在磺茂的怒叱下,房舍內眾人奔跑如風,眨眼就沒了蹤跡。 愣愣的坐了一會後,磺茂快速的離開了礦區,朝著族地方向而歸。 火樘看著人走遠後,悄悄靠向了另外的房舍。 這片房舍正是那群監工的住所。 “老族叔也是急眼了,可讓礦石開採量短時間內增加十幾倍,咱們真沒有辦法,族中安排的太急了。” “這也沒辦法,咱們部落也只有粗鐵拿的出手。” “一萬鈞粗鐵,族內到底要在銅貝墟市換什麼,你們知道嗎?” “磺雲你說,我記得洪災之後你可是去過祖廟的,族內收攏了那麼多鐵木船殘片,是不是發現什麼秘密了?” “對啊,咱們剛開始到處尋找鐵木船殘骸,後來不找鐵木船了,就加大了採礦量。” 磺雲是一個骨架略顯乾瘦的年輕人。 “我哪裡知道,廟祧只讓我看那些鐵木船上的紋路,我根本不懂。” “倒是阿苻大哥家的小崽子有福氣,被廟祧收為了弟子,說不定真從那些紋路上看出來了什麼。” “族內這麼急著冶煉一萬鈞粗鐵,說不定還真和鐵木船有關係。” …… 房舍外的亂石堆內,火樘恨不得衝進去將人都抓起來,然後把他們肚子裡面的話都倒出來。 可想歸想,他還是像一塊石頭一樣窩在石頭堆裡,心裡不斷嘟囔。 “快說,多說點,愛聽。” ------------

上磺部外十多里。

一處茂盛的叢林中,火樘冒出了小腦袋。

遠遠的望著遠方一座龐大,且被削平了一半的山脈。

相比於炙炎部落的族山四五里,上磺部整個都住在了山上,洪災都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得益於之前部落外出偵查地貌,往南邊磺部方向還是火樘親自帶人偵查的,他算比較容易的就來到了上磺部附近。

可惜,再近一點就不行了。

上磺部族山外的這些獨立小山,都有建立的防禦崗哨。

火樘給自己頭上和身上扎滿了樹枝,趴在草木豐盛的地方偷偷瞧著,他準備等到了夜裡再往裡走近一點。

作為部落族長,跑出來幹這種偷瞄的事情,火樘沒有一點不自在,別人來他也不放心。

洪災過去一年,炙炎部落發展迅速,可此刻他望著居於高處的上磺部,心中的得意也被壓了下去。

陵魚太過於遙遠,上磺部才是眼前第一道門檻。

烈日晴空下,上磺部的族山上空,濃烈的黑煙升騰,就好像在灼燒什麼。

一直耗到了夜幕降臨,火樘悄悄的摸進了上磺部近處觀察起來。

夜幕下,有火把如長龍一般環繞族山巡視。

附近的獨立小山之巔上的崗哨,皆點起了篝火。

之前白天冒濃煙的地方,火焰沖霄連成一片。

哪怕是到了夜晚,其族內都在忙碌著。

火樘仔細觀察了許久,確定了上磺部是在冶煉鍛造。

觀察了小半個時辰,火樘悄悄的就退了出來。

他也怕被堵住,上磺部明面上可是有三位天脈武者的,暗地裡有幾位他也不知道。

天脈也怕箭,到時候一陣齊射,他躲閃不及就會滿身窟窿。

傳聞中,上磺部的那門殘缺的武道功法,可以修煉到天脈九重。

可和魭涪述說的天脈境修煉一比對,就能明白上磺部的這門武道功法吹噓的成分有些過多了。

真要能修煉到天脈九重,上磺部也不可能只有這點實力。

當然,吹噓歸吹噓,火樘覺得上磺部暗地裡指定藏了幾位天脈武者。

隨後,他又悄悄的藏在附近看了幾天,發現幾天時間裡上磺部的鍛造並沒有停下。

上磺部是有礦的,可也不至於日夜不停的鍛造。

這是有事啊。

火樘思索後,朝著上磺部的礦區而去。

上磺部族內他混不進去,可礦區說不定還能當個礦奴啥。

……

黑山礦。

上磺部已經開採兩百多年了。

整片區域礦洞,露天礦坑相連,到處都是堆積起來的破碎石頭。

兩道衣衫破爛的乾瘦身影,抬著一個沒氣的傢伙走到一處大坑處,將人直接給扔了下去。

然後,目光麻木的返回。

不遠處的石臺上,一道揹著木弓,手裡抓著環手刀的上磺部武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露天礦坑中,底部還有些烏黑的濁水,不斷有身影或者拖拽著大藤筐,或者拖拽木桶從坑中爬上來。

黑水會被傾倒在外面,筐中的礦石則統一倒在一處。

有人會對碎石進行分揀,將其中的礦石分揀出來。

開採出來的碎石中礦石含量並不高,只有一些泛黑、泛紅的才有鍛造的價值。

火樘觀察了兩天,發現承受不住的礦奴死了有五位,還有不少人承受了鞭刑,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

附近礦坑中,到處都是焚燒過的枯骨。

整個礦場中的礦奴不下兩千,守在這裡的上磺部族人也有小兩百人。

夜幕下,渾身漆黑的火樘就摸到了礦場最大的石頭房舍外。

他也不動彈,就是想要聽裡面的動靜,只要有一兩句有關上磺族部的事情就值了。

一連好幾天,他都這樣晝伏夜出,渾身抹的和碳球一樣,蹲在亂石中就像是一塊大黑石。

……

“還是太慢了,族內又在催了,這樣下去根本湊不夠一萬鈞冶煉粗鐵的礦石。”

房舍內,磺茂坐在上面,下面有十個人。

“老族叔。”

這時,左邊下首的磺辰剛開口就遭到了訓斥。

“在礦場稱呼我司礦!”

“是,司礦。”

磺辰腦殼一縮,“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地下水充足,挖一筐礦的同時就要提出好幾桶水。

咱們這座礦含鐵量低,只能挑選泛黑、泛紅的礦石,這些礦奴就算每天不吃不睡又能挖多少。”

“就是,老司礦,除非族內再給抓一批新的礦奴,這批礦奴身子已經快廢了。”

“再這樣下去,礦奴數量接下來怕是要大減,產量更會降低。”

……

“都住口。”

磺茂呵斥了在場的眾人,“洪災後,陸陸續續給你抓了將近三千礦奴,現在連兩千之數都快沒了,瘟災之下,附近哪還有礦奴可抓。”

“司礦,礦坑裡面的水刮都刮不乾淨,這些人整天泡在水中,身體能好才怪,又不是我們單純的下狠手。”

“族內為何偏偏這麼急,要在年祭前湊足一萬鈞粗鐵,放寬點時間等明年……”

“閉嘴,族長安排自有道理!”

磺茂怒叱,“族內要湊足一萬鈞粗鐵,這關乎族內易物的大事,礦場必須保證礦石供應。”

房舍內一陣安靜。

“都聾了?說話,想不出辦法今天就在這裡給我使勁想。”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鐵礦含量這麼低,就算我們都去挖,年祭之前他也挖不出來啊。”

“老族叔,單靠咱們現在肯定完不成,要不還是給族中說說,再去抓些礦奴。”

磺茂揉了揉額頭,“瘟災後,附近區域小部落都被咱們清掃了一遍。

抓到婦人也都納入了部落,現在都在忙著砍柴,你們應該知道冶煉粗鐵消耗的木柴有多少。

青壯都在礦上了,哪還有人給你們抓來當礦奴。”

磺辰開口,“當然是去更遠的南方抓啊,難不成去北面一片死地去抓。”

瘟災是從北方巨嶽山脈中湧出的,之前族中往北走了沒幾個部落,礦奴沒抓到幾個,到瘟蟲就碰到好幾群,連帶著族內武者都有感染。

這種情況下,怕是部落往北怕是沒幾個人了。

“你去抓啊。”磺茂一瞪眼,“族中人手不寬裕,大部分武者要護送商路,不然的話路上太危險了。”

“老族叔,又不給人,不又給辦法,我們可挖不出礦石。”

“都滾出去,明天你們跟著一塊挖,再不行老夫也親自去挖。”

在磺茂的怒叱下,房舍內眾人奔跑如風,眨眼就沒了蹤跡。

愣愣的坐了一會後,磺茂快速的離開了礦區,朝著族地方向而歸。

火樘看著人走遠後,悄悄靠向了另外的房舍。

這片房舍正是那群監工的住所。

“老族叔也是急眼了,可讓礦石開採量短時間內增加十幾倍,咱們真沒有辦法,族中安排的太急了。”

“這也沒辦法,咱們部落也只有粗鐵拿的出手。”

“一萬鈞粗鐵,族內到底要在銅貝墟市換什麼,你們知道嗎?”

“磺雲你說,我記得洪災之後你可是去過祖廟的,族內收攏了那麼多鐵木船殘片,是不是發現什麼秘密了?”

“對啊,咱們剛開始到處尋找鐵木船殘骸,後來不找鐵木船了,就加大了採礦量。”

磺雲是一個骨架略顯乾瘦的年輕人。

“我哪裡知道,廟祧只讓我看那些鐵木船上的紋路,我根本不懂。”

“倒是阿苻大哥家的小崽子有福氣,被廟祧收為了弟子,說不定真從那些紋路上看出來了什麼。”

“族內這麼急著冶煉一萬鈞粗鐵,說不定還真和鐵木船有關係。”

……

房舍外的亂石堆內,火樘恨不得衝進去將人都抓起來,然後把他們肚子裡面的話都倒出來。

可想歸想,他還是像一塊石頭一樣窩在石頭堆裡,心裡不斷嘟囔。

“快說,多說點,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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