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燒不壞的‘鐵木’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2,485·2026/3/26

火樘激動的將獸皮卷從祭臺上拿了下來。 獸皮卷很破舊,表面的獸皮紋路都出現了磨損,緩緩的展開後,火樘傻眼了。 媽的,是誰他媽瞎傳上磺有修煉到九重天脈的功法。 獸皮捲上畫了半頭類似牛的荒獸,只不過只有牛頭到了半截牛身的部位。 整個獸皮卷被一裁為二,後面牛身的部分沒有。 畫捲上的半頭牛身上標註了一道道紅點,哪怕不知過去了多少年,看上去依舊鮮紅無比。 這些點被細微的紅線勾連在一起,形成一條條脈絡。 有些脈絡交織,有著共同的交點。 而手中這份圖上完整的線條只有三條,其餘六條因為後半部分缺失而不全。 另外,此牛歪頭,剛好整個牛頭都給畫了出來,額頭雙角間,有一顆橫著的眼睛。 空白處有模糊的文字註解,只可惜已經看不清楚。 難怪上磺部有這玩意也沒有誕生更強的天脈,沒有幾代有天賦的人推衍,很難完成武道的進一步蛻變。 可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功法了。 沈燦看著獸皮卷邊上的模糊文字,開口說道:“族長,只要時間足夠,我可以用巫術嘗試著復原這些註解文字。” 上磺祖廟內的陳設和炙炎差不多,沈燦四周看了看後,說道:“族長,讓人將這些祭器都搬回去,我要檢查一遍。” 沒過多久,他們沿著祖廟深處的石階而下,看到了上磺部挖到的鐵木船。 正是這艘鐵木船給上磺帶來了滅頂之災。 炙炎部因為訊息閉塞,不知道陵魚部有洪災東狩的習俗,可在銅貝墟市並不算是多大的隱秘。 陵魚部的兵甲、鐵木船,在附近這片地域上屬於稀罕物。 洪災後,上磺部求購修補鐵木船的鐵木,又帶著有著陵魚紋路的兵甲,這明擺著告訴大家他們挖到寶了。 上磺部只找到半艘鐵木船,可對銅貝坊墟市附近的其他部落來說,他們可是會有猜想的,猜測上磺部可能獲得了更大的機緣。 就算沒有,上磺尋到的陵魚部兵甲、鐵木船也是他們需要的。 所以,上湖部就出現了。 用鐵木為餌,引上磺上鉤。 上磺部一心修補鐵木船,進入東邊大澤狩獵發展,哪裡會想到上湖部會和一個血巫聯手,動用詛咒這種惡毒狠辣的手段。 鐵木船旁邊,兩根黝黑的‘鐵木’靜靜的躺著。 沈燦觀察到鐵木船內部作為龍骨的鐵木,都已經鑿出了‘榫’結構,正常來說上磺部搞來的鐵木,也應該鑿出相應連線的結構。 可現在,兩根‘鐵木’好好的躺在那裡。 看到‘鐵木’,火樘下意識有點屏住了呼吸,感覺整個山洞涼颼颼的。 沈燦也是如此,他進來的時候觀察了,上磺部的族人都成了乾屍,體內的血呢? 沒有流血形成的血河印記,就好像憑空被吸乾。 突然間,沈燦一個激靈,猛地晃了晃腦殼。 他竟然感覺兩根‘鐵木’在召喚他。 “拿獸油。” 咔嚓!咔嚓! 十幾罐子獸油砸在了‘鐵木’上,一個火把扔了下去。 “轟隆”一聲,火焰一下子躥起,熊熊燃燒起來。 “族長,你幹什麼!” 這時,沈燦一把抓住火樘,他看到火樘腳步往前挪了一下。 “啊!” 火樘一愣,恍然大驚。 “我…我剛剛想要去滅火!” “哇!” 孩子的哭聲突然響起,很快變成了一群娃娃的哭聲。 是從火焰中的‘鐵木’中傳出的。 “去搬獸油!” 娃娃的哭聲讓人寒毛戰慄,沈燦連忙招呼族人去搬獸油。 一罈又一罈獸油砸到‘鐵木’上,哭聲也越來越刺耳,火焰熊熊都快要燒到鐵木船上。 火樘帶人走到鐵木船後方,用力將鐵木船往另外的水邊拖拽過去。 …… 火焰熊熊燃燒,足足燒了一刻鐘都不見‘鐵木’被引燃,反而其黝黑的表面流淌出了汩汩鮮血,在烈火中灼燒一空。 “繼續燒,去找柴火。” 正說著,沈燦感覺自己突然頭昏。 “都出去,不要留在這裡。” 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沈燦和火樘配合著進入山洞,對‘鐵木’新增木材和獸油。 就這樣燒了一天一夜,‘鐵木’也哭了一天一夜,除了往外汩汩冒血外,還是那個樣子沒變。 “阿燦,這怎麼辦?” 火樘也沒轍了,這東西太邪性。 “找地方埋了吧。” “咱倆去埋,讓剩下的上湖族人抬,然後滅口。” 思來想去,沈燦覺得暫時用這麼個辦法吧,還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免得再被人挖出來禍禍。 想想就是,對誰起了歹心,挖出來悄悄埋人家祖墳或者族地裡面。 “好。” 火樘點頭答應了下來。 審問上湖族留下的武者說過,他們用這兩根木頭幹了不止一次這種毀族的事情,或許有關‘鐵木’的訊息早就傳出去了。 要是引來歹人就不好了。 …… 這一天。 上磺族地上空,烈火熊熊,整個上磺部在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最終上磺部活下來人只剩下一千九百三十人。 而這些人中,真正上磺部的積年老人只有不到百人,剩下的都是這次瘟災之後收攏的新族人。 之前以為上磺部沒有受到瘟災影響,哪裡想到人家在瘟災後一口氣收攏了大量婦孺和青壯,加起來有四千多人。 炙炎部前後加起來也不過收攏了千餘人,人家直接收了和族部等量的人。 火樘原猜上磺有六位天脈,實則只有五位。 五人也全都死在了‘鐵木’的詛咒下,至於原因,鐵木唯有三階武者可以處理。 為了修補鐵木船龍骨,想來上磺五位武者沒少‘鐵木’接觸。 加上之前殘留下來的人,只有少量上磺部老人,這讓沈燦不得不猜測,‘鐵木’的詛咒和同源相近的血脈有聯絡。 烈火燃燒中,宛若長蛇的隊伍朝著北方而去。 火樘回望上磺族地,烈焰將他照的渾身發亮,看了好久他才轉身跟上隊伍。 ‘鐵木’藏好了,地點只有他和沈燦知曉,扛木頭的上湖部剩餘武者全都殺了個乾淨。 …… 蜿蜒的隊伍,扛著上磺部幾百年的積累,一路北上。 這次和上湖的戰鬥,有二十多位族人隕落,受傷者六十多人,主要是衝陣開始的時候被箭射中的。 回到炙炎族部後,這批跟著來的上磺殘民並沒有直接納入部落中,而是暫時安置在了族城附近。 這是沈燦和火樘商量過後的決定,以後部落會大批收攏殘民,再從殘民中甄選人納入族部。 之前上磺部還有一批礦奴,可自從上磺族內出事,守礦隊就回了族地,剩下的礦奴跑了個乾淨。 …… 祖廟內。 沈燦正在製作戰死族人的神位。 火樘從外而來。 “阿燦,僅剩的那批上磺部原始族民安置在了同一個山谷中,接下來會對他們進行監視。” 聽到火樘的話後,點了點頭。 他這是想要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這些上磺剩餘血脈族人,體內是不是還有詛咒存留。 倘若‘鐵木’真和血脈有關,那大荒這麼多小部落一旦受到它詛咒,那可都擺脫不了族毀人亡的下場。 ------------

火樘激動的將獸皮卷從祭臺上拿了下來。

獸皮卷很破舊,表面的獸皮紋路都出現了磨損,緩緩的展開後,火樘傻眼了。

媽的,是誰他媽瞎傳上磺有修煉到九重天脈的功法。

獸皮捲上畫了半頭類似牛的荒獸,只不過只有牛頭到了半截牛身的部位。

整個獸皮卷被一裁為二,後面牛身的部分沒有。

畫捲上的半頭牛身上標註了一道道紅點,哪怕不知過去了多少年,看上去依舊鮮紅無比。

這些點被細微的紅線勾連在一起,形成一條條脈絡。

有些脈絡交織,有著共同的交點。

而手中這份圖上完整的線條只有三條,其餘六條因為後半部分缺失而不全。

另外,此牛歪頭,剛好整個牛頭都給畫了出來,額頭雙角間,有一顆橫著的眼睛。

空白處有模糊的文字註解,只可惜已經看不清楚。

難怪上磺部有這玩意也沒有誕生更強的天脈,沒有幾代有天賦的人推衍,很難完成武道的進一步蛻變。

可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功法了。

沈燦看著獸皮卷邊上的模糊文字,開口說道:“族長,只要時間足夠,我可以用巫術嘗試著復原這些註解文字。”

上磺祖廟內的陳設和炙炎差不多,沈燦四周看了看後,說道:“族長,讓人將這些祭器都搬回去,我要檢查一遍。”

沒過多久,他們沿著祖廟深處的石階而下,看到了上磺部挖到的鐵木船。

正是這艘鐵木船給上磺帶來了滅頂之災。

炙炎部因為訊息閉塞,不知道陵魚部有洪災東狩的習俗,可在銅貝墟市並不算是多大的隱秘。

陵魚部的兵甲、鐵木船,在附近這片地域上屬於稀罕物。

洪災後,上磺部求購修補鐵木船的鐵木,又帶著有著陵魚紋路的兵甲,這明擺著告訴大家他們挖到寶了。

上磺部只找到半艘鐵木船,可對銅貝坊墟市附近的其他部落來說,他們可是會有猜想的,猜測上磺部可能獲得了更大的機緣。

就算沒有,上磺尋到的陵魚部兵甲、鐵木船也是他們需要的。

所以,上湖部就出現了。

用鐵木為餌,引上磺上鉤。

上磺部一心修補鐵木船,進入東邊大澤狩獵發展,哪裡會想到上湖部會和一個血巫聯手,動用詛咒這種惡毒狠辣的手段。

鐵木船旁邊,兩根黝黑的‘鐵木’靜靜的躺著。

沈燦觀察到鐵木船內部作為龍骨的鐵木,都已經鑿出了‘榫’結構,正常來說上磺部搞來的鐵木,也應該鑿出相應連線的結構。

可現在,兩根‘鐵木’好好的躺在那裡。

看到‘鐵木’,火樘下意識有點屏住了呼吸,感覺整個山洞涼颼颼的。

沈燦也是如此,他進來的時候觀察了,上磺部的族人都成了乾屍,體內的血呢?

沒有流血形成的血河印記,就好像憑空被吸乾。

突然間,沈燦一個激靈,猛地晃了晃腦殼。

他竟然感覺兩根‘鐵木’在召喚他。

“拿獸油。”

咔嚓!咔嚓!

十幾罐子獸油砸在了‘鐵木’上,一個火把扔了下去。

“轟隆”一聲,火焰一下子躥起,熊熊燃燒起來。

“族長,你幹什麼!”

這時,沈燦一把抓住火樘,他看到火樘腳步往前挪了一下。

“啊!”

火樘一愣,恍然大驚。

“我…我剛剛想要去滅火!”

“哇!”

孩子的哭聲突然響起,很快變成了一群娃娃的哭聲。

是從火焰中的‘鐵木’中傳出的。

“去搬獸油!”

娃娃的哭聲讓人寒毛戰慄,沈燦連忙招呼族人去搬獸油。

一罈又一罈獸油砸到‘鐵木’上,哭聲也越來越刺耳,火焰熊熊都快要燒到鐵木船上。

火樘帶人走到鐵木船後方,用力將鐵木船往另外的水邊拖拽過去。

……

火焰熊熊燃燒,足足燒了一刻鐘都不見‘鐵木’被引燃,反而其黝黑的表面流淌出了汩汩鮮血,在烈火中灼燒一空。

“繼續燒,去找柴火。”

正說著,沈燦感覺自己突然頭昏。

“都出去,不要留在這裡。”

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沈燦和火樘配合著進入山洞,對‘鐵木’新增木材和獸油。

就這樣燒了一天一夜,‘鐵木’也哭了一天一夜,除了往外汩汩冒血外,還是那個樣子沒變。

“阿燦,這怎麼辦?”

火樘也沒轍了,這東西太邪性。

“找地方埋了吧。”

“咱倆去埋,讓剩下的上湖族人抬,然後滅口。”

思來想去,沈燦覺得暫時用這麼個辦法吧,還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免得再被人挖出來禍禍。

想想就是,對誰起了歹心,挖出來悄悄埋人家祖墳或者族地裡面。

“好。”

火樘點頭答應了下來。

審問上湖族留下的武者說過,他們用這兩根木頭幹了不止一次這種毀族的事情,或許有關‘鐵木’的訊息早就傳出去了。

要是引來歹人就不好了。

……

這一天。

上磺族地上空,烈火熊熊,整個上磺部在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最終上磺部活下來人只剩下一千九百三十人。

而這些人中,真正上磺部的積年老人只有不到百人,剩下的都是這次瘟災之後收攏的新族人。

之前以為上磺部沒有受到瘟災影響,哪裡想到人家在瘟災後一口氣收攏了大量婦孺和青壯,加起來有四千多人。

炙炎部前後加起來也不過收攏了千餘人,人家直接收了和族部等量的人。

火樘原猜上磺有六位天脈,實則只有五位。

五人也全都死在了‘鐵木’的詛咒下,至於原因,鐵木唯有三階武者可以處理。

為了修補鐵木船龍骨,想來上磺五位武者沒少‘鐵木’接觸。

加上之前殘留下來的人,只有少量上磺部老人,這讓沈燦不得不猜測,‘鐵木’的詛咒和同源相近的血脈有聯絡。

烈火燃燒中,宛若長蛇的隊伍朝著北方而去。

火樘回望上磺族地,烈焰將他照的渾身發亮,看了好久他才轉身跟上隊伍。

‘鐵木’藏好了,地點只有他和沈燦知曉,扛木頭的上湖部剩餘武者全都殺了個乾淨。

……

蜿蜒的隊伍,扛著上磺部幾百年的積累,一路北上。

這次和上湖的戰鬥,有二十多位族人隕落,受傷者六十多人,主要是衝陣開始的時候被箭射中的。

回到炙炎族部後,這批跟著來的上磺殘民並沒有直接納入部落中,而是暫時安置在了族城附近。

這是沈燦和火樘商量過後的決定,以後部落會大批收攏殘民,再從殘民中甄選人納入族部。

之前上磺部還有一批礦奴,可自從上磺族內出事,守礦隊就回了族地,剩下的礦奴跑了個乾淨。

……

祖廟內。

沈燦正在製作戰死族人的神位。

火樘從外而來。

“阿燦,僅剩的那批上磺部原始族民安置在了同一個山谷中,接下來會對他們進行監視。”

聽到火樘的話後,點了點頭。

他這是想要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這些上磺剩餘血脈族人,體內是不是還有詛咒存留。

倘若‘鐵木’真和血脈有關,那大荒這麼多小部落一旦受到它詛咒,那可都擺脫不了族毀人亡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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