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狗崽子!

極速人生·滄海一夢·2,985·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狗崽子! 孫旭陽的賽車一觸即發,捲起千堆雪。 冰雪拉力賽幾乎是拉力賽的各種不同路面裡速度最快的,因而也是難度最高、操作最刺激的。要在冰面上保持速度又不犯錯誤脫離軌道,就要駕駛賽車遊離在掌控的極限點,就彷彿是高空走鋼絲一般,必須有足夠的自信,再加足夠的技術。 賽道的路面覆蓋著一層鬆軟的積雪,而積雪的下方是堅硬的凍土帶,這樣的路面缺乏牽引力,但是拉力賽車依然可以獲得較快的速度――輪胎,是至關重要的決勝關鍵。雪地輪胎的碳化鎢胎釘,可以穿透積雪深入凍土帶,得到驚人的抓地力。 而此刻,孫旭陽擔心這四個已經行駛很多路程的雪地輪胎,還能否堅持到最後。 賽車的速度攀升到100公里,兩邊的景物飛快後撤。 “道路開闊,溼滑路面。”斯蒂夫冷靜的說道。 孫旭陽位列第四發車,路面最頑固的積雪已經被之前的三輛賽車掃平,對他而言是個有利的條件。唐雨晰的參賽,無意中對孫旭陽的順利駕駛作出一點貢獻。 譁!賽車劃過這些融化的積雪,再次躲入兩邊樹林的遮掩之中。 林海雪原之中,穿梭於一條條狹小的雪道,車手的注意力不足以分散到路面的思考。唯一獲得資訊的方式,就是斯蒂夫嘴裡一聲聲乾脆利落的口令。 “這個路段還有多長?”繞過一個急彎,孫旭陽問道。 “還有三分之二。注意汽油的使用,還剩一半。” “下山的路,會比較省油。”孫旭陽對著方向盤連打兩圈,再反打兩圈,車子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在觀眾的讚歎聲裡掠向山下的道路。 又變成100公里的時速。 斯蒂夫看著那時速表:“注意速度。” “坐穩了。後面的節奏,是‘暴風雨般’的。”孫旭陽右手提檔,上升到賽車的最高檔,油門一寸一寸的踩下。 賽車半跑半滑的下坡,這是一個最長最陡的坡道。兩邊的觀眾也最多。 隨著觀眾的分貝逐漸增高,孫旭陽還是咬著牙不踩剎車。 眼看還有幾秒就要衝上雪堤翻出賽道,孫旭陽一腳剎車,方向連帶,賽車迅速變成橫向下滑。 “會翻車的!”斯蒂夫大喊道。 靠著上坡的兩個輪胎離地幾釐米,靠著下坡的兩個輪胎支撐著整個賽車的重量,一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一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懸架系統會壞的!”斯蒂夫又大喊道。 就在這將翻未翻的姿勢裡,賽車偏是不滾下去,最後咚的一下撞到雪堤上,孫旭陽再一腳油門下去,賽車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離開這個驚悚的高坡接90度急彎! 孫旭陽和斯蒂夫衝向下一個彎道,後方傳來一陣爆炸般的驚呼。 若是有一個“最佳過彎獎”,孫旭陽以剛才的驚險表現,當之無愧能夠摘取這個獎項。 “指令加快,我的速度也加快!”孫旭陽朝驚呆的斯蒂夫說道。 “十字交叉,向前!橋樑,小心樹枝!右轉狠切過彎!外側行駛,回頭彎……”斯蒂夫提起精神,背書般的把前方每個狀況都說出來,根本就不用檢視路書。 這“暴風雨般”的節奏,就像是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樂》、羅西尼的《威兼・退爾》序曲、柏遼茲的《皇室的狩獵》,以及,最切合此情此景的理查・斯特勞斯的《阿爾卑斯山交響樂》。 這“暴風雨般”的駕駛,就如同斯蒂夫嘴裡的每一個指令,孫旭陽的每一步操作,都是疾風驟雨般緊湊。只要其中一人跟不上,那麼這令人窒息的配合就將被打斷。 偏偏,這兩人就彷彿是互相爭鬥,一個說的越來越快,一個開的越來越快。指令如同繞口令,操作如同幻影無數。 賽道兩邊的觀眾,只看到一輛賽車如山間的狂風一樣吹過,簡直懷疑這不是人在駕駛,是機器自動在駕駛。 “小心!鬆軟雪堤!”暗中鬥力的斯蒂夫終於跟不上,說慢一拍。 轟!賽車的車身撞上雪堤,孫旭陽踩下油門想要逃跑,然而崩塌的雪堤,還是毫不留情的埋沒賽車。 兩邊的觀眾發出“嗡”的一聲嘆息。 孫旭陽和斯蒂夫使勁推開車門,二話不說拿著雪鏟工作起來,現在不是互相責怪的時候。 幾立方米的積雪,簡直就像坍塌的一堵圍牆,重量並不少。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積雪才挖除一半,兩人眼睜睜看著剛才的優勢全部耗盡。 孫旭陽鑽進賽車,試圖發動,卻發現四個輪胎陷在雪中打滑,賽車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來。 無奈,他只能再走出賽車,把汽車底盤之下的積雪掏空。做完這些,他的手指都快凍僵,再看斯蒂夫,也是冷的面色發青。 孫旭陽再次坐進賽車發動,轟轟幾聲,輪胎在雪地上刨出一個坑,就是不移動。 他再跳下車子,脫下自己的賽手服,墊在那前輪之下。斯蒂夫見狀,也脫下自己的賽手服,墊在另外一個前輪之下。 他們已經做到這番地步,頓時迎來一片鼓勵的掌聲。 回到賽車的孫旭陽小心翼翼的加大油門,賽車連續熄火幾次,終於還是顫顫悠悠的從小坑裡爬出來。 周圍的歐洲人被他們感動,竟然替這輛中國車隊的賽車歡呼起來。 轟! 孫旭陽和斯蒂夫剛要鬆一口氣,忽然一輛日本三菱車隊的賽車從他們旁邊飛馳而過! 浪費太多時間,竟然被後面的日本賽車追上!兩人同時意識到情況的不妙。 斯蒂夫急得連衣服都不去撿,立刻坐進車子:“快追!” 孫旭陽當然也顧不得衣服,推檔提速,加緊趕超。 這輛三菱賽車跑的不遠,紅色的車身在雪地裡十分醒目,剛好替孫旭陽指明方向。 孫旭陽迅速追過去,連撞幾個雪堤,終於利用三個彎道的時間,追到他的屁股後面! “他們開的好快,竟然能超到我們前面。”斯蒂夫看著前方的三菱賽車,說道。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看看什麼位置適合超車!” “前面500米,閉上眼睛,聽我指令!”斯蒂夫急中生智,說道。 “信你一次!”孫旭陽豁出去,閉上眼睛。 “左線五檔右彎!位置正好!路面上升,中間高兩邊低,加速飛跳!”斯蒂夫用手稍稍擋住眼睛,說道。 孫旭陽只覺得眼前變亮,身體輕飄飄的飛起來。 “睜眼!”斯蒂夫喊道。 孫旭陽睜開眼睛,剛好賽車落地,急忙控制方向。 他只覺得對面山頭射過來的陽光刺眼,再加上這兩邊剛好沒有樹林,白茫茫的路面把陽光反射到眼睛裡,十分難受。 賽車鑽進林蔭小道,孫旭陽的眼睛才終於緩過來。 “剛才那個轉彎過來,強烈的陽光直射和反射,會讓人看不清路面……” “不用解釋,我知道。”孫旭陽繼續踏住油門。 斯蒂夫料到日本人會因為突然的光線變化而本能的放開油門減速,所以讓孫旭陽閉上眼睛以避免猛然出現的光線給人的心理壓力。而一片漫眼的白色會難以判斷路面的高度差異,乾脆閉眼操作,反而能夠對準路線,衝上高坡跳躍。 他對路線已經熟悉到這個程度,想法又如此巧妙,卻沒得到孫旭陽的佩服或誇獎,只迎來一句冷冰冰的話語,頓時心中氣惱。 “怎麼不說話,接下來是什麼!”孫旭陽吼道。 “接下來……”斯蒂夫心裡突然產生一陣牴觸。 看到前方路到盡頭,孫旭陽只能提前踩下剎車,來判斷左彎還是右彎。 也就是這一個細微的猶豫,日本的三菱賽車從後面追上來,狠狠的撞上他們。 孫旭陽和斯蒂夫的賽車受到猛烈撞擊:“砰”的翻到道路旁邊,整個翻起,滑行幾米,側靠在雪堤之上。而那輛三菱賽車利用這彈性撞擊,剛好入彎。這狹窄的賽道旁邊沒有任何觀眾,三菱賽車引擎轟鳴,逍遙的離去。 孫旭陽渾身疼痛,推開車門爬出去,再伸手把斯蒂夫拖出來:“有沒有骨折?” “滾開!我沒受傷!混蛋日本人!”斯蒂夫的額頭撞出一個傷口,他卻渾然不顧,用力推開孫旭陽,雙手抓住賽車底盤,使勁往下。 孫旭陽心中也是惱怒,壓住賽車的邊緣。 咚!沉重的賽車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之下,終於轟然翻身,四輪著地。 只是受到如此重創,賽車的擋風玻璃已經變成一個個碎塊,擋住孫旭陽的視線。 “狗崽子!追不上你們,老子不姓孫!”孫旭陽一腳把擋風玻璃整個踢掉,面朝空蕩蕩的車框,轟然加速。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狗崽子!

孫旭陽的賽車一觸即發,捲起千堆雪。

冰雪拉力賽幾乎是拉力賽的各種不同路面裡速度最快的,因而也是難度最高、操作最刺激的。要在冰面上保持速度又不犯錯誤脫離軌道,就要駕駛賽車遊離在掌控的極限點,就彷彿是高空走鋼絲一般,必須有足夠的自信,再加足夠的技術。

賽道的路面覆蓋著一層鬆軟的積雪,而積雪的下方是堅硬的凍土帶,這樣的路面缺乏牽引力,但是拉力賽車依然可以獲得較快的速度――輪胎,是至關重要的決勝關鍵。雪地輪胎的碳化鎢胎釘,可以穿透積雪深入凍土帶,得到驚人的抓地力。

而此刻,孫旭陽擔心這四個已經行駛很多路程的雪地輪胎,還能否堅持到最後。

賽車的速度攀升到100公里,兩邊的景物飛快後撤。

“道路開闊,溼滑路面。”斯蒂夫冷靜的說道。

孫旭陽位列第四發車,路面最頑固的積雪已經被之前的三輛賽車掃平,對他而言是個有利的條件。唐雨晰的參賽,無意中對孫旭陽的順利駕駛作出一點貢獻。

譁!賽車劃過這些融化的積雪,再次躲入兩邊樹林的遮掩之中。

林海雪原之中,穿梭於一條條狹小的雪道,車手的注意力不足以分散到路面的思考。唯一獲得資訊的方式,就是斯蒂夫嘴裡一聲聲乾脆利落的口令。

“這個路段還有多長?”繞過一個急彎,孫旭陽問道。

“還有三分之二。注意汽油的使用,還剩一半。”

“下山的路,會比較省油。”孫旭陽對著方向盤連打兩圈,再反打兩圈,車子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在觀眾的讚歎聲裡掠向山下的道路。

又變成100公里的時速。

斯蒂夫看著那時速表:“注意速度。”

“坐穩了。後面的節奏,是‘暴風雨般’的。”孫旭陽右手提檔,上升到賽車的最高檔,油門一寸一寸的踩下。

賽車半跑半滑的下坡,這是一個最長最陡的坡道。兩邊的觀眾也最多。

隨著觀眾的分貝逐漸增高,孫旭陽還是咬著牙不踩剎車。

眼看還有幾秒就要衝上雪堤翻出賽道,孫旭陽一腳剎車,方向連帶,賽車迅速變成橫向下滑。

“會翻車的!”斯蒂夫大喊道。

靠著上坡的兩個輪胎離地幾釐米,靠著下坡的兩個輪胎支撐著整個賽車的重量,一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一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懸架系統會壞的!”斯蒂夫又大喊道。

就在這將翻未翻的姿勢裡,賽車偏是不滾下去,最後咚的一下撞到雪堤上,孫旭陽再一腳油門下去,賽車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離開這個驚悚的高坡接90度急彎!

孫旭陽和斯蒂夫衝向下一個彎道,後方傳來一陣爆炸般的驚呼。

若是有一個“最佳過彎獎”,孫旭陽以剛才的驚險表現,當之無愧能夠摘取這個獎項。

“指令加快,我的速度也加快!”孫旭陽朝驚呆的斯蒂夫說道。

“十字交叉,向前!橋樑,小心樹枝!右轉狠切過彎!外側行駛,回頭彎……”斯蒂夫提起精神,背書般的把前方每個狀況都說出來,根本就不用檢視路書。

這“暴風雨般”的節奏,就像是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樂》、羅西尼的《威兼・退爾》序曲、柏遼茲的《皇室的狩獵》,以及,最切合此情此景的理查・斯特勞斯的《阿爾卑斯山交響樂》。

這“暴風雨般”的駕駛,就如同斯蒂夫嘴裡的每一個指令,孫旭陽的每一步操作,都是疾風驟雨般緊湊。只要其中一人跟不上,那麼這令人窒息的配合就將被打斷。

偏偏,這兩人就彷彿是互相爭鬥,一個說的越來越快,一個開的越來越快。指令如同繞口令,操作如同幻影無數。

賽道兩邊的觀眾,只看到一輛賽車如山間的狂風一樣吹過,簡直懷疑這不是人在駕駛,是機器自動在駕駛。

“小心!鬆軟雪堤!”暗中鬥力的斯蒂夫終於跟不上,說慢一拍。

轟!賽車的車身撞上雪堤,孫旭陽踩下油門想要逃跑,然而崩塌的雪堤,還是毫不留情的埋沒賽車。

兩邊的觀眾發出“嗡”的一聲嘆息。

孫旭陽和斯蒂夫使勁推開車門,二話不說拿著雪鏟工作起來,現在不是互相責怪的時候。

幾立方米的積雪,簡直就像坍塌的一堵圍牆,重量並不少。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積雪才挖除一半,兩人眼睜睜看著剛才的優勢全部耗盡。

孫旭陽鑽進賽車,試圖發動,卻發現四個輪胎陷在雪中打滑,賽車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來。

無奈,他只能再走出賽車,把汽車底盤之下的積雪掏空。做完這些,他的手指都快凍僵,再看斯蒂夫,也是冷的面色發青。

孫旭陽再次坐進賽車發動,轟轟幾聲,輪胎在雪地上刨出一個坑,就是不移動。

他再跳下車子,脫下自己的賽手服,墊在那前輪之下。斯蒂夫見狀,也脫下自己的賽手服,墊在另外一個前輪之下。

他們已經做到這番地步,頓時迎來一片鼓勵的掌聲。

回到賽車的孫旭陽小心翼翼的加大油門,賽車連續熄火幾次,終於還是顫顫悠悠的從小坑裡爬出來。

周圍的歐洲人被他們感動,竟然替這輛中國車隊的賽車歡呼起來。

轟!

孫旭陽和斯蒂夫剛要鬆一口氣,忽然一輛日本三菱車隊的賽車從他們旁邊飛馳而過!

浪費太多時間,竟然被後面的日本賽車追上!兩人同時意識到情況的不妙。

斯蒂夫急得連衣服都不去撿,立刻坐進車子:“快追!”

孫旭陽當然也顧不得衣服,推檔提速,加緊趕超。

這輛三菱賽車跑的不遠,紅色的車身在雪地裡十分醒目,剛好替孫旭陽指明方向。

孫旭陽迅速追過去,連撞幾個雪堤,終於利用三個彎道的時間,追到他的屁股後面!

“他們開的好快,竟然能超到我們前面。”斯蒂夫看著前方的三菱賽車,說道。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看看什麼位置適合超車!”

“前面500米,閉上眼睛,聽我指令!”斯蒂夫急中生智,說道。

“信你一次!”孫旭陽豁出去,閉上眼睛。

“左線五檔右彎!位置正好!路面上升,中間高兩邊低,加速飛跳!”斯蒂夫用手稍稍擋住眼睛,說道。

孫旭陽只覺得眼前變亮,身體輕飄飄的飛起來。

“睜眼!”斯蒂夫喊道。

孫旭陽睜開眼睛,剛好賽車落地,急忙控制方向。

他只覺得對面山頭射過來的陽光刺眼,再加上這兩邊剛好沒有樹林,白茫茫的路面把陽光反射到眼睛裡,十分難受。

賽車鑽進林蔭小道,孫旭陽的眼睛才終於緩過來。

“剛才那個轉彎過來,強烈的陽光直射和反射,會讓人看不清路面……”

“不用解釋,我知道。”孫旭陽繼續踏住油門。

斯蒂夫料到日本人會因為突然的光線變化而本能的放開油門減速,所以讓孫旭陽閉上眼睛以避免猛然出現的光線給人的心理壓力。而一片漫眼的白色會難以判斷路面的高度差異,乾脆閉眼操作,反而能夠對準路線,衝上高坡跳躍。

他對路線已經熟悉到這個程度,想法又如此巧妙,卻沒得到孫旭陽的佩服或誇獎,只迎來一句冷冰冰的話語,頓時心中氣惱。

“怎麼不說話,接下來是什麼!”孫旭陽吼道。

“接下來……”斯蒂夫心裡突然產生一陣牴觸。

看到前方路到盡頭,孫旭陽只能提前踩下剎車,來判斷左彎還是右彎。

也就是這一個細微的猶豫,日本的三菱賽車從後面追上來,狠狠的撞上他們。

孫旭陽和斯蒂夫的賽車受到猛烈撞擊:“砰”的翻到道路旁邊,整個翻起,滑行幾米,側靠在雪堤之上。而那輛三菱賽車利用這彈性撞擊,剛好入彎。這狹窄的賽道旁邊沒有任何觀眾,三菱賽車引擎轟鳴,逍遙的離去。

孫旭陽渾身疼痛,推開車門爬出去,再伸手把斯蒂夫拖出來:“有沒有骨折?”

“滾開!我沒受傷!混蛋日本人!”斯蒂夫的額頭撞出一個傷口,他卻渾然不顧,用力推開孫旭陽,雙手抓住賽車底盤,使勁往下。

孫旭陽心中也是惱怒,壓住賽車的邊緣。

咚!沉重的賽車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之下,終於轟然翻身,四輪著地。

只是受到如此重創,賽車的擋風玻璃已經變成一個個碎塊,擋住孫旭陽的視線。

“狗崽子!追不上你們,老子不姓孫!”孫旭陽一腳把擋風玻璃整個踢掉,面朝空蕩蕩的車框,轟然加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