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憤怒
第二百二十七章 憤怒
天空還是嘩啦啦的下著大雨,孫旭陽的紅色光樹在車流中移動,速度不快。
他想起以前指導許魅歌在雨天裡開車,再想起在屠凌風的辦公室裡,許魅歌望著窗外的大雨的迷茫表情,忽然覺得,時間已經過去很久。
來到許魅歌的家門口,孫旭陽看到一輛黑色跑車十分安靜的停在那裡。
他知道誰喜歡黑色,也知道誰喜歡跑車。
他微微踩下剎車,將光樹停在遠處的拐角,躲在雨幕之中。
就這樣,足足半個多小時,許魅歌的家門敞開。
正如孫旭陽預料的,金翔奕從裡面走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長風衣,手裡拿著黑色皮帽,氣度不凡。
穿著厚睡衣的許魅歌將他送到門口,身段依然優美,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這情形,就像是一對戀人享受過溫存,女友把男友溫柔的送出家門。
一絲絲雨水從光樹開啟一半的車窗裡吹進來,帶來陣陣涼意。孫旭陽悄然看著那裡,不覺心中湧上一滴苦澀。
他們終究還是在一起,自己又在傷感什麼呢……孫旭陽自己問自己。
金翔奕戴上帽子,突然身體前傾,親吻許魅歌。
孫旭陽不想再看下去,剛要轉移視線,忽然看到許魅歌微微往後兩步,直接退到門板上,再扭過半個臉蛋。
金翔奕似乎是不想勉強,臉上浮上一片失望的表情,開啟車門鑽進去。
黑色跑車緩緩移動,依依不捨般行駛幾十米之後,猛然加速,消失在遙遠的雨景之中。
許魅歌站在門口,朝金翔奕離開的方向凝望幾秒,渾身一陣哆嗦,打個噴嚏,轉身要走進屋子裡。
孫旭陽急忙一個加速,車子嘩的從拐角裡出現,停到許魅歌的家門口。
許魅歌看到孫旭陽的紅色光樹一下子出現,睜大眼睛,看著孫旭陽從車子裡走出來。
“外面冷,進去再說。”孫旭陽輕輕的把許魅歌推進屋子裡,再關上門。
屋子裡的空調開的很熱,孫旭陽脫下外套,再催促許魅歌回到床上去躺著。
許魅歌像個孩子般乖乖的點頭,一句話也不說,帶著孫旭陽走到樓上,再進入她的臥室,鑽進暖洋洋的被窩裡。
“剛才,你都看到了?”許魅歌眼神閃爍,輕聲問孫旭陽。
“嗯。”
“回到胡羊市那麼久,為什麼不來找我?”許魅歌的眼神,溫柔中帶著犀利,盯著孫旭陽。
“我……不想影響你工作。”
“你看過雜誌上的報道,對不對?”許魅歌又問道。
“我覺得……金翔奕這個人還不錯。”
“我很累,我真的很累。我已經不想解釋,但是我想不到,連你都相信那種傳言。”
“你們娛樂圈的事情,誰知道是真是假,何況,我只是覺得,金翔奕這個人不壞。而且,他應該是真的……”說到這裡,孫旭陽沒有再說下去。
“你的意思是,假話說過一萬遍,就會變成真的?翔奕哥不想澄清,我再怎麼解釋都沒用。在大多數人眼裡,只有我這種小明星才會去鬧緋聞,翔奕哥那種超級大明星不需要緋聞來提升人氣,如果他是預設的態度,媒體不會認為這是假的。”
似乎是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許魅歌一口氣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而看到她蒼白無力的臉龐,孫旭陽知道,她已經被像潮水般的公眾輿論逼的幾乎沒有退路。
“你的病,什麼時候開始的?”孫旭陽換一個話題,問她。
“昨天就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一下子不行了。昨天是陰天再下雨,氣候一下子變化,身體沒頂住。”
“工作太累了吧?”
“是壓力太大。只要翔奕哥一句話,就能把事情擺平,但是他偏偏就不說。現在連我的唱片公司都不幫我,只想著利用緋聞來炒我的人氣,賣更多的唱片。”
“你找我來,是想讓我幫你?”孫旭陽望著虛弱的躺在床上、像是受傷的動物一般的許魅歌,問道。
許魅歌默默的搖搖頭:“我只是想見見你,讓你陪陪我。我感覺我快要崩潰了,所有人都站在金翔奕那一邊,連吳若水,都希望我跟金翔奕由假變真……”
她的眼眶變得溼潤,孫旭陽有些心疼,問道:“金翔奕有什麼不好的?”
“為什麼你跟吳若水問的同樣的問題?”許魅歌頑強的忍住眼淚:“不過吳若水還問過我另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提起一個人的名字……你不該問那麼多。”許魅歌的秋波緩緩轉向窗外, “陪我出去吃飯。”
“你生病,外面還下雨,你還要出去?”孫旭陽看到她要起身,急忙按住她。
“不是我們兩個吃飯,還有其他人。我本來想一個人去,但是你來的那麼晚,乾脆送我過去。”她看到孫旭陽還在猶豫,咬牙問道:“你究竟是想讓我一個人掙扎,還是願意陪著我?”
“好吧。”孫旭陽鬆開手:“你要去哪裡?”
“富豪大酒店,今天的事情,不要讓翔奕哥知道。”
孫旭陽把她扶起來:“我……到房間外面等你出來。”
他來到房間外面,靠在牆上,根本想不到表面風光的許魅歌,已經苦悶到這種地步。斷斷續續的語句,遊離不定的眼神,都充分顯示出,她的心,已經亂了。
接近20分鐘,許魅歌才從房間裡走出來。單薄的衣服和細長的高跟鞋,凸顯出她窈窕的身段,而細膩的化妝,則掩飾住她的病容,看上去神采奕奕。
然而,她有些倦怠的眼神,卻還是透露出她睏乏的身心。
孫旭陽扶著她下樓,再把她送到車子裡,接著啟動車子,直接去“富豪大酒店”。
孫旭陽把車子裡的空調開的暖暖的,他看到許魅歌眯著眼睛,知道她在養精蓄銳,儘量不打擾她。
來到富豪大酒店,孫旭陽再扶著她走出車子,陪她到三樓。
來到一個包房門口,許魅歌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孫旭陽,臉上閃過陣陣猶豫。
包房裡傳出各種放蕩的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孫旭陽牽住她的手,推開門:“我陪你進去。”
房間裡坐著十幾個人,圍著一張堆放著無數山珍海味的圓桌。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摟著三四個濃施粉黛的美女,不斷叫嚷。而其他的人面朝著他,都是一番恭維的表情。
這胖子看到許魅歌走進來,立刻放下酒杯,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哎呀,我們的魅歌大明星,總算來了!金翔奕之前還打電話給我,說你生病不來了,原來是跟我開玩笑啊!”
他粗魯的推掉左邊的一個美女,朝許魅歌招招手:“來來來!坐這邊!”
許魅歌站在門口沒有移動,其他的人紛紛催促起來:“坐魯總那裡!坐魯總那裡!”
孫旭陽拉著許魅歌走進去,當仁不讓的坐到那個位子,再朝服務員喊道:“旁邊添一個座位!”
看到孫旭陽拉著許魅歌,魯總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再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直接坐在他和許魅歌中間把他們隔開,這個魯總再也難以容忍,扯開嗓子朝許魅歌喊道:“魅歌!你這是什麼規矩!把司機也帶進來!”
飯桌上一個瘦小的男人看到孫旭陽,立刻起身跑到魯總身後,嘀咕幾句。
魯總臉色漸漸產生變化,不過面部緩和,眼神卻依然不痛快,說道:“原來是花家花老爺子的孫女婿,失敬!失敬!”
而聽到魯總這麼說,許魅歌立刻吃驚的望著孫旭陽,她絲毫不知道花莜宜和孫旭陽的事情,還以為孫旭陽已經閃電結婚。
觀察到許魅歌的表情變化,魯總藉著酒意,問孫旭陽:“大少爺,包養魅歌,花銷大不大?要知道我們魅歌是很單純的,你不要騙了她。”
孫旭陽強忍怒火,拉著魅歌坐下:“魯總,喝醉酒也不能亂說話,弄壞魅歌的名聲,就算我不怪你醉酒胡話,傳到金翔奕的耳朵裡,事情也會有點麻煩。”
這魯總心中一涼,想到金翔奕是個厲害角色,再想到花家的人也不是隨便能惹,也就趁勢下臺:“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上酒!上酒!”
他舉起酒杯,朝許魅歌和孫旭陽各自先乾兩杯。
許魅歌皺起眉頭,喝下一杯。她身體不適,不能飲酒,再加上這裡的男人們吞雲吐霧,弄得烏煙瘴氣,她只能硬忍著才沒有咳嗽出來。
孫旭陽看出她在拼命硬撐,悄悄握住她的小手,給她一點支援。他知道許魅歌忍病來參加這種飯局,必然有她的原因。
“魅歌,聽說你在自己的唱片公司裡混的不舒服?”酒過三巡,早已知道許魅歌來意的魯總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許魅歌沒有說話,魯總接著說道:“不如來我們唱片公司發展,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打造一個巨星,我看你就很有這個潛質啊!”
“是啊是啊!魯總一直很關注你,慧眼識人,伯樂相馬,值得敬一杯!敬一杯!”其餘的人紛紛起鬨。
孫旭陽看出許魅歌身體更加虛弱而不想說話,於是主動站起來:“魯總看得起許魅歌,我也替她感到高興,我來替她喝一杯如何?”
他本來就不擅應酬,此時替人擋酒,說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個,不合規矩吧?”魯總擰起眉頭,一張胖臉已經被酒灌的通紅。
“我替她喝兩杯。”孫旭陽立刻說道。
“三杯!三杯!”“換白酒!”“加滿加滿!”周圍的那些人又起鬨。
孫旭陽深吸一口氣,猛地灌下三杯白酒,這才使得魯總無話可說,重新坐下。
有點錢就想包許魅歌,還想當英雄,也不知道娛樂圈裡我撐半邊天……魯總斜眼看著臉色已經發紅的孫旭陽,決定讓他吃點苦頭。
他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向許魅歌敬酒,果然,孫旭陽每次都替她擋下。
三杯三杯的白酒下肚,孫旭陽的腦袋沉的像是灌鉛一樣,慢慢晃動,隨時會落到飯桌上。
他的酒量本來就一般,再加上平時開車很少喝酒,此刻被魯總以及幾個心領神會的手下連番轟炸,漸漸就要抵擋不住。
許魅歌看到孫旭陽的臉色已經變得黑紅,知道他已經快要不行,心裡又著急又後悔。
隔一會兒,魯總又站起來:“魅歌,好幾輪你都躲過去了,不過這次,不能再躲。你要是乾乾脆脆喝下三杯,我就找你們老總談談,讓他把你轉讓給我。到時候,我們痛痛快快的籤合同,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魯總,魅歌身體不舒服……”孫旭陽還想再替許魅歌擋酒,然而許魅歌伸手按住他,說道:“魯總,說話算話!”
她閉緊眼睛,嘩嘩嘩的把三杯烈酒倒進肚子裡。本來就難受的身體,彷彿是灌下三杯斷腸毒藥,幾乎要燒斷她的腸胃。
看到許魅歌表情痛苦,魯總反而露出高興的神色,一隻毛茸茸的手緩緩伸向許魅歌:“走,我們去樓上的ktv,今天要玩的盡興。”
啪!醉呼呼的孫旭陽伸手擋住魯總的髒手:“魅歌醉了,我要送她回去。”
“醉了也可以玩的嘛!”他色迷迷的看著許魅歌:“只要你晚上陪我,跳槽的事情,好商量!我知道你跟金翔奕的事情是假的,我聽說你的初吻都還在,身體比一般人敏感,哈哈哈……”
他已經喝的醉醺醺,不知不覺就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孫旭陽還有兩分醒意,聽到他這麼說,立刻揮拳要打他。而許魅歌身體難受,神智卻還清醒,急忙抱住孫旭陽,假裝扶住他,使得他連拳頭都沒揮出來。
看到許魅歌沒有回答,還抱著孫旭陽這個男人,魯總冷哼一聲:“繼續當別人小老婆吧。不討我的歡心,我怎麼可能給你付5000萬的違約金?三杯酒就想換地方,一點不識相!”
許魅歌這才知道一切都是謊話,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此刻憤怒的看著魯總,情緒激動,眼睛幾乎要燒起來。
魯總大笑兩聲,在眾人的簇擁下,蹣跚著腳步走出包房。孫旭陽撐著最後兩分清醒,跟到他們後面,朝魯總的背後踢出一腳。
人多腳雜,已經昏昏沉沉的魯總只覺得右腳膝蓋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歪歪扭扭的掉下樓梯。旁邊的人想要拉住他,豈料魯總肥胖的身體特別沉重,沒拉住反而被扯下去。
四五個人從大圓形樓梯同時滾下,頗為壯觀。尤其肥豬般的魯總,滾到最後一級樓梯,直接撞碎玻璃門,落到外面的馬路上,渾身是血的呻吟起來。
酒店的保安跑出去看到人沒死,立刻撥打急救電話。而許魅歌生怕事情鬧大,急忙拉著孫旭陽來到酒店後門的停車場,把他推進車子裡。
這種醉酒跌傷,城市裡一天要發生幾十起,就是醉酒而死也不少見。剛才他們亂哄哄的從房間裡擠出來,誰能看到是孫旭陽踢出一腳?這魯總摔的面目全非,也只能怪他喝的太多喝的太高興!
許魅歌看到孫旭陽醉的迷迷糊糊,乾脆親自開車,回到她的家裡。
她身體不舒服,無法開的太快,再回憶剛才的飯局,越想越傷心。她想到孫旭陽拼了命來替她擋酒,心中又內疚又感動。但是再想到如果孫旭陽不陪她,又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亂七八糟的念頭充斥著大腦,最後變成一片空白。她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反光鏡偷偷看著滿臉通紅躺在後座上的孫旭陽,忽然發現,吳若水的那個問題,她已經有答案。
而孫旭陽在車子裡躺一會兒,身體稍稍有些恢復。他回到許魅歌的家裡,頂著頭昏腦脹的感覺,反而把虛弱的許魅歌扶到臥室裡。
這一個室內的兩層樓梯,走得他們氣喘吁吁。
許魅歌躺到床上,深情的看著孫旭陽。那淺淺的醉意,使得她臉色微紅,透著嫵媚。而勞累的身體,喘息不定,小腹和胸脯接連起伏,盡展女性的魅力。
孫旭陽大腦已經迷迷糊糊,但是許魅歌的眼神,還是能夠讓他領會到一種與往常的不同。
“孫旭陽,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許魅歌輕聲說道。
“什麼禮物?”孫旭陽坐在床邊休息片刻,捂捂額頭,儘量讓自己清醒一些。
“嘟嘟……”許魅歌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說道。
“什麼?”孫旭陽靠近過去,想要聽的更清晰。
突然,許魅歌兩隻嫩手纏住孫旭陽的脖子,拉著他往下。
孫旭陽的身體撲下去,嘴唇“啪嗒”一下粘在許魅歌嫩唇之上。
“喂!”孫旭陽使勁想起來,卻因為已經有八分醉意,渾身無力。
許魅歌的滑舌撬開他的嘴唇,撥動著孫旭陽一分一分的慾望。
她的身體酥香撩人,細嫩的舌頭更是別有風情。而她的手臂,就像柔軟的蛇一樣,緊緊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在酒精的作用下,孫旭陽慢慢混淆滋潤著自己的是誰,放鬆的重溫這種感覺。他溫柔的咬住火苗般的滾熱舌尖,輕輕纏舔,再推進她的小嘴裡,颳著她的貝齒和小舌,嗅著她酥嘴裡的味道。
美妙的感覺刺激大腦,猛然間有一絲理智閃過,他意識到面前是許魅歌而不是阿樹,抬起手臂去推她。
他的手掌剛剛搭上許魅歌柔嫩的腰肢,突然一隻光滑的玉手握住他的這隻手掌,引領著他繞進單薄的衣服,沿著細滑無比的肌膚深入,推開那一層圓形的護罩,舒適的握到那一隻高聳的山巒上。
孫旭陽曾經隔著衣服體會過這種柔軟,而此時直接緊握於掌,這感覺,又是強烈幾分。猶如導火索,從他的手指傳遞到手臂,再傳遞到大腦,轟的一下爆炸!
這塊高挺的嫩肉,微微膨脹,撐開他的五指。隨著許魅歌加重的呼吸,她的身體擺動,胸口的鬆軟,越發強烈的頂住這隻大手的正面,中間的那一顆粉色葡萄,在掌心裡慢慢摩擦。
孫旭陽只覺得這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貪婪的吮吸著許魅歌舌中的精華,在衣服裡拱起的手掌,漸漸伸縮起來,五指扣住她的肉體,享受著手掌與嘴唇的雙重酥軟。
“嗯……”許魅歌輕喘兩聲,雙臂勾住孫旭陽,將他抱到懷裡。
孫旭陽再也無法忍受,將另外一隻手也探入進去,身體壓向床上的許魅歌,以得到更多的柔軟感覺。
“咳咳……”關鍵時刻,許魅歌忽然咳嗽起來,身體劇烈的晃動,不得以,中斷熱吻。
四唇分離,孫旭陽身體裡被酒精燃燒起來的血液,霎那間凝固。他察覺到自己左手在衣服裡捉著許魅歌的滾燙嫩肉,右手已經伸進一半,急忙倒抽一口冷氣,把手拿出來。
縱然如此,被兩重體溫加熱的許魅歌的胸脯,散發出幽幽乳香,連孫旭陽的左手掌心都充滿香味。
他的頭腦依然痛的厲害,不過剛才的感覺,像針扎一般刺激著他的頭蓋骨,身體其餘部位的反應,也一下子無法平靜下來。
他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許魅歌的眼眶周圍,掛著兩行清淚。
原來自己剛才……害得她哭了……孫旭陽心懷內疚,幾乎想要一頭撞死。
“我不怪你。”許魅歌擦去眼淚:“或許你不在乎所謂的初吻,但是……我總算是順利把它送出去了。”
孫旭陽搖搖頭。他知道,許魅歌剛才想給她的禮物,並不止這個。要不是她實在無法忍住病體虛弱的反應,剛才差點就……
“你這又何苦呢?”孫旭陽慢慢冷靜下來,心疼的看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要換唱片公司?”許魅歌將目光挪到天花板上,輕聲問道。
“為什麼?”
“因為,唱片公司讓我接一個電影。”許魅歌深吸一口氣,似乎有點不想講下去:“這部電影歸類到藝術片,但是有很激烈的床戲。”
床戲?孫旭陽驚訝的看著許魅歌,看到她的眼神裡充滿無奈和苦楚。
“唱片公司怎麼有資格給你接電影?”孫旭陽心中惱火,口氣平靜的問她。在他印象裡,許魅歌連有吻戲的電影都不接。
“當初籤合同,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想換唱片公司,這樣換一份新的合同,就能擺脫那個電影。”許魅歌的目光重新回到孫旭陽身上,眼眶裡淚水打轉,忍不住又要哭出來。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剛才……”孫旭陽看著許魅歌,不知再怎麼說下去。
他覺得許魅歌真傻,就因為覺得清白不保,所以就想提前……真不知該說她任性還是天真。
許魅歌微微閉上眼睛,兩滴水晶般的眼淚從她耳朵旁邊滑落。
“金翔奕沒有幫你?”孫旭陽又問她。
許魅歌苦笑一下,用極緩極緩的速度說道:“男主角……就是他。”
孫旭陽感覺渾身震了一下,兩道熱血衝上腦門。
他那麼相信金翔奕,把他當作朋友,甚至還想默默的祝福他和許魅歌,卻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去找他。”孫旭陽站起來,身體裡的酒精浸潤到每一根血管。
“沒用的。”許魅歌無力的搖頭。
“你好好休息。”孫旭陽攥緊拳頭,快步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