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密探法拉利

極速人生·滄海一夢·3,496·2026/3/26

第三百六十二章 密探法拉利 阿樹心知不能錯失良機,只恨自己剛才有眼不識泰山,近乎慌亂的拿出鑰匙,迅速開啟車門,準備坐進去。 “我來開!”孫旭陽搶先坐到駕駛座上,讓阿樹坐到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隨著一個激烈的起步,這樣迷你小型車以賽車般的起步,衝出停車場。 公路上空蕩蕩的沒有幾輛車子,孫旭陽駕駛著小車向右邊追了一陣,始終沒有發現法拉利跑車,再回頭往反方向追逐一陣,還是沒有收穫。 且不說菲亞特500的動力能否追上號稱“跑車之王”的法拉利,就算是那個蘇老頭悠哉哉的開著法拉利,相差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也已經是很難追上了。 “我們再回賽場看看,說不定他還在周圍沒有走遠。”阿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孫旭陽說道。 “好吧。”孫旭陽打一個彎,重新駛向伊莫拉賽道。 經過這個一來一去的折騰,時間已是日上三竿。義大利的氣候,比德國更炎熱一些,而阿樹失望的情緒,讓車子裡的氣氛更加沉悶。 兩人回到伊莫拉賽道,裡裡外外的搜尋一陣,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神秘老頭的蹤跡。 人也累了,肚子也餓了,他們就在賽場裡找一個餐廳吃飯順帶著休息。 服務生送上兩份義大利麵,阿樹卻死死的盯著那張紙條,眼神平靜而深邃,像是要參透什麼禪機。 “阿樹,一個公式而已,值得你那麼緊張嗎?”孫旭陽看到阿樹基本不吃桌子上的義大利麵條,忍不住說道。 “孫旭陽,你不懂,這一個公式,不知道能省機械師多少麻煩。它的意義在於,能夠把需要反覆除錯的賽車效能,精確成一步到位。” “好啦!公式就在你手裡,它又跑不掉,快點吃飯啦。”孫旭陽催促阿樹。 他看著阿樹認真而嚴肅的表情,不知為何,反而覺得很親切。因為以往的每一次,阿樹給他調校賽車的時候,都是這樣的投入心血。 “可惜,讓他走掉了。我以為他是吹牛,誰知道他真的不一般。否則,我還有更多的東西要問他。”阿樹略顯遺憾,終於收起紙條,拿起刀叉。 “f1的頂級工程師在他眼裡都不過是幼兒園學生,這樣算起來,你不過就是半個月的嬰兒,你想想,一個嬰兒能對大人問出什麼問題來?一個大人說出來的東西,又怎麼讓嬰兒明白?”孫旭陽看到阿樹還沉浸在後悔裡,笑著說道。 阿樹想了想,點點頭:“說的也是。我現在的水平,提出來的問題,在他眼裡一定是笑話。連加減乘除都還沒學會,又怎麼去理解那些平方根號。” “真正的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能夠遇到已經是你的運氣,如果有緣,以後說不定還能相遇的。”孫旭陽接著說道。 “汽車工程界有這樣厲害的人,我卻一點不知道。看來他很少顯山露水,所以別說什麼還能遇到他了。”阿樹的心情慢慢的從壓抑的激動裡放鬆過來,看到孫旭陽關心的表情,忽然對自己剛才激動的舉止有些愧疚,畢竟自己害得孫旭陽白白跑了一個上午。 “其實很多高手就在我們身邊,就像我以前不知道老爸賽車那麼厲害,你也不知道你爸爸改裝賽車是絕活。” “我爸爸的改裝技術的確厲害,我到現在都沒有信心超越他。不過他是‘經驗派’,每一個改裝的細節,比如電壓是4.2還是3.5,他都說不出為什麼是這個數值。所以厲害是厲害,但是我從他那裡,學不到更多的東西。” “而剛才那個爺爺,是‘資料派’,每一個資料的獲得,都是經過嚴格的推算,所以這樣的公式,讓你很激動,是嗎?”孫旭陽問她。 “不完全是這樣,我需要驗證這個公式是否正確,而且,我更感興趣的是,他是怎麼推出這個公式的。不過被你剛才那樣一說,我就知道,以我現在的水平,就算他告訴我是怎麼推出來的,我也不能理解。我只能去運用這個公式,但是不可能明白,這個公式是怎麼得到的。” 阿樹像是繞口令一樣,一下子說了一大串。 看到阿樹被一個公式攪的心神不寧,孫旭陽“噗哧”笑出來:“阿樹,不用那麼心急。你們機械師和我們賽車手是相反的,賽車手是越老越不厲害,機械師是越老越厲害,總有一天,你也可以丟一個公式給某個小女孩,把她嚇得屁滾尿流的。” “孫旭陽,你嘲笑我是不是?”阿樹嘟起小嘴,輕輕的捶打孫旭陽的胸膛。 “哈哈……”孫旭陽捉住她的小手,看到阿樹笑眼如花,忍不住也笑出來。 “對了,你之前說,接下來想去義大利的哪裡?”阿樹和孫旭陽打鬧一陣,終於注意到餐廳裡的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這****年輕人,紅了紅臉,安靜下來,問孫旭陽。 “哦,我說,我想去看一個小傢伙。屠飛影,你知道嗎?”孫旭陽說道。 “有點印象,好像是那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屠凌風的弟弟,我記得這小傢伙和許魅歌的關係不錯。怎麼了?突然提起他,是不是他也在義大利?” “小傢伙已經是法拉利的成員了。”孫旭陽回答道。 “哦?”阿樹顯然有些意外:“他進法拉利車隊?做什麼的?” “當然是做賽車手。”孫旭陽說道。 聽到孫旭陽的回答,阿樹顯得更加意外,眨眨眼睛,驚訝的看著他。 “他參加了雷諾亞洲卡丁車賽,表現不錯,前不久被法拉利的‘青草計劃’選中,成為法拉利重點培養的30多個少年之一。我本來也不知道,這次去我媽媽那裡,偶然聽到的。所以心想著,來義大利瞻仰塞納,順路就去看望看望他。” “事先有沒有聯絡過他?”阿樹問道。 “沒有,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他剛剛進入法拉利,應該就在法拉利總部馬拉內羅進行訓練,如果恰好不在,我們就當去馬拉內羅的法拉利參觀吧。” 他看到阿樹面露猶豫之色,立即問:“是不是擔心假期不夠,如果需要回去上班,那你可以先回去,我去看過飛影,再來德國找你。” 阿樹搖搖頭:“週末本來就不上班,我是在想,那個爺爺開的是經典的法拉利跑車,會不會和法拉利公司有什麼關係,我們去法拉利車隊找人,說不定真的會遇到他。” 孫旭陽笑笑,伸出手指刮刮阿樹柔嫩的臉龐:“還在想啊。好啦!以後我遇到他,一定把他引見給你。” “吹牛,我才不信你會遇到他呢。”阿樹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分外迷人。 離開餐廳,阿樹稍稍研究義大利的行車地圖,接著開車去義大利南部的方向。 馬拉內羅在地圖上的位置,就在羅馬的附近,從伊莫拉到馬拉內羅,幾乎要穿越大半個如長條狀鐮刀的義大利。 夏季的義大利,陽光燦爛而風景美好。阿樹體諒孫旭陽上午飈車盲目追趕“蘇瘋子”整整三四個小時,下午主動替孫旭陽開車。 一方面是怕迷路,一方面是由於周邊的景色太令人留戀,阿樹開車的速度並不快。 越往南,似乎就見到越多的教堂。而不論是田野還是教堂,都帶給孫旭陽清新的自然風味。 阿樹駕駛著這輛經過50年重新設計而煥然一新的菲亞特500,贏得不少義大利人的讚賞的目光。連沿路巡邏的警察,都向阿樹和孫旭陽致以友好的微笑。 義大利人對本土產業的菲亞特汽車有著深刻的感情,而菲亞特500,更是在許多年前,席捲全國甚至全歐洲,以無可爭議的“國民車”的身份,代表著義大利的浪漫主義。 半遊覽,半趕路,阿樹和孫旭陽來到馬拉內羅,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 文學網首發,敬請支援。 “孫旭陽,我突然想到一個事實。”阿樹駕車進入城鎮,忽然說道。 “什麼?” “嗯……那個爺爺說當年的麥克拉倫的賽車是垃圾,現在想起來,言語雖然刻薄一點,不過也是一針見血。塞納在麥克拉倫當車手的時候,應該是92、93年,那個時候的麥克拉倫的賽車,馬力不足,而且極其費油,塞納用這樣的賽車贏得冠軍,實際上是用自己的體力去拼賽車的效能不足。” “阿樹,你還在想他說過每一句話?”孫旭陽幾乎有些無奈。 “不是啊!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你媽媽成為邁凱輪的技術主管,應該就是這幾年的事情。邁凱輪最近兩年突然強大起來,強大到已經威脅法拉利的地位,應該有你媽媽不少的功勞。” 被阿樹這樣解釋,孫旭陽才明白,為什麼老媽總是十分繁忙的樣子,也一下明白,為什麼那些邁凱輪的高層,對身為技術主管的老媽非同一般的尊敬。 “你媽媽是邁凱輪的技術主管,你進入法拉利的車隊探訪,真的沒問題嗎?前一陣子,法拉利和邁凱輪還因為商業機密的問題而打官司。”最後,阿樹略微擔心的提出自己的疑惑。來馬拉內羅的路上,她一直沒想到這個問題,而接近法拉利的總部,她卻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從而想起邁凱輪的話題。 “沒問題的,我只是來看人,又不會偷看他們什麼技術性的東西。再說,真正機密的部分,普通人也是不能接近的。”孫旭陽想了想,說道。 “希望不要給飛影那個孩子帶來什麼壞的影響。”阿樹說道。 是啊……如果法拉利的內部人員知道飛影有一個朋友的身份是邁凱輪高階技術主管的兒子,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前途? 孫旭陽在這一刻,變得猶豫起來。 “阿樹,在這裡,千萬不要提到我們互相的身份,包括你是機械師的身份,也不要暴露。”孫旭陽對阿樹說道。 “好,知道了。不過,我實在忍不住想試試那個公式。唉!本來感覺沒什麼?你這樣認真起來,反而覺得我們像是間諜。”阿樹輕鬆的笑了笑,駕駛著菲亞特500,來到法拉利車隊訓練中心的大門口。

第三百六十二章 密探法拉利

阿樹心知不能錯失良機,只恨自己剛才有眼不識泰山,近乎慌亂的拿出鑰匙,迅速開啟車門,準備坐進去。

“我來開!”孫旭陽搶先坐到駕駛座上,讓阿樹坐到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隨著一個激烈的起步,這樣迷你小型車以賽車般的起步,衝出停車場。

公路上空蕩蕩的沒有幾輛車子,孫旭陽駕駛著小車向右邊追了一陣,始終沒有發現法拉利跑車,再回頭往反方向追逐一陣,還是沒有收穫。

且不說菲亞特500的動力能否追上號稱“跑車之王”的法拉利,就算是那個蘇老頭悠哉哉的開著法拉利,相差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也已經是很難追上了。

“我們再回賽場看看,說不定他還在周圍沒有走遠。”阿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孫旭陽說道。

“好吧。”孫旭陽打一個彎,重新駛向伊莫拉賽道。

經過這個一來一去的折騰,時間已是日上三竿。義大利的氣候,比德國更炎熱一些,而阿樹失望的情緒,讓車子裡的氣氛更加沉悶。

兩人回到伊莫拉賽道,裡裡外外的搜尋一陣,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神秘老頭的蹤跡。

人也累了,肚子也餓了,他們就在賽場裡找一個餐廳吃飯順帶著休息。

服務生送上兩份義大利麵,阿樹卻死死的盯著那張紙條,眼神平靜而深邃,像是要參透什麼禪機。

“阿樹,一個公式而已,值得你那麼緊張嗎?”孫旭陽看到阿樹基本不吃桌子上的義大利麵條,忍不住說道。

“孫旭陽,你不懂,這一個公式,不知道能省機械師多少麻煩。它的意義在於,能夠把需要反覆除錯的賽車效能,精確成一步到位。”

“好啦!公式就在你手裡,它又跑不掉,快點吃飯啦。”孫旭陽催促阿樹。

他看著阿樹認真而嚴肅的表情,不知為何,反而覺得很親切。因為以往的每一次,阿樹給他調校賽車的時候,都是這樣的投入心血。

“可惜,讓他走掉了。我以為他是吹牛,誰知道他真的不一般。否則,我還有更多的東西要問他。”阿樹略顯遺憾,終於收起紙條,拿起刀叉。

“f1的頂級工程師在他眼裡都不過是幼兒園學生,這樣算起來,你不過就是半個月的嬰兒,你想想,一個嬰兒能對大人問出什麼問題來?一個大人說出來的東西,又怎麼讓嬰兒明白?”孫旭陽看到阿樹還沉浸在後悔裡,笑著說道。

阿樹想了想,點點頭:“說的也是。我現在的水平,提出來的問題,在他眼裡一定是笑話。連加減乘除都還沒學會,又怎麼去理解那些平方根號。”

“真正的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能夠遇到已經是你的運氣,如果有緣,以後說不定還能相遇的。”孫旭陽接著說道。

“汽車工程界有這樣厲害的人,我卻一點不知道。看來他很少顯山露水,所以別說什麼還能遇到他了。”阿樹的心情慢慢的從壓抑的激動裡放鬆過來,看到孫旭陽關心的表情,忽然對自己剛才激動的舉止有些愧疚,畢竟自己害得孫旭陽白白跑了一個上午。

“其實很多高手就在我們身邊,就像我以前不知道老爸賽車那麼厲害,你也不知道你爸爸改裝賽車是絕活。”

“我爸爸的改裝技術的確厲害,我到現在都沒有信心超越他。不過他是‘經驗派’,每一個改裝的細節,比如電壓是4.2還是3.5,他都說不出為什麼是這個數值。所以厲害是厲害,但是我從他那裡,學不到更多的東西。”

“而剛才那個爺爺,是‘資料派’,每一個資料的獲得,都是經過嚴格的推算,所以這樣的公式,讓你很激動,是嗎?”孫旭陽問她。

“不完全是這樣,我需要驗證這個公式是否正確,而且,我更感興趣的是,他是怎麼推出這個公式的。不過被你剛才那樣一說,我就知道,以我現在的水平,就算他告訴我是怎麼推出來的,我也不能理解。我只能去運用這個公式,但是不可能明白,這個公式是怎麼得到的。”

阿樹像是繞口令一樣,一下子說了一大串。

看到阿樹被一個公式攪的心神不寧,孫旭陽“噗哧”笑出來:“阿樹,不用那麼心急。你們機械師和我們賽車手是相反的,賽車手是越老越不厲害,機械師是越老越厲害,總有一天,你也可以丟一個公式給某個小女孩,把她嚇得屁滾尿流的。”

“孫旭陽,你嘲笑我是不是?”阿樹嘟起小嘴,輕輕的捶打孫旭陽的胸膛。

“哈哈……”孫旭陽捉住她的小手,看到阿樹笑眼如花,忍不住也笑出來。

“對了,你之前說,接下來想去義大利的哪裡?”阿樹和孫旭陽打鬧一陣,終於注意到餐廳裡的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這****年輕人,紅了紅臉,安靜下來,問孫旭陽。

“哦,我說,我想去看一個小傢伙。屠飛影,你知道嗎?”孫旭陽說道。

“有點印象,好像是那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屠凌風的弟弟,我記得這小傢伙和許魅歌的關係不錯。怎麼了?突然提起他,是不是他也在義大利?”

“小傢伙已經是法拉利的成員了。”孫旭陽回答道。

“哦?”阿樹顯然有些意外:“他進法拉利車隊?做什麼的?”

“當然是做賽車手。”孫旭陽說道。

聽到孫旭陽的回答,阿樹顯得更加意外,眨眨眼睛,驚訝的看著他。

“他參加了雷諾亞洲卡丁車賽,表現不錯,前不久被法拉利的‘青草計劃’選中,成為法拉利重點培養的30多個少年之一。我本來也不知道,這次去我媽媽那裡,偶然聽到的。所以心想著,來義大利瞻仰塞納,順路就去看望看望他。”

“事先有沒有聯絡過他?”阿樹問道。

“沒有,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他剛剛進入法拉利,應該就在法拉利總部馬拉內羅進行訓練,如果恰好不在,我們就當去馬拉內羅的法拉利參觀吧。”

他看到阿樹面露猶豫之色,立即問:“是不是擔心假期不夠,如果需要回去上班,那你可以先回去,我去看過飛影,再來德國找你。”

阿樹搖搖頭:“週末本來就不上班,我是在想,那個爺爺開的是經典的法拉利跑車,會不會和法拉利公司有什麼關係,我們去法拉利車隊找人,說不定真的會遇到他。”

孫旭陽笑笑,伸出手指刮刮阿樹柔嫩的臉龐:“還在想啊。好啦!以後我遇到他,一定把他引見給你。”

“吹牛,我才不信你會遇到他呢。”阿樹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分外迷人。

離開餐廳,阿樹稍稍研究義大利的行車地圖,接著開車去義大利南部的方向。

馬拉內羅在地圖上的位置,就在羅馬的附近,從伊莫拉到馬拉內羅,幾乎要穿越大半個如長條狀鐮刀的義大利。

夏季的義大利,陽光燦爛而風景美好。阿樹體諒孫旭陽上午飈車盲目追趕“蘇瘋子”整整三四個小時,下午主動替孫旭陽開車。

一方面是怕迷路,一方面是由於周邊的景色太令人留戀,阿樹開車的速度並不快。

越往南,似乎就見到越多的教堂。而不論是田野還是教堂,都帶給孫旭陽清新的自然風味。

阿樹駕駛著這輛經過50年重新設計而煥然一新的菲亞特500,贏得不少義大利人的讚賞的目光。連沿路巡邏的警察,都向阿樹和孫旭陽致以友好的微笑。

義大利人對本土產業的菲亞特汽車有著深刻的感情,而菲亞特500,更是在許多年前,席捲全國甚至全歐洲,以無可爭議的“國民車”的身份,代表著義大利的浪漫主義。

半遊覽,半趕路,阿樹和孫旭陽來到馬拉內羅,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

文學網首發,敬請支援。

“孫旭陽,我突然想到一個事實。”阿樹駕車進入城鎮,忽然說道。

“什麼?”

“嗯……那個爺爺說當年的麥克拉倫的賽車是垃圾,現在想起來,言語雖然刻薄一點,不過也是一針見血。塞納在麥克拉倫當車手的時候,應該是92、93年,那個時候的麥克拉倫的賽車,馬力不足,而且極其費油,塞納用這樣的賽車贏得冠軍,實際上是用自己的體力去拼賽車的效能不足。”

“阿樹,你還在想他說過每一句話?”孫旭陽幾乎有些無奈。

“不是啊!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你媽媽成為邁凱輪的技術主管,應該就是這幾年的事情。邁凱輪最近兩年突然強大起來,強大到已經威脅法拉利的地位,應該有你媽媽不少的功勞。”

被阿樹這樣解釋,孫旭陽才明白,為什麼老媽總是十分繁忙的樣子,也一下明白,為什麼那些邁凱輪的高層,對身為技術主管的老媽非同一般的尊敬。

“你媽媽是邁凱輪的技術主管,你進入法拉利的車隊探訪,真的沒問題嗎?前一陣子,法拉利和邁凱輪還因為商業機密的問題而打官司。”最後,阿樹略微擔心的提出自己的疑惑。來馬拉內羅的路上,她一直沒想到這個問題,而接近法拉利的總部,她卻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從而想起邁凱輪的話題。

“沒問題的,我只是來看人,又不會偷看他們什麼技術性的東西。再說,真正機密的部分,普通人也是不能接近的。”孫旭陽想了想,說道。

“希望不要給飛影那個孩子帶來什麼壞的影響。”阿樹說道。

是啊……如果法拉利的內部人員知道飛影有一個朋友的身份是邁凱輪高階技術主管的兒子,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前途?

孫旭陽在這一刻,變得猶豫起來。

“阿樹,在這裡,千萬不要提到我們互相的身份,包括你是機械師的身份,也不要暴露。”孫旭陽對阿樹說道。

“好,知道了。不過,我實在忍不住想試試那個公式。唉!本來感覺沒什麼?你這樣認真起來,反而覺得我們像是間諜。”阿樹輕鬆的笑了笑,駕駛著菲亞特500,來到法拉利車隊訓練中心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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