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七章 潘多拉的惡作劇
就在黎明團眾人在永夜皇帝號上舉行了一場盛大宴會慶祝營救計劃成功的時候，摩洛斯城邦這一戰的情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世界各處。
那些職業者情報商人總有各種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訊息傳遞出去。凌晨天還未亮，靈敦幾大報業集團的印刷機就已經在加班趕印那個勁爆訊息的特刊了。
清晨，在這座千萬級別的大城市還沒蘇醒的時候，早起的報童就騎著腳踏車走街串巷，把這份特刊塞入了千家萬戶的郵箱裡。
魯英皇室、國會議員、煉金公會、獵荒工會、職業者聯盟、傭兵工會...各大勢力的人都拿到了那份報紙特刊，知道了遠在萬裡之外的那場戰鬥。
有一個叫“黎明”的新組織奇襲了北海艦隊的大本營，造成了數萬海盜傷亡，還全身而退了。
戰鬥過程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但確是事實。
流星醉落，摧毀了阿加帕農神廟。
然後緊接著一場驚天大戰。
各種離奇事件頻頻發生。
雖然黎明團蘇倫他們這些人的名字並不為外人所知，但外號卻先傳了出來，
一個能正面硬鋼八階老牌強者「北海之王」奧列格，還大占上風的「鏡先生」；
一個「銀臂猛獸」，曾經是皇家騎士軍團神聖裁決軍團軍團長巴雷特，新晉七階，虛空疊甲，戰力無匹；
一個疑似三解天賦的女劍聖「羅剎劍聖」，劍砍瑪法皇家機械軍團如砍瓜切菜，一劍破十六甲；
還有一個「死神詭偶師」。
這位在報紙上佔了極大篇幅，甚至是風頭壓過了兩位八階大戰的主角。那些戰地記者用紀實的筆法描繪出了摩洛斯城邦中央角鬥場那場駭人聽聞的血腥戰鬥。
標題是：1v20萬！
一人操控上前傀儡軍團，像是血肉磨盤一般，屠殺了數萬海盜。
甚至還遠遠有人拍下了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
角鬥場裡，天空飄著一個巨大十字架，那斗篷人影牽扯著無數絲線，像是操控著一處恐怖人偶劇。照片裡屍骨堆積成山，殘肢斷臂亂飛。隔著報紙都讓人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了那種像是掉入屠宰場的絕望氛圍。
傀儡師本就是職業者中非常小眾的存在，在頂階職業者領域並不算多出彩。
這百年來第一次，人們發現傀儡師居然有這種堪稱離譜的戰力。一個人的殺傷力，就抵得過數個軍團？
海盜在普通人眼裡就是邪惡強盜的代名詞，有人在海盜老巢大殺四方，這訊息何其振奮人心？
即便是魯英帝都那幾位傀儡大宗師，看到報紙上的內容都難以置信，但也甚是振奮。
以一敵二十萬？
雖然知道這標題肯定有誇張，但這何曾不是任何傀儡師的夢想？
傀儡軍團過境，大殺四方，鬼神辟易！
此刻報紙上的頭版，就是傀儡師職業者的高光時刻！
可以預料，訊息發酵之後，再未來很多年裡，傀儡職業會迎來一個新的春天。
就是這報紙一出，各大學院裡的學員，煉金工裡的職業者學徒中，一陣傀儡師風潮正悄然掀起。
報紙中，蘇倫辦到了絕大多數七階職業者都辦不到的事情，但其實倒不是他已經有了頂級職業者的戰力。
只是那些情報商人忽略了因為有千條巴雷特他們牽制北海艦隊的頂級職業者，蘇倫才能放開手去掌控傀儡劇場擊殺敵人，有了如此驚人的戰果。
就是因為頂級職業者間的戰鬥頓時間內很難分出生死，所以打半天，也沒造成什麼懸賞過十億的大海盜傷亡。觀賞性倒是有了，但是不具備博人眼球的“新聞性”。
報紙上也都是一筆帶過了。
有黑暗背景相襯，星辰方才璀璨。
正因為如此，蘇倫這“星辰”一人造成了數萬海盜傷亡的戰績，才越發轟動。
六階職業之下的大海盜被殺得血流成河，超過十名過億的懸賞通緝犯死在他手中。
他硬是憑一人之力，一次性把賞金獵人工會上的名單清理掉了一大截。
這一戰，“黎明”也一種強橫無匹的姿態，闖入了世人的眼中。
訊息靈通的大勢力們也第一時間得到了詳細情報。
當他們看到賽諾迪亞省的幾位幾百年沒露面的老血族參戰，而那位鏡先生又是高階血族的時候，所有人大致都猜到了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八階強者極有可能是千年前的某位大人物。
能正面硬撼北海艦隊，這絕對是不容小覷的新興勢力。而且現在看來，這“黎明組織”是瑪法帝國、魯英帝國兩大皇室，還有北海艦隊、拉斐爾公爵的敵人。對於其他勢力來說，無論是拉攏、收編還是暗中合作，都是最好的物件。
而此刻趁著剛出現，也是最好的時機。
訊息一出，那些直覺明銳的頂級大佬們也都動了心思。
黑市上的情報商人們也忙碌了起來，四處尋找線索，想要確認那“黎明”到底是什麼來頭，該如何接洽。
就在報紙上的訊息還在發酵的時候，靈敦城一個圖書管裡，黑先生已經拿到了今日的報紙。
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那場營救，可仔細閱讀了報紙上的每一個字後，這位老人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著報道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想想，他在羊皮紙上寫下了一些什麼。
不久以後，黑市上就流傳出了一些小道訊息，大概意思是：黎明是一個自由中立的組織，為研究煉金術發揚壯大煉金文明而存。
潘多拉倒是走了，毫不脫離帶水。
但永夜號的實驗室裡，蘇倫看著自己久久堅挺的身體反應，哭笑不得：“她這魅惑術還真是厲害啊。”
潘多拉臨走的時候擺了他一道，估摸著是報復曾經被蘇倫當成敵人，扒光了粗暴吊著好多天的惡趣報復。
雖然這媚術對蘇倫的身體沒有什麼傷害，但“後遺癥”好像不小。
他剛才嘗試著冥想了片刻，依舊無法消除身體的那股躁動。
蘇倫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身體慾望不受理智掌控的狀態，口乾舌燥，身體也微微襲上了一層細汗。
想著倒也不全是壞事兒。
至少這次用這招的是熟人，而不是敵人。
有了中招經驗，下次也好防備。
畢竟一切術式都有時效性，蘇倫覺得這後遺癥應該一會就會消停了，他就沒多去想，整理起了實驗室裡的儀器和那些筆記資料來。
但就是偶爾念頭閃過的一瞬間，就像是喝酒的強大後勁兒上來，那種細膩的觸感竟然給他身體帶來了很真實的愉悅回味。
“咦...”
蘇倫這才發現了異常。
他長長撥出了一口濁氣，目光也變得十分古怪，心道：“稍微有些念頭就會引動，這媚術是神道秘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苦笑著搖搖頭。
這術式和他知道的任何一種媚術都不同，有一些超出理解的東西。
他也沒去多理會，想著大概...再等一段時間術式就會消散？
然後他就又開始整理起實驗室來。
直到...兩個小時後。
蘇倫收拾完實驗室，那些筆記本中記錄的資料復雜而高深，儀器裡分析的樣本日後也需要很多時間去研究。一時半會兒也不用著急去消化。
整理完畢，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眉頭微微一皺。
他這才知道，潘多拉這惡作劇，可不簡單。
饒是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可身體半點沒有消停的意思。
靈魂和身體，各顧各的。
理智是在琢磨科學，但身體卻很誠實。
總這麼耗著也是回事兒，蘇倫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已經快八點了，便想著回船長室裡沖個冷水澡。
在船上的時候他很少用靈魂感知能力，畢竟也要顧忌夥伴們的隱私。
走到了船長室，敲了敲門，裡面意料之中的沒人回應。
進階劍聖之後，千條練劍愈發勤奮，每天早上六點多就會去甲板上練習劍術，雷打不動。
鏡先生看上去也不在。
蘇倫就開門走了進去。
進屋脫了衣服，他直接去了幕簾隔著的簡陋浴室，沖了一會兒冷水。
水嘩嘩流淌，整個人都清新舒爽了不少。
但蘇倫又看了看依舊不消停的身體，終於是有些洩氣了，自語道：“還真邪門了啊。”
他也知道冷水沒用，可沖著沖著總歸是感覺舒服一些。
沒想大概是沖洗的時間久了些，這時候，房門“咔嚓”從門外開啟了。
練完劍術的千條大喇喇走了進來。
她看到了衣樁上掛著的衣服，浴室還有沖水聲，就知道是蘇倫來了。
她看了一眼浴簾後光屁股的蘇倫，習慣性地調侃了一句：“喲...這一大早就回來洗澡，是昨晚和那位潘多拉小姐相處的還算愉快的意思？”
蘇倫早已習慣了這種交流，聽著也沒反駁，隨口就回應道：“是啊。”
“嘖嘖...你小子的女人緣還真夠好的。”
千條語氣裡滿是戲謔，也習慣了，“快出來，我要沖澡了。”
說著，房間裡就傳來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原本這是兩人很正常的相處情景，千條根本不會避諱蘇倫，大大咧咧地就將訓練服脫了下來的，然後又解開裹胸綁帶，脫了訓練短褲，直至一絲不掛。
千條脫著衣服，沒聽到關水的聲音，一邊還催促道：“喂喂喂，你洗好了沒有啊，我要沖澡了。”
說著，她像是不耐煩了，“算了，太磨蹭了。你幫我在浴缸裡放一下熱水，我要泡澡。”
聽著那語氣，大概是準備一起來沖澡了。
蘇倫一直沒說話。
他不是不想現在出去，而是，身體好像真極不情願服從那種命令。
特別是聽著那脫衣服的動靜，那種媚術留下的後遺癥再次條件反射般上了頭。
終歸是還要臉的，蘇倫也一直面壁思過。
千條光著身子地走了過來，這才發現水龍頭裡噴出的是冷水，疑惑道：“這天氣又不熱，你幹嘛洗冷水？”
她說著，就站到了蘇倫身邊，扭動了熱水的開關，打算除錯一下水溫，沖一下身體。
她總覺得蘇倫今天好像怪怪的，這餘光上下一瞥，就發現了異常。
不過，千條這性格看到那兇兇的狀態，非常不驚，反而哈哈哈揶揄道：“喲，這是沒有和那位潘多拉相處的愉快的意思？”
蘇倫翻了個白眼，沒理會她調侃的意思。
千條更是來勁兒了，餘光打量著，還不忘嫌棄十足地吐槽道：“哈哈哈，你就這樣？醜不醜啊。”
這話半點沒有任何尷尬。
兩人本就坦誠相對過，而且還同床共枕無數次，只是千條確實對某些男女之事沒興趣罷了。
自從山隱的經歷之後，蘇倫鹹豬手也越來越頻繁，但千條始終覺得很無趣，偶爾揩油也會被打手了。
這相處方式反而讓兩人都不太習慣。
蘇倫也不是那種會被情慾支配的人，太膩了根本不合適。
這些日子，兩人也漸漸恢復到了曾經那種相互都無所顧忌的狀態中。
千條也覺得這種關系最讓人自在。
所以她現在也不會再避諱蘇倫任何，脫衣換衣泡澡什麼的，想看就看咯。
偶爾睡一張床，她也會擺大字把手腳放在他身上。
即便是蘇倫偶爾晚上不老實偷偷過過手癮，不得寸進尺的話，千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正常情況，蘇倫是足夠理智的。
但現在，身體某些功能卻不受掌控。
千條就光著身子站在身邊很近，她還擠了擠蘇倫，讓自己在淋浴噴頭下。
溫熱的沖在身體上，萬千毛孔舒暢，千條發出了愉悅的輕呼。
這時候，她像是察覺了什麼，轉臉看著神色略微有異的蘇倫，然後又把目光往下挪了挪。她眨了眨眼，像是猜到了什麼，不確定道：“你中媚術了？”
蘇倫聳了聳肩，也沒什麼不好說的，語氣頗為無奈道：“是啊。”
千條一聽，目光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那位潘多拉小姐施的術？唷，你這是怎麼她了？”
剛想再調侃兩具，可轉眼看著蘇倫盯著的自己，千條就立刻又換做幽幽的目光，像是防賊般警告道：“喂喂喂，我給你說，你別打我的注意。我可幫不了你。”
蘇倫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沒想打你的主意。我剛想沖沖涼水，你自己跑來了。”
千條的身段也極具魅惑力，還光溜溜的站在身邊，正常人都會有想法。
美人在皮在骨在風韻，更在那股氣質。在蘇倫眼裡，千條有著不遜色任何人的獨特魅力。可他並不想兩人的關系變得很奇怪。理智是拒絕僭越的。
兩人早就有很深的默契，千條自然一下就看懂了蘇倫神態裡的矛盾。
她的語氣從調侃中，多了一絲關切，問道：“你沒用藥劑試試？”
“又不是負面毒素，用什麼藥劑？而且這術式非常詭異，沒研究出它的原理之前，用藥劑可能會抑制日後身體正常機能。”
蘇倫不是沒想過，但這種程度的媚術很強，可能需要大量的抑制劑才能壓制身體的反應。
而這也是醫療術中很忌諱的處理方式。在沒弄清病因之前，胡亂用藥解決了病狀，可能會讓某些問題藏著更深。
而且只是潘多拉的一個惡搞，並沒有惡意。
蘇倫覺得還遠沒到用藥抑制的地步。
亂用藥萬一影響了真影響了身體功能，沒必要。
千條歪著腦袋想了想，“那怎麼辦？那潘多拉已經走了，御子還在山隱，你魅魔女僕也不在，船上又沒有人能幫你...”
頓了頓，她秀美一挑，似乎很認真地想到：“菲洛倒是可以幫你問問。但我想你小子肯定沒那賊膽。”
蘇倫聽著一陣無語。
這賭癮少婦還真是口無遮攔，連鏡先生的注意都打起來了。
千條餘光撇了撇那蘇倫猙獰的狀態，又提議道：“要不，你自己試試傳統手藝？”
直到現在，她也沒刻意遮掩身體，無論是那蔚為壯觀的高聳，還是勻稱結實的美腿。
不在意是一回事兒。
現在瞧她那神態，大概是想暗示：想看就看吧，你自己動手。
蘇倫只覺得這賭癮少婦的提議越來越離譜了。
如果這麼簡單能解決，他還能糾結到現在。
千條這提議非但沒解決問題，反而讓蘇倫的目光不覺話落了過去，在她的身段上上下打量。媚術刺激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千條被看著也很不自在，癟了癟嘴，“算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她一臉無趣的樣子，也想不到其它辦法了，“我要泡澡了。”
熱水也放的差不多了，她就鉆進了浴缸裡泡了起來。
簡陋的浴室裡，兩人許久都沒說話。
蘇倫想沖洗了離開，可身體又不讓他離開。
聽則身後許久沒有動靜，千條回頭看了一臉很辛苦的蘇倫一眼，道：“要不，你也一起泡泡？或許放鬆一下就好了？”
蘇倫聽著，腦子還在思考問題，腳就邁進了浴缸。
嘩啦入水，超大浴缸裡的溫水滿溢了出來，流淌在地板上。
身體浸泡在了水中，浮力讓整個人也輕鬆了一大截。
他就坐在了千條身邊，頸後墊了毛巾，仰躺在浴缸邊上。
兩人平日也都偶爾有一起這樣泡湯，雖然親密，也沒覺得什麼特別。
蒸汽鍋爐還在持續燒水，耳旁“嘩啦啦”有輕輕的水流聲。
也沒人打擾，氣氛祥和安寧，和平日看著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蘇倫閉目養神，腦子裡盡量想著是實驗研究的事情。
雖然身邊就貼著若有若無滑膩觸感，但他卻沒有半點想僭越的意思。
早有默契的千條哪裡沒看懂？
她餘光不時撇一眼蘇倫的表情，又不時看看水裡的影子。
終於，兩人大概泡了十分鐘後，千條用有些不太確定的自己能行的語氣，試探著說了一句：“要不，我...幫你試試？”
蘇倫聽著依舊閉目小憩，並不覺得這是個好提議。
但無論開口說什麼，好像感覺都奇奇怪怪的。
便沒說話。
千條努了努嘴，看了看，嘗試著便把手伸了過去。
動作極其生澀搗鼓了幾下。
蘇倫對她這舉動覺得挺意外，也覺得很暖心。
這賭癮少婦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這舉動對她這性格來說，絕對是有很大付出的。
千條還在繼續嘗試。
但手法確實有些不對勁兒，讓人哭笑不得。
蘇倫終於是沒好氣道：“喂喂喂...千條姐，那樣不對。”
千條真就一臉茫然，道：“啊，那該怎麼樣？我還以為是一樣的，手感也差不多。”
她本就覺得好麻煩，幽幽嘟嚷道：“算了，幫不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倫覺得“看著辦”這個詞有一股莫名魔力，彷彿像是某種許可。
他把手搭在了千條的肩膀上，兩人像是平日那般。
但蘇倫用力一樓，便靠的更近了。
兩人很清楚地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千條也察覺了哪裡不對，微微癟嘴，可想了想，也就沒阻止任由他去了。
大概是因為默許，蘇倫更放肆了。
那鹹豬手很不客氣，垂落了下來，輕撫揉捏。
千條仰躺在那裡，閉目小憩。
不介意，也不迎合。
因為她實在覺得曖昧這種舉動，著實毫無樂趣可言啊。
但因為是蘇倫，才沒揍他。
偶爾她也會動手，閉著眼，幫幫小忙。
蘇倫倒是把玩得樂在其中。
那鹹豬手也半點不客氣的意思，到處摩挲嗎，越發肆無忌憚。
千條打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倒也給泡湯增添了一點小樂趣。
她不時也會回想，是什麼時候開始，蘇倫這傢伙開始對自己這麼不客氣的？
好像是舊靈敦的時候，在黎明城遺跡營地的旅館裡？
那時候，那小子明明還很正經的啊...
後來關系熟悉了，一點點變得親密無間，也就這樣了。
算了。
也沒什麼不喜。
暫時就這樣了。
蒸汽在空氣中蒸騰，溫度暖暖的。
浴池裡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大概就像是漸漸習慣了某件事物，哪怕沒趣，也不會覺得有抵觸了。
蘇倫也佔盡了各種便宜。
氣氛和睦而其樂融融。
突然，千條輕咦了一聲，握了握，“咦...怎麼有變化了...”
她卻沒有覺得什麼異常。
可好像，又有異常。
終究是沒有什麼脾氣的怒意撒了出來。
“你...蘇倫，你這可惡的傢伙...”
“弄得到處都是！”
兩人折騰了片刻，終於消停了。
蘇倫神清氣爽。
千條幽幽抱怨道：“我又得重新沖洗，很麻煩也！”
ps.明天就是新的一卷‘靈敦迷霧’了，也是我目前感覺應該會很有意思意思的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