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詛咒空間

機械煉金術士·盲候·2,491·2026/4/3

因為之前在暴風莊園有親身經歷過一次,所以蘇倫這次再看著四周突然變幻的光景,也沒了多少驚訝。 “這房子的地下室...居然是一處‘詛咒空間’?” 蘇倫眉頭皺了起來。 突然從銀杏街88號的地下室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中,他突然就明白了前一任租客的那個瞎子屍體為何消失不見了。 不出意外,就是被吸入這處特殊空間中。 “詛咒空間”通常的解釋是古代強大詛咒物能量外溢,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形成的特殊空間(是,卻不完全是)。因為也有例外,具體成因至今沒有被完全破解。 這是一種像是儲物戒指那種折疊空間一類的次等空間,像是空氣中的氣泡,蘊含某些特殊法則。也可以理解像是“遊戲副本”一樣的存在,有劇情,有怪物,肉身進入,真實死亡。 空間裡的場景,大都是詛咒物原主的某個記憶執念片段,一場噩夢,一段生死經歷...通常都很詭異,且危機四伏。 而且一旦進來,就意味著只能找到正確的通關方法,才能活著出去,否則會永遠困在這裡。 當然,成功破開之後,或許就能看到那製造特殊空間的“強大詛咒物”了。 ....... “一個念頭就觸發條件的詛咒空間麼...有點邪乎啊。” 雖然莫名其妙被捲入了一個詛咒空間,蘇倫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一般的“詛咒空間”入口都很容易辨識,通常是有一團黑乎乎的扭曲光門,又或者什麼蜃景。靠近一定距離才會被吸入。 而這一個,顯然有些特殊。 靠想的。 如果之前蘇倫沒有去細想房子的異常,當個普通的租客,大概也不會出現問題。 就是因為想到了,才觸發了這特殊的進入條件。 如同全知之瞳鑒定出來的解釋那樣:「你意識到它存在的時候,它才會存在」。 不過,蘇倫的性格,讓他瞬間冷靜下來了。 如果這空間必死,慌張那種情緒純粹是多餘的。 如果有破局的方法,冷靜反而會讓他活下去的機率更大。 如同昔日無數場恐怖遊戲的開場,蘇倫瞬間進入了思考狀態。腦中冷靜地仔細回想著一切有用線索,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上次在暴風莊園那個詛咒空間裡,最大BOSS是“幽靈種”佩斯托婭小姐,因為嘴遁,他成功通關被送了出來。 有了通關經驗,蘇倫覺得,總能找到破局的方法。 要麼靠智慧,要麼靠槍。 這是一個看上去像是醫院的地方,四周的墻面都刷著白漆,診室門口有鐵椅子椅子。沒有窗戶,兩邊都是一間間房間。光線時明時暗,灌入的夜風呼呼如鬼嚎,和恐怖片裡場景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腰間的槍還在,身上的儲物戒指也跟著帶進來了,這是個好訊息。 他又用“全知之瞳”看了一下四周的東西,也能正常鑒定出來,就和真實世界完全一樣。 什麼:破損的墻磚、六角煤氣燈、生銹的鐵椅、一團發黴的狗屎... 原地觀察了一會,蘇倫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 但無論從哪裡看,這個走廊都安靜的有些詭異。 蘇倫沒有隨意走動。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心道:“如果我現在是置身一個特殊空間,這樣的話,全知之瞳也應該能出一些東西的...” 想到這裡,蘇倫將瞳孔散開,再將視野中的所有東西當成“一件物品”來鑒定。 下一秒,果然就看到了不一樣的鑒定結果。 一股執念凝聚的特殊場景 描述:這是一千年前舊靈敦城裡的哈維爾醫院住院部的場景; 破解方法:找到這股怨念的主人,念誦出它的全名,你就能從這股執念中掙脫出去。 ....... “好像這就找到通關的方法了?” 蘇倫看著的眼前的提示,眉角微微一揚。 全知之瞳果然沒讓人失望,直接就告訴了他如何離開這詛咒空間。 但仔細一想,他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要念誦執念主人的‘全名’?這...似乎才是重點。” 蘇倫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華點。 鑒定是找出了通關的方法,可因為沒看到,全知之瞳也不知道那位怨念主叫什麼。 當然,他也可以賭一把,見著那大BOSS之後,當面來一手鑒定。看它先殺了自己,還是自己先念誦出的它的名字。 而且,萬一鑒定出個人類又或者怨念類別介紹而不是名字,蘇倫覺得自己怕不是要當場去世。 “我記得之前看到的場景不是叫什麼‘哈爾維的怨念停屍房’麼?那大BOSS現在在停屍房裡?” 蘇倫思索了片刻,在原地站了二十秒,然後大概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這開局,他挺熟。 現在知道了破局之法,最好的選擇是能在醫院其他地方找到線索,知道那位“怨念主”的全名,然後念誦出來,出去。 最壞的情況是,他必須是去停屍房,和大BOSS面對面。 比最壞更壞的情況是,大BOSS會出來滿世界遊蕩,來個突然見面... ....... “如果這空間的怨念主像是佩斯托婭那樣有智慧的話,通關或許就沒那麼麻煩。如果是隻懂殺人的怪物...就全看運氣了。” 蘇倫沒敢大意。 停屍房是個很關鍵的詞,通常那種地方都是在醫院的最底層。 蘇倫沒打算直接去那裡。 他的目標也很明確,打算去找檔案室又或者什麼值班室看一眼。雖然這個醫院是一千年的,但從醫院規模來看,從業人員應該不少,大機率有一些排班管理制度。找到今天的值班表,大概就知道醫院裡有些什麼人,或許能直接找到那位“怨念主”的情報。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煤氣燈忽明忽暗,視野中彷彿有種被黑紗矇眼的模糊感。 蘇倫拔出了槍,壓低了呼吸,盡量不製造出動靜。 他悄然走到了了一間病房門口,透過房門上的小玻璃朝裡面忘了去。病房裡排著七八張鋪著白床單的病床,但空無一人。 門上掛著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值班護士珍妮絲·喬治。 醫院安靜的有些異常了。 “不對啊...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蘇倫看了一眼病房,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護士站,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是恐怖場景,殭屍、鬼影什麼的也該來一個吧?” 腦中這念頭剛一閃過,他突然目光一凜,敏銳地發現了什麼。 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抽槍就朝著身後扣動了扳機。 “啪!” “啪!” 兩聲急促而輕微的槍響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青鬼因為加裝了方盒槍口抑制器,聲音並不炸耳,在這幽閉的走廊裡也沒有傳的多遠。 “咦...” 蘇倫連開兩槍之後,視線聚焦,看到兩枚子彈鑲嵌在了墻壁上,臉上露出了一抹驚疑:“居然沒打中?” 境況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他瞳孔微微一縮,後背靠墻,目光凜冽地掃視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 蘇倫記得很清楚,剛才在病房門的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一個人影,一個青面黑眼渾身血跡的女護士正拿著刀正站在他斜後方... 他這才本能地開槍,卻不想居然沒擊中目標。 而且,不僅沒擊中,那個持刀女護士居然不見了? ....... “難道是‘幽靈種’?” 蘇倫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因為之前在暴風莊園有親身經歷過一次,所以蘇倫這次再看著四周突然變幻的光景,也沒了多少驚訝。

“這房子的地下室...居然是一處‘詛咒空間’?”

蘇倫眉頭皺了起來。

突然從銀杏街88號的地下室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中,他突然就明白了前一任租客的那個瞎子屍體為何消失不見了。

不出意外,就是被吸入這處特殊空間中。

“詛咒空間”通常的解釋是古代強大詛咒物能量外溢,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形成的特殊空間(是,卻不完全是)。因為也有例外,具體成因至今沒有被完全破解。

這是一種像是儲物戒指那種折疊空間一類的次等空間,像是空氣中的氣泡,蘊含某些特殊法則。也可以理解像是“遊戲副本”一樣的存在,有劇情,有怪物,肉身進入,真實死亡。

空間裡的場景,大都是詛咒物原主的某個記憶執念片段,一場噩夢,一段生死經歷...通常都很詭異,且危機四伏。

而且一旦進來,就意味著只能找到正確的通關方法,才能活著出去,否則會永遠困在這裡。

當然,成功破開之後,或許就能看到那製造特殊空間的“強大詛咒物”了。

.......

“一個念頭就觸發條件的詛咒空間麼...有點邪乎啊。”

雖然莫名其妙被捲入了一個詛咒空間,蘇倫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一般的“詛咒空間”入口都很容易辨識,通常是有一團黑乎乎的扭曲光門,又或者什麼蜃景。靠近一定距離才會被吸入。

而這一個,顯然有些特殊。

靠想的。

如果之前蘇倫沒有去細想房子的異常,當個普通的租客,大概也不會出現問題。

就是因為想到了,才觸發了這特殊的進入條件。

如同全知之瞳鑒定出來的解釋那樣:「你意識到它存在的時候,它才會存在」。

不過,蘇倫的性格,讓他瞬間冷靜下來了。

如果這空間必死,慌張那種情緒純粹是多餘的。

如果有破局的方法,冷靜反而會讓他活下去的機率更大。

如同昔日無數場恐怖遊戲的開場,蘇倫瞬間進入了思考狀態。腦中冷靜地仔細回想著一切有用線索,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上次在暴風莊園那個詛咒空間裡,最大BOSS是“幽靈種”佩斯托婭小姐,因為嘴遁,他成功通關被送了出來。

有了通關經驗,蘇倫覺得,總能找到破局的方法。

要麼靠智慧,要麼靠槍。

這是一個看上去像是醫院的地方,四周的墻面都刷著白漆,診室門口有鐵椅子椅子。沒有窗戶,兩邊都是一間間房間。光線時明時暗,灌入的夜風呼呼如鬼嚎,和恐怖片裡場景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腰間的槍還在,身上的儲物戒指也跟著帶進來了,這是個好訊息。

他又用“全知之瞳”看了一下四周的東西,也能正常鑒定出來,就和真實世界完全一樣。

什麼:破損的墻磚、六角煤氣燈、生銹的鐵椅、一團發黴的狗屎...

原地觀察了一會,蘇倫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

但無論從哪裡看,這個走廊都安靜的有些詭異。

蘇倫沒有隨意走動。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心道:“如果我現在是置身一個特殊空間,這樣的話,全知之瞳也應該能出一些東西的...”

想到這裡,蘇倫將瞳孔散開,再將視野中的所有東西當成“一件物品”來鑒定。

下一秒,果然就看到了不一樣的鑒定結果。

一股執念凝聚的特殊場景

描述:這是一千年前舊靈敦城裡的哈維爾醫院住院部的場景;

破解方法:找到這股怨念的主人,念誦出它的全名,你就能從這股執念中掙脫出去。

.......

“好像這就找到通關的方法了?”

蘇倫看著的眼前的提示,眉角微微一揚。

全知之瞳果然沒讓人失望,直接就告訴了他如何離開這詛咒空間。

但仔細一想,他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要念誦執念主人的‘全名’?這...似乎才是重點。”

蘇倫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華點。

鑒定是找出了通關的方法,可因為沒看到,全知之瞳也不知道那位怨念主叫什麼。

當然,他也可以賭一把,見著那大BOSS之後,當面來一手鑒定。看它先殺了自己,還是自己先念誦出的它的名字。

而且,萬一鑒定出個人類又或者怨念類別介紹而不是名字,蘇倫覺得自己怕不是要當場去世。

“我記得之前看到的場景不是叫什麼‘哈爾維的怨念停屍房’麼?那大BOSS現在在停屍房裡?”

蘇倫思索了片刻,在原地站了二十秒,然後大概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這開局,他挺熟。

現在知道了破局之法,最好的選擇是能在醫院其他地方找到線索,知道那位“怨念主”的全名,然後念誦出來,出去。

最壞的情況是,他必須是去停屍房,和大BOSS面對面。

比最壞更壞的情況是,大BOSS會出來滿世界遊蕩,來個突然見面...

.......

“如果這空間的怨念主像是佩斯托婭那樣有智慧的話,通關或許就沒那麼麻煩。如果是隻懂殺人的怪物...就全看運氣了。”

蘇倫沒敢大意。

停屍房是個很關鍵的詞,通常那種地方都是在醫院的最底層。

蘇倫沒打算直接去那裡。

他的目標也很明確,打算去找檔案室又或者什麼值班室看一眼。雖然這個醫院是一千年的,但從醫院規模來看,從業人員應該不少,大機率有一些排班管理制度。找到今天的值班表,大概就知道醫院裡有些什麼人,或許能直接找到那位“怨念主”的情報。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煤氣燈忽明忽暗,視野中彷彿有種被黑紗矇眼的模糊感。

蘇倫拔出了槍,壓低了呼吸,盡量不製造出動靜。

他悄然走到了了一間病房門口,透過房門上的小玻璃朝裡面忘了去。病房裡排著七八張鋪著白床單的病床,但空無一人。

門上掛著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值班護士珍妮絲·喬治。

醫院安靜的有些異常了。

“不對啊...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蘇倫看了一眼病房,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護士站,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是恐怖場景,殭屍、鬼影什麼的也該來一個吧?”

腦中這念頭剛一閃過,他突然目光一凜,敏銳地發現了什麼。

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抽槍就朝著身後扣動了扳機。

“啪!”

“啪!”

兩聲急促而輕微的槍響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青鬼因為加裝了方盒槍口抑制器,聲音並不炸耳,在這幽閉的走廊裡也沒有傳的多遠。

“咦...”

蘇倫連開兩槍之後,視線聚焦,看到兩枚子彈鑲嵌在了墻壁上,臉上露出了一抹驚疑:“居然沒打中?”

境況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他瞳孔微微一縮,後背靠墻,目光凜冽地掃視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

蘇倫記得很清楚,剛才在病房門的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一個人影,一個青面黑眼渾身血跡的女護士正拿著刀正站在他斜後方...

他這才本能地開槍,卻不想居然沒擊中目標。

而且,不僅沒擊中,那個持刀女護士居然不見了?

.......

“難道是‘幽靈種’?”

蘇倫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