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節 面具

機械末日·蘭帝魅晨·3,141·2026/3/27

――願大家為今日地震的死難者致上三秒默哀。 ******************* 陳佑硬抱著徐青突飛出重圍,直至半空,徐青一直在他懷裡掙扎,奈何僅單臂,又被緊緊抓住掙脫不得。 就是這樣,一雙腳,卻死命的運勁一直狠踢。 陳佑痛的不行,察覺她似在設法朝自己襠部攻擊,當即放開她抓住的手氣惱道:“得了,你這女人。真這麼堅持,一槍打死稱心如意吧!” 徐青冷哼一聲,抽出機甲配置的短槍,抵上陳佑心口道:“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心軟?” 陳佑見她手指微動,正要將她甩將出去時,忽聽她嘆口氣道: “不玩了,真煩你這人!” 陳佑當即好笑,心想這才正常,哪有人面對好心救她的人,還能真狠心下殺手的? 這念頭還沒想完,又聽她道: “如果不是你,煉獄之地時就把你殺了!裝什麼裝的,討厭死了,第一次檢視黑色骷髏暗殺現場時我就認出你啦!以為不說話裝酷就能瞞天過海呀?” “徐大小姐,你是不是被戰鬥嚇糊塗了?” 徐青沒好氣的道:“還裝是吧?” 說罷,手裡槍一扔,一把抓落陳佑襠部,只痛的他倒抽涼氣,喝罵的話都說不出口。 “親愛的,還裝麼?” 陳佑半響緩回口氣,羞惱呵責道:“你這女人!真不要臉……” 徐青嘻嘻一笑,鬆開口道:“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肯說心理話。真笨,就你呀,哪怕換個人造人的身體,只要靈魂在哪,我都能一眼把你認出來。 更別說陸無上那個色情狂,戴著面具都能感覺到那跟平時一樣往我身上瞟的淫蕩目光。” 旋又數落道:“虧你還一直逆轉經脈運功戰鬥,經脈痛的很吧?早點坦白,哪至於遭這些罪,每回看你對著我裝模作樣不認識就可氣,虧你還忍心把我胳膊砍了。是不是鐵石心腸呀你!” 說著,一拳擂在他心口,陳佑吃痛道:“沒完了啊你!姑娘,我們正在逃命!你不也斬我回胳膊麼?兩清。” 徐青嘻嘻笑著,繼續數落:“原本以為今天吧,你該坦言。誰知道還跟我裝!你也不想想呀,當初我能拿走你的末日鐳射劍,還能放過玩兒你無雙劍的機會麼?那劍能變化顏色和生成反射光幕的能力我怎麼會不清楚?” 陳佑除卻苦笑,還是隻能苦笑。 心下卻想,她也夠狠的,明明早認出自己,一直還能那麼下手。 這時分,戰甲使用時間已近,卻已完全脫離主要危險區域,更擺脫敵人的追蹤。 當即降落在一片死寂,廢墟般的建築中。徐青脫下機甲,著陳佑穿上,見他面露疑惑之態,忙解釋道:“當然是你穿上,然後抱著你溫柔可人的妻子繼續往安全地方趕呀!” 陳佑邊套機甲上身,邊笑話道:“現在許抱,早前危險時候卻不許,你可真愛戴面具示人。” 徐青一聽,急道:“什麼戴面具示人呀!你心裡總拿我當淫賤女人看待,不過是讓你清楚明白的知道,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陳佑沒好氣的伸出雙臂,徐青一臉甜蜜笑的輕巧一跳,便被橫抱胸前。 “你那些都是裝的,我可不信。” 徐青一聽,先是一急,旋即又掛著發qing似的迷醉笑態,嬌聲道:“哎呀,親愛的真聰明,我其實呀,就是個生性淫蕩不要臉的女人。就像現在,就渴望你除了抱我,還被你撕爛衣服,狠狠被你蹂躪……啊……” 陳佑吃不消,斥責道:“你這女人別總說這些讓人丟失好感的不要臉行不行?” 此時已機甲已飛上數千米高處,徐青臉色一轉,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忽然伸手拽掉陳佑面具,往懷裡一放。 單臂環抱他脖子,紅唇湊上來就親,陳佑忙扭頭避過。 徐青嘻嘻笑道:“今天你那麼英勇的擋在我上面保護,又唯恐我真自殺死了,不知讓人多動情,給你一個感激之吻也不行?” “姑娘,你規矩點別動就是最好的感激。” 徐青一聽,又老模樣的嚴肅狀道:“你真不答應?” “不。” 就見徐青從機甲上取下支槍,對著機甲背後的噴射器道:“自己丈夫都不肯跟我接吻,我是個多麼失敗的女人呀,人生了無生趣啦!” 陳佑失笑道:“拿著嚇我?開槍。” 徐青連重複一句的真開啦的問話都不說,當即扣動機板,一聲爆炸過後,噴射器當場報廢。 兩人的身體慣性般又前移片刻,隨即便一塊朝地面墜落。 陳佑默然片刻,才反應過來似的開始害怕,沉聲道:“這是幾千米高空,掉下去死定的。” 徐青微笑點頭道:“是呀,咱們肯定會摔死。” 陳佑環顧周遭情形,下頭不是水地,周遭不見任何機甲以及飛行工具的光亮。 “我真的懷疑,你是個瘋子。” 他說的很認真,徐青回答的更認真道:“我是為了告訴你,我可以用死來證明真心。” 旋即又帶著悲傷的語氣道:“我們快死了,死前求你吻我一下,你也不肯答應麼?” 那對眸子,覆著隨時都會溢位的淚水,裡頭寫滿悲傷,那張面孔,帶著哀求和期盼。 告訴的墜落,時刻提醒著陳佑,很快他將和抱著的女人一併摔成肉醬。 但認真凝視徐青的臉和眸子,忽然沒了對死亡的驚懼。 面前那張紅唇,湊近,覆上他的嘴。陳佑略一遲疑,終於張開緊閉的牙關,一團溫柔鑽入。 不一會功夫,便竟全身心投入進去,再忘記環境一切。 兩人這般不知擁抱著熱吻多久,陳佑漸漸恢復些情形,猛然發覺,身子怎麼沒再朝下墜了? 再一看,發現自己和徐青正在氣墊的包裹之中。 徐青這時神態迷醉的離開他唇,凝視著他道: “親愛的,想不想……再做點兒更讓人投入迷醉的事情?” 陳佑推開她些許,拍拍氣墊,質問道:“這怎麼回事?” 徐青噢的輕喚聲道:“別擔心,外頭的人看不見呢,我這就讓他們走遠點。” 陳佑當即明白過來,她使人早在下頭侯著,墜落時架起氣墊接正著。 頓時面貼氣墊,氣惱自責的狠狠捶打,懊悔追悔不已。 徐青柔聲抱著他道:“親愛的,別這樣嘛。剛才你多投入,多忘情呀,連掉落氣墊上都沒意識到呢。這樣子,倒像個被騙shi身的扭捏女人了呀!” 正追悔自責不已的陳佑聞言,猛然翻身,將機甲脫下一扔,就勢將徐青壓在下頭,狠狠吻那對紅唇。 一吻半響,才自分開。 陳佑大口喘氣一陣,一把撕破氣墊,便那麼待氣體洩勁,才又自鑽將出來。 眺望著遙遙夜空,自覺已不乾淨純粹,一時不知將來如何面對那還會再見的未婚妻去。 徐青悠然起身,看著陳佑那模樣,輕輕一笑,柔聲道: “親愛的呀,神說,要被你親吻,就要被你親吻。嘻嘻……” 陳佑抓頭痛苦道:“天啊!為什麼讓我碰上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把我變成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二十分鐘後。 自徐青護從處穿上機甲的他們,陷入與方才的平靜愜意截然不同的境地。 樓組織擁有的情報一如最壞推測的多,紫色都城重建不久的英雄機構辦事處,紛紛遭遇猛烈攻擊。 陳佑趕到總部時,一干突圍出來仍舊遭遇強活力追擊的執法團成員幾乎個個負傷,背後那蝗蟲群般可怕數量的追擊,讓喪失微光戰甲戰鬥能力的他們陷入絕望。 城市各地交通要道,盡數被樓組織的戰士控制。 到底擁有多少微光戰士,此刻誰都不能再肯定。天空的飛船上,不斷飛落替換前一批戰甲作用時間臨近極限的人,彷彿源源不絕永無盡頭似的。 失去微光戰甲,陳佑的戰鬥能力大受影響。儘管仍能應付這些樓組織人造人的攻擊,卻再不可能如光翼狀態那般殺之一群入探囊取物。 好不容易在一批戰鬥經驗豐富,個人實力優秀的前輩們奮戰下,與領導,突擊之刃,希望等其它各辦事處成員匯合,卻面臨遭遇更沉重力量攻擊的絕境。 已有兩個辦事處未能有人脫逃,被樓組織人造人完全殲滅。 此情此景,陳佑再無選擇,一把抱徐青在懷,高聲喊叫著以她為餌,著一身b+銀色機甲,執著無雙劍,大步殺入潮水般的敵群,飄揚的血紅披風,轉瞬被人潮淹沒。 知其打算的徐青,一如往常的勇敢,在他懷裡面對四面八方湧聚過來的敵群,毫不驚恐,手裡一把槍,開火不停。 每每為人潮擠壓的幾乎不能動彈面臨絕境時,陳佑便以微核爆光彈炸出一片乾淨空間。 兩人這般一路衝殺,過處屍體頭顱遍地,血流成河。 卻如願吸引大批敵人注意力,不斷蜂擁追趕,意圖以人海戰術將兩人消耗兩人體力。 陳佑和徐青卻前進的苦不堪言,人潮密集,寸步難進。原本盼望遠離己方人員後尋一片廢墟以微核爆一舉大量消滅敵人,此刻卻只能期盼希望等人儘快帶領機構成員突圍走遠。 就在這種體力急劇下降,卻前進緩慢的境況中,陳佑的通訊器中傳來陸無上歡快無比的聲音。 “兄弟,再撐一會,看我小叔過來表演195級戰鬥力評測的魔槍絕技!”

――願大家為今日地震的死難者致上三秒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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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佑硬抱著徐青突飛出重圍,直至半空,徐青一直在他懷裡掙扎,奈何僅單臂,又被緊緊抓住掙脫不得。

就是這樣,一雙腳,卻死命的運勁一直狠踢。

陳佑痛的不行,察覺她似在設法朝自己襠部攻擊,當即放開她抓住的手氣惱道:“得了,你這女人。真這麼堅持,一槍打死稱心如意吧!”

徐青冷哼一聲,抽出機甲配置的短槍,抵上陳佑心口道:“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心軟?”

陳佑見她手指微動,正要將她甩將出去時,忽聽她嘆口氣道:

“不玩了,真煩你這人!”

陳佑當即好笑,心想這才正常,哪有人面對好心救她的人,還能真狠心下殺手的?

這念頭還沒想完,又聽她道:

“如果不是你,煉獄之地時就把你殺了!裝什麼裝的,討厭死了,第一次檢視黑色骷髏暗殺現場時我就認出你啦!以為不說話裝酷就能瞞天過海呀?”

“徐大小姐,你是不是被戰鬥嚇糊塗了?”

徐青沒好氣的道:“還裝是吧?”

說罷,手裡槍一扔,一把抓落陳佑襠部,只痛的他倒抽涼氣,喝罵的話都說不出口。

“親愛的,還裝麼?”

陳佑半響緩回口氣,羞惱呵責道:“你這女人!真不要臉……”

徐青嘻嘻一笑,鬆開口道:“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肯說心理話。真笨,就你呀,哪怕換個人造人的身體,只要靈魂在哪,我都能一眼把你認出來。

更別說陸無上那個色情狂,戴著面具都能感覺到那跟平時一樣往我身上瞟的淫蕩目光。”

旋又數落道:“虧你還一直逆轉經脈運功戰鬥,經脈痛的很吧?早點坦白,哪至於遭這些罪,每回看你對著我裝模作樣不認識就可氣,虧你還忍心把我胳膊砍了。是不是鐵石心腸呀你!”

說著,一拳擂在他心口,陳佑吃痛道:“沒完了啊你!姑娘,我們正在逃命!你不也斬我回胳膊麼?兩清。”

徐青嘻嘻笑著,繼續數落:“原本以為今天吧,你該坦言。誰知道還跟我裝!你也不想想呀,當初我能拿走你的末日鐳射劍,還能放過玩兒你無雙劍的機會麼?那劍能變化顏色和生成反射光幕的能力我怎麼會不清楚?”

陳佑除卻苦笑,還是隻能苦笑。

心下卻想,她也夠狠的,明明早認出自己,一直還能那麼下手。

這時分,戰甲使用時間已近,卻已完全脫離主要危險區域,更擺脫敵人的追蹤。

當即降落在一片死寂,廢墟般的建築中。徐青脫下機甲,著陳佑穿上,見他面露疑惑之態,忙解釋道:“當然是你穿上,然後抱著你溫柔可人的妻子繼續往安全地方趕呀!”

陳佑邊套機甲上身,邊笑話道:“現在許抱,早前危險時候卻不許,你可真愛戴面具示人。”

徐青一聽,急道:“什麼戴面具示人呀!你心裡總拿我當淫賤女人看待,不過是讓你清楚明白的知道,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陳佑沒好氣的伸出雙臂,徐青一臉甜蜜笑的輕巧一跳,便被橫抱胸前。

“你那些都是裝的,我可不信。”

徐青一聽,先是一急,旋即又掛著發qing似的迷醉笑態,嬌聲道:“哎呀,親愛的真聰明,我其實呀,就是個生性淫蕩不要臉的女人。就像現在,就渴望你除了抱我,還被你撕爛衣服,狠狠被你蹂躪……啊……”

陳佑吃不消,斥責道:“你這女人別總說這些讓人丟失好感的不要臉行不行?”

此時已機甲已飛上數千米高處,徐青臉色一轉,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忽然伸手拽掉陳佑面具,往懷裡一放。

單臂環抱他脖子,紅唇湊上來就親,陳佑忙扭頭避過。

徐青嘻嘻笑道:“今天你那麼英勇的擋在我上面保護,又唯恐我真自殺死了,不知讓人多動情,給你一個感激之吻也不行?”

“姑娘,你規矩點別動就是最好的感激。”

徐青一聽,又老模樣的嚴肅狀道:“你真不答應?”

“不。”

就見徐青從機甲上取下支槍,對著機甲背後的噴射器道:“自己丈夫都不肯跟我接吻,我是個多麼失敗的女人呀,人生了無生趣啦!”

陳佑失笑道:“拿著嚇我?開槍。”

徐青連重複一句的真開啦的問話都不說,當即扣動機板,一聲爆炸過後,噴射器當場報廢。

兩人的身體慣性般又前移片刻,隨即便一塊朝地面墜落。

陳佑默然片刻,才反應過來似的開始害怕,沉聲道:“這是幾千米高空,掉下去死定的。”

徐青微笑點頭道:“是呀,咱們肯定會摔死。”

陳佑環顧周遭情形,下頭不是水地,周遭不見任何機甲以及飛行工具的光亮。

“我真的懷疑,你是個瘋子。”

他說的很認真,徐青回答的更認真道:“我是為了告訴你,我可以用死來證明真心。”

旋即又帶著悲傷的語氣道:“我們快死了,死前求你吻我一下,你也不肯答應麼?”

那對眸子,覆著隨時都會溢位的淚水,裡頭寫滿悲傷,那張面孔,帶著哀求和期盼。

告訴的墜落,時刻提醒著陳佑,很快他將和抱著的女人一併摔成肉醬。

但認真凝視徐青的臉和眸子,忽然沒了對死亡的驚懼。

面前那張紅唇,湊近,覆上他的嘴。陳佑略一遲疑,終於張開緊閉的牙關,一團溫柔鑽入。

不一會功夫,便竟全身心投入進去,再忘記環境一切。

兩人這般不知擁抱著熱吻多久,陳佑漸漸恢復些情形,猛然發覺,身子怎麼沒再朝下墜了?

再一看,發現自己和徐青正在氣墊的包裹之中。

徐青這時神態迷醉的離開他唇,凝視著他道:

“親愛的,想不想……再做點兒更讓人投入迷醉的事情?”

陳佑推開她些許,拍拍氣墊,質問道:“這怎麼回事?”

徐青噢的輕喚聲道:“別擔心,外頭的人看不見呢,我這就讓他們走遠點。”

陳佑當即明白過來,她使人早在下頭侯著,墜落時架起氣墊接正著。

頓時面貼氣墊,氣惱自責的狠狠捶打,懊悔追悔不已。

徐青柔聲抱著他道:“親愛的,別這樣嘛。剛才你多投入,多忘情呀,連掉落氣墊上都沒意識到呢。這樣子,倒像個被騙shi身的扭捏女人了呀!”

正追悔自責不已的陳佑聞言,猛然翻身,將機甲脫下一扔,就勢將徐青壓在下頭,狠狠吻那對紅唇。

一吻半響,才自分開。

陳佑大口喘氣一陣,一把撕破氣墊,便那麼待氣體洩勁,才又自鑽將出來。

眺望著遙遙夜空,自覺已不乾淨純粹,一時不知將來如何面對那還會再見的未婚妻去。

徐青悠然起身,看著陳佑那模樣,輕輕一笑,柔聲道:

“親愛的呀,神說,要被你親吻,就要被你親吻。嘻嘻……”

陳佑抓頭痛苦道:“天啊!為什麼讓我碰上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把我變成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二十分鐘後。

自徐青護從處穿上機甲的他們,陷入與方才的平靜愜意截然不同的境地。

樓組織擁有的情報一如最壞推測的多,紫色都城重建不久的英雄機構辦事處,紛紛遭遇猛烈攻擊。

陳佑趕到總部時,一干突圍出來仍舊遭遇強活力追擊的執法團成員幾乎個個負傷,背後那蝗蟲群般可怕數量的追擊,讓喪失微光戰甲戰鬥能力的他們陷入絕望。

城市各地交通要道,盡數被樓組織的戰士控制。

到底擁有多少微光戰士,此刻誰都不能再肯定。天空的飛船上,不斷飛落替換前一批戰甲作用時間臨近極限的人,彷彿源源不絕永無盡頭似的。

失去微光戰甲,陳佑的戰鬥能力大受影響。儘管仍能應付這些樓組織人造人的攻擊,卻再不可能如光翼狀態那般殺之一群入探囊取物。

好不容易在一批戰鬥經驗豐富,個人實力優秀的前輩們奮戰下,與領導,突擊之刃,希望等其它各辦事處成員匯合,卻面臨遭遇更沉重力量攻擊的絕境。

已有兩個辦事處未能有人脫逃,被樓組織人造人完全殲滅。

此情此景,陳佑再無選擇,一把抱徐青在懷,高聲喊叫著以她為餌,著一身b+銀色機甲,執著無雙劍,大步殺入潮水般的敵群,飄揚的血紅披風,轉瞬被人潮淹沒。

知其打算的徐青,一如往常的勇敢,在他懷裡面對四面八方湧聚過來的敵群,毫不驚恐,手裡一把槍,開火不停。

每每為人潮擠壓的幾乎不能動彈面臨絕境時,陳佑便以微核爆光彈炸出一片乾淨空間。

兩人這般一路衝殺,過處屍體頭顱遍地,血流成河。

卻如願吸引大批敵人注意力,不斷蜂擁追趕,意圖以人海戰術將兩人消耗兩人體力。

陳佑和徐青卻前進的苦不堪言,人潮密集,寸步難進。原本盼望遠離己方人員後尋一片廢墟以微核爆一舉大量消滅敵人,此刻卻只能期盼希望等人儘快帶領機構成員突圍走遠。

就在這種體力急劇下降,卻前進緩慢的境況中,陳佑的通訊器中傳來陸無上歡快無比的聲音。

“兄弟,再撐一會,看我小叔過來表演195級戰鬥力評測的魔槍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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