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師 第五十四章 初到鄭府
第五十四章 初到鄭府
(沒有女人是生來就冷豔的)
一月十五日這天,林家的太和學院索性讓鄭蕾蕾等人所在的班級停課一天,以方便讓鄭蕾蕾慶祝生日。
因為這一次孟崀是受邀去鄭府做客,鄭虎又是東萊城的大人物,所以鄧紅汝也不好冒然地隨孟崀一起去,只得在孟崀走之前對他千叮嚀萬囑咐。
“大哥您真的要去?”
“您怎麼就稀裡糊塗地接受了這個邀請。”
“沒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您就別去了吧。”
“大哥,您去了可千萬得小心吶,那鄭府可不比我們永樂賭坊,惹了事,兄弟們都照顧不到你,而且那候午可是東萊城最能打的人。”
“好了好了,別特麼磨嘰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孟崀聽後只得不耐煩的說道。
等到快要到中午的時候,牟壹壹便從家中取了一罈酒,來尋孟崀。二人便結伴而行。
鄧紅汝似生出一種被人拋棄的淡淡憂傷,只得少女般依依不捨地望著孟崀和牟壹壹的背影,倚門而立,隨著那二人身影的漸遠,鄧紅汝聲調也變得越來越悠遠。
“大哥。。。。。。保重。。。。。。啊!”
“壹哥。。。。。。替我照顧好大哥!”
。。。。。。
牟壹壹雖然協助孟崀參與了奶油的製造,但依然對孟崀那個簡陋的白色紙盒包裝中的東西很好奇,他只是隱隱知道其中的東西大概是吃的,習慣孟崀奇異之處的牟壹壹,也是十分期待那紙盒之中的味道。
二人穿過幾條街,遠遠地便望見了綠樹紅牆所圍繞鄭家宅院,只是等到二人走到鄭家府宅大門的時候,又走了不短的路程。
孟崀和牟壹壹二人只見鄭府大門口只站著候午和幾個迎賓的僕人。並沒有一片賓來朋往的熱鬧景象,顯得有些冷清。
孟崀二人生害怕今日的鄭府只請了自己二人,所以不免有些許的緊張。
“孟公子好,牟公子好,二位請。”候午面無表情地說道。
“侯哥好。”孟崀調皮的說道。
這時候候午身旁的一個僕人趕緊上來要幫孟崀和牟壹壹提手上的禮物。
孟崀怕這生日蛋糕被僕人收進鄭府的庫房,等到再見天日的時候,怕都發臭了,趕緊推諉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提便是。”
那僕人有些尷尬,又欲身手去替牟壹壹提酒。
牟壹壹想到手上這壇酒雖然罈子的賣相不好,但他爹說這絕對是一罈好酒,所以他也擔心這酒若是被僕人收入庫房,怕是終究難逃被遺忘的命運。這刻又有孟崀做榜樣,便也有樣學樣地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自己提。”
“。。。。。。”僕人只得心頭暗罵這兩個禮物看起來寒磣又不識抬舉的人,只等著二人各自提著自己不堪入目卻又視若珍寶的禮物去膳廳丟人現眼,便擠出笑容說道。
“二位公子請隨我來。”
。。。。。。
孟崀和牟壹壹二人隨著僕人進得花園,又穿過長廊甬道,只見這府中樓臺亭閣,刁頭飛簷點綴在層層花紅柳綠之中,紅裳小婢,青衣童子,整個府宅整一個豪華闊氣了得。
。。。。。。
二人總算來到了膳廳之中,只見這膳廳之中已經滿滿當當地坐了三大桌人。一桌是東萊城有名有姓的富貴人士,一桌是深的鄭虎信任和器重的手下兄弟,還有一桌便是鄭蕾蕾的朋友閨蜜或者同學。
膳廳之中早已就坐的客人們,此刻見孟崀和牟壹壹二人打門外進來,不由唏噓不已。
正午時分已過了一刻鐘了,剛剛鄭虎還向眾客人致歉說,因為還有兩位客人未到,所以稍稍推遲一下開席時間。眾客人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兩位富貴得不得了的客人,竟然會讓鄭虎甘願延時等候,結果現在一看竟然只是兩個裝扮樸實無華的青衣小兒,而且這兩人若只是衣著樸實也就罷了,但既然是來鄭府做客,又是鄭家千金的生日,那麼至少所帶的禮物得貴重豪華吧!但這兩個小兒的禮物卻是寒酸簡陋的有些可笑,一個提著一個圓形紙盒,那紙盒的包裝比街頭藥鋪賣的中藥的包裝還粗糙,也不知道里面裝得什麼?說不定就是剛剛在街角處買的幾個燒餅。而另外一個確實提著一罈酒。雖然送酒比較靠譜,但根據那酒罈的外形來看,那壇酒怕是街邊酒肆之中一兩銀子便能買上十壇。
此刻孟崀和牟壹壹見自己二人成為了眾人視線的焦點,不由都微微有些尷尬,這才明白為什麼大門口那般冷清,原來眾客人早就已經就坐,在等候自己二人了。
孟崀恬不知恥開脫地想到,這也怪不得自己,自己也沒料到自己的住處到鄭府的路程竟然那麼遠。想到這裡,孟崀雖然見眾人對自己議論紛紛,但面上的表情卻是自然和淡定多了,好像不是他來得太遲了,而是眾人來得太早了。
而膳廳中的眾客人中,當然也有東萊城知縣餘大富和穗香苑的宋掌櫃二人,二人見姍姍來遲的“貴客”竟然是孟崀和牟壹壹,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鄭虎不僅與孟崀冰釋前嫌,而且還給足了孟崀面子。
而與鄭蕾蕾同坐一桌的林宇瀟和餘輝也是萬萬沒想到,鄭蕾蕾竟然把孟崀也請來了,二人各自的心頭都不約而同地湧上來一股揮之不去的煩悶。
“孟公子,牟公子請就坐。”鄭虎擠著笑容說道,也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多謝虎爺包涵。”孟崀淡然答道,面上沒有絲毫愧色,不緊不慢地走向鄭蕾蕾那桌的空座。
牟壹壹可不像孟崀那般厚臉皮,見此情形本是十分尷尬,但有了氣定神閒的孟崀做榜樣和盾牌,舉止和表情便也自然地多了。
“壹壹你來了,快坐快坐。”鄭蕾蕾熱情地對著牟壹壹說道。
“孟公子。。。你也坐。”鄭蕾蕾對孟崀說話時,語氣明顯變弱。
“鄭小姐好,大家好,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就等了。”牟壹壹訕訕然說道。遂又對鄭蕾蕾身旁的鐘雨嫣行禮道。
“鍾先生好。”
鍾雨嫣面無表情地微微頷首示意。
孟崀聽牟壹壹“先生”稱呼,便知道鍾雨嫣大概是太和學院的教師,便忍不住地用餘光瞟了瞟了這個人民教師,只見這個人民教師一臉的心不在焉,微微低著頭,雖是目不轉睛地著桌上擺滿的菜餚,但眼眸之中卻並沒有聚神,孟崀只覺得這個女子在嬌美面容與淡漠氣質的交融下,竟然顯得如此之冷豔,冷得讓人不敢直視她的美豔,豔到讓人不敢忽視她的冷傲。而且孟崀雖然知道她是鄭蕾蕾的老師,但覺得她似乎長不了鄭蕾蕾幾歲,但她身上的那股成熟和知性的韻味,似乎已經甩了鄭蕾蕾好幾條街,但就女人的層面上來說,並不是鄭蕾蕾就遠不如鍾雨嫣,只是二人各有各的味道罷了,倘若熱情活潑的鄭蕾蕾似一隻蹦蹦跳跳的可愛兔子,喜歡她,就樂意把她捧在手上,去撫摸她,那麼成熟冷豔的鐘雨嫣就似一條頭上有一對刺狀角鱗的角蝰蛇,即使再喜歡她,都不敢去招惹她。
不過孟崀也算是兩世為人了,女人倒沒少見,有些較為獨特的女人雖然不至於讓他魂繞夢牽,但至少能讓他留下一些較為深刻的印象,特別是警察、教師、醫生這類職業。
所以孟崀不由用餘光多瞄了鍾雨嫣一眼,當然,僅僅只是多瞄了一眼。
孟崀這一桌所坐的人,大多都是與鄭蕾蕾同一個班的同學,所以對於孟崀來說,要不就是他不認識,要不得就是他雖然認識但關係不太樂觀的人,比如說此刻怒目相視或是臭臉相對的餘輝和林宇瀟。所以孟崀也並沒有像牟壹壹一樣就坐之後便給眾人打個招呼。所以眾人對孟崀都沒有留下什麼太好的印象,只覺得這個少年的行為舉止和他特立獨行的短髮一樣,都顯得不太守禮。
雖然鍾雨嫣自孟崀進來之後就沒有正眼瞧過他,但孟崀流裡流氣的舉止和恬不知恥的表情卻都悉數落入了鍾雨嫣的眼中,鍾雨嫣只覺得有些奇怪的少年公子連林宇瀟這種紈絝子弟都不如,至少林宇瀟還守些禮數,鍾雨嫣也是不由心頭納悶,也不知鄭蕾蕾怎會對這種人青眼有加,更是搞不懂鄭虎為何這般給這人面子。
鄭虎對眾人的唏噓也是心裡有數,也不多加解釋,只是見膳廳的客人總算來齊就坐之後,便舉杯而立。
眾人也都識趣地安靜下來,齊齊看向鄭虎。
“今日小女十七歲生日,鄭某在此多謝各位來捧場慶賀,請大家盡情吃喝,鄭某先乾為敬。”
至此,鄭蕾蕾熱熱鬧鬧的生日宴席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