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師 第七十七章 鄭虎吃癟
第七十七章 鄭虎吃癟
(這個世界需要英雄,但是英雄太單純,所以這個世界又容不下英雄)
如今的東萊城早已不像以往那般清淨祥和,在那些其樂融融的往日,人們各司其職,各行其事,互不侵襲,一片和諧。如今韋家入侵東萊城的勢力,就像攪屎棒一樣,把東萊城攪得烏煙瘴氣。
面對所趨的大勢,眾人不是自危,便是各自打起了心中的小算盤,東萊城本來就不大,所以有些人索性就選擇屈服,將自己家的產業賣給了韋家;有些人還在堅守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有些人在觀望,認為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關鍵是要把時務看清楚;有些人則選擇艱苦奮戰和抵抗,想要守護心裡和現實中的一片淨土。
譬如說鄭虎,鄭虎的富貴源自於他深遠的目光和勤勞實幹的精神,早年間,那個時候還是梁國立國初期,鄭虎還只是東萊城一個普通散戶小漁民,那個時候人們還沒有集團化捕魚,集團化管理和集團化銷售這個概念,趁著先帝沈良對商業扶持的大好時機,鄭虎捕魚賺到的錢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用來補貼家用,而將賺到的錢全部用來收買漁船,然後僱人一起捕魚,再統一分類和管理,然後統一出賣,因為東萊城本來就偏遠,競爭壓力又小,漁產又很豐富,所以久而久之,鄭虎憑藉著穩定的漁源和質量,鄭虎便越來越有名氣,生意也越做越大,便逐漸成為了東萊城捕魚大亨。
如今韋家費了不少人力和財力,數十條漁船自擊浪縣而來,志在與鄭虎家的漁船搶奪漁源,好在鄭虎是本地的漁業一霸,外來勢力再強,但想要將他擊垮,也不是那般輕易的事情。
鄭虎憑藉著自己的主場優勢和成熟的捕魚技術,在與韋家人的激烈競爭之下,倒也沒有吃太大的虧,但一片海域的漁產始終是固定的,而且人人都有捕撈權,所以韋家漁船的爭搶下,鄭家漁船的捕魚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同時因為兩家人似乎也是卯足了勁要競爭,甚至在眼紅的時候,兩家在海上的漁船還發生暴力衝突,而韋家似乎早就做好了發生暴力衝突的準備,韋家船上的漁民,雖然捕魚技術遠遠不如鄭家船上的漁民,但打起架鬥起毆來,技術卻是十分嫻熟。
所以近日來,鄭家的漁民,連連掛彩,甚至因為打鬥太過慘烈,極個別的人海丟掉了性命。
回到岸上之後,鄭家漁民也曾大張旗鼓地去縣衙裡告過狀,但餘大富這種小草般的人物早就被呂祥收買,即便是不被呂祥收買,他也是不敢與韋家作對的。
但畢竟鄭虎也是餘大富的老熟人了,他也拉不下臉對鄭虎不管不顧,所以搪塞了幾句,說海上捕魚發生點小摩擦很正常,而且海上風浪又大,天氣變化又快,有人丟了性命,根本說不清到底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災害,意在暗示鄭虎,既然韋家能在海上傷你們的人,你們也可以在海上傷他們的人,反正我都是不會管的。
鄭虎也是是焦頭爛額,但他也是瞭解餘大富的處境,知道他也沒有勇氣替自己出頭,但既然餘大富已經表了態,不會出手去管海上的暴力衝突,那麼自己索性與韋家的漁船硬碰硬地大打一場。
所以鄭虎及時調整了競爭策略,鄭家漁船再次出海便以打鬥為主,出海的漁民們都做好打鬥的準備,在船上放了刀棍等專業的打鬥器材。
而呂祥的人卻沒料到鄭虎的人竟然動了真格,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吃了一次大虧,死傷十幾人。
呂祥的人雖然死傷慘重,但呂祥對這個結果卻十分滿意,憤怒的鄭虎的表現正中他的下懷,呂祥還就怕鄭虎的人不跟他打,如今既然鄭虎願意打了,那就好好打一場吧。
隨後呂祥便將蔣奎等天刀門的人分派去了各漁船上,專門負責與鄭家的漁船打鬥,而且呂祥對蔣奎等人的叮囑是:隨意出手,不管死活,不留餘地。
鄭家漁船上的人歸根結底還是普通的漁民,論打架鬥毆的技術哪能和那些專業的練武人士相提並論,所以即使鄭虎人多勢眾,漁船和漁民遠遠多於韋家,但幾個回合下來,韋家只是皮毛有損,但鄭家依卻是損失慘重,死傷數十人。
幾個回合之後,鄭虎實在不忍再看見自己的手下送命,便讓他們暫時先避開韋家的鋒芒,先去一些偏僻的地方捕魚。
同時在這個時間點,黎叔也及時地向進退維谷的鄭虎伸出了援手,派人秘密去了一趟鄭府,鄭虎在接到黎叔的訊息之後,似乎也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之後便暫時儘可能的躲避韋家的人,最大程度地降低了自己人的傷亡數量。
……
所以由呂祥所代表的韋家,在贏了宋掌櫃一回合,又輸了宋掌櫃一回合之後,卻透過狀態的調整,完勝了鄭虎。
對於韋家的人來說,把東萊城的第一富豪逼得啞口無言實在是大快人心,實在是大漲士氣。同時也算是殺雞儆猴,給東萊城裡其他與韋家作對的人提了個醒,不論你勢力有多強大,與韋家作對,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所以如今東萊城之中,壓力最大的人又變成了宋掌櫃,隨著鄭虎的暫時退縮,宋掌櫃又在站到了與韋家對抗的前線。
呂祥雖然前段時間主要精力都花在了對付鄭府方面,但卻一直在暗中派人調查和研究宋掌櫃家的火鍋的配方。
後來請了些精通廚藝之人,反覆品嚐和琢磨宋掌櫃的火鍋,竟也是逐漸摸清了火鍋底料的熬製方法,雖然技術方面仍然有些不太成熟的地方,但如今呂祥的酒樓也能勉強做出火鍋來了,只不過味道不如宋掌櫃家的地道,但好歹也算是火鍋,再加上呂祥捨得砸錢,到他的酒樓吃飯還有美女作陪,以及免費的歌舞表演,所以呂祥的酒樓也逐漸有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