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機械師>第八十九章 活捉刺客

機械師 第八十九章 活捉刺客

作者:小小囧先生

第八十九章 活捉刺客

(打好提前量,生活大變樣)

“我操,柒哥太猛了,與那個劍客打起來竟然不落下風。”孟崀嘆道。

“原來,柒哥竟然也是八品高手……崀哥,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有八品高手護身。”牟壹壹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等下活捉了那個劍客,我們就能得到答案了……”

柒與純金劍鞘過招數十回合,竟然旗鼓相當,不分絲毫上下,但兩人眼中的狠厲和殺氣卻是越來越重,放佛此刻站在不遠處,一個要殺一個要護的孟崀,生死已經不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二人的劍術競技。

二人正打得一片火熱,一副十分唯美的劍術暴力美學的畫面,卻突然一旁閃出一道黑影破壞了。

孟崀和牟壹壹先是一愣,發現這個黑影是自己這面的幫手,便略感驚喜,定睛一看才恍然大悟,原來,來者竟是鄭虎的得力手下——候午。

“今天算是有眼福了,可以同時看到三個八品高手過招,我要好好觀摩和學習一下。”牟壹壹說道。

“看來鄧紅汝這小子是挺機靈的,知道去距離最近的鄭府求助。”孟崀說道。

只見候午手握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切入純金劍鞘與柒的平衡戰局。

純金劍鞘也是反應極快,及時看清了局勢,見這突然殺出的黑影竟然也是個高手,便立刻將與柒的互攻模式改為了全防模式,同時心頭也是微微泛起了悔意,知道今天遇上麻煩了,不僅沒有成功刺殺目標人物,而且現在想要脫身也困難了,將才應該果斷逃離,不該因為殺人心切而做過多停留。

純金劍鞘心頭頓生退意,一面觀察地形,一面後撤,尋找機會逃跑。

此刻孟崀也是看出了純金劍鞘的退意,心頭微微一緊,今日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和精力,是斷然不能放過那個劍客的,於是孟崀悄悄地抬起了袖口。

柒和候午同時出手,步步緊逼著純金劍鞘,而純金劍鞘也是越發吃力,但好在能勉強苦撐,他一面防守那二人的凌厲攻勢,一面朝街旁的那面石牆靠去,準備翻牆而逃,此處街頭地勢空曠,實在不易逃跑,等到入牆之後,地勢複雜,到時候透過各種阻礙和狹窄小道,將那二人分開之後,就有機會逃走了。

“噌噌噌噌……”一陣眼花繚亂的劍光劍影之後,純金劍鞘終於尋到了一個契機,猛得狠甩一劍,將柒和候午微微逼退,便一個閃身就要躍牆。

而柒和候午也是反應極快,一左一右夾逼上去,將純金劍鞘的活動範圍越逼越狹窄。

純金劍鞘突然眼眸一亮,依然從那二人接踵而至的攻勢之中尋到了那半個可以脫身越牆的空隙,便突然發力,朝牆頭躍身而起,眼看翻牆在望。

卻徒然感到膝蓋骨一陣鑽心疼痛,彷彿自己已經沒有了膝蓋,在空中後續發力,身體重心不穩,又不得不落回地面。

遠處的孟崀淫淫一笑,心頭爽嘆道,“老子還以為射不中你呢。”

將才孟崀在遠處將三人的打鬥位置看的十分清楚,但三人打的太過膠著不清,孟崀害怕誤傷柒和和候午,所以根本不敢開槍,但他知道純金劍鞘想要翻牆逃跑,又看清了三人的打鬥局面,將才柒和候午的左右夾逼,使得純金劍鞘想要越牆的話,便只有一個位置可過。

而孟崀就算準了純金劍鞘的那個必經的位置,在純金劍鞘起跳的一瞬間,便對準那個純金劍鞘的必經之地就是一槍,一個十分漂亮的提前量,分分鐘射中了一個八品高手。

“這麼快你也打得中,你這槍法太絕了吧。”一旁的牟壹壹張大嘴巴嘆道。

此刻純金劍鞘心頭一慌一緊,只感到大事不妙,這膝蓋一旦受傷,基本逃跑無望,正做完心裡準備,欲要著背水一戰,拼死廝殺。

柒卻是趁他立身未穩,又有候午在一旁逼迫,便趁其不備,用刀柄對著純金劍鞘的後腦猛得一擊。

純金劍鞘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

“譁”的一陣淋水聲。

純金劍鞘應聲感到臉上一陣冰涼,便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見孟崀拉了張椅子坐在自己對面,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而他身後便站著那個徒手少年。

純金劍鞘正打算手腳用力,卻發現全身痠痛不已,根本使不上力,應該是被人封住了穴位,而且膝蓋流血不止,疼痛不已,整個膝蓋之下,幾乎沒有了任何知覺,手腳也被鐵鐐銬鎖住了,一時間被製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兄弟,這一覺睡得可香?”孟崀問道。

“哼!”純金劍鞘冷笑一聲,說道。

“還不錯。”純金劍鞘心頭又羞又怒,從來沒有落到過這般狼狽的地步。

“既然你已經睡好了,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

“你想談什麼?”

“誰派你來的?”

純金劍鞘扭了扭脖子說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若是遭刺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誰做的,你不知道?”

“那你就當我傻吧,我確實不知道,你來告訴我。”

“得了吧,你別耍我了,到底想說什麼?”

“誰派你來殺我的?為什麼非要三番五次地來刺殺我,有很大的仇麼?我知道幾個月前的雨夜,來殺我的刺客也是你們的人。”

純金劍鞘注視著孟崀的眼睛,仔細辨別著他的眼神,良久之後,還是沒想明白孟崀這般裝傻到底有何意圖,旋即說道。

“你真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你說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更不會告訴你了,只要我不承認,你們便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與僱主的關係。”

孟崀抽出一把明晃晃地匕首,用指尖輕輕撫了撫刀刃,幽幽說道。

“我勸你還是告訴我吧,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我與你本來也並無任何恩怨,告訴我真相,然後我放你走,你我互不相欠,否者……就別怪我用強了。”

純金劍鞘望了望孟崀手上的銀光,眼神中沒有半點恐懼,徐徐說道。

“別來唬我,我打出生起,就一直徘徊生死線的邊緣,我可不怕死,但卻不知道,你敢不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