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煌煊的決定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485·2026/3/27

“哦?”蘇桑邑一怔:“你們莫是想帶師叔去逆天宮?”近兩年外面有些傳聞,說霸器東家座下門派便叫“逆天宮”,就是以前修理了赤帝宮那股勢力;雖然名字是傳出來了,可是這個門派究竟在哪裡,這還是一團謎。就連傳出這名字,也是因為霸器生意越做越大,還開了什麼“鏈鎖店”,後來招人眼紅鬧事,惹出了霸器身後的門派,兩方叫陣互通來歷,這才把名字洩了出來。 蘇桑邑搖搖頭,又道:“你們這倆孩子,確是了得。師叔竟不知你們身後還有如此勢力,平白為你二人憂心。不過,便是逆天宮比修竹院境況好些,也禁不起元嬰頻結。你二人還是留些靈氣自用吧。” 見師叔把逆天宮的事點破,洛羽很不好意思:“師叔,我們已經結嬰了。以前逆天宮還很弱,不敢怎麼宣揚,所以就沒跟您說。不過,我們要帶您去的地方不是逆天宮——保證,你會大吃一驚!” 蘇桑邑聽說二人已經結嬰時,就已經大吃一驚了:就算天天吃丹藥怕也沒有這麼快——丹藥裡的雜質哪是那麼容易排出的?真不知道這兩人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蘇師叔嘴角抽了抽:“這……既得你讚一聲好地方,料想定是不俗。師叔便隨你們見識一番罷。” 洛羽笑嘻嘻地取出一堆禮盒,道:“這些禮物是給各位師叔的,都是些靈菜,師叔你就叫門下替我們一一轉交就行,還有這個……”洛羽又拿出一個極大的玉盒,開啟一看,裡面有半盒水,上面盈盈飄浮著十朵似蓮非蓮的奇花,花瓣上毫光閃閃,靈氣逼人。 “無蓬仙蓮!”蘇師叔大驚:“此物何處得來?莫非你們果真入了天庭之內?” “這個……”洛羽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師叔這一問算是歪打正著……原來這東西天庭也有過,說不準蓮種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上次去那兒卻沒看到,恐怕是被倖存者統統撈走了。 洛羽道:“天庭的確是進去過,不過這個花卻不是從那裡拿的。這種仙草雖然沒有什麼藥用價值,但能產靈氣。我們就弄了些給寧老祖當禮物,反正修竹院潭子又多,這東西養著多少也能讓老祖身體舒泰些。” 蘇師叔感慨道:“此蓮當年為天帝園中御花,尋常修士卻是不許種的,如今也算一個‘舊時王榭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了。” 洛羽嘿嘿一笑,說:“這東西不是長得越多越好嗎?要是師叔認識的好友想要,也分幾朵給人做種,不夠了我們再去找,逆天宮也要大面積繁殖這個。” 蘇師叔點頭喜道:“正是如此。聽說此物雖貴為仙株,卻極好侍弄,一而生十,十而生百,實是甚妙。” 送完禮物,洛羽和秦月便不打算去拜見寧老祖了,只是邀請師叔上路。 剛踏出大廳,孤獲突然鑽出來擋住三人去路,一臉冷酷道:“冤家,汝等且去何處?須攜本尊同往。” 蘇師叔冷哼一聲:“你卻不是要破了本門上下一千零三口暖潭麼?怎地還不去?” 孤獲皺眉想了想,傲然道:“若攜本尊一道,且饒過那暖潭。若不然……” 蘇師叔上前一步:“不然你便怎地?” 孤獲狠狠道:“不然即是暖潭補好,本尊亦復再破,教修竹上下無處沐浴!” 蘇師叔頓時無語了。 洛羽和秦月忍著笑意交換了個眼神,上前和稀泥道:“好,就讓他去吧!那地方挺適合它的,也許去了還不想回來了呢。” 蘇師叔本來正和孤獲互相瞪眼,聞言臉上一怔,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若真如此,卻也倒好。” 四人與掌門打了招呼便離開了。出得九寨,洛羽惦記著煌煊,又繞去鳳棲谷舞雲莊把煌煊也拖了出來。 他們騰雲飛過渤海灣便往南下,洛羽一邊走邊給師叔和煌煊講解沿途各國風物,順便叫他們記住行進路線。 估摸著已經飛臨千藤仙峽附近,秦月站在雲端玉掌輕輕一劃,打出一個分水訣;海水立即翻湧著讓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洞來。 “就是此處了。大家站穩,我們這便下去。”秦月提醒一聲,催動崑崙嵐直直墜入洞中,隨即海水又猛地落回,大片水花鼓著氣泡動盪不已,好半天都嫋嫋不絕。 千藤仙峽上空的天穹結界微微一閃,忽地冒出五人個人影,正是洛羽等人。 “這是……” 腳下仙山萬裡、古樹森森;滾滾祥雲起怒濤、條條瑞帶舞千霞;靈光爭斕影、澄浪湧鱗輝,山風拂林谷方靜,忽爾又聞鶴吠——只怕是連天庭的御花園也沒有這般毓靈壯博。 蘇師叔舉目四望,疑心自己是在做夢;煌煊眨巴著一雙鳳眼,好半天才呆呆道:“這……便是你們說的好地方?” 洛羽十分得意:“然也!我們在這附近有個臨時洞府,先去那裡泡杯靈茶,咱們邊喝邊說!” 兩人努力鎮定了一下,點了點頭。 五人騰雲到了雲麓仙府,洛羽把客人請上雲臺,又泡上靈茶,和秦月一起將來到大陸上的所見所聞細細講了一遍,不但聽得師叔感懷萬千,煌煊也興奮至極:以後不用再整天悶在家裡試衣服,又可以繼續修行了! 洛羽道:“在這裡結嬰完全沒有問題,大陸上元嬰修士多得很,不怕引起別人注意,不過大乘修士倒還沒見過……孤獲,你要不要解封印?只要不遇到渡劫真仙,你就是這裡的老大了!” 孤獲自從到了界內,就一直板著個臉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聽到洛羽的話,突然站起來“啪!”的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居然發起了脾氣:“奶鳳雀何須多事!豈當吾愚笨可欺,不察汝等奸計?封印若解,冤家歸鄉之日定會棄下本尊獨返!本尊豈會上當!” 蘇師叔:“……” 洛羽囧道:“真不識好歹……你不解就不解,哥的茶碗可是辛辛苦苦從撒哈拉隱沙城地攤上淘來的官窯元青花,是給你作的嗎?” 秦月默默揮袖,地上的碎瓷粉末瞬間飄了起來,飛到他面前又合成了原樣,只是細看之下,上面仍然還有些微痕。 秦月將杯子遞給洛羽,淡淡道:“神識不足,只能如此將就了。”這一手“破杯重圓”是從分子結構上進行重組嵌合,對神識的要求極高,秦月還有點功力不逮。 蘇師叔狠狠瞪了孤獲一眼,沒好氣道:“日後別想再使細瓷杯!” 孤獲冷哼一聲,氣沖沖地跑下雲臺不見了。 洛羽說:“不會跑丟了吧?要不要追它回來?” 蘇師叔淡淡道:“隨它去,只是連累你府中碧草,此時業已夭亡不少。” 洛羽神識一查,果然發現這兇獸跑到自家亭子邊上拔草洩憤去了。 幾人不再去管孤獲,徑自聊起關於門派搬遷的利害關係,師叔和煌煊的觀點和他們一樣,都不贊同突然向上界公開大陸的存在。 洛羽二人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基本上講完之後,蘇師叔又感慨道:“雖說此地上佳,然而,修竹院紮根故土,傳承萬年,一朝背井離鄉,卻是不捨;凡俗有諺曰:‘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既未到絕境,師叔便不願就此離棄。此處廣博無際,料想深山無人之處尚有無數靈花仙草;我只願將其一一尋來,遍植故土山河,想來亦可令靈氣有所增益……只是,杯水車薪,終究……” 煌煊忽然拍手笑道:“非也非也!若說‘杯水車薪’,卻太消極;依我看,當是‘星火燎原’才對!我鳳棲谷千年之前尚是一片亂林,家父自先人處求得了一枚鳳梧子,如今亦已亭亭如蓋,林原千里——凡事皆在人為……”他說著說著,忽地站了起來,舉杯道:“若蘇道友有心訪盡千山、遍尋仙種,煌煊甘願與道友為伴,仿效伊耆大帝,嚐遍百草又何妨?煌煊今日以茶代酒,誓與道友……” 話還沒說完,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來顆石子,將煌煊打得“哎唷!”一聲捂住了額頭,緊接著就有個怒氣衝衝地聲音響起:“不須你同他盟誓!”緊接著狂風忽起,山石中猛地跳出個人來,斜眼瞪著煌煊,傲然道:“他若去尋仙草,自有本尊相陪!” 蘇師叔氣得發抖,瞪著來人怒罵道:“混賬!你怎敢傷人!” 煌煊揉揉發紅的額角,道:“不妨事,他怕是一時情急,手下卻是有分寸的。” 孤獲偏頭哼了一聲,板著臉道:“吾身盛壯,豈非勝之百倍?千山萬水,儘可護汝終生。” 蘇師叔聽了這話,耳朵尖上剎時便微不可察地紅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地就罵不下去了。他躲開孤獲的目光,忽然轉頭對煌煊道:“煌老祖,多有得罪,萬望海涵,此……此冤家便是如此不知輕重,忒地令人心煩……” 煌煊抿嘴一笑,一雙丹鳳眼瞟著蘇師叔的耳尖,打趣道:“煌煊自是明瞭,蘇道友左右為難……也罷也罷!蘇道友既有人相陪,煌煊也不當那打散鴛鴦的無情棒。確實說起來,若非當年煌煜心術不正……唉。我若當真走了,谷中一時後繼無人,煌煊長留此地亦不安心……終是需得回谷的好。” 洛羽急道:“那怎麼行?煌煊你都多大了,不趕緊地在這裡找個地方升級,當心沒命啊!” 煌煊向洛羽嫣然一笑:“蘇道友所圖大計福澤眾生,卻非一人之力所能成事。煌煊既放不下門中族人,便不如索性留下;依我看,道友儘自去尋訪仙草,這‘遍植山河’便交予煌煊……如此可是兩全其美?” 蘇師叔聞言怦然心動,只是又怕誤了煌煊修行,要是他因此壽元耗盡,那便令人難以心安了,因此猶豫道:“這……老祖還是依小羽之言,先……” 煌煊向他擺擺手,道:“煌煊如今九百七十三歲,尚在元嬰中期。便是在此閉關三十年,能否進入虛境還是兩說……不若相助道友,說不得還能博個萬世流芳。嘻嘻,煌煊儘可承諾道友:必當說服各世家門派共襄盛舉;只是……道友這仙草須得選好了:既不可用以入藥,亦不可以之煉丹……若能像無蓬仙蓮那般一無是處才最好,免得那些眼皮兒淺的攪屎棍們私底下昧了去。”

“哦?”蘇桑邑一怔:“你們莫是想帶師叔去逆天宮?”近兩年外面有些傳聞,說霸器東家座下門派便叫“逆天宮”,就是以前修理了赤帝宮那股勢力;雖然名字是傳出來了,可是這個門派究竟在哪裡,這還是一團謎。就連傳出這名字,也是因為霸器生意越做越大,還開了什麼“鏈鎖店”,後來招人眼紅鬧事,惹出了霸器身後的門派,兩方叫陣互通來歷,這才把名字洩了出來。

蘇桑邑搖搖頭,又道:“你們這倆孩子,確是了得。師叔竟不知你們身後還有如此勢力,平白為你二人憂心。不過,便是逆天宮比修竹院境況好些,也禁不起元嬰頻結。你二人還是留些靈氣自用吧。”

見師叔把逆天宮的事點破,洛羽很不好意思:“師叔,我們已經結嬰了。以前逆天宮還很弱,不敢怎麼宣揚,所以就沒跟您說。不過,我們要帶您去的地方不是逆天宮——保證,你會大吃一驚!”

蘇桑邑聽說二人已經結嬰時,就已經大吃一驚了:就算天天吃丹藥怕也沒有這麼快——丹藥裡的雜質哪是那麼容易排出的?真不知道這兩人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蘇師叔嘴角抽了抽:“這……既得你讚一聲好地方,料想定是不俗。師叔便隨你們見識一番罷。”

洛羽笑嘻嘻地取出一堆禮盒,道:“這些禮物是給各位師叔的,都是些靈菜,師叔你就叫門下替我們一一轉交就行,還有這個……”洛羽又拿出一個極大的玉盒,開啟一看,裡面有半盒水,上面盈盈飄浮著十朵似蓮非蓮的奇花,花瓣上毫光閃閃,靈氣逼人。

“無蓬仙蓮!”蘇師叔大驚:“此物何處得來?莫非你們果真入了天庭之內?”

“這個……”洛羽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師叔這一問算是歪打正著……原來這東西天庭也有過,說不準蓮種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上次去那兒卻沒看到,恐怕是被倖存者統統撈走了。

洛羽道:“天庭的確是進去過,不過這個花卻不是從那裡拿的。這種仙草雖然沒有什麼藥用價值,但能產靈氣。我們就弄了些給寧老祖當禮物,反正修竹院潭子又多,這東西養著多少也能讓老祖身體舒泰些。”

蘇師叔感慨道:“此蓮當年為天帝園中御花,尋常修士卻是不許種的,如今也算一個‘舊時王榭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了。”

洛羽嘿嘿一笑,說:“這東西不是長得越多越好嗎?要是師叔認識的好友想要,也分幾朵給人做種,不夠了我們再去找,逆天宮也要大面積繁殖這個。”

蘇師叔點頭喜道:“正是如此。聽說此物雖貴為仙株,卻極好侍弄,一而生十,十而生百,實是甚妙。”

送完禮物,洛羽和秦月便不打算去拜見寧老祖了,只是邀請師叔上路。

剛踏出大廳,孤獲突然鑽出來擋住三人去路,一臉冷酷道:“冤家,汝等且去何處?須攜本尊同往。”

蘇師叔冷哼一聲:“你卻不是要破了本門上下一千零三口暖潭麼?怎地還不去?”

孤獲皺眉想了想,傲然道:“若攜本尊一道,且饒過那暖潭。若不然……”

蘇師叔上前一步:“不然你便怎地?”

孤獲狠狠道:“不然即是暖潭補好,本尊亦復再破,教修竹上下無處沐浴!”

蘇師叔頓時無語了。

洛羽和秦月忍著笑意交換了個眼神,上前和稀泥道:“好,就讓他去吧!那地方挺適合它的,也許去了還不想回來了呢。”

蘇師叔本來正和孤獲互相瞪眼,聞言臉上一怔,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若真如此,卻也倒好。”

四人與掌門打了招呼便離開了。出得九寨,洛羽惦記著煌煊,又繞去鳳棲谷舞雲莊把煌煊也拖了出來。

他們騰雲飛過渤海灣便往南下,洛羽一邊走邊給師叔和煌煊講解沿途各國風物,順便叫他們記住行進路線。

估摸著已經飛臨千藤仙峽附近,秦月站在雲端玉掌輕輕一劃,打出一個分水訣;海水立即翻湧著讓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洞來。

“就是此處了。大家站穩,我們這便下去。”秦月提醒一聲,催動崑崙嵐直直墜入洞中,隨即海水又猛地落回,大片水花鼓著氣泡動盪不已,好半天都嫋嫋不絕。

千藤仙峽上空的天穹結界微微一閃,忽地冒出五人個人影,正是洛羽等人。

“這是……”

腳下仙山萬裡、古樹森森;滾滾祥雲起怒濤、條條瑞帶舞千霞;靈光爭斕影、澄浪湧鱗輝,山風拂林谷方靜,忽爾又聞鶴吠——只怕是連天庭的御花園也沒有這般毓靈壯博。

蘇師叔舉目四望,疑心自己是在做夢;煌煊眨巴著一雙鳳眼,好半天才呆呆道:“這……便是你們說的好地方?”

洛羽十分得意:“然也!我們在這附近有個臨時洞府,先去那裡泡杯靈茶,咱們邊喝邊說!”

兩人努力鎮定了一下,點了點頭。

五人騰雲到了雲麓仙府,洛羽把客人請上雲臺,又泡上靈茶,和秦月一起將來到大陸上的所見所聞細細講了一遍,不但聽得師叔感懷萬千,煌煊也興奮至極:以後不用再整天悶在家裡試衣服,又可以繼續修行了!

洛羽道:“在這裡結嬰完全沒有問題,大陸上元嬰修士多得很,不怕引起別人注意,不過大乘修士倒還沒見過……孤獲,你要不要解封印?只要不遇到渡劫真仙,你就是這裡的老大了!”

孤獲自從到了界內,就一直板著個臉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聽到洛羽的話,突然站起來“啪!”的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居然發起了脾氣:“奶鳳雀何須多事!豈當吾愚笨可欺,不察汝等奸計?封印若解,冤家歸鄉之日定會棄下本尊獨返!本尊豈會上當!”

蘇師叔:“……”

洛羽囧道:“真不識好歹……你不解就不解,哥的茶碗可是辛辛苦苦從撒哈拉隱沙城地攤上淘來的官窯元青花,是給你作的嗎?”

秦月默默揮袖,地上的碎瓷粉末瞬間飄了起來,飛到他面前又合成了原樣,只是細看之下,上面仍然還有些微痕。

秦月將杯子遞給洛羽,淡淡道:“神識不足,只能如此將就了。”這一手“破杯重圓”是從分子結構上進行重組嵌合,對神識的要求極高,秦月還有點功力不逮。

蘇師叔狠狠瞪了孤獲一眼,沒好氣道:“日後別想再使細瓷杯!”

孤獲冷哼一聲,氣沖沖地跑下雲臺不見了。

洛羽說:“不會跑丟了吧?要不要追它回來?”

蘇師叔淡淡道:“隨它去,只是連累你府中碧草,此時業已夭亡不少。”

洛羽神識一查,果然發現這兇獸跑到自家亭子邊上拔草洩憤去了。

幾人不再去管孤獲,徑自聊起關於門派搬遷的利害關係,師叔和煌煊的觀點和他們一樣,都不贊同突然向上界公開大陸的存在。

洛羽二人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基本上講完之後,蘇師叔又感慨道:“雖說此地上佳,然而,修竹院紮根故土,傳承萬年,一朝背井離鄉,卻是不捨;凡俗有諺曰:‘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既未到絕境,師叔便不願就此離棄。此處廣博無際,料想深山無人之處尚有無數靈花仙草;我只願將其一一尋來,遍植故土山河,想來亦可令靈氣有所增益……只是,杯水車薪,終究……”

煌煊忽然拍手笑道:“非也非也!若說‘杯水車薪’,卻太消極;依我看,當是‘星火燎原’才對!我鳳棲谷千年之前尚是一片亂林,家父自先人處求得了一枚鳳梧子,如今亦已亭亭如蓋,林原千里——凡事皆在人為……”他說著說著,忽地站了起來,舉杯道:“若蘇道友有心訪盡千山、遍尋仙種,煌煊甘願與道友為伴,仿效伊耆大帝,嚐遍百草又何妨?煌煊今日以茶代酒,誓與道友……”

話還沒說完,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來顆石子,將煌煊打得“哎唷!”一聲捂住了額頭,緊接著就有個怒氣衝衝地聲音響起:“不須你同他盟誓!”緊接著狂風忽起,山石中猛地跳出個人來,斜眼瞪著煌煊,傲然道:“他若去尋仙草,自有本尊相陪!”

蘇師叔氣得發抖,瞪著來人怒罵道:“混賬!你怎敢傷人!”

煌煊揉揉發紅的額角,道:“不妨事,他怕是一時情急,手下卻是有分寸的。”

孤獲偏頭哼了一聲,板著臉道:“吾身盛壯,豈非勝之百倍?千山萬水,儘可護汝終生。”

蘇師叔聽了這話,耳朵尖上剎時便微不可察地紅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地就罵不下去了。他躲開孤獲的目光,忽然轉頭對煌煊道:“煌老祖,多有得罪,萬望海涵,此……此冤家便是如此不知輕重,忒地令人心煩……”

煌煊抿嘴一笑,一雙丹鳳眼瞟著蘇師叔的耳尖,打趣道:“煌煊自是明瞭,蘇道友左右為難……也罷也罷!蘇道友既有人相陪,煌煊也不當那打散鴛鴦的無情棒。確實說起來,若非當年煌煜心術不正……唉。我若當真走了,谷中一時後繼無人,煌煊長留此地亦不安心……終是需得回谷的好。”

洛羽急道:“那怎麼行?煌煊你都多大了,不趕緊地在這裡找個地方升級,當心沒命啊!”

煌煊向洛羽嫣然一笑:“蘇道友所圖大計福澤眾生,卻非一人之力所能成事。煌煊既放不下門中族人,便不如索性留下;依我看,道友儘自去尋訪仙草,這‘遍植山河’便交予煌煊……如此可是兩全其美?”

蘇師叔聞言怦然心動,只是又怕誤了煌煊修行,要是他因此壽元耗盡,那便令人難以心安了,因此猶豫道:“這……老祖還是依小羽之言,先……”

煌煊向他擺擺手,道:“煌煊如今九百七十三歲,尚在元嬰中期。便是在此閉關三十年,能否進入虛境還是兩說……不若相助道友,說不得還能博個萬世流芳。嘻嘻,煌煊儘可承諾道友:必當說服各世家門派共襄盛舉;只是……道友這仙草須得選好了:既不可用以入藥,亦不可以之煉丹……若能像無蓬仙蓮那般一無是處才最好,免得那些眼皮兒淺的攪屎棍們私底下昧了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