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生死突驚變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818·2026/3/27

易融離開之後,洛璃歪頭欣賞了一番新家園,開心道:“那傢伙說這個小島沒有名字,那它叫什麼好呢?” 白舞火道:“反正這裡要留下傳送陣給逆天宮進出,隨便起個名字好了,就叫空門島?” 洛羽撇嘴:“我們又不是和尚揀寶最新章節!“ 秦月道:“遙來島。” “行,就這樣!”洛羽一錘定音,又取出一把陣盤拿在手中:“我來布點陣,一會兒還得煉個好點的,要能對付合神修士……” 這還沒把陣盤扔出去,洛羽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安,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他停下手中動作,下意識地往天邊一瞧: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廣闊的烏雲飛速襲來,內裡還隱隱閃爍著七彩法光。 四人頓時大驚:那檮杌又來了? 洛羽急用神識一掃:卻是一群元嬰修士,足有三十人;為首的傢伙看不出修為,但那張臉卻很眼熟:長相英俊、臉色蒼白,眼角還有一些青色暗紋……正是秦月遍尋不著的化虛黑龍鄔鱗。 秦月雙眉微皺,沉聲道:“此人來者不善,怕是記恨被我打傷,特意前來尋仇。” 不用他解釋,其它三人一樣清楚厲害:看這架勢,對方還是有備而來,時機也挑得太巧,剛好是秦月受了重傷、防身物品和“召喚獸”也差不多損耗一空的時候;看來這一仗不比對付檮杌輕鬆…… 鄔鱗緊緊地盯著秦月——就像一頭終於把獵物圍到絕地的餓狼,目光中混合著狠厲與興奮。 老實說,鄔鱗並沒想到這幾個小傢伙還會活到現在。 傲狠對他窮追不捨的原因他很清楚:正是想要吃了他補身體。 後來他在千藤仙峽發現秦月和洛羽時,當真是驚喜難言,幾乎是沒有考慮便已決定移禍於人:等傲狠吃下他們順利進入大乘,沒有了壽元危機,想必也懶得再找自己麻煩! 他探明瞭洛羽四人的虛實,馬上就給那隻檮杌送了張傳訊符;後面的發展不出所料,那檮杌傲狠果然趕到了千藤仙峽。 鄔鱗一路偷偷尾隨,本以為這四人死定了,還為那把寶刃婉惜了一番:白白便宜了這對頭!卻不曾想,那九尾狐竟能將合神修士困住,實在是令人意外!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今檮杌被困,他再也用不著藏頭露尾;就連那半妖也元氣大傷……舊恨未雪、龍族秘功、絕世寶刃……豈非是天賜良機,要令他一舉三得? 鄔鱗越想越美,忍不住陰笑起來,提高聲音假惺惺道:“哈哈,許久不見,賢侄為何如此狼狽?若是當年跟了叔叔,哪有今日的苦頭?” 秦月目光冷漠地掃過一眾元嬰修士,道:“你帶這麼多人,是害怕又被本座在頭上敲一磚麼?” 鄔鱗聞言,笑容頓時掛不住了,臉上厲色一閃,咬牙恨道:“你這小……子,此次若是乖乖隨我回府,我身為長輩,且不計較你屢次不敬之罪;如若不然……便別怪叔叔心狠了!” 洛羽雖然不明白這黑龍怎麼自稱秦月的叔叔,但看得出這傢伙不是好東西:“你平白無故要帶他走,想幹嘛?” 鄔鱗嘿嘿一笑,眯眼打量了洛羽一番,道:“侄媳婦兒,且別急,若是你捨不得他,便跟我們一道回府吧!” 洛羽被他色咪咪的目光一看,頓時啥都明白了:“做夢!” 鄔鱗皮笑肉不笑道:“我便知道你等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叔叔也不再浪費口舌,都給我上!”他手一揮,一群元嬰修士便呼啦啦地湧上前,將四人團團圍住,鄔鱗也閃到一旁,隱入團團雷雲之中,陰惻惻地打量著白舞火——雖然對方實力受損,但親眼見過他們兩場戰鬥,鄔鱗不敢託大,因此半逼半誘地弄了些炮灰前來開路,自己卻提防著狐狸的幻術浴火重生西路軍。 洛家四人的壓力很大:秦月傷勢嚴重,貓兒和洛羽哪裡應付得了那麼多同階修士?更別說旁邊還有個化虛黑龍虎視眈眈牽制白舞火……那黑龍戰力比白舞火可強多了。 小島上空這番變故引來了好些附近居民,都踩著法器遠遠地瞧熱鬧,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連易融也站在人堆裡探頭探腦。這些人不但沒有出來阻止化解,有些還擺開賭盤吆喝著下注賭結果。 洛羽被這些觀眾的態度深深激怒了:尼瑪你們不要太過份! 他張口吐出晝蝶,搖身一變,鳳凰率先噴出一股烈焰向那堆元嬰燒了過去;這些元嬰也是好手,幾個牽制洛羽和貓兒,其它的就相互配合猛攻秦月。洛羽和貓兒擔心秦月有失,一時手忙腳亂;不過,片刻之後,卻有十來個元嬰莫明其妙地從空中墜下,噗嗵噗嗵地掉入了樹叢和湖底。 “當心幻術!”一個元嬰喝道:“退些!” 其它修士聞言,紛紛摸出了破除幻術的東西:有的吃丹藥,有的運功法,還有一個額頭上突然張開隻眼睛,似乎也有一種破除幻術的神目;這人四下裡打量一番,卻依然看不出什麼破綻,洛羽微微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來。 可是,修士們的手段還沒顯完,這時忽然又有一人從身上揪下個竹簍,放出了一堆紅棗大小的紅蝠。這些紅蝠出籠便張開了翅膀,撲楞楞地飛入空中,忽然又調轉方向四下散開,飛舞的姿勢也變得十分奇怪:每一隻都像在追逐著什麼東西,又不敢下口攻擊,只好繞著它打圈圈一樣。 洛羽心中一凜:被它們找到了!這傢伙尋物時自己離得很遠,超出了晝蝶的攻擊範圍…… 那放出紅蝠的修士冷笑一聲,揮手丟擲一件寶鍾,罩在一隻紅蝠飛舞之處“鐺~``!”地脆響了一聲。隨著這一聲響過,洛羽覺得神識一沉,對晝蝶的操縱頓時吃力起來。 這種情況他很有經驗:必然是那隻小蝶已經被寶鍾震得粉碎,又變成了許多微型蝴蝶;要是再來一次,神識就負荷不了了。他見那修士還沒有住手的意思,只好清鳴一聲,率先將晝蝶召了回來。 洛羽的晝蝶被人剋制,旁邊洛璃也好不到哪去:五色靈光雖然傷了很多人,但都沒有致命,後來被一個修士丟擲座土山盡數擋下了,連彩虹之杖和輪迴鏡也被眾人合力纏住;洛璃想收回兩樣法寶,卻有七八個人圍著她猛烈出招,她只能用陽極真火進行招架。 秦月被洛羽三人護在中間,情況稍微好些;但他本來就是個不甘躲在人後的,加上情形不利,心情越加煩燥,總是不顧傷勢為三人補缺擋招,嘴角又已經掛上了幾絲血跡。 白舞火實力最強,卻又受到牽制;只要他想向那些元嬰下手,那黑龍便作勢要往洛家兄妹身上砸雷電,搞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很想把這黑龍也送到鏡原界享受一番,可是對方躲在雲中不出來,那雲也不知道有什麼古怪,神識探入時受到很大阻礙,而且對方一心提防,怕是難以成功…… 這鏡原界每使用一次便會消耗他大半精神和法力,法力可以用丹藥補充,但精神力卻不行,每次戰鬥只能支援一次。白舞火看著苦戰的洛家兄妹,心中十分猶豫,不知道是該把它留給黑龍,還是先對那些元嬰下手……自己的神識雖然還辦不到把他們全都弄走;但要是隻弄走十來個,還是有把握的。 正在白舞火猶豫之間,中了幻術墜落的那些元嬰卻清醒了過來,瞬間加入了攻擊隊伍。對方有了生力軍,那些被五色靈光傷過的修士一時間打不壞加入了“太龍凝膠”的輪迴鏡,便紛紛向“彩虹之杖”發起了攻擊。只是片刻,洛璃渾身一震,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彩虹之杖已經被人打得粉碎。 “貓兒!”洛羽一聲驚叫,顧不得身後襲來的七八隻法寶,化為人形將昏死的洛璃一把抱入了懷中一寵到底一一警花娃娃妻。 “混蛋!”白舞火雙目如血:“給本大人滾吧!”十三個修士和追來的法寶突然便消失了蹤影。白舞火這一下超常發揮,法力都差不多衰竭了,精神力也消耗一空,身子頓時一陣脫力。 餘下十七個元嬰被白舞火一手震住,頓時都躊躇起來,不太敢上前。 只有鄔鱗看得分明,知道白舞火恐怕已經力竭,陰陰一笑,道:“仙友為何不將他們盡數困走?莫非……是力有不逮了麼?”他緩緩步出雷雲,雙目中透出濃濃殺機:“這位仙友,可有意與在下切磋一番?” 洛羽摸出顆“信春哥”喂入洛璃口中,怒不可遏地痛罵:“你……不要臉!” 鄔鱗森冷一笑,道:“侄媳婦兒這般動人,怕會引得叔叔做下比這更不要臉的事呢~``”他閃身躲過秦月揮出的炙月,退出數丈,嘖嘖嘆道:“傲狠這不中用的愚物,枉費叔叔一番苦心,竟未將你等拿下……既如此,叔叔便替他笑納了吧!” 他將身一轉,一條烏光鱗鱗的黑龍盤旋騰入半空,周身邪雲滾滾,兇目煞氣森森,居高臨下探爪便向白舞火心頭抓去,似要將他一擊斃命。這一爪去勢極快,洛羽差不多跟對方同時化出原形,一個瞬移將白舞火帶出去老遠。 鄔鱗冷笑一聲,暗暗用神識一擋,又反身去抓秦月;秦月忍著喉中翻騰的血腥,拚命揮舞炙月相抗;洛羽想故計重施,卻瞬不過去了;這時那群元嬰修士也紛紛開始攪局,又纏上了洛羽和白舞火。 秦月重傷在身,動作大緩,面對鄔鱗的攻擊完全是螳臂當車;鄔鱗雖然嘴上說要將秦月帶回府中,但他哪會真管秦月死活,重要的只是《天罡金龍經》和那把寶刀而已,他對懷有異心的美人向來沒有什麼興趣:因為一個“色”字而送命的人太多,他可沒那麼愚蠢。 鄔鱗嘴角噙著一絲殘忍的微笑:這把刀實是太美,看在半個同族的份上,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畢竟現在龍族血脈已經不多了…… 他盯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秦月,收爪如刀,穩穩地向秦月心臟刺去—— “秦月!”洛羽眼睜睜看著老婆生死一線,卻又無力相救,忍不住爆出一聲絕望的呼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利爪將要插入秦月胸口之時,一抹嬌小的身影閃過,頓時將秦月撞飛一旁;緊接著空氣中響起一聲輕輕的“噗哧”…… 那是利器插入肉中的聲響…… “丫頭?” “貓兒!” 洛璃嘴角還猶自帶著鮮血,偏頭看看往湖中墜下的秦月,又看看插在自己腹中的利爪,吃力地揚起小臉,向鄔鱗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混蛋……你敢……打我哥哥……你……死定了!” 鄔鱗頓看到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感到一陣心悸,急忙揮舞爪子將她扔開—— 洛璃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腦袋微微往後一揚,身體忽然像是碎裂了一般,從裂縫中閃耀出萬丈光芒…… 洛羽來不及思考,只見眼前的景物都變成了一片白光,亮得幾乎令人雙目失明;然後又是一陣洶湧無邊力量衝擊而來,將他狠狠向後掀了出去,最後是一聲巨響,如雷鳴在耳,震得他腦子一昏,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媽?後媽?親媽? …… 表打臉……

易融離開之後,洛璃歪頭欣賞了一番新家園,開心道:“那傢伙說這個小島沒有名字,那它叫什麼好呢?”

白舞火道:“反正這裡要留下傳送陣給逆天宮進出,隨便起個名字好了,就叫空門島?”

洛羽撇嘴:“我們又不是和尚揀寶最新章節!“

秦月道:“遙來島。”

“行,就這樣!”洛羽一錘定音,又取出一把陣盤拿在手中:“我來布點陣,一會兒還得煉個好點的,要能對付合神修士……”

這還沒把陣盤扔出去,洛羽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安,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他停下手中動作,下意識地往天邊一瞧: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廣闊的烏雲飛速襲來,內裡還隱隱閃爍著七彩法光。

四人頓時大驚:那檮杌又來了?

洛羽急用神識一掃:卻是一群元嬰修士,足有三十人;為首的傢伙看不出修為,但那張臉卻很眼熟:長相英俊、臉色蒼白,眼角還有一些青色暗紋……正是秦月遍尋不著的化虛黑龍鄔鱗。

秦月雙眉微皺,沉聲道:“此人來者不善,怕是記恨被我打傷,特意前來尋仇。”

不用他解釋,其它三人一樣清楚厲害:看這架勢,對方還是有備而來,時機也挑得太巧,剛好是秦月受了重傷、防身物品和“召喚獸”也差不多損耗一空的時候;看來這一仗不比對付檮杌輕鬆……

鄔鱗緊緊地盯著秦月——就像一頭終於把獵物圍到絕地的餓狼,目光中混合著狠厲與興奮。

老實說,鄔鱗並沒想到這幾個小傢伙還會活到現在。

傲狠對他窮追不捨的原因他很清楚:正是想要吃了他補身體。

後來他在千藤仙峽發現秦月和洛羽時,當真是驚喜難言,幾乎是沒有考慮便已決定移禍於人:等傲狠吃下他們順利進入大乘,沒有了壽元危機,想必也懶得再找自己麻煩!

他探明瞭洛羽四人的虛實,馬上就給那隻檮杌送了張傳訊符;後面的發展不出所料,那檮杌傲狠果然趕到了千藤仙峽。

鄔鱗一路偷偷尾隨,本以為這四人死定了,還為那把寶刃婉惜了一番:白白便宜了這對頭!卻不曾想,那九尾狐竟能將合神修士困住,實在是令人意外!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今檮杌被困,他再也用不著藏頭露尾;就連那半妖也元氣大傷……舊恨未雪、龍族秘功、絕世寶刃……豈非是天賜良機,要令他一舉三得?

鄔鱗越想越美,忍不住陰笑起來,提高聲音假惺惺道:“哈哈,許久不見,賢侄為何如此狼狽?若是當年跟了叔叔,哪有今日的苦頭?”

秦月目光冷漠地掃過一眾元嬰修士,道:“你帶這麼多人,是害怕又被本座在頭上敲一磚麼?”

鄔鱗聞言,笑容頓時掛不住了,臉上厲色一閃,咬牙恨道:“你這小……子,此次若是乖乖隨我回府,我身為長輩,且不計較你屢次不敬之罪;如若不然……便別怪叔叔心狠了!”

洛羽雖然不明白這黑龍怎麼自稱秦月的叔叔,但看得出這傢伙不是好東西:“你平白無故要帶他走,想幹嘛?”

鄔鱗嘿嘿一笑,眯眼打量了洛羽一番,道:“侄媳婦兒,且別急,若是你捨不得他,便跟我們一道回府吧!”

洛羽被他色咪咪的目光一看,頓時啥都明白了:“做夢!”

鄔鱗皮笑肉不笑道:“我便知道你等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叔叔也不再浪費口舌,都給我上!”他手一揮,一群元嬰修士便呼啦啦地湧上前,將四人團團圍住,鄔鱗也閃到一旁,隱入團團雷雲之中,陰惻惻地打量著白舞火——雖然對方實力受損,但親眼見過他們兩場戰鬥,鄔鱗不敢託大,因此半逼半誘地弄了些炮灰前來開路,自己卻提防著狐狸的幻術浴火重生西路軍。

洛家四人的壓力很大:秦月傷勢嚴重,貓兒和洛羽哪裡應付得了那麼多同階修士?更別說旁邊還有個化虛黑龍虎視眈眈牽制白舞火……那黑龍戰力比白舞火可強多了。

小島上空這番變故引來了好些附近居民,都踩著法器遠遠地瞧熱鬧,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連易融也站在人堆裡探頭探腦。這些人不但沒有出來阻止化解,有些還擺開賭盤吆喝著下注賭結果。

洛羽被這些觀眾的態度深深激怒了:尼瑪你們不要太過份!

他張口吐出晝蝶,搖身一變,鳳凰率先噴出一股烈焰向那堆元嬰燒了過去;這些元嬰也是好手,幾個牽制洛羽和貓兒,其它的就相互配合猛攻秦月。洛羽和貓兒擔心秦月有失,一時手忙腳亂;不過,片刻之後,卻有十來個元嬰莫明其妙地從空中墜下,噗嗵噗嗵地掉入了樹叢和湖底。

“當心幻術!”一個元嬰喝道:“退些!”

其它修士聞言,紛紛摸出了破除幻術的東西:有的吃丹藥,有的運功法,還有一個額頭上突然張開隻眼睛,似乎也有一種破除幻術的神目;這人四下裡打量一番,卻依然看不出什麼破綻,洛羽微微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來。

可是,修士們的手段還沒顯完,這時忽然又有一人從身上揪下個竹簍,放出了一堆紅棗大小的紅蝠。這些紅蝠出籠便張開了翅膀,撲楞楞地飛入空中,忽然又調轉方向四下散開,飛舞的姿勢也變得十分奇怪:每一隻都像在追逐著什麼東西,又不敢下口攻擊,只好繞著它打圈圈一樣。

洛羽心中一凜:被它們找到了!這傢伙尋物時自己離得很遠,超出了晝蝶的攻擊範圍……

那放出紅蝠的修士冷笑一聲,揮手丟擲一件寶鍾,罩在一隻紅蝠飛舞之處“鐺~``!”地脆響了一聲。隨著這一聲響過,洛羽覺得神識一沉,對晝蝶的操縱頓時吃力起來。

這種情況他很有經驗:必然是那隻小蝶已經被寶鍾震得粉碎,又變成了許多微型蝴蝶;要是再來一次,神識就負荷不了了。他見那修士還沒有住手的意思,只好清鳴一聲,率先將晝蝶召了回來。

洛羽的晝蝶被人剋制,旁邊洛璃也好不到哪去:五色靈光雖然傷了很多人,但都沒有致命,後來被一個修士丟擲座土山盡數擋下了,連彩虹之杖和輪迴鏡也被眾人合力纏住;洛璃想收回兩樣法寶,卻有七八個人圍著她猛烈出招,她只能用陽極真火進行招架。

秦月被洛羽三人護在中間,情況稍微好些;但他本來就是個不甘躲在人後的,加上情形不利,心情越加煩燥,總是不顧傷勢為三人補缺擋招,嘴角又已經掛上了幾絲血跡。

白舞火實力最強,卻又受到牽制;只要他想向那些元嬰下手,那黑龍便作勢要往洛家兄妹身上砸雷電,搞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很想把這黑龍也送到鏡原界享受一番,可是對方躲在雲中不出來,那雲也不知道有什麼古怪,神識探入時受到很大阻礙,而且對方一心提防,怕是難以成功……

這鏡原界每使用一次便會消耗他大半精神和法力,法力可以用丹藥補充,但精神力卻不行,每次戰鬥只能支援一次。白舞火看著苦戰的洛家兄妹,心中十分猶豫,不知道是該把它留給黑龍,還是先對那些元嬰下手……自己的神識雖然還辦不到把他們全都弄走;但要是隻弄走十來個,還是有把握的。

正在白舞火猶豫之間,中了幻術墜落的那些元嬰卻清醒了過來,瞬間加入了攻擊隊伍。對方有了生力軍,那些被五色靈光傷過的修士一時間打不壞加入了“太龍凝膠”的輪迴鏡,便紛紛向“彩虹之杖”發起了攻擊。只是片刻,洛璃渾身一震,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彩虹之杖已經被人打得粉碎。

“貓兒!”洛羽一聲驚叫,顧不得身後襲來的七八隻法寶,化為人形將昏死的洛璃一把抱入了懷中一寵到底一一警花娃娃妻。

“混蛋!”白舞火雙目如血:“給本大人滾吧!”十三個修士和追來的法寶突然便消失了蹤影。白舞火這一下超常發揮,法力都差不多衰竭了,精神力也消耗一空,身子頓時一陣脫力。

餘下十七個元嬰被白舞火一手震住,頓時都躊躇起來,不太敢上前。

只有鄔鱗看得分明,知道白舞火恐怕已經力竭,陰陰一笑,道:“仙友為何不將他們盡數困走?莫非……是力有不逮了麼?”他緩緩步出雷雲,雙目中透出濃濃殺機:“這位仙友,可有意與在下切磋一番?”

洛羽摸出顆“信春哥”喂入洛璃口中,怒不可遏地痛罵:“你……不要臉!”

鄔鱗森冷一笑,道:“侄媳婦兒這般動人,怕會引得叔叔做下比這更不要臉的事呢~``”他閃身躲過秦月揮出的炙月,退出數丈,嘖嘖嘆道:“傲狠這不中用的愚物,枉費叔叔一番苦心,竟未將你等拿下……既如此,叔叔便替他笑納了吧!”

他將身一轉,一條烏光鱗鱗的黑龍盤旋騰入半空,周身邪雲滾滾,兇目煞氣森森,居高臨下探爪便向白舞火心頭抓去,似要將他一擊斃命。這一爪去勢極快,洛羽差不多跟對方同時化出原形,一個瞬移將白舞火帶出去老遠。

鄔鱗冷笑一聲,暗暗用神識一擋,又反身去抓秦月;秦月忍著喉中翻騰的血腥,拚命揮舞炙月相抗;洛羽想故計重施,卻瞬不過去了;這時那群元嬰修士也紛紛開始攪局,又纏上了洛羽和白舞火。

秦月重傷在身,動作大緩,面對鄔鱗的攻擊完全是螳臂當車;鄔鱗雖然嘴上說要將秦月帶回府中,但他哪會真管秦月死活,重要的只是《天罡金龍經》和那把寶刀而已,他對懷有異心的美人向來沒有什麼興趣:因為一個“色”字而送命的人太多,他可沒那麼愚蠢。

鄔鱗嘴角噙著一絲殘忍的微笑:這把刀實是太美,看在半個同族的份上,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畢竟現在龍族血脈已經不多了……

他盯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秦月,收爪如刀,穩穩地向秦月心臟刺去——

“秦月!”洛羽眼睜睜看著老婆生死一線,卻又無力相救,忍不住爆出一聲絕望的呼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利爪將要插入秦月胸口之時,一抹嬌小的身影閃過,頓時將秦月撞飛一旁;緊接著空氣中響起一聲輕輕的“噗哧”……

那是利器插入肉中的聲響……

“丫頭?”

“貓兒!”

洛璃嘴角還猶自帶著鮮血,偏頭看看往湖中墜下的秦月,又看看插在自己腹中的利爪,吃力地揚起小臉,向鄔鱗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混蛋……你敢……打我哥哥……你……死定了!”

鄔鱗頓看到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感到一陣心悸,急忙揮舞爪子將她扔開——

洛璃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腦袋微微往後一揚,身體忽然像是碎裂了一般,從裂縫中閃耀出萬丈光芒……

洛羽來不及思考,只見眼前的景物都變成了一片白光,亮得幾乎令人雙目失明;然後又是一陣洶湧無邊力量衝擊而來,將他狠狠向後掀了出去,最後是一聲巨響,如雷鳴在耳,震得他腦子一昏,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媽?後媽?親媽?

……

表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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