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夜探修竹院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4,286·2026/3/27

楚爹涼涼道:“很好,理想很正確。你首先應該消滅的就是蘭佩斯那個混蛋!” “親愛的,你在呼喚我?”吸血鬼很詭異地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從後面攔腰抱住了楚爹:“一進門就能聽到你在叫我的名字,真是太幸福了。” 楚爹怒道:“你放手!” 洛璃站起來面無表情道:“媽咪,你不能編造謊言欺騙孩子,讓她認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完美幸福的家庭中――爹地並沒有承認你是他的愛人!” 蘭佩斯嚴肅道:“噢,親愛的,你看孩子都誤會了什麼?我認為你可以改變一下對我的態度……我們有必要消除寶貝的誤會,不是嗎?”說完立即低下頭,吻住了眼前美味的雙唇。楚爹一開始還抓著吸血鬼肩膀一陣捶打,漸漸地就只能攀住他的衣領努力保持站立姿勢了。 一陣輾轉反側之後,吸血鬼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愛人。楚爹面如粉桃,氣息不穩,那雙平時很淡定的眼睛,此刻也帶了些朦朧的水光,顯得楚楚動人。 楚爹瞪著那雙充滿誘惑的眼睛罵道:“混帳!當著孩子的面也做這種事情!你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我是不是應該往裡面砸個剎車進去!” 吸血鬼深情款款地說:“別緊張親愛的,你看,只要這樣,就能輕易地治癒孩子心靈上受到的傷害,你知道,孩子們都希望看到父母相親相愛,這樣會讓他們覺得很幸福。” 楚爹無語。 洛璃在旁邊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撇撇嘴,說:“好吧,媽咪,我向你道歉,我的家庭的確很美滿。”然後揉揉眼睛拖著抱枕走了,嘴裡嘟噥著:“大人真奇怪,明明感情很好,為什麼要表現得像仇人?這種情趣真是太惡趣味了……無聊。” 楚爹:“……” 時間如奔騰的黃河向前翻滾,轉眼到了九月。經過一個學期和署假的努力,洛羽終於在第二季開學之前到達了煉氣九層。秦月也只等著築基了,卡在等級上動彈不得,只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練習pk和煉器中。連洛璃也在這半年中升到了煉氣六層,那雙爪子也被媽咪訓練得出神入化,招式狠辣。 這一年的中秋在九月三十日。秦月偷偷提前買好了機票,趁著洛羽上學後,一個人跑路了。 很快飛機到達九寨溝,秦月算算時間離中秋還有三天,就不慌不忙地開始在山裡尋找修竹院的所在地。他一路經過盆景灘,老虎海、五花海,各處迷人的風景看得他有點後悔:這種不遜仙境的地方,真不該一個人來看。 在溝裡繞了一圈,不意外的沒有什麼異樣:要是修竹院真的建在這裡,那麼人們根本就發現不了這片名勝了。秦月奔到一座小山頂,輕身一縱,躍上一顆樹冠。舉目四望:近處的森林五彩斑斕欲迷人眼,遠處銀色的雪山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隱約露出身後的群峰。秦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這才是修真者會用到的手法。 樹尖上的人影一晃,轉瞬間就消失了蹤跡。 荒涼冷脊的高峰雪原上,一條人影逆著被風颳起的雪霧,飛速地向前奔掠。近看這人影,卻是一個僅穿著單衣和一件薄外套的年輕男人。刺骨的寒風如刀一般刻打著他俊美堅毅的臉頰輪廓,他卻只是微抿著嘴,彷彿比這風雪更加冷硬,對此毫無所覺。這個男人正是已到煉氣期頂峰的秦月,小風小雪什麼的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了。 秦月山裡轉了整天,在傍晚六七點時,到達了一片雪峰的山腰處。從這裡四下打量,入目一片都是黑白斑駁的死地,但他卻在這裡感到了法力波動。 秦月在這裡停了下來,放開神識,緩緩步入法力波動形成的無形結界。步子一跨出去,就如同進入了虛空一般,憑空消失了。結界內,秦月眼前風景一變,看到的再不是什麼死地,而是一片傾斜的山坡:陽光明媚,高山氣息中帶著一絲冰雪特有的涼爽,地面從斑駁的黑白慢慢過渡到青綠的草地、繁茂的花海,四處蜂蝶奔忙,扇起陣陣嗡嗡地聲音。在這片草地邊緣,又呈現出一片曲回幽深的峽谷,谷內煙霞瀰漫,在空中映出數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秦月慢慢邁開步子,向那峽谷走去,雙腳一踏入草地,便被齊小腿高的花朵所淹沒,一走動就會在身後留下一條“路”,把鮮花織成的地毯刷出一道逆痕出來。 秦月一邊觀賞著風景,一邊有點沮喪地想:要是帶小羽到這裡來,他會不會在地上打滾呢? 走下這片山坡,來到谷中,眼前的山谷跟外面的九寨溝有些相似,卻又更加綠意蔥翠,生機勃勃。這裡也同樣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湖泊,如同一顆顆透明的藍、綠寶石,每一個都清澈見底。有一些湖泊水面浮著氳氤的水氣,混合著光影流動晃盪,竟是一些大型的天然溫泉。這些溫泉中竟然也有魚,紅的金的紫的,大的有手臂那麼長,已經進化出了適應高溫的能力,在水裡無憂無慮地遊來游去。 秦月手裡捏了個“行水訣”,翩若驚鴻般掠過水麵,留下身後一串長長的波紋,飄動的身影仿若謫仙,襯著這極美的風景,令人心曠神怡――唯一遺感的是就是他穿的不是白色的古裝。 順著幽美的山谷,秦月凌波而行,腳下是透明的清池,兩岸五彩的森林中隱約傳來異獸珍禽的啼鳴,真是一個“獸啼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行至夜暮四合,秦月挑了塊湖邊巨石停了下來,在上面搭起了帳篷。 躺在石面上享受著夜風,秦月靜靜地望著繁星點點的天幕,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總會想起在上古大陣裡時,和洛羽一起相伴的那些夜晚。也是這麼美妙的風景,卻令人安心愉快,一點也不覺得孤單。秦月心裡暗下決心:等這次盜了指仙露,以後做什麼也不再丟下小羽了。 第二天,秦月總算到達了修竹院的地盤。修竹院是修真界唯一的儒修門派,幾乎是所有儒修心目中的聖地。雖然它名叫“儒”修,但門派歷史卻比人類的儒家學派更長,能上溯到伏羲氏之前。修竹院擅於推衍、藥理、陣法、論道,講究德、仁、理,義、寬,但卻不是什麼好好先生,絕對不會宣場什麼損已利人的思想。 修竹院作為一家修真大拿,也召開市集,名為:達聞壇。這家門派長得像一家大書院,依照山水地勢而建。這裡的地勢有點像黃龍的五彩池,層層疊疊地仿如梯田,但卻比黃龍的鈣化池大得多,每一層上都建著一座座古樸肅穆的庭院,還在池邊上闢出地來,種植了翠竹或紫竹,形成一個個套院,都配了大大小小清澈的溫泉,弄得到處雲霧繚繞,不小心還以為走錯路,闖進南海觀音的紫竹林了。 除了修竹院的門派山門,在山腳還有一個佔地面積很廣的小村落。村裡住的都是散修,基本上都是煉氣期,在這裡賣點東西給修竹院取用,小本生意賺點靈石花銷。他們住在這裡也能圖個清靜,和大門比鄰而居,不至於流落在外被人欺負。現在不是修竹院市集開場的時候,整個山裡都顯得十分清靜,村裡也沒有什麼人晃悠。秦月找了家酒店,花了五十靈石住了下來。這修竹院的酒店風格和落楓鎮又不一樣了:整一個大地主宅門式溫泉別墅,把秦月這種一臉冷豔高貴的長相,硬生生地泡出了幾分唇紅齒白楚楚動人的小模樣出來。雖然說這住房價格比落楓鎮貴了一倍多,地方也沒落楓鎮豪華,但是秦月還是覺得挺合算。 等到天黑,秦月偷偷摸上山踩點,繞著人家的護山大陣打圈圈,最後猜測這種植靈花靈草的靈園,應該就是在門派後方一處依山而建的庭院中。畢竟要養花,肯定得需要很多土。前面那些院子都被溫泉佔去了大半,地盤多半是不夠的。鎖定了目標,秦月就往疑是靈園的院子那邊湊,想離得近點,看看這護山大陣要怎麼樣才能闖過去,會不會有什麼防禦薄弱一點,能夠強行透過的地方。他跟著洛羽混久了,關於陣法的知識也多少知道了一點:這陣法要是程式寫得不好,或是神識不足、法力輸入不均,會讓結界有的地方堅固,有的地方薄弱。 但是任憑他找了好幾個地方,這陣法都穩穩定定,完全是大家手筆,專業級的。而且憑人家這防禦強度,不到金丹期,想用蠻力衝開,還真是不太可能。秦月有些失望,<B>①3&#56;看&#26360;網</B>亮了,只能咬咬準備閃人――還有一天時間,可以晚上繼續找。 等秦月飛身躍出幾步,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旁邊好像還有幾個人過來了。秦月小心翼翼閃到一邊,躲著打量了一下,好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陣法外面出現了三天倆倆的人影,似乎也在幹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這其中有人修、妖修,還有鬼修,都差不多是等著築基的。 秦月心中默然:果然大家都不是傻子,看樣子,明晚這裡還會更熱鬧。 回到酒店,秦月進門就聽見那酒店老闆正在跟客人吵架。 只聽那客人罵:“堂堂修竹院,治下店家怎麼這麼黑?五十靈石,為什麼不去搶?” 老闆輕蔑地瞟了對方一眼:“讓你住便不錯了,誰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這樣的我每年都見過不少,有的都成熟客了。你就是告到修竹院去,院裡的人也只會偷笑罷了……羅嗦什麼?住不住?不住就走!省得我良心不安。明白告訴你,中秋前不管去哪個店,都是這個價,我這裡已經是便宜了。” 秦月這下鬱悶了:怪不得價格那麼高,原來是特意提了價,看樣子這已經是修竹院的一件習俗了。 回到房裡睡了半天,秦月坐起來默默地發了一會呆,還沒等到天黑,就跑出去繼續踩點了。他想了想:人這麼多,肯定不會個個都晚上才去。這店家都已經習慣了,那修竹院恐怕也清楚。法不責眾,在陣外逛一逛,對方沒抓到把柄,也不好說什麼。秦月這一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些二貨已經開始試著在地上刨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修到圓滿的,連陣法是全方位籠罩的都不知道,就算他從地心開始挖,也一樣會碰壁。 秦月轉了一圈,還發現七八個妖修,個個虎背熊腰,長得凶神惡煞,其中有個手裡拿了個東西,對著陣法進行測試。這時另一個身材矮小、瘴頭鼠腦的傢伙也繞到這邊來了,發現這群妖修之後,甩甩細長的尾巴湊過去圍觀,問:“這位道友大哥,你這手中是什麼東西?可以破陣?”旁邊一個嘴吻突出的傢伙呲著尖牙說:“這是我兄弟專門找來破陣的法器,叫‘逆法盤’,我們哥幾個來幾次了,這次有備而來,必定不會空手而歸。” 那細尾巴聞言就不走了,站在那兒討好:“幾位大哥帶小弟一個怎麼樣?小弟絕對不會讓幾位大哥吃虧,只要帶小弟進陣便可以了……” 秦月暗自搖頭,這陣法果然不是那麼好破的,只有等明晚,看這群妖修能不能弄出什麼動靜,有沒有機會跟著進去混水摸魚了。正準備往回走,忽地聽到一個熟悉至極的聲音: “秦月!” 秦月急忙轉頭一看,遠遠地有個人影飛速向他掠了過來,一頭撲到他懷裡,兩隻爪子抓住他衣領,咬牙切齒道:“太不夠哥們了!居然一個人來!” 秦月呆了一呆,瞬間心裡便湧出了濃濃的驚喜,把這兩天失落的心情一掃而光。 秦月也不說話,就眉眼彎彎地盯洛羽笑,倒把興師問罪的洛羽笑得沒法出氣了。 洛羽恨恨地放開他衣領,冷哼一聲:“笑什麼笑?你又不是美女!勾引大爺也沒有用!乖乖地求大爺原諒你吧!” 秦月正待說話,卻突然發現洛羽的外套衣領裡鑽出一隻紅色的小貓腦袋。這小貓腦袋左右轉了兩下,突然就詭異地開口說話了,聲音清脆明亮,正宗loli音:“啊哈~`好多妖怪啊!尼桑!他們也有尾巴!” 秦月無語了。 洛羽看著秦月,表情很無辜。 秦月說:“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洛羽喊:“是她自己偷偷跟來的,我也是上了飛機才發現――她的天賦神通是幻術!你知道我怎麼發現她的嗎?我聽到空姐說夾在三明治裡的火腿都不見了!然後神識一掃……你能明白我心情嗎?”

楚爹涼涼道:“很好,理想很正確。你首先應該消滅的就是蘭佩斯那個混蛋!”

“親愛的,你在呼喚我?”吸血鬼很詭異地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從後面攔腰抱住了楚爹:“一進門就能聽到你在叫我的名字,真是太幸福了。”

楚爹怒道:“你放手!”

洛璃站起來面無表情道:“媽咪,你不能編造謊言欺騙孩子,讓她認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完美幸福的家庭中――爹地並沒有承認你是他的愛人!”

蘭佩斯嚴肅道:“噢,親愛的,你看孩子都誤會了什麼?我認為你可以改變一下對我的態度……我們有必要消除寶貝的誤會,不是嗎?”說完立即低下頭,吻住了眼前美味的雙唇。楚爹一開始還抓著吸血鬼肩膀一陣捶打,漸漸地就只能攀住他的衣領努力保持站立姿勢了。

一陣輾轉反側之後,吸血鬼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愛人。楚爹面如粉桃,氣息不穩,那雙平時很淡定的眼睛,此刻也帶了些朦朧的水光,顯得楚楚動人。

楚爹瞪著那雙充滿誘惑的眼睛罵道:“混帳!當著孩子的面也做這種事情!你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我是不是應該往裡面砸個剎車進去!”

吸血鬼深情款款地說:“別緊張親愛的,你看,只要這樣,就能輕易地治癒孩子心靈上受到的傷害,你知道,孩子們都希望看到父母相親相愛,這樣會讓他們覺得很幸福。”

楚爹無語。

洛璃在旁邊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撇撇嘴,說:“好吧,媽咪,我向你道歉,我的家庭的確很美滿。”然後揉揉眼睛拖著抱枕走了,嘴裡嘟噥著:“大人真奇怪,明明感情很好,為什麼要表現得像仇人?這種情趣真是太惡趣味了……無聊。”

楚爹:“……”

時間如奔騰的黃河向前翻滾,轉眼到了九月。經過一個學期和署假的努力,洛羽終於在第二季開學之前到達了煉氣九層。秦月也只等著築基了,卡在等級上動彈不得,只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練習pk和煉器中。連洛璃也在這半年中升到了煉氣六層,那雙爪子也被媽咪訓練得出神入化,招式狠辣。

這一年的中秋在九月三十日。秦月偷偷提前買好了機票,趁著洛羽上學後,一個人跑路了。

很快飛機到達九寨溝,秦月算算時間離中秋還有三天,就不慌不忙地開始在山裡尋找修竹院的所在地。他一路經過盆景灘,老虎海、五花海,各處迷人的風景看得他有點後悔:這種不遜仙境的地方,真不該一個人來看。

在溝裡繞了一圈,不意外的沒有什麼異樣:要是修竹院真的建在這裡,那麼人們根本就發現不了這片名勝了。秦月奔到一座小山頂,輕身一縱,躍上一顆樹冠。舉目四望:近處的森林五彩斑斕欲迷人眼,遠處銀色的雪山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隱約露出身後的群峰。秦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這才是修真者會用到的手法。

樹尖上的人影一晃,轉瞬間就消失了蹤跡。

荒涼冷脊的高峰雪原上,一條人影逆著被風颳起的雪霧,飛速地向前奔掠。近看這人影,卻是一個僅穿著單衣和一件薄外套的年輕男人。刺骨的寒風如刀一般刻打著他俊美堅毅的臉頰輪廓,他卻只是微抿著嘴,彷彿比這風雪更加冷硬,對此毫無所覺。這個男人正是已到煉氣期頂峰的秦月,小風小雪什麼的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了。

秦月山裡轉了整天,在傍晚六七點時,到達了一片雪峰的山腰處。從這裡四下打量,入目一片都是黑白斑駁的死地,但他卻在這裡感到了法力波動。

秦月在這裡停了下來,放開神識,緩緩步入法力波動形成的無形結界。步子一跨出去,就如同進入了虛空一般,憑空消失了。結界內,秦月眼前風景一變,看到的再不是什麼死地,而是一片傾斜的山坡:陽光明媚,高山氣息中帶著一絲冰雪特有的涼爽,地面從斑駁的黑白慢慢過渡到青綠的草地、繁茂的花海,四處蜂蝶奔忙,扇起陣陣嗡嗡地聲音。在這片草地邊緣,又呈現出一片曲回幽深的峽谷,谷內煙霞瀰漫,在空中映出數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秦月慢慢邁開步子,向那峽谷走去,雙腳一踏入草地,便被齊小腿高的花朵所淹沒,一走動就會在身後留下一條“路”,把鮮花織成的地毯刷出一道逆痕出來。

秦月一邊觀賞著風景,一邊有點沮喪地想:要是帶小羽到這裡來,他會不會在地上打滾呢?

走下這片山坡,來到谷中,眼前的山谷跟外面的九寨溝有些相似,卻又更加綠意蔥翠,生機勃勃。這裡也同樣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湖泊,如同一顆顆透明的藍、綠寶石,每一個都清澈見底。有一些湖泊水面浮著氳氤的水氣,混合著光影流動晃盪,竟是一些大型的天然溫泉。這些溫泉中竟然也有魚,紅的金的紫的,大的有手臂那麼長,已經進化出了適應高溫的能力,在水裡無憂無慮地遊來游去。

秦月手裡捏了個“行水訣”,翩若驚鴻般掠過水麵,留下身後一串長長的波紋,飄動的身影仿若謫仙,襯著這極美的風景,令人心曠神怡――唯一遺感的是就是他穿的不是白色的古裝。

順著幽美的山谷,秦月凌波而行,腳下是透明的清池,兩岸五彩的森林中隱約傳來異獸珍禽的啼鳴,真是一個“獸啼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行至夜暮四合,秦月挑了塊湖邊巨石停了下來,在上面搭起了帳篷。

躺在石面上享受著夜風,秦月靜靜地望著繁星點點的天幕,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總會想起在上古大陣裡時,和洛羽一起相伴的那些夜晚。也是這麼美妙的風景,卻令人安心愉快,一點也不覺得孤單。秦月心裡暗下決心:等這次盜了指仙露,以後做什麼也不再丟下小羽了。

第二天,秦月總算到達了修竹院的地盤。修竹院是修真界唯一的儒修門派,幾乎是所有儒修心目中的聖地。雖然它名叫“儒”修,但門派歷史卻比人類的儒家學派更長,能上溯到伏羲氏之前。修竹院擅於推衍、藥理、陣法、論道,講究德、仁、理,義、寬,但卻不是什麼好好先生,絕對不會宣場什麼損已利人的思想。

修竹院作為一家修真大拿,也召開市集,名為:達聞壇。這家門派長得像一家大書院,依照山水地勢而建。這裡的地勢有點像黃龍的五彩池,層層疊疊地仿如梯田,但卻比黃龍的鈣化池大得多,每一層上都建著一座座古樸肅穆的庭院,還在池邊上闢出地來,種植了翠竹或紫竹,形成一個個套院,都配了大大小小清澈的溫泉,弄得到處雲霧繚繞,不小心還以為走錯路,闖進南海觀音的紫竹林了。

除了修竹院的門派山門,在山腳還有一個佔地面積很廣的小村落。村裡住的都是散修,基本上都是煉氣期,在這裡賣點東西給修竹院取用,小本生意賺點靈石花銷。他們住在這裡也能圖個清靜,和大門比鄰而居,不至於流落在外被人欺負。現在不是修竹院市集開場的時候,整個山裡都顯得十分清靜,村裡也沒有什麼人晃悠。秦月找了家酒店,花了五十靈石住了下來。這修竹院的酒店風格和落楓鎮又不一樣了:整一個大地主宅門式溫泉別墅,把秦月這種一臉冷豔高貴的長相,硬生生地泡出了幾分唇紅齒白楚楚動人的小模樣出來。雖然說這住房價格比落楓鎮貴了一倍多,地方也沒落楓鎮豪華,但是秦月還是覺得挺合算。

等到天黑,秦月偷偷摸上山踩點,繞著人家的護山大陣打圈圈,最後猜測這種植靈花靈草的靈園,應該就是在門派後方一處依山而建的庭院中。畢竟要養花,肯定得需要很多土。前面那些院子都被溫泉佔去了大半,地盤多半是不夠的。鎖定了目標,秦月就往疑是靈園的院子那邊湊,想離得近點,看看這護山大陣要怎麼樣才能闖過去,會不會有什麼防禦薄弱一點,能夠強行透過的地方。他跟著洛羽混久了,關於陣法的知識也多少知道了一點:這陣法要是程式寫得不好,或是神識不足、法力輸入不均,會讓結界有的地方堅固,有的地方薄弱。

但是任憑他找了好幾個地方,這陣法都穩穩定定,完全是大家手筆,專業級的。而且憑人家這防禦強度,不到金丹期,想用蠻力衝開,還真是不太可能。秦月有些失望,<B>①3&#56;看&#26360;網</B>亮了,只能咬咬準備閃人――還有一天時間,可以晚上繼續找。

等秦月飛身躍出幾步,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旁邊好像還有幾個人過來了。秦月小心翼翼閃到一邊,躲著打量了一下,好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陣法外面出現了三天倆倆的人影,似乎也在幹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這其中有人修、妖修,還有鬼修,都差不多是等著築基的。

秦月心中默然:果然大家都不是傻子,看樣子,明晚這裡還會更熱鬧。

回到酒店,秦月進門就聽見那酒店老闆正在跟客人吵架。

只聽那客人罵:“堂堂修竹院,治下店家怎麼這麼黑?五十靈石,為什麼不去搶?”

老闆輕蔑地瞟了對方一眼:“讓你住便不錯了,誰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這樣的我每年都見過不少,有的都成熟客了。你就是告到修竹院去,院裡的人也只會偷笑罷了……羅嗦什麼?住不住?不住就走!省得我良心不安。明白告訴你,中秋前不管去哪個店,都是這個價,我這裡已經是便宜了。”

秦月這下鬱悶了:怪不得價格那麼高,原來是特意提了價,看樣子這已經是修竹院的一件習俗了。

回到房裡睡了半天,秦月坐起來默默地發了一會呆,還沒等到天黑,就跑出去繼續踩點了。他想了想:人這麼多,肯定不會個個都晚上才去。這店家都已經習慣了,那修竹院恐怕也清楚。法不責眾,在陣外逛一逛,對方沒抓到把柄,也不好說什麼。秦月這一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些二貨已經開始試著在地上刨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修到圓滿的,連陣法是全方位籠罩的都不知道,就算他從地心開始挖,也一樣會碰壁。

秦月轉了一圈,還發現七八個妖修,個個虎背熊腰,長得凶神惡煞,其中有個手裡拿了個東西,對著陣法進行測試。這時另一個身材矮小、瘴頭鼠腦的傢伙也繞到這邊來了,發現這群妖修之後,甩甩細長的尾巴湊過去圍觀,問:“這位道友大哥,你這手中是什麼東西?可以破陣?”旁邊一個嘴吻突出的傢伙呲著尖牙說:“這是我兄弟專門找來破陣的法器,叫‘逆法盤’,我們哥幾個來幾次了,這次有備而來,必定不會空手而歸。” 那細尾巴聞言就不走了,站在那兒討好:“幾位大哥帶小弟一個怎麼樣?小弟絕對不會讓幾位大哥吃虧,只要帶小弟進陣便可以了……”

秦月暗自搖頭,這陣法果然不是那麼好破的,只有等明晚,看這群妖修能不能弄出什麼動靜,有沒有機會跟著進去混水摸魚了。正準備往回走,忽地聽到一個熟悉至極的聲音:

“秦月!”

秦月急忙轉頭一看,遠遠地有個人影飛速向他掠了過來,一頭撲到他懷裡,兩隻爪子抓住他衣領,咬牙切齒道:“太不夠哥們了!居然一個人來!”

秦月呆了一呆,瞬間心裡便湧出了濃濃的驚喜,把這兩天失落的心情一掃而光。

秦月也不說話,就眉眼彎彎地盯洛羽笑,倒把興師問罪的洛羽笑得沒法出氣了。

洛羽恨恨地放開他衣領,冷哼一聲:“笑什麼笑?你又不是美女!勾引大爺也沒有用!乖乖地求大爺原諒你吧!”

秦月正待說話,卻突然發現洛羽的外套衣領裡鑽出一隻紅色的小貓腦袋。這小貓腦袋左右轉了兩下,突然就詭異地開口說話了,聲音清脆明亮,正宗loli音:“啊哈~`好多妖怪啊!尼桑!他們也有尾巴!”

秦月無語了。

洛羽看著秦月,表情很無辜。

秦月說:“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洛羽喊:“是她自己偷偷跟來的,我也是上了飛機才發現――她的天賦神通是幻術!你知道我怎麼發現她的嗎?我聽到空姐說夾在三明治裡的火腿都不見了!然後神識一掃……你能明白我心情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