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當次大英雄
妖修剝下了身下修士的衣衫長褲,在這人身上摸了一把,感覺手上肌膚細滑柔嫩,心中暗贊:人類修士的身子果然不錯,就是修為低了點,採補不了多少靈氣。不過,有也比沒有好~`最近這靈草越來越難找,要是能守在這裡抓修士,也不失為一條妙策。只是擔心那九天宮的老太婆們會出來多管閒事。
他嘖嘖兩聲,挺起腰把根部露了出來,心情有些激動,又抬了抬身下人的腿把他舉得高點。
旁邊修士眥目欲裂,運轉靈力打算自爆,嘴裡嘶聲長吼:“y蛇!我們與你同歸……”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一道金光閃過,直接落到了那妖修根處,那妖修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覺得身下劇痛,慘嚎一聲,猛地往地上一滾,化成了一條金蟒:粗似大水缸,身長數十丈,此刻痛得狠了,扭起尾巴橫掃亂劈。眼看兩個修士就要死在這妖怪尾下,橫刺裡突地閃出一紅一藍兩道疾光,從二人身邊一掠而過,兩個人就不見了。
等這修士回過神來,已經身在另一處山谷,除了同伴,眼前還有兩個修士:一個俊美無儔,森冷凜然;另一個俏美清絕,靈動無雙——真是好一對驚世壁人!
洛羽看這修士愣愣的盯著他們,好像還不相信自己被人救了,很是豪氣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說:“你們在這兒待著,我們去把那妖怪收拾了!”
言畢拉起秦月,兩人騰身而去。
這條金蟒超級倒楣:它一開始被偷襲,就下意識地把東西縮了回去,還把鱗甲也關了。這一縮可不得了,那陽極真火也被帶了進去,從裡面開燒。它終於意識到不對,急忙運起丹火反抗,誰想到這丹火一上去卻如同火上澆油,直痛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山谷裡發狂,把身邊幾座山都劈掉了一大半,直攪得雪暴滾滾,轟鳴四起,還引來了附近三五個尋寶的築基修士。
這些修士看到是個金丹妖修在此發癲,疑是走火入魔,都遠遠地站著不敢過去;等了一會,眾人又見山巔出現一紅一藍兩道疾光,眨眼就到了跟前——卻是兩個極美的修士,從著裝看,還是現世人,居然也跟他同階修為,心中都禁不住暗自一凜:後生可畏啊。
這兩人來到跟前,那高個兒的淡淡掃了眾人一眼,就拉著那矮個兒的往那妖修去了。
修士們心中大惑:莫非二人與那妖修認識?可此刻那妖修走火入魔,哪裡還能認出人來?這樣上前豈非送死?
修士們各懷心思,有的擔憂有的興災樂禍:進山尋寶,誰不想撈好處?若是等這妖修走火入魔體爆而亡,在場諸位實力相當,留下的東西少不得是見者有份;現在上去殺了它,按規矩來說是應該獨吞好處,可兩人這修為——簡直就是急著去給大家添兩份紅包嘛。
秦月和洛羽可不管身後人怎麼想,他們就看中蛇妖脖子上的乾坤袋了:自己殺人越的貨,誰也別想分一杯羹。
秦月上前,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蛇妖體內的真火就更加猛烈地竄向了四肢百骸,直燒得它渾身抽抽,再也沒力氣滾了。片刻,一條蛇魂含著顆金丹刷地一下從這蛇身上鑽了出來,甩甩尾巴就要跑,卻被守在外面的拘魂盒當頭罩下,收了進去。
這情況把身後眾修士看得目瞪口呆:腫麼回事?這兩人一過去,那妖修就棄了肉身逃跑……好像不是走火入魔?難道這兩人還有何異處?能不動聲色把金丹修士逼成這樣……好可怕!
秦月見這妖修已經被燒成一幅空殼,也不好在這些人面前召回真火:財不露白的道理他可是十分清楚。於是,秦酷哥手一揮,連同那蛇身上的乾坤袋一起統統收到了鐲子中,什麼都沒留下。
兩人走時,身後那群修士眼中都帶了些敬畏,不敢提出任何異議。秦酷哥威風八面地拉著洛羽的手,在一片羨慕妒忌恨中消失於天際。
一出眾修士視線,秦酷哥一臉淡定地趕緊地開啟鐲子把火收了回來:沒有真火在丹田裡飄著,行走江湖果然還是有幾分壓力。
洛羽很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說好的不黑吃黑,結果還是又搞了一次,而且還順利無比,簡直比打小怪還輕鬆。
他興奮道:“那蛇皮真厲害!真火都燒不化!要是能用來煉幾套衣服就好了!”
秦月傲嬌道:“它能有這麼厲害?只是我看這蛇皮能擋下築基修士飛劍,特意留下罷了。”
洛羽說:“快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秦月道:“回去再看。”
兩人喜孜孜地找到那兩個修士,此時清醒著的那個正把昏著的那個抱在懷裡,一臉無措。他的法力已經用盡,又受了重傷,沒法把人帶回去,看到洛羽和秦月二人後,眼中浮現出驚喜,掙扎著單腿跪下,啞聲道:“求二位恩人救救在下道侶,青雘甘願粉身碎骨回報二位!”
洛羽打量了下這個修士,長得挺不錯,也是一枚帥哥:身材高大、面目英俊,帶著一種堅毅,頗有幾分豪俠之風。另一個也不矮,長得也很好看,就是這時昏著,瞧不出什麼性情。
秦月負手而立,淡淡道:“我們要你粉身碎骨又有何用?”
那修士聽了這話有點呆愣,默默不語。
洛羽心想:笨死了,救人的丹藥也是靈石啊!你搞點東西來交換嘛!嘴裡暗暗提示:“你們怎麼招惹到這個妖怪的?”
修士拱手急道:“在下名為青雘,此次與道侶粟衡前來崑崙境尋寶,于山中偶獲一株凝金草,卻不意被那妖修看見,出手搶奪。粟衡為在下擋了一掌,身負重傷,若二位能救回粟衡,我二人定然誓死追隨,刀山火海再所不辭!”
洛羽咂咂嘴:怎麼說得好像自己在趁火打劫一樣……呃,其實人家只是想要那個凝金草啦!小弟什麼的吸血鬼那裡有一大堆呢!但是人家都這樣表態了,再放著人不管好像良心上有點過不去耶?還是先喂顆丹藥再說吧……
洛羽摸出兩顆“九轉迴天丹”,依依不捨地給他們每人用了一顆,心裡暗暗嘀咕:上次秦月在幽冥受傷,都只捨得給他吃低階的迴天丹,這兩顆可是強效救命藥,能賣不少靈石呢,要是那個凝金草的價值不高,這生意就虧了。
那個叫粟衡的吞下丹藥,在昏迷中咳出一團淤血來,眼皮動了動,像是快要轉醒了。青雘鬆了口氣,又搶過去把人摟在了懷裡。
秦月看他這幅樣子,冷冷道:“你便這樣輕易許下承諾,連他人的決定也擅自作下?”
青雘垂首默默不言,好像也有點愧疚。片刻又說:“青雘知恩圖報,必不違背今日之誓。”
粟衡此時也漸漸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青雘懷中還沒死,有點茫然:兩人從金丹修士手中逃出來了?怎麼可能?
再一轉頭,看到身邊還有兩個修士:氣度不凡,上仙之姿,令人神之為奪。
他心裡有幾分狐疑,猶豫地開口問道:“這二位是……”
青雘忙道:“正是這二位將你我救下……你且不要動,剛剛服下丹藥,還需小心。”
粟衡道:“此地何地?那妖修沒有追來?”
洛羽說:“那個妖怪已經被我們滅了,你不用不擔心!”
粟衡聞言大喜,在青雘手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把乾坤袋遞給他,又從中摸出一株金燦燦的靈草捧在手中,嚴肅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二人身無長物,這株靈草,還請二位收下!粟衡此命既是二位相救,便從此追隨二位,以效犬馬之勞!”
青雘道:“你……”
粟衡打斷他的話頭,淡淡道:“你我二人兄弟一場,必能瞭解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洛羽驚奇道:“你們不是道侶嗎?怎麼就這樣把他扔下啦?”
粟衡道:“此人胡言亂語,主人切勿相信。”
青雘有點臉紅,急切道:“我二人已有夫妻之實,豈能一言蔽之?”
粟衡怒道:“酒後胡為罷了,你怎地在此亂說!”
洛羽囧了,看二人爭爭吵吵,訕訕地說:“你們……聽我說,我們是現世人,不講究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報……這個靈草,我們就收下了,你們要去哪裡請自便……”
粟衡一聽,急了,掙紮起來“撲嗵”一聲單腿地:“主人莫非看輕粟衡,當我是那信口雌黃之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粟衡此生追隨二位,若違此誓,定當心魔噬魂、天劫誅形!”
青雘聞言也一下子跪在他旁邊,堅定道:“青雘與粟衡同心同德!誓死追隨二位主人,若違此誓,定當心魔噬魂、天劫誅形!”
粟衡愣愣地看著青雘,一下子傻眼了。
洛羽在旁邊眨眨眼睛:腫麼回事?腫麼都和公謹謙一個德性?哥很霸氣嗎?令天下英雄競折腰?要知道哥很窮啊!自己都養不起,還養什麼小弟?
洛羽也急了,說:“別別別!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都是築基修士,和你們一樣,跟著我們沒前途,你們還是找個大門派吧!每個月還能領到點靈石!”
粟衡道:“主人何出此言?粟衡身為下屬,自當為主人分憂,若再雪上加霜,豈非奸妄之徒?”
青雘朗聲道:“所言正是!青雘粟衡二人,定當為主人分憂解難,主人有何差遣盡請吩咐!”
作者有話要說:f5扔了一顆地雷
hohoho,,,我也有地雷了!撒花元旦禮物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