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門派誕生了
吸血鬼捂臉道:“好吧寶貝,媽咪可以替你們管理一段時間……可是時間過長的話爹地也會覺得很痛苦的,你明白嗎?”
洛羽憤憤道:“老爸才不會……”說到一半想了想,又去問秦月:“老爸會痛苦嗎?”
秦月木著臉道:“大概,可能。”
洛羽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替我們把一切弄上正軌,我給你研究役苗。”
交易達成後太陽已經落山,洛璃也不知道躲哪兒築基去了。幾人帶了爺爺一起,回到了宮殿中。
一群妖怪在宮中馬跑園,秦月散開神識把它們都召回了大殿。
這些妖怪們在宮中看到不少築基期屍鬼在種花種草,心裡對大王油然而生敬畏:神通深不可測啊!能控制這麼多鬼物,元嬰修士也難辦到。他們最多能借助法寶來約束鬼魂,比如煉張收魂幡之類的,雖然也能控制成千上萬的厲鬼,但只能放出來打打架就收回去,不然還可能被反噬,這樣散養著還聽話幫著做事,簡直聞未所聞。
這次可是他們誤會了,這些殭屍都受到吸血鬼基因約束,自然不會反抗;而那些厲鬼,則是在地府抓的,不要本錢。吸血鬼研究出來的一種巧法控制它們:先用洛羽在地府找到的那種,能讓厲鬼神智清明的陰草,把一隻厲鬼弄得清醒一些,再用點好吃的利誘它和自己訂下主僕契約。然後再下死命令讓這厲鬼繼續和其它厲鬼訂下主僕契約,吸血鬼只訂了一次,讓這些厲鬼自己主動去發展下線,呈幾何數字往下,形成一個階級金字塔。訂了契約之後,吸血鬼就不管它們了,任它們繼續傻下去,只把精力集中在如何讓它們變得更好用的研究上。
秦月威嚴地往丹陛上的寶座一坐,說:“這位是來自西方的血族,蘭佩斯先生。從即日起,他負責你們的日常管理。若有短缺和疑問,便向他求教,若有不服,儘管向他挑戰。”
吸血鬼滿面笑容道:“嗨,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實習教官,會代替你們的上司,對你們進行一段時間的軍事化培訓。請相信我們會相處得很悅快!”
妖怪們對這個金毛藍眼的番鬼不屑一顧:他看起來也不怎麼樣,普普通通,身上倒是有點陰氣,但也不過是個活屍而已,能厲害到哪裡去?不過,大王發話了,就賣這番鬼個面子,這會兒就不起鬨了。今天可是喬遷之喜的大好日子,說好的要慶祝呢!倒是大王旁邊那位美人……和大王眼神交錯,神態親密,肯定是大王的“那位”,不可得罪,這一點一定要記好。
簡短的介紹過後,一隻煉氣期小妖狐眼巴巴地問:“大王,晚上有宴會嗎?”
秦月木然地看了洛羽一眼。洛羽囧囧有神:腫麼還有吃貨混了進來?不過,今天大家入住,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不是打算建幫派嗎?
洛羽說:“好!今天算是創立門派,就開場宴會吧!”
說完吩咐青雘粟衡去其它地方搬來幾張桌案,就在大殿上擺了;又叫吸血鬼把他搬到城堡裡儲藏的靈酒靈菜靈果都各整了一堆過來,擺了滿桌滿案,還忍痛每人分了個蟠桃——這是大喜日子,大方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大殿裡靈酒一開靈菜一上,簡直是香飄十里,這宮殿裡異獸本來就多,正在附近玩耍的都溜過來湊熱鬧了,它們一點也不怕生,直接就竄到桌上偷吃,這些妖怪也不把它們當異類,幾隻化形不久的小妖很快就和它們滾來滾去搶成一團,整個大殿上群魔亂舞,一片吱吱亂叫,完全沒有什麼餐桌禮儀可言。
秦月臉色鐵青,頭頂都要冒煙:這是下屬還是土匪?
洛羽也氣憤不已:在寶座上拉屎就算了,還敢跳桌上搶食!所有建築必須加上陣法!對,以後的幫會重地什麼的,嚴禁閒雜人等入內!
秦月不想掃興,忍著沒有發作,只是任重道遠地看了一下吸血鬼,和他交換了個眼神。
只有老爺子很適應這種情況,覺得跟《西遊記》上看到的妖怪宴會果然差不多,還挺樂呵的!那幾只小崽滾得倒是好玩!
幸好屬下中還是有人會看臉色,其中一個築基狼妖狠狠拍了拍桌子,搞出一陣巨響,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這狼妖舉起杯,興高采烈道:“今日門中大喜,創立門派,我們敬大王一杯!”
此言一出,所有下屬都舉起了杯子:“小的敬大王!”“祝大王和夫人情投意合,早生貴子!”“蠢貨,夫人是公的!”“祝大王早結金丹,帶小的喝酒吃肉!”
秦月在亂哄哄的祝詞中把杯中的酒飲了;那狼妖早已先乾為敬,此時又道:“大王,敢問我們門派是何名字?”
秦月和洛羽交換了個眼神,道:“山門名牌尚空,大家一起議一個吧。”
一隻小狼妖叫道:“叫酒肉堡!這個名字吉利,天天有酒肉吃!”另一個妖怪“啪!”地一聲狠狠k了他腦袋一下:“蠢物!只知道吃!小的覺得,可稱群豪寨。”
老爺子在旁邊點頭,粟衡說:“不妥不妥,本門勝似九天仙境,氣勢宏偉,這個‘寨’字有待商榷。”
青雘義不容辭贊同粟衡:“本派山門華貴大氣,實是無上寶地,他日必為眾仙魁首。依屬下之見,應稱‘魁華寶殿’。”
洛羽囧了:“葵花寶典?我還菊花寶典呢!你這是要逆天啊!”
那提議敬酒的狼妖眼前一亮,擊掌道:“夫人說得好!‘逆天殿’此名如何?”
洛羽憤怒了:“你叫誰夫人?我是男的!”
狼妖求助地偷瞄了秦月一眼,秦月道:“稱他主人便行。”
狼妖心道:都做了道侶有什麼好害羞的……不願被稱夫人,莫非你還能壓在大王上面?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只是繼續道:“夫……主人提的這‘逆天’二字,大家覺得如何?”
眾妖都十分喜歡喜歡這個名字,紛紛讚不絕口。老爺子道:“這兩個字會不會太狂了點?”
呲牙道:“老爺子太過保守,狂放一點有何關係?只有此名方才襯得起我山門氣勢!”
粟衡道:“屬下亦覺此名十分合適,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確是實至名歸。”
洛羽自己想來想去,也覺得不錯:這名字夠霸氣啊!還是自己起的!
秦月看看沒人再反對,便道:“既然大家喜歡,何妨再狂一點,便稱‘逆天宮’吧。”
“好!”“宮殿宮殿,宮排在前面,自是比殿更尊!大王高見!”
一番議論下來,“逆天宮”便這樣誕生了。秦月帶了眾人來到山門,揮手化出一團金燦燦的火焰,落在沉黑的墨金牌匾之上。只是片刻,又盡數回到秦月掌中。再看那牌匾,已留下了三個狂放的大字“逆天宮”。
眾妖一片叫好喝彩,又返回飲酒作樂直至天明。
洛羽這一家子給山門嵌了字就退場了。明天就要開學,洛羽把青雘和粟衡兩人留下給吸血鬼差遣,就和秦月趁夜回了家。
終於又回到溫馨的小窩,洛羽往床上一鑽就開始打滾。
秦月皺眉道:“不想睡了?”
洛羽不管他,繼續滾,嘴裡糾結道:“今天打劫的人來了八個,他們會不會找到家裡來,要是抓老爸和爺爺當人質怎麼辦?”
秦月爬上去把人抓住摟好了,不讓再滾:“暫時就讓爺爺在陣裡渡假,風頭過了再回來。洛叔叔上下班都跟你一起,應該不會有何問題……再在學校布個禁法陣吧。至於我……我就在店中等著,看誰敢來生事。”
洛羽點點頭:“最好是儘快研究出陽光役苗,讓吸血鬼貼身保護……吸血鬼太好用了,為什麼只有一隻呢?”
秦月木然道:“我好用嗎。”
洛羽點頭:“你也很好用,當抱枕最舒服了!”
兩人此時並無睡意,又把師叔送的那本《煅神訣》翻出來研究。這本功法在強大神識方面沒有什麼突出,不過是藉以一些普通練習方式和藥物壯大神識,最終效果頂多也只比同階修士強上一半,完全無法與洛羽的“清明秘術”相比。但是這本法訣在應用方面的技巧可就多了,有“搜魂術”“控神術”、“封靈術”、“禁制術”、“分神術”,還有一種很強的攻擊手段“驚神刺”。
這其中,搜魂術他們早已知曉;
控神術,即是以神識控制低階者的神智,類似以前秦月跟他買丹爐時的用的手段,但更加有效專業。
封靈術,則可以封印受術者的神智和記憶。手法原理就是在別人神魂上加個精神陣法進行封印。
禁制術,和封靈術類似,但卻是在受術人神智中種下一個破壞性精神陣法,觸發條件由施術人設定,如:“施法者死亡”或“檢測到該人念頭企圖對某人不利”,一但條件被滿足,陣法啟動,直接破壞人的神智,使人變成白痴;更歹毒一點可以再加個控神術在裡面,直接控制受術人自殺。
分神術,卻是一種高階輔助精神法術,它能分出一縷神識以作它用,典型的“一心二用”,或“一心數用”。只要你神識夠強,所能分出的份數就越多。比如,你放個風箏,給它附上一縷分神,等它飄到天上之後,它周圍的情況自己也會知道得一清二楚。它要求極高,施法人神識必比普通人多出很多,使用該術才不會損傷根本。
最後一個驚神刺,則是傳說中一位姓韓的前輩高人創造的。它將神識高度凝集,形成針刺,對敵方神識進行攻擊。如果對方沒有防備,輕則頭腦劇痛露出破綻,重則當場死亡。
洛羽看到最後立即想起了自己當初殺的那隻兔子,這“驚神刺”,就是它的加強版啊。
這幾種手段對於洛羽來說,簡直就可以即學即用;但“封靈術”和“禁制術”,對秦月來說卻不如洛羽業務熟練了。畢竟人家是專業的陣法大師,秦月雖然可以把手法死記硬背記下來,但洛羽卻能在其中千變萬化。為此,洛羽後來又研究出好幾種禁制手法給他記。
第二天,洛羽和老爸去學校。在路上時洛羽總覺得老爸心情不怎麼好,心中暗暗驚悚:難道真的是因為吸血鬼不在的原因?自己是不是棒打鴛鴛了?
到了學校,洛羽抽個空布了禁法陣,然後又掛了一絲“分神”在老爸身上:不是哥自大,法力禁用之後,金丹下之除了秦月自己搞不定,誰進來誰倒黴。哥絕對一驚神刺放倒。
接下來一週,想到店裡黑吃黑的傢伙和來買東西的人都多了數倍。雖然現在天庭沒有了,但是當初各大勢力重新劃分時就訂下了條約,大家都不得傷害世俗界的凡人,若是鬧大了,各大派的老傢伙必然是要出來追究的。
這些來黑吃黑的傢伙也不敢就在市裡大鬧,秦月都把他們約去沒人的地方談判。這些人和秦月約會之後,從此就彷彿人間蒸發了,再也沒被人瞧見過。
這些人來黑吃黑是悄悄地來,消失時也是悄悄地消失。這樣持續了十幾天,才有人感到不對勁:咦?聽某某說過要去打劫“霸器”分點靈藥,是去了還是沒去啊?怎麼沒聽到動靜?
那個說:聽在那裡買法器的人講,一天有好幾個去打劫的,都跟老闆約定了……
最後這些八卦者突然發現:那些人腫麼都沒回來?
然後,去霸器打劫的人就慢慢少了,後面就再也沒有了,但“霸器”的大名,卻傳遍了修真界的每個角落。
清寧市桂花巷上,有一所普通的老宅子。那宅子門前的柳樹很奇怪,明明不吹風,它也老會動。這種奇異現象讓附近的人都津津樂道:那樹恐怕是成精了。
要是這些人能看穿幻術,就會發現:這所老宅子中有很多怪人,他們踩著個東西匆匆忙忙,兩手空空進去,總會拿著個東西出來,然後從那柳樹邊飛過,把柳條兒碰得晃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