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狗血大噴灑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596·2026/3/27

秦月直起身,緩緩行出大堂,目光掃過眾人:堂下逆天宮下屬排得整整齊齊,每人身邊都扔了一個妘氏弟子,有的面上驚恐,有的茫然,有的憎恨,有的涕淚橫流……他們都被禁了言,整個廣場上悄無聲息,一片肅殺之氣。 玄淨跟在秦月身後,搖頭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還望秦道友三思,勿要墜入魔道,萬劫不復。” 秦月沉默良久,道:“佛家雲: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生無所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魔道佛道,又有何分別?” 玄淨道:“這……唉,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普渡眾生……阿彌陀佛。” 秦月冷笑一聲,回身目視赤帝宮,忽地手一揮,大堂兩邊門柱上赫然多了兩排狂放致極的大字。 玄淨道:“這是……‘修羅刀下證菩提……生死薄上渡眾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秦月面色森冷,目光在天際巡視了一圈:若是小羽仍在……必會反對自己的做法吧。若是放過這些人,心中實是不甘——為何小羽能死,他們便不能!若非是為了這些人,妘景鄲又如何會見財起意! 他心中越想越怒,正待下令,卻感到空中隱隱泛起一陣能量波動,這股波動十分熟悉,彷彿在哪裡遇到過——密道!那空間裂縫出現之前,便曾有過這種波動! 秦月瞬時緊張起來,: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小羽沒死?! 這個念頭一閃,他頓時心臟狂跳,身上皮膚一陣一陣地發麻,一個閃身出現在院中,目光四處亂掃,努力感知著能量源的所在之處。 眾人便只看到他突然跑到廣場中間團團亂轉,都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逆天宮的下屬想:尊主這是怎麼了?莫非是因為傷心過度,失心瘋了? 赤帝宮的人則暗自心喜:這魔頭痴傻了?若是如此,還有玄淨大師在此,眾人豈非逃過一劫? 玄淨等人也暗暗詫異:剛才還好好的,這是……像在找什麼東西? 心中正在猜測,忽見秦月愣愣地盯著天空中某處不動了。玄淨等人順著他目光抬頭一看,卻見那裡有一個閃閃發光的小點,慢慢地不斷擴大,擴大,忽然從中伸出了一隻金色的翅膀,接著是尖尖的喙、纖巧的腳頸和身子,長長的尾翎——鳳凰神鳥! 玄淨等人目瞪口呆:這上古神禽還沒絕滅? 這隻鳳凰剛剛鑽出來,身後的光縫便悄然合上了,沒有一絲痕跡。鳳凰落地立即化為一個俊俏無雙的少年,靈動的眼珠滴溜溜地四下裡掃了一圈,頭一偏,驚奇道:“咦?這是在搞什麼名堂?開公審大會?” 秦月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往腦子裡衝,不受控制地撲了上去,將人往懷中緊緊一攬,死死抱住不放。那少年表情有點呆,還沒反應過來,又被秦月粗魯地捏住了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洛羽一下地就看到這麼個大場面,心裡蠻爽的:老東西,敢惹大爺!知道厲害了吧! 可是,他剛打了個招呼,沒來得及問清楚,就就見秦月衝了上來,接著嘴巴就被狠狠地啃了。洛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又感到有個熱呼呼的東西撬開了牙齒,纏住自己的舌頭,不要本錢似地吮吸了起來,像是要把人生吞了一樣。洛羽瞬間腦子裡一團糨糊:他果然對大爺很有想法!好多人看著啊!他怎麼能這麼直接啊……還沒跟大爺表白呢……唔……這個……會咬人的狗不會叫……舌頭好痛…… 洛羽使勁掙紮了幾下,卻沒有什麼效果,接著就被自家兄弟啃得暈暈呼呼,一團爛泥了。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輾轉反側了好半天,秦月才戀戀不捨地放過他,又轉而抱住他腦袋,不斷用臉摩挲他柔軟的短髮。 洛羽把臉埋在他懷裡,心臟砰砰直跳:這個……怎麼辦?完蛋了,這是搞基啊!他果然是個基佬!咦,為什麼自己還挺高興的……這樣下去,還能當好兄弟嗎?這個,是不是變成好基友了?媽的,親都親了,搞就搞,誰怕誰! 洛羽把臉抬起來,怒視著秦月,道:“你對大爺有想法,為什麼不先表白?不說清楚就亂咬人!”說罷恨恨地踩了秦月一腳。 秦月看著那不斷張張合合的小嘴,嘴角上還帶著紅紅紫紫的吻痕,忍不住低下頭舔了一下,道:“有什麼好表白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便好。” 洛羽出其不意又被舔了一下,瞬間小臉通紅:這樣好像太肉麻了啊! 他暈暈忽忽道:“大爺是說……呃,你為什麼不向我表白!” 秦月道:“你現在不是清楚了麼。” 兩人在這邊卿卿我我,完全把眾人忘到了一邊。 玄淨看到那鳳凰竟是洛羽,先是吃了一驚,緊接著便欣喜了起來:這下妘氏有救了!他在旁邊等了半天,見這兩人沒完沒了,忍不住上前打岔,道:“咳咳!恭喜二位,洛小友吉人天相,平安歸來,實是眾人造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其它幾位同行探險的隊友也一一上前道賀,洛羽想到兩人親嘴的事都被這些人看了去,禁不住又是老臉一紅;偷偷瞄了眼秦月,見他神色自然,忍不住恨恨地想:他臉皮可真厚!居然一點都沒感到不好意思! 妘景鄲也看到了洛羽,忍不住喊了起來:“洛小友,可是洛小友到了?” 洛羽聽到叫聲,轉頭一看,怒道:“你這混蛋!大爺和你才不是朋友!”說罷衝上去狠狠踢了他幾腳,罵道:“你居然落井下石,打大爺家老婆!差點害死我們你知道嗎?” 妘景鄲忍氣吞聲道:“此事是老夫過錯,但小友道侶卻要將我妘氏全族與小友殉葬,小友如今平安歸來,可能對此事視而不見?” 洛羽聞言,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又回到秦月身上,不可置通道:“你真想殺了這麼多人?……你下得去手?” 秦月緊緊抓著他的手,坦然道:“是。” 洛羽呲呲牙,縮縮脖子,嘀咕道:“是該表揚你太夠義氣呢,還是該說你喪心病狂……大爺當初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潛在犯罪份子!奶奶的,以後得看緊點……都被蘭佩斯帶壞了!” 秦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好!” 洛羽看他這樣,總覺得臉上熱熱的,好羞澀啊!這他媽倒底是腫麼回事? 妘景鄲在一旁察言觀色,內心大喜:這洛小子心軟,倒是個突破口! 於是臉上露出“悔不當初”的神情,道:“都怪老夫當初身處險境失了心智,情急之下犯了大錯;洛小友如今平安歸來,正可化干戈為玉帛,秦道友亦不用再沾造殺孽,卻是莫大之喜。只要小友勸得道侶迴心轉意,妘景鄲在此立誓,秦道友今日之事一筆鉤銷,赤帝宮永不追究。” 洛羽道:“就算我回來了,你也是‘殺人未遂’,你當大爺三歲小孩?情急之下踹大爺一腳說得過去,你打我老婆那一掌又怎麼回事?” 秦月看了妘景鄲一眼,冷冷道:“本座想殺之人,如今還沒有一個能逃得性命,你認命吧。” 洛羽聽了這話,看了秦月一眼,並未作聲。 妘景鄲聽了此言,面色一變,又看洛羽不出面調解,心知大勢已去,厲聲道:“你這魔頭,連殺我數位族人,又當怎麼算?” 秦月木著臉道:“引禍上身,咎由自取。若有不服,歡迎來搞。” 妘景鄲一聽,這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耍無賴!心中怒火飆升,罵道:“魔頭!恃強凌弱,豈能讓人心服!我妘景鄲此仇必報,化為厲鬼亦不會放過你!” 秦月冷笑一聲,淡淡看了呲牙一眼,便拉著洛羽轉身走開了。 妘景鄲猶自罵道:“老夫必定食你之肉,寢你之骨,你不得好……”最後一個字便再也沒有聲息,只是響起了淨玄的聲音:“阿彌陀佛,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妘家主今日了卻因緣,盡化萬般諸佛,善哉,善哉。” 秦月拉著洛羽行至堂下,揮手讓呲牙將下面的妘氏子弟都放了,傲然道:“今日本座在赤帝宮所為,你們若有仇怨,儘可向本座來討。” 堂下眾人默然無聲,看了半天,他們也知道這事是家主自惹禍端,族中那幾位金丹修士卻是折得有些冤枉。可是,雖然大家都是妘氏一族,但修士家族中親情淡薄,這幾位金丹修士的至親早在百年之前便已經不在,平日又常閉關修煉、高高在上,和族人之間哪有多少感情可言?對方又勢大,想要報仇豈非白白送死?此時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討回公道。 也許是這場面太尷尬了點,唯一餘下那個金丹修士排開眾人站了出來,道:“閣下請了。今日閣下尋仇之事,皆有前因。我赤帝宮理虧在前,閣下理虧在後,至此恩怨已了,未盡之事一筆勾銷,他日相見兩不相欠,閣下以為如何?” 秦月聽了這話,眯眼打量了此人兩眼,認出是最開始棄劍勸說之人,便道:“如此甚好。” 言畢接過呲牙從妘景鄲身上搜出的乾坤袋,正是玄淨那個。他從中取出個鐲子,朝裡看了看,然後就把它往身上一揣,又把乾坤往玄淨手裡一丟,便帶著逆天宮眾狗腿揚長而去了。 玄淨和修竹院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月的背影:他他他……他……怎麼把鐲子就這樣揣走了?他是不是忘記了某件事情? 幾人面面相窺,俱不敢追上前去跟這魔頭討要分紅——他把乾坤袋還給了玄淨,卻沒有其它表示,明顯是不願和人分東西了……這追上去豈非是自討晦氣?幾人鬱悶半天,搖搖頭:算了,總算還找到些靈藥和材料……那鐲子裡的東西……唉!就當沒見過吧,免得越想越不平衡,這要是回去跟門派稟報也晚了——東西都被吃到了嘴裡,哪還有吐出來的?白白鬧得門派樹個大敵,不合適…… 洛羽被秦月拉著小手兒,不斷鬼鬼祟祟地往後看,嘴裡還向秦月彙報訊息:“他們沒有追上來~``嘿嘿嘿!這些古人臉皮太薄了,居然眼睜睜地被你全吞了!太不地道了……唷,他們回去了!哈哈哈~```” 秦月偏頭偷偷打量了身後一眼,若無其事道:“哼……我看是他們沒膽子來要了。” 兩位無良人士獨自私吞了寶貝,開開心心地牽著小手兒,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作者有話要說:洛小羽同學為什麼會出現。。後面解釋哈~```` 忽忽忽金手指又開了~```

秦月直起身,緩緩行出大堂,目光掃過眾人:堂下逆天宮下屬排得整整齊齊,每人身邊都扔了一個妘氏弟子,有的面上驚恐,有的茫然,有的憎恨,有的涕淚橫流……他們都被禁了言,整個廣場上悄無聲息,一片肅殺之氣。

玄淨跟在秦月身後,搖頭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還望秦道友三思,勿要墜入魔道,萬劫不復。”

秦月沉默良久,道:“佛家雲: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生無所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魔道佛道,又有何分別?”

玄淨道:“這……唉,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普渡眾生……阿彌陀佛。”

秦月冷笑一聲,回身目視赤帝宮,忽地手一揮,大堂兩邊門柱上赫然多了兩排狂放致極的大字。

玄淨道:“這是……‘修羅刀下證菩提……生死薄上渡眾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秦月面色森冷,目光在天際巡視了一圈:若是小羽仍在……必會反對自己的做法吧。若是放過這些人,心中實是不甘——為何小羽能死,他們便不能!若非是為了這些人,妘景鄲又如何會見財起意!

他心中越想越怒,正待下令,卻感到空中隱隱泛起一陣能量波動,這股波動十分熟悉,彷彿在哪裡遇到過——密道!那空間裂縫出現之前,便曾有過這種波動!

秦月瞬時緊張起來,: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小羽沒死?!

這個念頭一閃,他頓時心臟狂跳,身上皮膚一陣一陣地發麻,一個閃身出現在院中,目光四處亂掃,努力感知著能量源的所在之處。

眾人便只看到他突然跑到廣場中間團團亂轉,都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逆天宮的下屬想:尊主這是怎麼了?莫非是因為傷心過度,失心瘋了?

赤帝宮的人則暗自心喜:這魔頭痴傻了?若是如此,還有玄淨大師在此,眾人豈非逃過一劫?

玄淨等人也暗暗詫異:剛才還好好的,這是……像在找什麼東西?

心中正在猜測,忽見秦月愣愣地盯著天空中某處不動了。玄淨等人順著他目光抬頭一看,卻見那裡有一個閃閃發光的小點,慢慢地不斷擴大,擴大,忽然從中伸出了一隻金色的翅膀,接著是尖尖的喙、纖巧的腳頸和身子,長長的尾翎——鳳凰神鳥!

玄淨等人目瞪口呆:這上古神禽還沒絕滅?

這隻鳳凰剛剛鑽出來,身後的光縫便悄然合上了,沒有一絲痕跡。鳳凰落地立即化為一個俊俏無雙的少年,靈動的眼珠滴溜溜地四下裡掃了一圈,頭一偏,驚奇道:“咦?這是在搞什麼名堂?開公審大會?”

秦月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往腦子裡衝,不受控制地撲了上去,將人往懷中緊緊一攬,死死抱住不放。那少年表情有點呆,還沒反應過來,又被秦月粗魯地捏住了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洛羽一下地就看到這麼個大場面,心裡蠻爽的:老東西,敢惹大爺!知道厲害了吧!

可是,他剛打了個招呼,沒來得及問清楚,就就見秦月衝了上來,接著嘴巴就被狠狠地啃了。洛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又感到有個熱呼呼的東西撬開了牙齒,纏住自己的舌頭,不要本錢似地吮吸了起來,像是要把人生吞了一樣。洛羽瞬間腦子裡一團糨糊:他果然對大爺很有想法!好多人看著啊!他怎麼能這麼直接啊……還沒跟大爺表白呢……唔……這個……會咬人的狗不會叫……舌頭好痛……

洛羽使勁掙紮了幾下,卻沒有什麼效果,接著就被自家兄弟啃得暈暈呼呼,一團爛泥了。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輾轉反側了好半天,秦月才戀戀不捨地放過他,又轉而抱住他腦袋,不斷用臉摩挲他柔軟的短髮。

洛羽把臉埋在他懷裡,心臟砰砰直跳:這個……怎麼辦?完蛋了,這是搞基啊!他果然是個基佬!咦,為什麼自己還挺高興的……這樣下去,還能當好兄弟嗎?這個,是不是變成好基友了?媽的,親都親了,搞就搞,誰怕誰!

洛羽把臉抬起來,怒視著秦月,道:“你對大爺有想法,為什麼不先表白?不說清楚就亂咬人!”說罷恨恨地踩了秦月一腳。

秦月看著那不斷張張合合的小嘴,嘴角上還帶著紅紅紫紫的吻痕,忍不住低下頭舔了一下,道:“有什麼好表白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便好。”

洛羽出其不意又被舔了一下,瞬間小臉通紅:這樣好像太肉麻了啊!

他暈暈忽忽道:“大爺是說……呃,你為什麼不向我表白!”

秦月道:“你現在不是清楚了麼。”

兩人在這邊卿卿我我,完全把眾人忘到了一邊。

玄淨看到那鳳凰竟是洛羽,先是吃了一驚,緊接著便欣喜了起來:這下妘氏有救了!他在旁邊等了半天,見這兩人沒完沒了,忍不住上前打岔,道:“咳咳!恭喜二位,洛小友吉人天相,平安歸來,實是眾人造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其它幾位同行探險的隊友也一一上前道賀,洛羽想到兩人親嘴的事都被這些人看了去,禁不住又是老臉一紅;偷偷瞄了眼秦月,見他神色自然,忍不住恨恨地想:他臉皮可真厚!居然一點都沒感到不好意思!

妘景鄲也看到了洛羽,忍不住喊了起來:“洛小友,可是洛小友到了?”

洛羽聽到叫聲,轉頭一看,怒道:“你這混蛋!大爺和你才不是朋友!”說罷衝上去狠狠踢了他幾腳,罵道:“你居然落井下石,打大爺家老婆!差點害死我們你知道嗎?”

妘景鄲忍氣吞聲道:“此事是老夫過錯,但小友道侶卻要將我妘氏全族與小友殉葬,小友如今平安歸來,可能對此事視而不見?”

洛羽聞言,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又回到秦月身上,不可置通道:“你真想殺了這麼多人?……你下得去手?”

秦月緊緊抓著他的手,坦然道:“是。”

洛羽呲呲牙,縮縮脖子,嘀咕道:“是該表揚你太夠義氣呢,還是該說你喪心病狂……大爺當初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潛在犯罪份子!奶奶的,以後得看緊點……都被蘭佩斯帶壞了!”

秦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好!”

洛羽看他這樣,總覺得臉上熱熱的,好羞澀啊!這他媽倒底是腫麼回事?

妘景鄲在一旁察言觀色,內心大喜:這洛小子心軟,倒是個突破口!

於是臉上露出“悔不當初”的神情,道:“都怪老夫當初身處險境失了心智,情急之下犯了大錯;洛小友如今平安歸來,正可化干戈為玉帛,秦道友亦不用再沾造殺孽,卻是莫大之喜。只要小友勸得道侶迴心轉意,妘景鄲在此立誓,秦道友今日之事一筆鉤銷,赤帝宮永不追究。”

洛羽道:“就算我回來了,你也是‘殺人未遂’,你當大爺三歲小孩?情急之下踹大爺一腳說得過去,你打我老婆那一掌又怎麼回事?”

秦月看了妘景鄲一眼,冷冷道:“本座想殺之人,如今還沒有一個能逃得性命,你認命吧。”

洛羽聽了這話,看了秦月一眼,並未作聲。

妘景鄲聽了此言,面色一變,又看洛羽不出面調解,心知大勢已去,厲聲道:“你這魔頭,連殺我數位族人,又當怎麼算?”

秦月木著臉道:“引禍上身,咎由自取。若有不服,歡迎來搞。”

妘景鄲一聽,這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耍無賴!心中怒火飆升,罵道:“魔頭!恃強凌弱,豈能讓人心服!我妘景鄲此仇必報,化為厲鬼亦不會放過你!”

秦月冷笑一聲,淡淡看了呲牙一眼,便拉著洛羽轉身走開了。

妘景鄲猶自罵道:“老夫必定食你之肉,寢你之骨,你不得好……”最後一個字便再也沒有聲息,只是響起了淨玄的聲音:“阿彌陀佛,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妘家主今日了卻因緣,盡化萬般諸佛,善哉,善哉。”

秦月拉著洛羽行至堂下,揮手讓呲牙將下面的妘氏子弟都放了,傲然道:“今日本座在赤帝宮所為,你們若有仇怨,儘可向本座來討。”

堂下眾人默然無聲,看了半天,他們也知道這事是家主自惹禍端,族中那幾位金丹修士卻是折得有些冤枉。可是,雖然大家都是妘氏一族,但修士家族中親情淡薄,這幾位金丹修士的至親早在百年之前便已經不在,平日又常閉關修煉、高高在上,和族人之間哪有多少感情可言?對方又勢大,想要報仇豈非白白送死?此時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討回公道。

也許是這場面太尷尬了點,唯一餘下那個金丹修士排開眾人站了出來,道:“閣下請了。今日閣下尋仇之事,皆有前因。我赤帝宮理虧在前,閣下理虧在後,至此恩怨已了,未盡之事一筆勾銷,他日相見兩不相欠,閣下以為如何?”

秦月聽了這話,眯眼打量了此人兩眼,認出是最開始棄劍勸說之人,便道:“如此甚好。”

言畢接過呲牙從妘景鄲身上搜出的乾坤袋,正是玄淨那個。他從中取出個鐲子,朝裡看了看,然後就把它往身上一揣,又把乾坤往玄淨手裡一丟,便帶著逆天宮眾狗腿揚長而去了。

玄淨和修竹院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月的背影:他他他……他……怎麼把鐲子就這樣揣走了?他是不是忘記了某件事情?

幾人面面相窺,俱不敢追上前去跟這魔頭討要分紅——他把乾坤袋還給了玄淨,卻沒有其它表示,明顯是不願和人分東西了……這追上去豈非是自討晦氣?幾人鬱悶半天,搖搖頭:算了,總算還找到些靈藥和材料……那鐲子裡的東西……唉!就當沒見過吧,免得越想越不平衡,這要是回去跟門派稟報也晚了——東西都被吃到了嘴裡,哪還有吐出來的?白白鬧得門派樹個大敵,不合適……

洛羽被秦月拉著小手兒,不斷鬼鬼祟祟地往後看,嘴裡還向秦月彙報訊息:“他們沒有追上來~``嘿嘿嘿!這些古人臉皮太薄了,居然眼睜睜地被你全吞了!太不地道了……唷,他們回去了!哈哈哈~```”

秦月偏頭偷偷打量了身後一眼,若無其事道:“哼……我看是他們沒膽子來要了。”

兩位無良人士獨自私吞了寶貝,開開心心地牽著小手兒,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作者有話要說:洛小羽同學為什麼會出現。。後面解釋哈~```` 忽忽忽金手指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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