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窮奇鬧禁地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343·2026/3/27

秦月在洛羽被丟擲的瞬間,便飛身過去將人接在懷中,所幸並無大礙。 窮奇孤注一擲,虧損自己身精元一賭成功,此時同樣被炸得血肉模糊。它身軀一震,身上鎖鏈竟然寸寸斷開——失去了法力的支撐,它們在上古兇獸面前脆弱不堪,仿如紙條。窮奇穩穩從陣中站起,渾身浴血,仿如地獄鬼獸臨凡,屬於上位者的凜厲氣勢猛地散發出來,只駭得眾金丹修士兩腿發軟,都有點站不住。 寧老祖當仁不讓閃身上前,臉上肌肉繃得緊緊,一見即知十分緊張;可是他的身影站在巨大的窮奇面前,不但沒有給後輩帶來安全感,反而讓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窮奇並沒急著攻擊,展翅一揮,那四根困了他五千年的黑柱便生生被斬成了碎片。 砍了柱子出氣之後,窮奇居然開口說起了人話,聲音低沉如同悶雷滾滾: “爾等修士,膽大齊天;吾今破困,諸子以何所倚!” 寧老祖凝重道:“即是不敵前輩,在下也定當盡力護我修竹院平安!” 窮奇冷哼一聲,身形一動,揮爪即向寧老祖攻了過來。這一動迅捷如電,寧老祖急忙閃躲,那撲空的巨爪堪堪把寧老祖的髮絲削去了大片,在風中飛揚灑落。 眾人心中打鼓:這窮奇乃是風神之後,速度如此駭人,老祖能過幾招?今日我修竹院慘矣! 寧老祖不敢遲疑,張口噴出兩件法寶:只見一綠一藍兩團瑩光在空中猛地變大,綠色的化作一條巨藤,藤身支幹虯結,帶有尖刺;另一件則是一顆寶珠,此時懸在寧老祖頭頂,光華大盛,如一團藍雲。 那巨藤一現,隨即猛地生出數十根藤條,向窮奇捲去。窮奇一蹬腿躍到空中,揮動雙翅打出一陣狂風,把那藤條颳了個跟頭,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藤條一落地,便突然長出了根系,紮根於泥土中穩住身形,又不屈不撓地探出藤條往窮奇捲去。窮奇繼續揮翅,這次效果卻不大:藤條主幹一路紮根,身形牢牢地附在大地上,刮也刮不動,只伸出支條來纏人。窮奇一時不防,尾巴便被其中一支捲住了。窮奇在空中一擺,其餘支條趁機一擁而上,將它捆了個嚴嚴實實。 圍觀眾人見此,心中俱是一鬆。轉頭去看寧老祖,只見他雙目圓瞪,面色赤紅,額上青筋直跳,樣子十分吃力——這戰鬥怕是還沒結束!眾位金丹修士醒過味兒來,紛紛丟擲法寶法器助老祖困敵。一時間,空中紅紅綠綠一片,都是些輔助困敵的東西:捆仙繩啦、鎖仙鏈啦、收妖缽啦、天蠶絲帶啦……直把窮奇包成了個大粽子。 寧老祖見後輩如此,心中既感欣慰又感焦急:愚蠢!元嬰鬥法豈是金丹修士能參與的!但他全力以赴,根本就張不了口示警。急火攻心之下,氣息稍有不穩,就被那窮奇找到了可趁之機,猛地發力,把眾法寶法器轟得四下炸落,均是損傷不小。 這一下,不但寧老祖重傷,五六個有錢用得起法寶的金丹修士大多也直接倒地不起了,這有錢人還包括了蘇師叔,只是他法力較深,沒有昏倒,尚能支援。眾築基修士大亂,紛紛上前扶的扶,拖的拖,把已經昏迷的長老們抬了下去療傷,場上的人瞬間少了一小半兒。 窮奇撣撣翅膀,朝著站立不穩的寧老祖又是一揮;寧老祖拚著老命催動那顆珠子,爆出一片藍色紗網,將那如刀的陣風險險擋下,卻再也支援不住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頹然昏了過去。 眼見老祖亮了紅燈,餘下的金丹修士也慌了:硬上?無異以卵擊石;不上?怎能縱兇為惡? 正搖擺不定間,卻見那窮奇緩緩邁著步子向他們走了過來。眾修士被逼得連連後退,誰料那窮奇卻走到一個靠在石頭上喘氣兒的人面前,停下了。 洛羽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受了傷的蘇師叔嗎?不好!他怎麼沒讓人抬下去?這兇獸前段時間見他來查陣法,想是記恨上了,這時想要報復! 洛羽心裡一急,身上金光暴閃,原地瞬間浮現出一隻金色鳳凰:長翎翅尖都帶著赤火流光,美得玄幻;它妙曼無比在空中打了個圈就消失了;再出現時,卻已到了窮奇跟前,生生從它眼皮子底下把人搶走,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蘇師叔和它便已經身在百米之外。 窮奇一呆,瞬間大怒,舞著雙翅就追了過來。它這一怒之下,速度都快趕上光速了,洛羽帶著師叔不斷地我瞬我瞬,眾人便只見一道道直直的殘影在山谷中穿梭,跟打乒乓球一樣到處亂彈。 洛羽被它追著不放,心裡暗罵:這丫神識不是已經被封了大半嗎?還他媽這麼強,躲都躲不過!反應力也超快,老子頂得住,蘇師叔他傷不起啊! 正在鬱悶,他家好老婆秦月有了動作,提著赤淵就上了戰場。洛羽又喜又憂,提著師叔在山谷中間打轉轉誘敵,秦月就在後面追著砍窮奇的屁股。 秦月有天罡金龍經強體,能承受的衝擊很強,爆發力也很強,所以速度也不賴,勉強能趕上窮奇。窮奇沒想到在場諸人居然還有人追得上他,一時沒提防,尾巴毛就被燒了一片。這下窮奇大失面子,回身就和秦月鬥了起來。 秦月用赤淵抗上窮奇的爪子,猛地被震得退了兩步——這兇獸的力量比他強了太多,不可力敵! 洛羽終於喘了口氣,找了個地方把蘇師放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守著:這放哪也比不上放在自己身邊安全,憑修竹院的戰鬥力,全部人加起來也守不住。 他在旁邊觀戰,看出了秦月的窘境:力量不足,速度上沒有優勢,得幫一幫……用驚神刺試試?洛羽凝緊神識一下子扎過去,那兇獸絲毫無損,他自己卻震得腦子發痛。 這窮奇修為本身已達大乘,即使神識被封,也仍然存在,根本就不是洛羽能傷得了的。而且他能使用的那部份神識,也不比洛羽和秦月弱,洛羽就算是能瞬移,也逃不出他監視範圍。 洛羽倍受挫折:奶奶的,有了瞬移腫麼還要受制於人,哦不,於獸? 秦月和窮奇纏鬥,漸漸地就開始落於下風了。他唯一比對方強的是防禦,被打兩掌挖兩爪也沒事,運氣好時還能在對方身上劃個道道,但這都無法致命,除非對方不動,等他來殺。纏鬥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法力沒它多,藍耗光了還是死路一條。 窮奇和秦月打了半天,忽然道:“孺子尚可!” 秦月沒搭理它,往後一退,噴出一團金色火焰,猛地化為一條金龍,衝對方咬了過去——近身作戰效果不大,只能鬥法試試。 窮奇不慌不忙,直接雙翅一扇,刮出一道異風,把那金龍吹得飄飄散散,近不了前。 這下洛羽和秦月都鬱卒了:法力沒對方凝厚呀,連殺手鐧都不管用了……怎麼辦? 窮奇冷哼一聲,繼續上前對秦月進行打壓,漸漸地,秦月的護身金鱗開始變薄,身上也開始帶彩。這下洛羽心疼了,也忍不住撲上去當起了幫手,翅膀在對方臉上一陣亂撲,爪子亂抓,倒也把窮奇逼得翅忙腳亂。但是,兇獸就是兇獸,身經百戰,很快又掌控了局面,撲起一陣風把兩人扇得歪歪倒倒。 洛羽和秦月穩住身形,正打算再戰,卻發現對手不見了。 定睛一看:蘇師叔失守了!蘇師叔被抓住了!!!! 洛羽急了,又準備搶人,這次卻發現定不了位了——對方用神識撐開了一個防禦結界,他神識探不進去! 那窮奇有些得意地掃了二人一眼,爪子示威性地抵住了蘇師叔脖子。 洛羽和秦月面面相窺,人質落在對方手中,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窮奇見兩人安份了下來,對蘇師叔道:“汝為修竹院士?” 蘇師叔身上被下了禁制,此時反抗不得,冷冷道:“正是。” 窮奇甩甩尾巴,道:“餘聞修竹擅陣,如若可解吾身封印,即放爾等性命。” 蘇師叔傲然道:“本座堂堂修竹院執事長老,豈會受你挾制!既已落敗,此命你要便拿去!” 窮奇怒道:“豎子三番力阻本尊脫困,當欺吾心上善?” 蘇師叔冷冷道:“你觸犯天條,蘇某不過按律行事,何來欺善之說?” 窮奇想了半天,道:“然!汝既不從,當可將身作債,以償冒犯本尊之過!” 說完,甩甩大尾巴,居然化作了一名赤身果體的男子:皮膚呈健康的麥色,身高將近兩米,四肢勻稱健美,肌肉充滿了爆發力,比歐美男模還完美百倍——洛羽瞬間就傻了,接著就開始流口水:這身材要是是自己的就好了啊…… 再看此人的臉:如刀削斧鑿一般輪廓分明,英俊中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獷豪氣,一頭棕黑色亂髮披在肩上,臉上還有兩道犬夜叉式血色斑紋,身上也有不少,整一個帥斃了的原始野人! 洛羽忍不住把目光往人家那個地方瞄,還沒瞄清楚,就被秦月一把揪住將他轉向了自己。 這男人化為人身之後,俯到蘇師叔身上就開始扒他衣服。 蘇師叔怒道:“無恥妖獸!大膽!還不住手!” 洛羽一聽,這不太對勁……轉過頭一看:乖乖,這是要幹什麼?跟上次那隻蛇妖一路貨? 秦月憤怒地揮舞赤淵劈了過去,那男人抱著蘇師叔一轉躲過,背上“刷——!”地彈出一雙翅膀一扇,便把秦月逼退了幾步。 男人怒道:“蠻不懂禮!若要再戰,且待吾等交合之後!”然後埋頭繼續扒衣服。 洛羽看這男人居然說得理直氣壯,囧道:“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男人連腦袋都沒抬,不屑道:“奶鳳雀休得多舌,古神直裔豈效凡人作態!蓋天被地,乃吾本性也!”

秦月在洛羽被丟擲的瞬間,便飛身過去將人接在懷中,所幸並無大礙。

窮奇孤注一擲,虧損自己身精元一賭成功,此時同樣被炸得血肉模糊。它身軀一震,身上鎖鏈竟然寸寸斷開——失去了法力的支撐,它們在上古兇獸面前脆弱不堪,仿如紙條。窮奇穩穩從陣中站起,渾身浴血,仿如地獄鬼獸臨凡,屬於上位者的凜厲氣勢猛地散發出來,只駭得眾金丹修士兩腿發軟,都有點站不住。

寧老祖當仁不讓閃身上前,臉上肌肉繃得緊緊,一見即知十分緊張;可是他的身影站在巨大的窮奇面前,不但沒有給後輩帶來安全感,反而讓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窮奇並沒急著攻擊,展翅一揮,那四根困了他五千年的黑柱便生生被斬成了碎片。

砍了柱子出氣之後,窮奇居然開口說起了人話,聲音低沉如同悶雷滾滾:

“爾等修士,膽大齊天;吾今破困,諸子以何所倚!”

寧老祖凝重道:“即是不敵前輩,在下也定當盡力護我修竹院平安!”

窮奇冷哼一聲,身形一動,揮爪即向寧老祖攻了過來。這一動迅捷如電,寧老祖急忙閃躲,那撲空的巨爪堪堪把寧老祖的髮絲削去了大片,在風中飛揚灑落。

眾人心中打鼓:這窮奇乃是風神之後,速度如此駭人,老祖能過幾招?今日我修竹院慘矣!

寧老祖不敢遲疑,張口噴出兩件法寶:只見一綠一藍兩團瑩光在空中猛地變大,綠色的化作一條巨藤,藤身支幹虯結,帶有尖刺;另一件則是一顆寶珠,此時懸在寧老祖頭頂,光華大盛,如一團藍雲。

那巨藤一現,隨即猛地生出數十根藤條,向窮奇捲去。窮奇一蹬腿躍到空中,揮動雙翅打出一陣狂風,把那藤條颳了個跟頭,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藤條一落地,便突然長出了根系,紮根於泥土中穩住身形,又不屈不撓地探出藤條往窮奇捲去。窮奇繼續揮翅,這次效果卻不大:藤條主幹一路紮根,身形牢牢地附在大地上,刮也刮不動,只伸出支條來纏人。窮奇一時不防,尾巴便被其中一支捲住了。窮奇在空中一擺,其餘支條趁機一擁而上,將它捆了個嚴嚴實實。

圍觀眾人見此,心中俱是一鬆。轉頭去看寧老祖,只見他雙目圓瞪,面色赤紅,額上青筋直跳,樣子十分吃力——這戰鬥怕是還沒結束!眾位金丹修士醒過味兒來,紛紛丟擲法寶法器助老祖困敵。一時間,空中紅紅綠綠一片,都是些輔助困敵的東西:捆仙繩啦、鎖仙鏈啦、收妖缽啦、天蠶絲帶啦……直把窮奇包成了個大粽子。

寧老祖見後輩如此,心中既感欣慰又感焦急:愚蠢!元嬰鬥法豈是金丹修士能參與的!但他全力以赴,根本就張不了口示警。急火攻心之下,氣息稍有不穩,就被那窮奇找到了可趁之機,猛地發力,把眾法寶法器轟得四下炸落,均是損傷不小。

這一下,不但寧老祖重傷,五六個有錢用得起法寶的金丹修士大多也直接倒地不起了,這有錢人還包括了蘇師叔,只是他法力較深,沒有昏倒,尚能支援。眾築基修士大亂,紛紛上前扶的扶,拖的拖,把已經昏迷的長老們抬了下去療傷,場上的人瞬間少了一小半兒。

窮奇撣撣翅膀,朝著站立不穩的寧老祖又是一揮;寧老祖拚著老命催動那顆珠子,爆出一片藍色紗網,將那如刀的陣風險險擋下,卻再也支援不住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頹然昏了過去。

眼見老祖亮了紅燈,餘下的金丹修士也慌了:硬上?無異以卵擊石;不上?怎能縱兇為惡?

正搖擺不定間,卻見那窮奇緩緩邁著步子向他們走了過來。眾修士被逼得連連後退,誰料那窮奇卻走到一個靠在石頭上喘氣兒的人面前,停下了。

洛羽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受了傷的蘇師叔嗎?不好!他怎麼沒讓人抬下去?這兇獸前段時間見他來查陣法,想是記恨上了,這時想要報復!

洛羽心裡一急,身上金光暴閃,原地瞬間浮現出一隻金色鳳凰:長翎翅尖都帶著赤火流光,美得玄幻;它妙曼無比在空中打了個圈就消失了;再出現時,卻已到了窮奇跟前,生生從它眼皮子底下把人搶走,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蘇師叔和它便已經身在百米之外。

窮奇一呆,瞬間大怒,舞著雙翅就追了過來。它這一怒之下,速度都快趕上光速了,洛羽帶著師叔不斷地我瞬我瞬,眾人便只見一道道直直的殘影在山谷中穿梭,跟打乒乓球一樣到處亂彈。

洛羽被它追著不放,心裡暗罵:這丫神識不是已經被封了大半嗎?還他媽這麼強,躲都躲不過!反應力也超快,老子頂得住,蘇師叔他傷不起啊!

正在鬱悶,他家好老婆秦月有了動作,提著赤淵就上了戰場。洛羽又喜又憂,提著師叔在山谷中間打轉轉誘敵,秦月就在後面追著砍窮奇的屁股。

秦月有天罡金龍經強體,能承受的衝擊很強,爆發力也很強,所以速度也不賴,勉強能趕上窮奇。窮奇沒想到在場諸人居然還有人追得上他,一時沒提防,尾巴毛就被燒了一片。這下窮奇大失面子,回身就和秦月鬥了起來。

秦月用赤淵抗上窮奇的爪子,猛地被震得退了兩步——這兇獸的力量比他強了太多,不可力敵!

洛羽終於喘了口氣,找了個地方把蘇師放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守著:這放哪也比不上放在自己身邊安全,憑修竹院的戰鬥力,全部人加起來也守不住。

他在旁邊觀戰,看出了秦月的窘境:力量不足,速度上沒有優勢,得幫一幫……用驚神刺試試?洛羽凝緊神識一下子扎過去,那兇獸絲毫無損,他自己卻震得腦子發痛。

這窮奇修為本身已達大乘,即使神識被封,也仍然存在,根本就不是洛羽能傷得了的。而且他能使用的那部份神識,也不比洛羽和秦月弱,洛羽就算是能瞬移,也逃不出他監視範圍。

洛羽倍受挫折:奶奶的,有了瞬移腫麼還要受制於人,哦不,於獸?

秦月和窮奇纏鬥,漸漸地就開始落於下風了。他唯一比對方強的是防禦,被打兩掌挖兩爪也沒事,運氣好時還能在對方身上劃個道道,但這都無法致命,除非對方不動,等他來殺。纏鬥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法力沒它多,藍耗光了還是死路一條。

窮奇和秦月打了半天,忽然道:“孺子尚可!”

秦月沒搭理它,往後一退,噴出一團金色火焰,猛地化為一條金龍,衝對方咬了過去——近身作戰效果不大,只能鬥法試試。

窮奇不慌不忙,直接雙翅一扇,刮出一道異風,把那金龍吹得飄飄散散,近不了前。

這下洛羽和秦月都鬱卒了:法力沒對方凝厚呀,連殺手鐧都不管用了……怎麼辦?

窮奇冷哼一聲,繼續上前對秦月進行打壓,漸漸地,秦月的護身金鱗開始變薄,身上也開始帶彩。這下洛羽心疼了,也忍不住撲上去當起了幫手,翅膀在對方臉上一陣亂撲,爪子亂抓,倒也把窮奇逼得翅忙腳亂。但是,兇獸就是兇獸,身經百戰,很快又掌控了局面,撲起一陣風把兩人扇得歪歪倒倒。

洛羽和秦月穩住身形,正打算再戰,卻發現對手不見了。

定睛一看:蘇師叔失守了!蘇師叔被抓住了!!!!

洛羽急了,又準備搶人,這次卻發現定不了位了——對方用神識撐開了一個防禦結界,他神識探不進去!

那窮奇有些得意地掃了二人一眼,爪子示威性地抵住了蘇師叔脖子。

洛羽和秦月面面相窺,人質落在對方手中,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窮奇見兩人安份了下來,對蘇師叔道:“汝為修竹院士?”

蘇師叔身上被下了禁制,此時反抗不得,冷冷道:“正是。”

窮奇甩甩尾巴,道:“餘聞修竹擅陣,如若可解吾身封印,即放爾等性命。”

蘇師叔傲然道:“本座堂堂修竹院執事長老,豈會受你挾制!既已落敗,此命你要便拿去!”

窮奇怒道:“豎子三番力阻本尊脫困,當欺吾心上善?”

蘇師叔冷冷道:“你觸犯天條,蘇某不過按律行事,何來欺善之說?”

窮奇想了半天,道:“然!汝既不從,當可將身作債,以償冒犯本尊之過!”

說完,甩甩大尾巴,居然化作了一名赤身果體的男子:皮膚呈健康的麥色,身高將近兩米,四肢勻稱健美,肌肉充滿了爆發力,比歐美男模還完美百倍——洛羽瞬間就傻了,接著就開始流口水:這身材要是是自己的就好了啊……

再看此人的臉:如刀削斧鑿一般輪廓分明,英俊中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獷豪氣,一頭棕黑色亂髮披在肩上,臉上還有兩道犬夜叉式血色斑紋,身上也有不少,整一個帥斃了的原始野人!

洛羽忍不住把目光往人家那個地方瞄,還沒瞄清楚,就被秦月一把揪住將他轉向了自己。

這男人化為人身之後,俯到蘇師叔身上就開始扒他衣服。

蘇師叔怒道:“無恥妖獸!大膽!還不住手!”

洛羽一聽,這不太對勁……轉過頭一看:乖乖,這是要幹什麼?跟上次那隻蛇妖一路貨?

秦月憤怒地揮舞赤淵劈了過去,那男人抱著蘇師叔一轉躲過,背上“刷——!”地彈出一雙翅膀一扇,便把秦月逼退了幾步。

男人怒道:“蠻不懂禮!若要再戰,且待吾等交合之後!”然後埋頭繼續扒衣服。

洛羽看這男人居然說得理直氣壯,囧道:“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男人連腦袋都沒抬,不屑道:“奶鳳雀休得多舌,古神直裔豈效凡人作態!蓋天被地,乃吾本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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