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囂張跋扈•霍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382·2026/5/18

# 第10章囂張跋扈•霍 「膿包憋著可不好,就是得挑破了才能好。」   衛青頗具深意。   看似攻訐皇后娘娘的風潮席捲天下,   但,   雷聲越大、雨點越小。   霍去病搖頭無語道,   「朝堂上的事可真複雜啊。」   「那能不複雜嗎?」衛青嘆了口氣,「拼命按著事的未必是好人,吵著要把事鬧大的也未必是壞人。」   「大舅,你說汲黯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衛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直言極諫是他的職責,汲黯恐怕沒想那麼多。」   衛、霍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沉默,   一切盡在不言中,   既然不是汲黯有心把事情鬧大,那背後的推手是誰便呼之欲出。   陛下。   霍去病煩躁的撓了撓頭髮,   「大舅,據哥兒的位置到底穩不穩?」   霍去病這次幹匈奴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表弟劉據。   他要多立軍功,給據哥兒穩穩上位加大籌碼!   衛青唔了一聲,   搖頭道,   「這事還真不好說。」   按理說,劉據為嫡長子,被立為太子毫無懸念。   但自大漢立國以來,嫡長的身份,就如同詛咒一樣!   高祖得天下,嫡長子劉盈為太子,是為惠帝,但在位沒幾年就死了,   呂氏叛亂後,朝中大臣又從外面搞來文帝,文帝是高祖的第四子。   景帝也並非文帝的嫡長子,武帝也非景帝的嫡長子....   雖說太子位講究立嫡立長,可前朝發生的種種,為劉據上位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   「先帝時,竇太后要立梁王為後,先帝只能裝醉搪塞過去,這就開了個壞頭,   如今天下諸侯,淮南王身份最貴,為高祖之孫,這幾年,要以淮南王為國儲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熊兒難做啊....」   「哼!」霍去病重重冷哼一聲,在心中記下了淮南王。   「報!」   忽然!   帳外一道傳報聲劃破靜夜!   傳令兵連通傳都沒用,直撲進帳內,可見事情十萬火急!   衛青與霍去病對視一眼,掃向表情慌亂的傳令兵,   「何事如此匆忙?」   「報!」傳令兵臉上現出更恐懼的神色,「大將軍!蘇建將軍回來了!」   「什麼?!」霍去病蹭的站起,急問道,「帶回來多少兵馬?!」   「只蘇建將軍一人!」   衛青聞言怔住,帳外猛地捲起大風,帶著冰涼的塵土味衝進帳內,   風雨欲來!   「大舅...」   霍去病眼神憂慮的看向大舅。   衛青聲音沙啞道,   「傳各路將軍。」   .............   半刻鐘後   衛青的紅頂大軍帳內,已經被坐滿。   霍去病、公孫敖、李息、韓說等一眾衛青親將坐在軍帳內左側。   霍去病身後還站著幾人,   趙破奴、高不識、僕朋,   這幾人官職不高,但卻無人敢小視,   霍去病麾下都是敢戰敢死之士,這次出塞,獨霍去病一股兵馬建功,少不了這幾位新星的功勞!   右側則是坐著飛將軍李廣、博望候張騫等將,李廣軍隊自成一股,   博望候張騫,就是被陛下扔進軍隊鍍金的。   其餘校尉、裨將二十餘位,或坐或立,散在軍帳後側。   大將軍衛青坐在主位,眼神複雜,看向跪在正前方的大鬍子中年男人,   蘇建。   「噤聲!」   衛青聲音不大,但極有威勢,帳內瞬間一片寂靜。   衛青看向蘇建,   「此次出塞擊匈,兵發六路,本將軍命你與趙信沿東路出擊,   你們入塞之後,便與本將軍失去了聯繫,消失了足足十幾日!   現在,你只一人回來了!   本將軍且問你,三萬兵馬呢?!輕車將軍趙信呢?!」   軍帳內無數目光都扎在了蘇建身上。   蘇建抬起頭,聲音沙啞道,   「大將軍,我軍一出塞,向東走了五日,便遇到了匈奴單于!」   譁!   聞言,軍帳內一片譁然!   年事已高的飛將軍李廣,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遺憾自己怎麼沒有如此好的運氣!   其餘裨將下意識看向霍去病,   合著是匈奴主力走了東路,才給你的機會直搗黃龍,小子運氣是真好啊!   感受到眾將懷疑的目光,霍去病眯起眼睛,也不多言。   「繼續說。」   「是,大將軍,」蘇建抹了把臉,臉上乾淨了不少,「碰上了匈奴主力,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趙信便帶著兵馬降了,   我這股兵馬還什麼都不知道,被匈奴軍和趙信那畜牲聯合破掉,末將也被匈奴俘了!   末將好不容易搶了匹馬,才逃了出來!」   博望侯張騫聞言,怒道,   「趙信降了?!」   蘇建重重點頭,語氣充滿恨意,   「不光是降了,匈奴單于對他還很是器重!」   「這...」   張騫額上瞬間布滿冷汗,手腳冰涼。   軍帳內瞬間炸鍋,一片怒聲,   「此事若是傳回京城,我們就都完了!」   「這畜牲!平日裡真沒看出來,竟能降了匈奴!」   「他媽的,要是再見到這畜牲,老子非把他腦袋扯下來!」   「操!」   霍去病抱著胳膊,不發一言,只是反覆打量著蘇建,   一人之詞,不足以讓大家信服。   誰知道你到底是直接投降,還是殊死戰鬥後被俘虜?   這兩者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再說了,你如果是被俘,趙信在匈奴那裡被器重,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霍去病在心中分析著,   蘇建的嘴裡,到底是幾分真幾分假。   同樣,   大將軍衛青也是沉默。   見大將軍不表態,鬍鬚有些泛白的李廣,終於是忍不住了,   上前稟告道,   「大將軍!」   衛青看向李廣,言語尊敬,   「李將軍,你說。」   李廣聲音雄渾,開口道,   「此次奉陛下聖命出塞擊匈,輜重財款損耗不計其數,各軍還毫無建功,眼下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已然不是無功,反而是有過!」   說到這,帳內眾將不由微微點頭。   霍去病身後的幾員悍將,對視一眼,   趙破奴上前喝道,   「老頭兒,你什麼意思?!」   李廣身後的親將,見趙破奴態度這麼囂張,瞬間就擁了上去,   李廣和霍去病一直是不對路,兩波兵馬明爭暗鬥,互看誰都不順眼。   李廣一派是正了八經的軍伍出身,都是一個一個軍功積累到現在的。   而霍去病是被劉徹破格提拔,手下都是亡命徒、待罪死士,本來就被李廣眾將們看不起,   如今霍去病又立了軍功,更是讓正經的軍伍一脈沉不住氣了!   正好逮住這個機會,兩撥人終於是幹起

# 第10章囂張跋扈•霍

「膿包憋著可不好,就是得挑破了才能好。」

  衛青頗具深意。

  看似攻訐皇后娘娘的風潮席捲天下,

  但,

  雷聲越大、雨點越小。

  霍去病搖頭無語道,

  「朝堂上的事可真複雜啊。」

  「那能不複雜嗎?」衛青嘆了口氣,「拼命按著事的未必是好人,吵著要把事鬧大的也未必是壞人。」

  「大舅,你說汲黯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衛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直言極諫是他的職責,汲黯恐怕沒想那麼多。」

  衛、霍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沉默,

  一切盡在不言中,

  既然不是汲黯有心把事情鬧大,那背後的推手是誰便呼之欲出。

  陛下。

  霍去病煩躁的撓了撓頭髮,

  「大舅,據哥兒的位置到底穩不穩?」

  霍去病這次幹匈奴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表弟劉據。

  他要多立軍功,給據哥兒穩穩上位加大籌碼!

  衛青唔了一聲,

  搖頭道,

  「這事還真不好說。」

  按理說,劉據為嫡長子,被立為太子毫無懸念。

  但自大漢立國以來,嫡長的身份,就如同詛咒一樣!

  高祖得天下,嫡長子劉盈為太子,是為惠帝,但在位沒幾年就死了,

  呂氏叛亂後,朝中大臣又從外面搞來文帝,文帝是高祖的第四子。

  景帝也並非文帝的嫡長子,武帝也非景帝的嫡長子....

  雖說太子位講究立嫡立長,可前朝發生的種種,為劉據上位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

  「先帝時,竇太后要立梁王為後,先帝只能裝醉搪塞過去,這就開了個壞頭,

  如今天下諸侯,淮南王身份最貴,為高祖之孫,這幾年,要以淮南王為國儲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熊兒難做啊....」

  「哼!」霍去病重重冷哼一聲,在心中記下了淮南王。

  「報!」

  忽然!

  帳外一道傳報聲劃破靜夜!

  傳令兵連通傳都沒用,直撲進帳內,可見事情十萬火急!

  衛青與霍去病對視一眼,掃向表情慌亂的傳令兵,

  「何事如此匆忙?」

  「報!」傳令兵臉上現出更恐懼的神色,「大將軍!蘇建將軍回來了!」

  「什麼?!」霍去病蹭的站起,急問道,「帶回來多少兵馬?!」

  「只蘇建將軍一人!」

  衛青聞言怔住,帳外猛地捲起大風,帶著冰涼的塵土味衝進帳內,

  風雨欲來!

  「大舅...」

  霍去病眼神憂慮的看向大舅。

  衛青聲音沙啞道,

  「傳各路將軍。」

  .............

  半刻鐘後

  衛青的紅頂大軍帳內,已經被坐滿。

  霍去病、公孫敖、李息、韓說等一眾衛青親將坐在軍帳內左側。

  霍去病身後還站著幾人,

  趙破奴、高不識、僕朋,

  這幾人官職不高,但卻無人敢小視,

  霍去病麾下都是敢戰敢死之士,這次出塞,獨霍去病一股兵馬建功,少不了這幾位新星的功勞!

  右側則是坐著飛將軍李廣、博望候張騫等將,李廣軍隊自成一股,

  博望候張騫,就是被陛下扔進軍隊鍍金的。

  其餘校尉、裨將二十餘位,或坐或立,散在軍帳後側。

  大將軍衛青坐在主位,眼神複雜,看向跪在正前方的大鬍子中年男人,

  蘇建。

  「噤聲!」

  衛青聲音不大,但極有威勢,帳內瞬間一片寂靜。

  衛青看向蘇建,

  「此次出塞擊匈,兵發六路,本將軍命你與趙信沿東路出擊,

  你們入塞之後,便與本將軍失去了聯繫,消失了足足十幾日!

  現在,你只一人回來了!

  本將軍且問你,三萬兵馬呢?!輕車將軍趙信呢?!」

  軍帳內無數目光都扎在了蘇建身上。

  蘇建抬起頭,聲音沙啞道,

  「大將軍,我軍一出塞,向東走了五日,便遇到了匈奴單于!」

  譁!

  聞言,軍帳內一片譁然!

  年事已高的飛將軍李廣,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遺憾自己怎麼沒有如此好的運氣!

  其餘裨將下意識看向霍去病,

  合著是匈奴主力走了東路,才給你的機會直搗黃龍,小子運氣是真好啊!

  感受到眾將懷疑的目光,霍去病眯起眼睛,也不多言。

  「繼續說。」

  「是,大將軍,」蘇建抹了把臉,臉上乾淨了不少,「碰上了匈奴主力,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趙信便帶著兵馬降了,

  我這股兵馬還什麼都不知道,被匈奴軍和趙信那畜牲聯合破掉,末將也被匈奴俘了!

  末將好不容易搶了匹馬,才逃了出來!」

  博望侯張騫聞言,怒道,

  「趙信降了?!」

  蘇建重重點頭,語氣充滿恨意,

  「不光是降了,匈奴單于對他還很是器重!」

  「這...」

  張騫額上瞬間布滿冷汗,手腳冰涼。

  軍帳內瞬間炸鍋,一片怒聲,

  「此事若是傳回京城,我們就都完了!」

  「這畜牲!平日裡真沒看出來,竟能降了匈奴!」

  「他媽的,要是再見到這畜牲,老子非把他腦袋扯下來!」

  「操!」

  霍去病抱著胳膊,不發一言,只是反覆打量著蘇建,

  一人之詞,不足以讓大家信服。

  誰知道你到底是直接投降,還是殊死戰鬥後被俘虜?

  這兩者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再說了,你如果是被俘,趙信在匈奴那裡被器重,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霍去病在心中分析著,

  蘇建的嘴裡,到底是幾分真幾分假。

  同樣,

  大將軍衛青也是沉默。

  見大將軍不表態,鬍鬚有些泛白的李廣,終於是忍不住了,

  上前稟告道,

  「大將軍!」

  衛青看向李廣,言語尊敬,

  「李將軍,你說。」

  李廣聲音雄渾,開口道,

  「此次奉陛下聖命出塞擊匈,輜重財款損耗不計其數,各軍還毫無建功,眼下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已然不是無功,反而是有過!」

  說到這,帳內眾將不由微微點頭。

  霍去病身後的幾員悍將,對視一眼,

  趙破奴上前喝道,

  「老頭兒,你什麼意思?!」

  李廣身後的親將,見趙破奴態度這麼囂張,瞬間就擁了上去,

  李廣和霍去病一直是不對路,兩波兵馬明爭暗鬥,互看誰都不順眼。

  李廣一派是正了八經的軍伍出身,都是一個一個軍功積累到現在的。

  而霍去病是被劉徹破格提拔,手下都是亡命徒、待罪死士,本來就被李廣眾將們看不起,

  如今霍去病又立了軍功,更是讓正經的軍伍一脈沉不住氣了!

  正好逮住這個機會,兩撥人終於是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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