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大錘砸牆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094·2026/5/18

# 第11章大錘砸牆 重新梳理一下太子據面臨的難題。   在京中,他要團結起代表不同利益集團的百官群臣。   在地方,太子據要同時讓諸侯國和郡縣聽令行事,並且,諸侯國和郡縣情況不同,不能一併打包解決。   東宮智庫針對京中難題為太子據開出的藥方,是拿下丞相莊青翟和侍御史劉屈氂。   丞相自上而下、侍御史自下而上,約束起百官。   同時,劉屈氂又為中山靖王子嗣,   一藥兩解。   再通過劉屈氂的身份,拉攏地方上的諸侯國,   精準而優雅。   東宮智庫找到了這面堅牆上,最關鍵的兩處點位。   太子據思索片刻,想好了要如何攻陷劉屈氂。   「繼續。」   「是。」蘇武粗重的眉毛摶起,「第三人便是大農丞桑弘羊,他有調度財政的實權,殿下要賑災最關鍵的事,便是向下撥災款,   此事,全都系在桑弘羊身上。」   聞言,太子據笑了笑,   「財政大權可不是系在桑弘羊身上,不過,要賑災,是要用到桑弘羊。」   蘇武微愣,隨後恍然,   東宮的所有視線,都向後看去。   霍去病察覺到眾人目光,   疑惑道,   「看我幹什麼?我長這麼大,就沒碰過錢。」   迎上據哥兒的笑眼,霍去病緩緩坐直,手指著自己鼻子,   「我是大司農?桑弘羊是我屬下!」   「是啊,表哥。」   啪得一聲,霍去病一拍大腿,   「那我明白了!」   大司農霍去病摸魚摸得太過分,差點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是大司農啊!   天下的財政農事,名義上都歸你管啊!   桑弘羊這個點,最容易攻克,先不提冠軍侯就是其直系大領導,這些年來,劉據也與桑弘羊合作甚多,   桑弘羊可以算是四分之三個自己人。   殿內一靜,劉據看向蘇武。   似乎那個名字一說出來,整個殿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第四人就是陳妃。」蘇武頓了頓,「陳妃背後有扶風竇家,賑災需要地方協調,若沒有勢力強勁的地方大族主事,賑災一事恐怕寸步難行。   而扶風竇家的勢力,遍布整個大漢,中原各處郡縣,有三成都算是竇家門生故吏,   我們要與陳妃合作。」   與陳阿嬌合作?   誰人不知,陳阿嬌可是一路和衛家鬥過來的啊!   早些年暗殺衛青,後來又與衛子夫爭後,再到近年來的明爭暗鬥...   和這種人,要怎麼合作?!   東宮智庫,不因情感左右判斷,他們會以客觀的視角、心態為殿下提出最優解。   欲解決地方,   讓諸侯國聽話,就必須用劉屈氂。   讓郡縣聽話,就要依靠陳阿嬌背後的竇家。   無奈,雖然大外戚衛家現在的家業夠大,但底蘊還是太淺了,偏偏底蘊又是最急不得的,必須有幾代人的積累,才能稱得上與底蘊沾邊。   見太子據不語,   蘇武忙道,   「殿下,僅用前三人也可。」   如果是劉徹會怎麼選?   啊,陳阿嬌有用...什麼?!我們敵對過?   你可別胡說,朕怎麼不記得了!   一個成熟的政治家,並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會有永遠的利益,在利益面前,敵人當然可以暫時成為朋友。   「不,」劉據搖搖頭,「我想辦法擺平陳阿嬌。」   霍去病和霍光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感嘆,   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劉據心中有了計較,擺平陳阿嬌,看來得要娘親出手了...   「殿下!」   未央宮郎官李陵走入,   這面容五官生的,與李老將軍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最明顯的特徵便是眉梢沖天而起的怒眉,   「百官傳書,全都積在了未央宮,要不要送過來?」   「呵呵。」   劉據笑了笑,   去麒麟宮逛一圈的舉動,效果還真是來得立竿見影啊。   「不用,我這就起駕去未央宮,你把丞相莊青翟、侍御史劉屈氂、大農丞桑弘羊都傳到未央宮,記住,要一個一個放他們進去。   讓公孫敬聲帶期門軍,衛伉帶羽林軍,同時掐住未央宮南北,任何人不得進出。」   李陵挺胸領命,   「是,殿下!」   ........   「丞相大人,進吧。」   表哥衛伉挺立在未央宮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丞相莊青翟,   伸出手,示意其進宮。   莊青翟走進,   抬眼,見太子據立在龍椅階下,正隨手翻閱著百官新上的奏疏,   如果說之前寫的都是些片湯話兒,現在明顯能感覺到,言之有物了。   「微臣參見殿下。」   「嗯。」   劉據點點頭,   也不看莊青翟,只是繼續翻閱著奏疏,讓莊青翟立在那足足半刻鐘後,劉據才把簡牘放下,看向莊青翟。   「丞相這位置,不好坐啊。」   莊青翟聞言一愣,   他也知道殿下是要給自己下馬威,並且也預想了很多,太子可能會說的話,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一句!   太直接了!   「殿下,微臣聽...聽不明白。」   劉據自顧自說道,   「自我懂事起,印象中,丞相是換了五個還是六個吧,有些記不清了,等我數數...公孫弘,朱買臣..」   太子據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著,面容平常,   可這一個個名字聽到莊青翟耳中,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觸啊!   這不妥妥的生死簿嗎?!   並且,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也得被寫在上面!   是人就有弱點,莊青翟這人的弱點,就在於他頭上的丞相二字,   只要照照銅鏡,莊青翟就能看到自己頭頂上狂閃的血紅「危」字!   莊青翟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朝服因汗水糊在後背上,   劉據終於慢悠悠的數完,   「哦,沒錯,是六個,」   抬起頭,真誠的看向莊青翟,   「丞相大人,你是第七個啊

# 第11章大錘砸牆

重新梳理一下太子據面臨的難題。

  在京中,他要團結起代表不同利益集團的百官群臣。

  在地方,太子據要同時讓諸侯國和郡縣聽令行事,並且,諸侯國和郡縣情況不同,不能一併打包解決。

  東宮智庫針對京中難題為太子據開出的藥方,是拿下丞相莊青翟和侍御史劉屈氂。

  丞相自上而下、侍御史自下而上,約束起百官。

  同時,劉屈氂又為中山靖王子嗣,

  一藥兩解。

  再通過劉屈氂的身份,拉攏地方上的諸侯國,

  精準而優雅。

  東宮智庫找到了這面堅牆上,最關鍵的兩處點位。

  太子據思索片刻,想好了要如何攻陷劉屈氂。

  「繼續。」

  「是。」蘇武粗重的眉毛摶起,「第三人便是大農丞桑弘羊,他有調度財政的實權,殿下要賑災最關鍵的事,便是向下撥災款,

  此事,全都系在桑弘羊身上。」

  聞言,太子據笑了笑,

  「財政大權可不是系在桑弘羊身上,不過,要賑災,是要用到桑弘羊。」

  蘇武微愣,隨後恍然,

  東宮的所有視線,都向後看去。

  霍去病察覺到眾人目光,

  疑惑道,

  「看我幹什麼?我長這麼大,就沒碰過錢。」

  迎上據哥兒的笑眼,霍去病緩緩坐直,手指著自己鼻子,

  「我是大司農?桑弘羊是我屬下!」

  「是啊,表哥。」

  啪得一聲,霍去病一拍大腿,

  「那我明白了!」

  大司農霍去病摸魚摸得太過分,差點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是大司農啊!

  天下的財政農事,名義上都歸你管啊!

  桑弘羊這個點,最容易攻克,先不提冠軍侯就是其直系大領導,這些年來,劉據也與桑弘羊合作甚多,

  桑弘羊可以算是四分之三個自己人。

  殿內一靜,劉據看向蘇武。

  似乎那個名字一說出來,整個殿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第四人就是陳妃。」蘇武頓了頓,「陳妃背後有扶風竇家,賑災需要地方協調,若沒有勢力強勁的地方大族主事,賑災一事恐怕寸步難行。

  而扶風竇家的勢力,遍布整個大漢,中原各處郡縣,有三成都算是竇家門生故吏,

  我們要與陳妃合作。」

  與陳阿嬌合作?

  誰人不知,陳阿嬌可是一路和衛家鬥過來的啊!

  早些年暗殺衛青,後來又與衛子夫爭後,再到近年來的明爭暗鬥...

  和這種人,要怎麼合作?!

  東宮智庫,不因情感左右判斷,他們會以客觀的視角、心態為殿下提出最優解。

  欲解決地方,

  讓諸侯國聽話,就必須用劉屈氂。

  讓郡縣聽話,就要依靠陳阿嬌背後的竇家。

  無奈,雖然大外戚衛家現在的家業夠大,但底蘊還是太淺了,偏偏底蘊又是最急不得的,必須有幾代人的積累,才能稱得上與底蘊沾邊。

  見太子據不語,

  蘇武忙道,

  「殿下,僅用前三人也可。」

  如果是劉徹會怎麼選?

  啊,陳阿嬌有用...什麼?!我們敵對過?

  你可別胡說,朕怎麼不記得了!

  一個成熟的政治家,並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會有永遠的利益,在利益面前,敵人當然可以暫時成為朋友。

  「不,」劉據搖搖頭,「我想辦法擺平陳阿嬌。」

  霍去病和霍光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感嘆,

  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劉據心中有了計較,擺平陳阿嬌,看來得要娘親出手了...

  「殿下!」

  未央宮郎官李陵走入,

  這面容五官生的,與李老將軍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最明顯的特徵便是眉梢沖天而起的怒眉,

  「百官傳書,全都積在了未央宮,要不要送過來?」

  「呵呵。」

  劉據笑了笑,

  去麒麟宮逛一圈的舉動,效果還真是來得立竿見影啊。

  「不用,我這就起駕去未央宮,你把丞相莊青翟、侍御史劉屈氂、大農丞桑弘羊都傳到未央宮,記住,要一個一個放他們進去。

  讓公孫敬聲帶期門軍,衛伉帶羽林軍,同時掐住未央宮南北,任何人不得進出。」

  李陵挺胸領命,

  「是,殿下!」

  ........

  「丞相大人,進吧。」

  表哥衛伉挺立在未央宮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丞相莊青翟,

  伸出手,示意其進宮。

  莊青翟走進,

  抬眼,見太子據立在龍椅階下,正隨手翻閱著百官新上的奏疏,

  如果說之前寫的都是些片湯話兒,現在明顯能感覺到,言之有物了。

  「微臣參見殿下。」

  「嗯。」

  劉據點點頭,

  也不看莊青翟,只是繼續翻閱著奏疏,讓莊青翟立在那足足半刻鐘後,劉據才把簡牘放下,看向莊青翟。

  「丞相這位置,不好坐啊。」

  莊青翟聞言一愣,

  他也知道殿下是要給自己下馬威,並且也預想了很多,太子可能會說的話,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一句!

  太直接了!

  「殿下,微臣聽...聽不明白。」

  劉據自顧自說道,

  「自我懂事起,印象中,丞相是換了五個還是六個吧,有些記不清了,等我數數...公孫弘,朱買臣..」

  太子據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著,面容平常,

  可這一個個名字聽到莊青翟耳中,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觸啊!

  這不妥妥的生死簿嗎?!

  並且,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也得被寫在上面!

  是人就有弱點,莊青翟這人的弱點,就在於他頭上的丞相二字,

  只要照照銅鏡,莊青翟就能看到自己頭頂上狂閃的血紅「危」字!

  莊青翟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朝服因汗水糊在後背上,

  劉據終於慢悠悠的數完,

  「哦,沒錯,是六個,」

  抬起頭,真誠的看向莊青翟,

  「丞相大人,你是第七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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