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二爺爺的威壓!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98·2026/5/18

# 第20章二爺爺的威壓! 太子據聞言眉頭微皺。   竇富真的不好搞啊...   針對不同人,劉據對症下藥,   莊青翟需要保障,劉據給他。   劉屈氂需要陣營,劉據給他。   陳阿嬌需要安穩,劉據給她。   歐陽陡需要認同,劉據給他。   可竇富呢,他什麼都不需要,已經到了無欲則剛的境界!   人家是徹底想明白了,   劉徹這個大老闆搞死我爺爺竇嬰的時候,心太狠,手太毒了,   我爺爺幫你爹平定七國之亂,又幫你劉徹穩住朝局,從沒在朝堂上逾矩過,你劉徹用自己的小舅田蚡,先搞死我爺爺,後來又搞死自己親小舅...   跟這種人混,沒什麼未來,還得提心弔膽,   我們竇家惹不起你,躲著你總行吧!   但竇富都已經小心到這種地步了,仍舊不行,他還不知道,劉徹早有謀劃,要握緊皇子異的身份追著咬死竇家才算完!   劉徹不信任任何人,   任何勢大的存在,在他認知裡都是眼中釘、肉中刺,非得拔了不可!   「殿下,」竇富恭敬行禮,語氣風輕雲淡,「賑災為義事,微臣願出糧五千石、徒八百,以殿下的名義送到平原賑災,之後若再有需要,竇家的支持會源源不斷。」   竇富是體面人,哪怕是拒絕太子但依然是把人拒絕的很舒服,事辦得有裡有面兒。   年紀輕輕便能做到世家家主的位置,管著一大家子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劉據微笑,   「也好,這樣,先到我宮內,路上風塵僕僕不如喝口茶歇歇。」   太子緩兵,竇富不好拒絕,   「是,殿下。」   兩人正要挪步,一發須花白的身影生龍活虎的快步行了過來,在太子面前站定,   「殿下,科館鹽糧都已經發出。」   來人正是科館的鎮館之寶,   魏其侯竇嬰的親弟弟,前五經博士竇豐。   竇豐餘光掃到了竇富,   看了看殿下,又看了看竇富,心中把事情猜出個七八分,   二話不說,上前先照著竇富屁股就是一腳,   擰眉喝道,   「富娃,弄慫呢?!」   竇富被踢了個踉蹌,臉上哪還有方才的鎮定自若,   連屁股都不敢揉,趕緊站好,肅立在原地,   「二爺,額..額麼這...」   聽到竇富還敢犟嘴,竇豐更氣,   「你個小兔崽子!本事大咧!」   「二爺,我錯了...」   竇富趕緊低頭認錯。   世家大族長盛不衰的基本邏輯,就是尊老愛幼,   竇富是魏其侯的親孫子,可竇豐是魏其侯的親弟弟,這輩分大多了!   更何況,竇豐老爺子,為人剛正,在竇家一直是都市傳說般的存在,像竇富這種八面玲瓏的性格,怕二爺爺是怕到骨子裡了!   「殿下,你要他幹什麼?」   看到竇富老實的樣子,劉據強忍住笑,自己怎麼就忘了有這一寶呢!   「我想讓他主管平原賑災一事。」   「殿下,微臣不行啊...」   啪!   一個大脖溜子從天而降,抽的竇富呲牙咧嘴,   二爺竇豐拎起竇富的耳朵,   「這小子沒什麼別的能耐,攛掇事倒是不差。」   又怒視竇富,   「殿下要你幹,你就幹,怎麼屁話這麼多呢?!能不能幹?!」   在二爺爺的淫威下,竇富漂亮的臉戴上痛苦面具,   「二爺,能幹!」   「哼!」   「殿下,老臣跟您回宮,這小子要是再對您不敬,我當場上家法!」   漢代的讀書人,體型都彪悍得很,除了自小習六藝的原因之外,   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漢代看的不是紙,是簡牘,一本儒家經典要用多少個簡牘,那得是多少斤?   竇豐邊讀書,還要四處搜羅簡牘,幾個簡牘摞起來趕上個啞鈴了,竇豐順道用簡牘練肱二頭肌,   拎著竇富就跟拎起個小手辦一樣,   「二爺,我聽話!我聽話啊!」   「閉嘴!」   竇富捂住耳朵,疼得直吸氣。   回到麒麟宮,智庫們大多都回去補覺了,只剩下零星一兩個人,   竇富頭髮全亂散在臉上,一副被糟蹋完的模樣。   二爺竇豐就坐在竇富身邊,時不時的掃他一眼。   劉據喚來歐陽陡,   「我要竇富為主,你為副,一起去地方賑災。」   歐陽陡聞言愣住,   臉上帶著不解和難過,看向太子殿下,   歐陽陡已經和無數上級鬧掰過,這位大才就不想被不懂行的領導指揮!   殿下前腳把事情託付給自己,後腳又空降一個看起來只會喝酒擲骰的領導,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殿下是要讓此人跟著鍍金嗎?!   我看錯殿下了嗎?!   心中被背叛的屈辱感油然而起,歐陽陡眼睛通紅,   這換作是別人,他早就甩袖走了,可他現在真想知道,殿下為什麼這麼做!   「殿下,這是為何啊?!我一個人就能治好河患,有此人掣肘,簡直是,簡直是拖後腿啊!」   竇富揉著耳朵,抬眼看向歐陽陡,   心裡嘟囔道,   「你以為小爺想去啊?!」   劉據搖搖頭,看向歐陽陡,   真誠道,   「我派竇富與你同去是為了你好,有他,你治水才能做成。」   「殿下!我不明白!」   「有什麼不明白的?」竇富嘆口氣,說道,「我是沒你懂治水,但要是沒了我~呵,我敢說你到了平原,寸步難行。」   「口出狂言!」   歐陽陡怒視竇富。   竇富自小就被當做家主培養,歐陽陡這類人才自然見過無數,   其最大的特點就是,恃才傲物。   無限拔高自己的能力,以至於認為,通過自己的能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真正能被自己左右的事情,恐怕連三成都不到,   歐陽陡太想當然了!   同樣,竇富也明白,自己這種人,是歐陽陡最看不起的,   只會搞關係,只會四處鑽營,沒點真才實學。   想到這,竇富不由偷瞄了太子一眼,   能毫不猶豫的派自己賑災,   無論是手段,還是心胸,都已是上上了!   竇富起身,   反正此事是非辦不可了,他的原則就是,   既然要辦,就要辦成!   而說服歐陽陡,是關鍵!   劉據見竇富有舉動便不再開口,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竇富。   二爺爺竇豐眼中不掩對這個孫兒的喜愛,   竇富走到歐陽陡身前,   語如春風,問道,   「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治水災,是不是要用人

# 第20章二爺爺的威壓!

太子據聞言眉頭微皺。

  竇富真的不好搞啊...

  針對不同人,劉據對症下藥,

  莊青翟需要保障,劉據給他。

  劉屈氂需要陣營,劉據給他。

  陳阿嬌需要安穩,劉據給她。

  歐陽陡需要認同,劉據給他。

  可竇富呢,他什麼都不需要,已經到了無欲則剛的境界!

  人家是徹底想明白了,

  劉徹這個大老闆搞死我爺爺竇嬰的時候,心太狠,手太毒了,

  我爺爺幫你爹平定七國之亂,又幫你劉徹穩住朝局,從沒在朝堂上逾矩過,你劉徹用自己的小舅田蚡,先搞死我爺爺,後來又搞死自己親小舅...

  跟這種人混,沒什麼未來,還得提心弔膽,

  我們竇家惹不起你,躲著你總行吧!

  但竇富都已經小心到這種地步了,仍舊不行,他還不知道,劉徹早有謀劃,要握緊皇子異的身份追著咬死竇家才算完!

  劉徹不信任任何人,

  任何勢大的存在,在他認知裡都是眼中釘、肉中刺,非得拔了不可!

  「殿下,」竇富恭敬行禮,語氣風輕雲淡,「賑災為義事,微臣願出糧五千石、徒八百,以殿下的名義送到平原賑災,之後若再有需要,竇家的支持會源源不斷。」

  竇富是體面人,哪怕是拒絕太子但依然是把人拒絕的很舒服,事辦得有裡有面兒。

  年紀輕輕便能做到世家家主的位置,管著一大家子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劉據微笑,

  「也好,這樣,先到我宮內,路上風塵僕僕不如喝口茶歇歇。」

  太子緩兵,竇富不好拒絕,

  「是,殿下。」

  兩人正要挪步,一發須花白的身影生龍活虎的快步行了過來,在太子面前站定,

  「殿下,科館鹽糧都已經發出。」

  來人正是科館的鎮館之寶,

  魏其侯竇嬰的親弟弟,前五經博士竇豐。

  竇豐餘光掃到了竇富,

  看了看殿下,又看了看竇富,心中把事情猜出個七八分,

  二話不說,上前先照著竇富屁股就是一腳,

  擰眉喝道,

  「富娃,弄慫呢?!」

  竇富被踢了個踉蹌,臉上哪還有方才的鎮定自若,

  連屁股都不敢揉,趕緊站好,肅立在原地,

  「二爺,額..額麼這...」

  聽到竇富還敢犟嘴,竇豐更氣,

  「你個小兔崽子!本事大咧!」

  「二爺,我錯了...」

  竇富趕緊低頭認錯。

  世家大族長盛不衰的基本邏輯,就是尊老愛幼,

  竇富是魏其侯的親孫子,可竇豐是魏其侯的親弟弟,這輩分大多了!

  更何況,竇豐老爺子,為人剛正,在竇家一直是都市傳說般的存在,像竇富這種八面玲瓏的性格,怕二爺爺是怕到骨子裡了!

  「殿下,你要他幹什麼?」

  看到竇富老實的樣子,劉據強忍住笑,自己怎麼就忘了有這一寶呢!

  「我想讓他主管平原賑災一事。」

  「殿下,微臣不行啊...」

  啪!

  一個大脖溜子從天而降,抽的竇富呲牙咧嘴,

  二爺竇豐拎起竇富的耳朵,

  「這小子沒什麼別的能耐,攛掇事倒是不差。」

  又怒視竇富,

  「殿下要你幹,你就幹,怎麼屁話這麼多呢?!能不能幹?!」

  在二爺爺的淫威下,竇富漂亮的臉戴上痛苦面具,

  「二爺,能幹!」

  「哼!」

  「殿下,老臣跟您回宮,這小子要是再對您不敬,我當場上家法!」

  漢代的讀書人,體型都彪悍得很,除了自小習六藝的原因之外,

  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漢代看的不是紙,是簡牘,一本儒家經典要用多少個簡牘,那得是多少斤?

  竇豐邊讀書,還要四處搜羅簡牘,幾個簡牘摞起來趕上個啞鈴了,竇豐順道用簡牘練肱二頭肌,

  拎著竇富就跟拎起個小手辦一樣,

  「二爺,我聽話!我聽話啊!」

  「閉嘴!」

  竇富捂住耳朵,疼得直吸氣。

  回到麒麟宮,智庫們大多都回去補覺了,只剩下零星一兩個人,

  竇富頭髮全亂散在臉上,一副被糟蹋完的模樣。

  二爺竇豐就坐在竇富身邊,時不時的掃他一眼。

  劉據喚來歐陽陡,

  「我要竇富為主,你為副,一起去地方賑災。」

  歐陽陡聞言愣住,

  臉上帶著不解和難過,看向太子殿下,

  歐陽陡已經和無數上級鬧掰過,這位大才就不想被不懂行的領導指揮!

  殿下前腳把事情託付給自己,後腳又空降一個看起來只會喝酒擲骰的領導,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殿下是要讓此人跟著鍍金嗎?!

  我看錯殿下了嗎?!

  心中被背叛的屈辱感油然而起,歐陽陡眼睛通紅,

  這換作是別人,他早就甩袖走了,可他現在真想知道,殿下為什麼這麼做!

  「殿下,這是為何啊?!我一個人就能治好河患,有此人掣肘,簡直是,簡直是拖後腿啊!」

  竇富揉著耳朵,抬眼看向歐陽陡,

  心裡嘟囔道,

  「你以為小爺想去啊?!」

  劉據搖搖頭,看向歐陽陡,

  真誠道,

  「我派竇富與你同去是為了你好,有他,你治水才能做成。」

  「殿下!我不明白!」

  「有什麼不明白的?」竇富嘆口氣,說道,「我是沒你懂治水,但要是沒了我~呵,我敢說你到了平原,寸步難行。」

  「口出狂言!」

  歐陽陡怒視竇富。

  竇富自小就被當做家主培養,歐陽陡這類人才自然見過無數,

  其最大的特點就是,恃才傲物。

  無限拔高自己的能力,以至於認為,通過自己的能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真正能被自己左右的事情,恐怕連三成都不到,

  歐陽陡太想當然了!

  同樣,竇富也明白,自己這種人,是歐陽陡最看不起的,

  只會搞關係,只會四處鑽營,沒點真才實學。

  想到這,竇富不由偷瞄了太子一眼,

  能毫不猶豫的派自己賑災,

  無論是手段,還是心胸,都已是上上了!

  竇富起身,

  反正此事是非辦不可了,他的原則就是,

  既然要辦,就要辦成!

  而說服歐陽陡,是關鍵!

  劉據見竇富有舉動便不再開口,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竇富。

  二爺爺竇豐眼中不掩對這個孫兒的喜愛,

  竇富走到歐陽陡身前,

  語如春風,問道,

  「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治水災,是不是要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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