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興盡悲來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27·2026/5/18

# 第47章興盡悲來 「兒臣與母妃想得一樣。」   聽到兒子肯定的回答後,陳阿嬌暗鬆口氣,   在嘴裡咀嚼「母妃」二字,又覺得滿嘴苦味,   下意識看向衛子夫,正好衛子夫也看了過來,   衛子夫眼底平靜,陳阿嬌先躲開視線。   「哈哈哈,」劉徹的視線繞過眾皇子,看向太子據,「熊兒,你長大了又是多了個幫手呢!異兒說不準就是你的梁王呢!」   此言一出,   眾人都咂吧出了不一樣的滋味,   劉徹說這話,是把太子據比作景帝,把皇子異比作梁王....   景帝和梁王,關係可是複雜的很啊....   有資格上頭船的官員不多,   平討朝鮮立功的衛青、韓說、路博德,還有一直受寵的霍去病,文官則是有上大夫司馬相如、右內史汲黯、太中大夫東方朔,   一眾文武官員聽到這話,也都是沉默。   氣氛尷尬。   太子據正要開口,突兀出現一道聲音,   「先帝和梁王這對兄弟好啊,只要不是鄭莊公與共叔段就好!」   所有人都向那道聲音來源看過去,   太中大夫東方朔,大漢第一樂子人。   陳阿嬌怒視東方朔,東方朔咕咚咕咚灌了口酒,   如果說聖上把劉據劉異兄弟,比作景帝和梁王,還有些收斂,   東方朔把這對兄弟比作鄭莊公和共叔段,可就太暴力了!   劉徹看向東方朔,一時無語,   東方朔極擅嘲諷,   曾因不受重用,戲弄為聖上取樂的侏儒,說陛下要把身高不足三尺的人都要砍了,   這群侏儒被嚇得戲都不敢演,一到劉徹面前就哭得手腳發軟,劉徹不解,這才知道是東方朔胡說八道,   劉徹大怒,把東方朔叫過來問他是不是找死,   東方朔深諳語言的藝術,嬉皮笑臉道,   「陛下,我就是找死呢,侏儒與國無用,掙得錢比我還多,反正他們要撐死,我要餓死,都是個死。」   劉徹聞言,把侏儒屏退,賞賜東方朔。   東方朔其人很有政治抱負,但他每次都用黑色幽默來表達,弄到最後,別人都忘了他的政治抱負,就記得他是個幽默大王,   劉徹也把他定位成樂子人,久而久之,東方朔直接自暴自棄,純搞樂子算了。   在現在這個尷尬局面,東方朔要不嘴一句,那就不是他了!   被東方朔搞了一下,詭譎壓抑的氣氛蕩然無存,   劉徹趕緊轉移話題,生怕東方朔再冒出點驚人之語。   武帝起身,撥開一眾皇子,走到太子據身邊,   鄂邑小公主在旁,看了看其餘皇子,又看了看太子,最後看向父皇,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徹把手搭在太子據的肩膀上,   立在船邊,望向被船頭劃開的河水,見秋風瑟瑟、層浪翻滾,不禁詩意大發,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   辭宗大家司馬相如閉目感受,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頌念兩句後,劉徹停下,看向司馬相如,   劉小豬極愛辭賦,就是平時大多作品都水平不高,現在迫切需要辭賦天花板司馬相如點評一番,   「懷佳人兮不能忘....」   司馬相如喃喃輕念,情至深處,兩行熱淚竟然滾落下來,   見到司馬相如這副樣子,   劉徹心中開始打鼓,   朕作的這麼好嗎?!   被劉徹摟著的太子據雖不懂辭賦,   此刻也不由暗自心驚,   劉據平時沒少被便宜老爹逼著聽他作的辭賦,   大多都是折磨人的。   可今日兩句明顯與前作不同,只是寥寥數語一副秋日尋歡的畫面便生動展開,這是極難的,   劉據覺得,便宜老爹作了一輩子辭賦,最高光的一首,恐怕要來了!   劉徹不再往下說,   司馬相如迷茫的睜開眼,見陛下正目光灼灼看向自己,   辭宗不由開口,   「陛下,何不繼續?」   劉徹滿眼期待的看向司馬相如,   就像是一個好不容易認真寫次作業的差生,渴望被老師誇獎,   司馬相如點評道,   「辭藻華麗,無謂堆砌,只是下作,陛下此賦情真意切,乃是佳作啊。」   劉家帝王,一輩子總會做一首好賦,   就像劉邦晚年回到沛縣後作出的大風歌,辭藻不算華麗,但氣勢卻是噴薄而出,大氣雄渾!   被辭宗誇獎後,劉徹面上微紅,自信心爆棚,可又怕是司馬相如尬吹自己,又看向另一位辭賦大家東方朔,   東方朔忘情的看向水面,眼中滿是傷感,似想到了自己鬱郁不得志,   劉徹見狀更是開心,再看向右內史汲黯,   汲黯點點頭,   「陛下若能以此水平作下去,必是傳世佳作。」   聽到汲黯的肯定後,劉小豬徹底膨脹,   若是作的不好,汲老頭可不會尬吹,他都說好,那就是真的好了!   朕的巔峰之作要來了嗎?!   前繪景,後言志,   後半段才是最難作的,   劉徹無比認真,仰頭看向秋日,樓船上鴉雀無聲,生怕擾了陛下的思緒,   劉徹似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態,太子據望向父皇,也在心中鼓勵,父皇能作出一首好辭,   「泛樓船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   再出一句。   司馬相如心中暗道不好,又是寫了一句景,而且氣象遠不如前兩句,   大概率是又拉了!   汲黯無奈搖了搖頭,   可劉徹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對周圍的人物渾然不覺,   似吟似念,將前半生的一切,都精煉為最後一句,   「簫鼓鳴兮發棹歌,歡樂極兮哀情多..」   「少壯幾時兮奈老何。」   「好!!!」   司馬相如拊掌大讚,最後一句,劉徹峰迴路轉,以物喻人,   人終會老去,樂到極處便是悲傷,   樓船上瞬間炸開,俱是歡呼聲!   劉徹呼出一口濁氣,望著白浪翻騰,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熊兒,爹厲害不?」   「爹這次是真的做了首佳作。」   「哈哈哈,」劉徹笑容突然頓住,覺得不對勁,看向兒子,「那你的意思是,爹以前做得都不是佳作了?可爹給你頌念的時候,你都聽得閉眼入神了啊!」   「爹,我那是睡著了。」   劉徹怔住,隨後開心的大笑出聲。   興

# 第47章興盡悲來

「兒臣與母妃想得一樣。」

  聽到兒子肯定的回答後,陳阿嬌暗鬆口氣,

  在嘴裡咀嚼「母妃」二字,又覺得滿嘴苦味,

  下意識看向衛子夫,正好衛子夫也看了過來,

  衛子夫眼底平靜,陳阿嬌先躲開視線。

  「哈哈哈,」劉徹的視線繞過眾皇子,看向太子據,「熊兒,你長大了又是多了個幫手呢!異兒說不準就是你的梁王呢!」

  此言一出,

  眾人都咂吧出了不一樣的滋味,

  劉徹說這話,是把太子據比作景帝,把皇子異比作梁王....

  景帝和梁王,關係可是複雜的很啊....

  有資格上頭船的官員不多,

  平討朝鮮立功的衛青、韓說、路博德,還有一直受寵的霍去病,文官則是有上大夫司馬相如、右內史汲黯、太中大夫東方朔,

  一眾文武官員聽到這話,也都是沉默。

  氣氛尷尬。

  太子據正要開口,突兀出現一道聲音,

  「先帝和梁王這對兄弟好啊,只要不是鄭莊公與共叔段就好!」

  所有人都向那道聲音來源看過去,

  太中大夫東方朔,大漢第一樂子人。

  陳阿嬌怒視東方朔,東方朔咕咚咕咚灌了口酒,

  如果說聖上把劉據劉異兄弟,比作景帝和梁王,還有些收斂,

  東方朔把這對兄弟比作鄭莊公和共叔段,可就太暴力了!

  劉徹看向東方朔,一時無語,

  東方朔極擅嘲諷,

  曾因不受重用,戲弄為聖上取樂的侏儒,說陛下要把身高不足三尺的人都要砍了,

  這群侏儒被嚇得戲都不敢演,一到劉徹面前就哭得手腳發軟,劉徹不解,這才知道是東方朔胡說八道,

  劉徹大怒,把東方朔叫過來問他是不是找死,

  東方朔深諳語言的藝術,嬉皮笑臉道,

  「陛下,我就是找死呢,侏儒與國無用,掙得錢比我還多,反正他們要撐死,我要餓死,都是個死。」

  劉徹聞言,把侏儒屏退,賞賜東方朔。

  東方朔其人很有政治抱負,但他每次都用黑色幽默來表達,弄到最後,別人都忘了他的政治抱負,就記得他是個幽默大王,

  劉徹也把他定位成樂子人,久而久之,東方朔直接自暴自棄,純搞樂子算了。

  在現在這個尷尬局面,東方朔要不嘴一句,那就不是他了!

  被東方朔搞了一下,詭譎壓抑的氣氛蕩然無存,

  劉徹趕緊轉移話題,生怕東方朔再冒出點驚人之語。

  武帝起身,撥開一眾皇子,走到太子據身邊,

  鄂邑小公主在旁,看了看其餘皇子,又看了看太子,最後看向父皇,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徹把手搭在太子據的肩膀上,

  立在船邊,望向被船頭劃開的河水,見秋風瑟瑟、層浪翻滾,不禁詩意大發,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

  辭宗大家司馬相如閉目感受,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頌念兩句後,劉徹停下,看向司馬相如,

  劉小豬極愛辭賦,就是平時大多作品都水平不高,現在迫切需要辭賦天花板司馬相如點評一番,

  「懷佳人兮不能忘....」

  司馬相如喃喃輕念,情至深處,兩行熱淚竟然滾落下來,

  見到司馬相如這副樣子,

  劉徹心中開始打鼓,

  朕作的這麼好嗎?!

  被劉徹摟著的太子據雖不懂辭賦,

  此刻也不由暗自心驚,

  劉據平時沒少被便宜老爹逼著聽他作的辭賦,

  大多都是折磨人的。

  可今日兩句明顯與前作不同,只是寥寥數語一副秋日尋歡的畫面便生動展開,這是極難的,

  劉據覺得,便宜老爹作了一輩子辭賦,最高光的一首,恐怕要來了!

  劉徹不再往下說,

  司馬相如迷茫的睜開眼,見陛下正目光灼灼看向自己,

  辭宗不由開口,

  「陛下,何不繼續?」

  劉徹滿眼期待的看向司馬相如,

  就像是一個好不容易認真寫次作業的差生,渴望被老師誇獎,

  司馬相如點評道,

  「辭藻華麗,無謂堆砌,只是下作,陛下此賦情真意切,乃是佳作啊。」

  劉家帝王,一輩子總會做一首好賦,

  就像劉邦晚年回到沛縣後作出的大風歌,辭藻不算華麗,但氣勢卻是噴薄而出,大氣雄渾!

  被辭宗誇獎後,劉徹面上微紅,自信心爆棚,可又怕是司馬相如尬吹自己,又看向另一位辭賦大家東方朔,

  東方朔忘情的看向水面,眼中滿是傷感,似想到了自己鬱郁不得志,

  劉徹見狀更是開心,再看向右內史汲黯,

  汲黯點點頭,

  「陛下若能以此水平作下去,必是傳世佳作。」

  聽到汲黯的肯定後,劉小豬徹底膨脹,

  若是作的不好,汲老頭可不會尬吹,他都說好,那就是真的好了!

  朕的巔峰之作要來了嗎?!

  前繪景,後言志,

  後半段才是最難作的,

  劉徹無比認真,仰頭看向秋日,樓船上鴉雀無聲,生怕擾了陛下的思緒,

  劉徹似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態,太子據望向父皇,也在心中鼓勵,父皇能作出一首好辭,

  「泛樓船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

  再出一句。

  司馬相如心中暗道不好,又是寫了一句景,而且氣象遠不如前兩句,

  大概率是又拉了!

  汲黯無奈搖了搖頭,

  可劉徹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對周圍的人物渾然不覺,

  似吟似念,將前半生的一切,都精煉為最後一句,

  「簫鼓鳴兮發棹歌,歡樂極兮哀情多..」

  「少壯幾時兮奈老何。」

  「好!!!」

  司馬相如拊掌大讚,最後一句,劉徹峰迴路轉,以物喻人,

  人終會老去,樂到極處便是悲傷,

  樓船上瞬間炸開,俱是歡呼聲!

  劉徹呼出一口濁氣,望著白浪翻騰,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熊兒,爹厲害不?」

  「爹這次是真的做了首佳作。」

  「哈哈哈,」劉徹笑容突然頓住,覺得不對勁,看向兒子,「那你的意思是,爹以前做得都不是佳作了?可爹給你頌念的時候,你都聽得閉眼入神了啊!」

  「爹,我那是睡著了。」

  劉徹怔住,隨後開心的大笑出聲。

  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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