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劉徹:熊兒多大了?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95·2026/5/18

# 第65章劉徹:熊兒多大了? 馬蹄金成蹄形,大小不一,但即便最小的也不輕,這都是實心的真金啊,   在馬蹄上處,還特意刻出編繩狀,既華貴又精美,   麟趾金,在元狩年開始出產,劉徹在上林苑狩得一麒麟,改年號為元狩,   又照著麒麟的腳趾,造出麟趾金,其形狀近似羊蹄,上面還刻著凹凸暗紋,   每年打造這些馬蹄金和麟趾金就要用到大量的工匠,工匠為天子做事是義務勞動,非但沒辦法盈利,還要搭上大量時間,工匠們心中怨氣大得很。   當然,這些事劉徹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重點是,每年出產的馬蹄金和麟趾金,規格都有不同,   拿衛青來說,從他受賜的馬蹄金形狀看,就能精準說出他是哪年受賞的。   同樣,單從一個馬蹄金也能看出其是哪年產的,以此倒推出,那年是誰受賞,進而推出,這是誰的馬蹄金。   鄂邑公主臉上難掩激動,   興奮道,   「多謝父皇!」   劉徹很珍惜這些金子,除非是功臣和寵溺,不然的話,他是不可能賞給別人的,   見女兒高興,劉徹也很得意,   「這可是好玩意啊,你還不用心好好給朕攏發?」   「嗯!女兒一定好好攏!」   「哈哈哈哈哈!」   「父皇,您這頭髮太好了,女兒的頭髮都沒您的好。」   聽到這話,劉小豬鼻子翹的更高,他一直是精緻的小豬,從頭髮絲到腳底,從裡到外,都是下了大功夫!   小豬的人生宗旨,   一定要有面子!   「唉...」   「你嘆什麼氣?」   劉徹挑眉問道。   「女兒還是不說了...」   「話都說一半了你又不說,有什麼就說什麼。」   身後無聲,劉徹正要開口,忽覺得脖子被滴上水,回頭看去,鄂邑公主竟哭得梨花帶雨,   劉徹忙轉身,幫女兒擦淚,   略帶心疼道,   「說得好好的,怎麼還哭了?是朕哪句讓你不開心了?」   「父皇,女兒給你攏發,看到您的白髮又多了,女兒...女兒想到父皇老了,心裡難受。」   劉徹的手猛地一抖!   心徹底亂了,完全沒注意到,鄂邑公主哭著,還偷偷看了自己一眼。   回過神,劉徹強笑道,   「哈哈,朕又不是神仙,怎麼會不老呢?別哭了,來給父皇接著攏發。」   「嗯。」   鄂邑公主眼睛通紅,重新幫劉徹攏發,劉徹茫然的看向眼前虛無,整個人都僵在那,就像一塊死肉,   劉徹已經很久沒照銅鏡了,   他不敢看。   「父皇,父皇?」   「啊?嗯,你說什麼?」   「父皇,您是十六歲登基的吧,當年您還沒及冠,就能管好這麼大的國家,您可真厲害。」   「呵呵,」劉徹心情好了不少,怎麼說這都算是自己的高光時刻,年少繼位,又立下這麼多功業,「現在想想,朕當年也是不容易呢。」   鄂邑公主嗯了一聲,又輕輕道,   「女兒突然想到,據哥兒今年十四,明年十五,再過一年就是十六了,是與當年繼位的父皇一般大了......」   劉徹頭皮一緊,太陽穴腫脹狂跳,   天子在變老,   太子在長大。   .........   「老大,咱們整日在城內城外轉悠,是要找什麼啊?」   公孫敬聲撕了口冒油雞腿,斜看上官桀一眼,   「能有什麼事?期門軍天天沒事幹,我這是給大夥找點事幹。」   「好吧,還是老大惦記著兄弟們。」   「要不然呢?」公孫敬聲挺起身,越過桌子,拍了拍上官桀的肩膀,把雞腿油全蹭到上官桀的衣服上,「期門軍的大夥都有背景,偏偏你家裡什麼都不是,你更得努力啊。」   這話讓人聽著不舒服,上官桀強笑道,   「您說的是,像我這樣沒儀仗的人更得靠自己,不過打光棍也有打光棍的好,最起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來,老大,我敬您一杯!」   說著,上官桀起身倒酒,   公孫敬聲接過酒杯,看了看杯裡,又看向上官桀,把上官桀看得渾身不自在,正要開口,   公孫敬聲忽得罵道,   「不喝了,這剛從東宮回來,心裡憋著一肚子氣呢,哪裡喝得下?」   聽到公孫敬聲去過東宮,上官桀警惕起來,臉上笑容更甚,   「老大,煩心事多才更應該喝點啊,借酒消愁嘛。」   公孫敬聲煩躁的把上官桀手打開,   怒道,   「消個屁愁!借酒消愁,愁更愁!老子天天給東宮白幹活,還得受著氣!   虧老子還是期門軍的校尉,平時保衛京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陛下沒說賞賜給我一塊馬蹄金!   娘娘也有,公主也有,皇子也有,官員也有,就連那衛伉都有!獨我沒有!   我還幹個屁幹!」   「老大,禁言,隔牆有耳啊!」   聽到公孫敬聲又是不滿殿下,又是不滿陛下,嚇得上官桀趕緊提醒,   「哼!」   意識到自己失言,公孫敬聲冷哼一聲,再不言語,氣鼓鼓的吃了幾筷子菜,看向盛著酒的酒杯,   賭氣道,   「若是得不到馬蹄金,我就再不喝酒了!」   .........   「他是這麼說的?」   「是。」   「不是設局?」   上官桀搖搖頭,「不像是。」   「哦?」鄂邑公主看向上官桀,「此話怎講?」   「他若是設局,要馬蹄金做什麼?   而且這人蠢笨得很,做不出什麼局。   我了解他,看他所言應該都是心裡話,他對東宮一直不滿,太子老用他做事,還一直在有意疏遠他,   對了,最近衛伉受賜過馬蹄金嗎?」   鄂邑公主點點頭,   「是有這事,父皇新出了一批馬蹄金和麟趾金,那日高興,正巧見衛伉守衛認真,便給了他一塊。」   「這就是了,」上官桀更確定,「衛伉也是太子的人,而且論資歷還不如公孫敬聲。同是太子表哥,衛伉有,公孫敬聲沒有,他就急了,也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鄂邑公主沉吟,   「也就是說,沒有馬蹄金,他就不喝酒了?」   上官桀點頭,   「他不喝酒,我就套不出話,   還有,他對東宮不滿,若是您賞他幾塊馬蹄金,沒準就能把他拉過來。」   見鄂邑公主沉默不語,上官桀繼續勸諫,   「殿下,做大事者豈能惜物?不過是捨棄些身外之物就能把那蠢貨拉過來,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 第65章劉徹:熊兒多大了?

馬蹄金成蹄形,大小不一,但即便最小的也不輕,這都是實心的真金啊,

  在馬蹄上處,還特意刻出編繩狀,既華貴又精美,

  麟趾金,在元狩年開始出產,劉徹在上林苑狩得一麒麟,改年號為元狩,

  又照著麒麟的腳趾,造出麟趾金,其形狀近似羊蹄,上面還刻著凹凸暗紋,

  每年打造這些馬蹄金和麟趾金就要用到大量的工匠,工匠為天子做事是義務勞動,非但沒辦法盈利,還要搭上大量時間,工匠們心中怨氣大得很。

  當然,這些事劉徹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重點是,每年出產的馬蹄金和麟趾金,規格都有不同,

  拿衛青來說,從他受賜的馬蹄金形狀看,就能精準說出他是哪年受賞的。

  同樣,單從一個馬蹄金也能看出其是哪年產的,以此倒推出,那年是誰受賞,進而推出,這是誰的馬蹄金。

  鄂邑公主臉上難掩激動,

  興奮道,

  「多謝父皇!」

  劉徹很珍惜這些金子,除非是功臣和寵溺,不然的話,他是不可能賞給別人的,

  見女兒高興,劉徹也很得意,

  「這可是好玩意啊,你還不用心好好給朕攏發?」

  「嗯!女兒一定好好攏!」

  「哈哈哈哈哈!」

  「父皇,您這頭髮太好了,女兒的頭髮都沒您的好。」

  聽到這話,劉小豬鼻子翹的更高,他一直是精緻的小豬,從頭髮絲到腳底,從裡到外,都是下了大功夫!

  小豬的人生宗旨,

  一定要有面子!

  「唉...」

  「你嘆什麼氣?」

  劉徹挑眉問道。

  「女兒還是不說了...」

  「話都說一半了你又不說,有什麼就說什麼。」

  身後無聲,劉徹正要開口,忽覺得脖子被滴上水,回頭看去,鄂邑公主竟哭得梨花帶雨,

  劉徹忙轉身,幫女兒擦淚,

  略帶心疼道,

  「說得好好的,怎麼還哭了?是朕哪句讓你不開心了?」

  「父皇,女兒給你攏發,看到您的白髮又多了,女兒...女兒想到父皇老了,心裡難受。」

  劉徹的手猛地一抖!

  心徹底亂了,完全沒注意到,鄂邑公主哭著,還偷偷看了自己一眼。

  回過神,劉徹強笑道,

  「哈哈,朕又不是神仙,怎麼會不老呢?別哭了,來給父皇接著攏發。」

  「嗯。」

  鄂邑公主眼睛通紅,重新幫劉徹攏發,劉徹茫然的看向眼前虛無,整個人都僵在那,就像一塊死肉,

  劉徹已經很久沒照銅鏡了,

  他不敢看。

  「父皇,父皇?」

  「啊?嗯,你說什麼?」

  「父皇,您是十六歲登基的吧,當年您還沒及冠,就能管好這麼大的國家,您可真厲害。」

  「呵呵,」劉徹心情好了不少,怎麼說這都算是自己的高光時刻,年少繼位,又立下這麼多功業,「現在想想,朕當年也是不容易呢。」

  鄂邑公主嗯了一聲,又輕輕道,

  「女兒突然想到,據哥兒今年十四,明年十五,再過一年就是十六了,是與當年繼位的父皇一般大了......」

  劉徹頭皮一緊,太陽穴腫脹狂跳,

  天子在變老,

  太子在長大。

  .........

  「老大,咱們整日在城內城外轉悠,是要找什麼啊?」

  公孫敬聲撕了口冒油雞腿,斜看上官桀一眼,

  「能有什麼事?期門軍天天沒事幹,我這是給大夥找點事幹。」

  「好吧,還是老大惦記著兄弟們。」

  「要不然呢?」公孫敬聲挺起身,越過桌子,拍了拍上官桀的肩膀,把雞腿油全蹭到上官桀的衣服上,「期門軍的大夥都有背景,偏偏你家裡什麼都不是,你更得努力啊。」

  這話讓人聽著不舒服,上官桀強笑道,

  「您說的是,像我這樣沒儀仗的人更得靠自己,不過打光棍也有打光棍的好,最起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來,老大,我敬您一杯!」

  說著,上官桀起身倒酒,

  公孫敬聲接過酒杯,看了看杯裡,又看向上官桀,把上官桀看得渾身不自在,正要開口,

  公孫敬聲忽得罵道,

  「不喝了,這剛從東宮回來,心裡憋著一肚子氣呢,哪裡喝得下?」

  聽到公孫敬聲去過東宮,上官桀警惕起來,臉上笑容更甚,

  「老大,煩心事多才更應該喝點啊,借酒消愁嘛。」

  公孫敬聲煩躁的把上官桀手打開,

  怒道,

  「消個屁愁!借酒消愁,愁更愁!老子天天給東宮白幹活,還得受著氣!

  虧老子還是期門軍的校尉,平時保衛京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陛下沒說賞賜給我一塊馬蹄金!

  娘娘也有,公主也有,皇子也有,官員也有,就連那衛伉都有!獨我沒有!

  我還幹個屁幹!」

  「老大,禁言,隔牆有耳啊!」

  聽到公孫敬聲又是不滿殿下,又是不滿陛下,嚇得上官桀趕緊提醒,

  「哼!」

  意識到自己失言,公孫敬聲冷哼一聲,再不言語,氣鼓鼓的吃了幾筷子菜,看向盛著酒的酒杯,

  賭氣道,

  「若是得不到馬蹄金,我就再不喝酒了!」

  .........

  「他是這麼說的?」

  「是。」

  「不是設局?」

  上官桀搖搖頭,「不像是。」

  「哦?」鄂邑公主看向上官桀,「此話怎講?」

  「他若是設局,要馬蹄金做什麼?

  而且這人蠢笨得很,做不出什麼局。

  我了解他,看他所言應該都是心裡話,他對東宮一直不滿,太子老用他做事,還一直在有意疏遠他,

  對了,最近衛伉受賜過馬蹄金嗎?」

  鄂邑公主點點頭,

  「是有這事,父皇新出了一批馬蹄金和麟趾金,那日高興,正巧見衛伉守衛認真,便給了他一塊。」

  「這就是了,」上官桀更確定,「衛伉也是太子的人,而且論資歷還不如公孫敬聲。同是太子表哥,衛伉有,公孫敬聲沒有,他就急了,也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鄂邑公主沉吟,

  「也就是說,沒有馬蹄金,他就不喝酒了?」

  上官桀點頭,

  「他不喝酒,我就套不出話,

  還有,他對東宮不滿,若是您賞他幾塊馬蹄金,沒準就能把他拉過來。」

  見鄂邑公主沉默不語,上官桀繼續勸諫,

  「殿下,做大事者豈能惜物?不過是捨棄些身外之物就能把那蠢貨拉過來,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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