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司馬遷:那,我也來?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491·2026/5/18

# 第21章司馬遷:那,我也來? 「嗚嗚嗚...」   張賀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聲音中滿是後悔痛苦,這個結果,並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自己的存在,是給殿下清掃障礙,而不是拖殿下後腿!   這個手被燙熟,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狠人,竟能發出這種哭聲。   司馬遷蹲下,拍了拍張賀的後背,   「我如何能不寫?國之大事,是不可能不寫的。   就算我不寫,也會有別人寫,最起碼,我寫了,別人就不會瞎寫。   我也知道殿下不該受到這種汙名,可人豈能算盡天事?   你走吧。」   張賀擦了把淚,重重磕了個頭,   看向司馬遷,堅定道,   「我還會來找您的。」   司馬遷苦笑,   「你再找我幾次,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張賀轉身離開,望著他的背影,司馬遷一時怔住,許久,又坐回桌案前,重新拿起了筆刀,   並沒有把之前寫的劃掉,而是繼續寫了下去。   ......   是夜   「殿下。」   霍光在神武宮前請見。   劉據略帶疲憊的聲音傳出,   「進。」   霍光走進,   桑弘羊、金日磾也在殿中,他們正與劉據說著大漢財政,已然觸目驚心到了崩潰的程度,   太子據看向霍光,   微笑道,   「還通報做什麼,直接進就是。」   霍光搖頭,   「您是君,我是臣,君臣之禮該如此。」   驚訝的看了霍光一眼,劉據搖頭道,   「你是自家人。」   聞言,霍光愣住,心裡好像吃了蜜一樣,別提多開心了,   恐怕此刻,劉據若是說想吃飯,霍光得立刻扛著鋤頭,撅腚去翻兩畝地,   「殿下~」   桑弘羊受不了霍光這麼粘糊的視線,咳咳兩聲,   霍光正了正神色,   開口道,   「殿下,劉屈氂要來見您。」   「嗯,讓他來唄,今日朝會倒是沒看見他,劉買也不在...」劉據嘆了口氣,「唉,諸侯國叛了啊,先把他接進東宮吧。」   「是。」   在旁侍立的玉狗兒,出東宮接引劉屈氂。   帶進劉屈氂,   劉屈氂一見殿下,撲通跪倒在地,   「殿下!微臣該死,諸侯國全叛了!」   此話一出,劉據和霍光對視一眼,眼中均是閃出激動的光彩!   劉據想要諸侯國叛,諸侯國也確實是叛了,   屬於是雙向奔赴!   一場權力的遊戲,獎品是天下,說具體點,是重新定義遊戲規則的權力!   劉據的視線已經看到了未來,   借著平叛諸侯國,整個大漢天下最疲軟之際,   也是更改地方制度、重新度田大改稅制的完美時機!   .........   翌日   甘泉宮   「帝登基,定年號為建元,首制。」   包桑捧著簡牘,跪在陛下身前,聲情並茂的念著,   「哼哼!」   小豬得意的晃了晃腦袋,伸手,包桑適時停住,   「朕真是個天才!朕是第一個定下年號的皇帝!   建元!真帥啊!   你說朕這腦袋怎麼長的呢?」   「陛下為雄主!」   「哈哈哈,」劉徹下意識想要伸手抓起個葡萄吃,手懸住,忽然想到汲黯吃葡萄的樣子,心裡閃過一陣煩躁,終是沒吃,「接著念!」   「時竇太后幹政....」   「元光二年,帝行馬邑之謀,以韓安國、李廣、公孫賀...」   「這段跳過!」小豬氣鼓鼓起身,「朕一聽到這個,就想起了那群豬頭!蠢得要命!王恢真該死!」   「是,陛下。」   包桑又拿起一卷新的簡牘,   「元狩元年,皇子據立。」   劉徹躺著轉過身,把頭枕在胳膊上,讓包桑看不清他的臉。   「.....元狩二年,平匈奴。」   「對了!對了!」   劉徹像精神病一樣,好一陣壞一陣,一聽到平匈奴,又來了自信,起身掐腰,得意的搖頭晃腦。   「別說,司馬遷這人最起碼公正!朕的功績,他全都記清楚了!只可惜,寫得太少,他要把匈奴多難打也寫上啊!   唉,可惜~你再多念幾遍這段。」   「是,陛下。」   包桑又是念了十幾遍元狩二年的事,念得口乾舌燥,劉徹才算暫時聽夠。   「往下念。」   「右內史汲黯覲見,斥帝為昏君。」   「這還念什麼?!」   劉徹伸出長臂,一把打落簡牘,還記得當年因為這事,還去找過司馬遷,   朕真被這倆人氣得夠嗆!   「對了!」   劉徹突然想到什麼,   「把司馬遷喚來!這次熊兒殺弟,他記沒記!既然是史官,就該公正!   記了朕,也要記熊兒!   讓他帶著新寫的史書!   哈哈哈!」   劉徹興奮的搓手,   要是司馬遷記了,他開心。   司馬遷沒記,他也開心,最起碼能噁心一下司馬遷!   劉徹是被幽了,但除了不出宮外,基本還算自由,想見司馬遷,司馬遷就被帶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拿來!」劉徹伸手,又解釋道,「新寫的史!」   司馬遷自董先生死後,口吃有好轉的跡象,昨晚被張賀一嚇,徹底好了,   掏出嶄新簡牘,奉給劉徹,劉徹等不及包桑再遞給他,一下搶過來,如饑似渴的讀起來,   「哈哈哈,真記了!對!   張賀是為熊兒殺的皇子,該算在熊兒身上!」   劉徹激動的滿臉通紅,看向司馬遷,滿眼感動,   「朕以前錯怪你了,原來你不是針對朕啊!」   「陛下,史家就要秉筆直書。」   「好一個秉筆直書!」   劉徹盛讚,   又忽然注意到什麼,   嶄新簡牘的開篇第一句,就是劉據弒弟,   這是剛發生過的事,怎麼後面的簡牘,都被寫滿了呢?   莫非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劉徹低頭快速瀏覽,看罷,抬起頭看了看司馬遷,又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向簡牘,   終於忍不住,嘶聲道,   「誰教你這麼寫的?」   司馬遷真以為這是個問句,耿直回答道,   「我爹。」   「去你爹的!!!!」   貴公子劉徹竟被氣得爆了粗口,大破防,將簡牘砸向司馬遷!   司馬遷在寫和不寫之間,選擇了多寫。   就像他說的,對於國之大事,史官沒有記或者不記的選項,   史官只能記。   但,並不意味著,這沒辦法操作。   史官可以選擇,多寫,或者少寫,   少寫就一筆帶過、春秋筆法,   多寫就是洋洋灑灑一大篇,   就像現在這樣!   第一句寫的劉據殺弟,   後面呢?   把劉徹這段日子幹得昏事,全記下來了!   注意,司馬遷可從來沒明說,這兩件事有因果啊!   就是碰巧寫在一起了.....   可他故意把這些事寫在一起,看史書的後人,怎麼可能不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合著劉據殺弟,都是因為劉徹昏庸!   這口大鍋轉來轉去,又扣在了劉徹頭上!   劉徹滿臉通紅,向司馬遷咆哮,   「司馬遷!你欺人太甚!!

# 第21章司馬遷:那,我也來?

「嗚嗚嗚...」

  張賀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聲音中滿是後悔痛苦,這個結果,並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自己的存在,是給殿下清掃障礙,而不是拖殿下後腿!

  這個手被燙熟,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狠人,竟能發出這種哭聲。

  司馬遷蹲下,拍了拍張賀的後背,

  「我如何能不寫?國之大事,是不可能不寫的。

  就算我不寫,也會有別人寫,最起碼,我寫了,別人就不會瞎寫。

  我也知道殿下不該受到這種汙名,可人豈能算盡天事?

  你走吧。」

  張賀擦了把淚,重重磕了個頭,

  看向司馬遷,堅定道,

  「我還會來找您的。」

  司馬遷苦笑,

  「你再找我幾次,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張賀轉身離開,望著他的背影,司馬遷一時怔住,許久,又坐回桌案前,重新拿起了筆刀,

  並沒有把之前寫的劃掉,而是繼續寫了下去。

  ......

  是夜

  「殿下。」

  霍光在神武宮前請見。

  劉據略帶疲憊的聲音傳出,

  「進。」

  霍光走進,

  桑弘羊、金日磾也在殿中,他們正與劉據說著大漢財政,已然觸目驚心到了崩潰的程度,

  太子據看向霍光,

  微笑道,

  「還通報做什麼,直接進就是。」

  霍光搖頭,

  「您是君,我是臣,君臣之禮該如此。」

  驚訝的看了霍光一眼,劉據搖頭道,

  「你是自家人。」

  聞言,霍光愣住,心裡好像吃了蜜一樣,別提多開心了,

  恐怕此刻,劉據若是說想吃飯,霍光得立刻扛著鋤頭,撅腚去翻兩畝地,

  「殿下~」

  桑弘羊受不了霍光這麼粘糊的視線,咳咳兩聲,

  霍光正了正神色,

  開口道,

  「殿下,劉屈氂要來見您。」

  「嗯,讓他來唄,今日朝會倒是沒看見他,劉買也不在...」劉據嘆了口氣,「唉,諸侯國叛了啊,先把他接進東宮吧。」

  「是。」

  在旁侍立的玉狗兒,出東宮接引劉屈氂。

  帶進劉屈氂,

  劉屈氂一見殿下,撲通跪倒在地,

  「殿下!微臣該死,諸侯國全叛了!」

  此話一出,劉據和霍光對視一眼,眼中均是閃出激動的光彩!

  劉據想要諸侯國叛,諸侯國也確實是叛了,

  屬於是雙向奔赴!

  一場權力的遊戲,獎品是天下,說具體點,是重新定義遊戲規則的權力!

  劉據的視線已經看到了未來,

  借著平叛諸侯國,整個大漢天下最疲軟之際,

  也是更改地方制度、重新度田大改稅制的完美時機!

  .........

  翌日

  甘泉宮

  「帝登基,定年號為建元,首制。」

  包桑捧著簡牘,跪在陛下身前,聲情並茂的念著,

  「哼哼!」

  小豬得意的晃了晃腦袋,伸手,包桑適時停住,

  「朕真是個天才!朕是第一個定下年號的皇帝!

  建元!真帥啊!

  你說朕這腦袋怎麼長的呢?」

  「陛下為雄主!」

  「哈哈哈,」劉徹下意識想要伸手抓起個葡萄吃,手懸住,忽然想到汲黯吃葡萄的樣子,心裡閃過一陣煩躁,終是沒吃,「接著念!」

  「時竇太后幹政....」

  「元光二年,帝行馬邑之謀,以韓安國、李廣、公孫賀...」

  「這段跳過!」小豬氣鼓鼓起身,「朕一聽到這個,就想起了那群豬頭!蠢得要命!王恢真該死!」

  「是,陛下。」

  包桑又拿起一卷新的簡牘,

  「元狩元年,皇子據立。」

  劉徹躺著轉過身,把頭枕在胳膊上,讓包桑看不清他的臉。

  「.....元狩二年,平匈奴。」

  「對了!對了!」

  劉徹像精神病一樣,好一陣壞一陣,一聽到平匈奴,又來了自信,起身掐腰,得意的搖頭晃腦。

  「別說,司馬遷這人最起碼公正!朕的功績,他全都記清楚了!只可惜,寫得太少,他要把匈奴多難打也寫上啊!

  唉,可惜~你再多念幾遍這段。」

  「是,陛下。」

  包桑又是念了十幾遍元狩二年的事,念得口乾舌燥,劉徹才算暫時聽夠。

  「往下念。」

  「右內史汲黯覲見,斥帝為昏君。」

  「這還念什麼?!」

  劉徹伸出長臂,一把打落簡牘,還記得當年因為這事,還去找過司馬遷,

  朕真被這倆人氣得夠嗆!

  「對了!」

  劉徹突然想到什麼,

  「把司馬遷喚來!這次熊兒殺弟,他記沒記!既然是史官,就該公正!

  記了朕,也要記熊兒!

  讓他帶著新寫的史書!

  哈哈哈!」

  劉徹興奮的搓手,

  要是司馬遷記了,他開心。

  司馬遷沒記,他也開心,最起碼能噁心一下司馬遷!

  劉徹是被幽了,但除了不出宮外,基本還算自由,想見司馬遷,司馬遷就被帶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拿來!」劉徹伸手,又解釋道,「新寫的史!」

  司馬遷自董先生死後,口吃有好轉的跡象,昨晚被張賀一嚇,徹底好了,

  掏出嶄新簡牘,奉給劉徹,劉徹等不及包桑再遞給他,一下搶過來,如饑似渴的讀起來,

  「哈哈哈,真記了!對!

  張賀是為熊兒殺的皇子,該算在熊兒身上!」

  劉徹激動的滿臉通紅,看向司馬遷,滿眼感動,

  「朕以前錯怪你了,原來你不是針對朕啊!」

  「陛下,史家就要秉筆直書。」

  「好一個秉筆直書!」

  劉徹盛讚,

  又忽然注意到什麼,

  嶄新簡牘的開篇第一句,就是劉據弒弟,

  這是剛發生過的事,怎麼後面的簡牘,都被寫滿了呢?

  莫非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劉徹低頭快速瀏覽,看罷,抬起頭看了看司馬遷,又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向簡牘,

  終於忍不住,嘶聲道,

  「誰教你這麼寫的?」

  司馬遷真以為這是個問句,耿直回答道,

  「我爹。」

  「去你爹的!!!!」

  貴公子劉徹竟被氣得爆了粗口,大破防,將簡牘砸向司馬遷!

  司馬遷在寫和不寫之間,選擇了多寫。

  就像他說的,對於國之大事,史官沒有記或者不記的選項,

  史官只能記。

  但,並不意味著,這沒辦法操作。

  史官可以選擇,多寫,或者少寫,

  少寫就一筆帶過、春秋筆法,

  多寫就是洋洋灑灑一大篇,

  就像現在這樣!

  第一句寫的劉據殺弟,

  後面呢?

  把劉徹這段日子幹得昏事,全記下來了!

  注意,司馬遷可從來沒明說,這兩件事有因果啊!

  就是碰巧寫在一起了.....

  可他故意把這些事寫在一起,看史書的後人,怎麼可能不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合著劉據殺弟,都是因為劉徹昏庸!

  這口大鍋轉來轉去,又扣在了劉徹頭上!

  劉徹滿臉通紅,向司馬遷咆哮,

  「司馬遷!你欺人太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