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一帝賜一字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50·2026/5/18

# 第6章一帝賜一字 「啪!俺真想不明白了!」   「將軍,您吃點肉,喝點酒,先消消火!」   李敢、趙破奴、高不識、路博德、僕朋幾個老驃騎營的戰友,集在長安城外馳道小酒攤上,   這個小酒攤正是劉據被廢太子後,又殺回長安的那處,   相比於之前生意的冷清,現在這酒攤都掙飛了,   老頭整日樂得是合不攏嘴,   老酒頭親自給趙破奴幾位軍爺端上五斤熱酒、十斤豚肉,   「嘿嘿,將軍,不夠還有!」   李敢靠在欄上,望著酒攤外馳道,   似看見了當年陛下持劍奮進,   時至今日,胸前的熱血,依舊滾燙!   趙破奴咕噥咕噥喝了半斤酒,   拉過高不識訴苦,   「老高,這叫什麼事?那群西域人,太不識抬舉,從來都是陛下給他們一口吃的,他們不感激也就罷了!如今反倒以造反威脅陛下!   忘了以前典妻鬻子得時候了?!   呸!   要俺說,不如讓俺帶兵平推了西域!」   高不識嗯嗯啊啊應著,趙破奴看向李敢,一直主張打穿西域的破虜侯李敢,倒是沉默了。   「老李,想什麼呢?你不想打?」   「大將軍不是平亂了嗎?」   李敢望著馳道外,淡淡道。   「是平了,這不是還有下次嘛!下次還亂怎麼辦?」   「下次和這次也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趙破奴追問。   李敢看向趙破奴,嘆了口氣,   「這次西域諸國造反,是必須要平亂的,不然大漢的面子往哪放?   陛下的意思是,不讓下次叛亂發生了,防患於未然,所以傾向於扶持著開陸路通商。」   「不如直接出兵給他們打服簡單!」   李敢嘆道,   「你知道這次大將軍出兵,用了多少錢嗎?」   「多少?」   「南十五郡三個月的稅收。」   趙破奴愣住。   路博德聲音渾厚,低聲道,   「我那次去南越才帶了多少兵馬,那都花了不少錢呢。」   李敢看著趙破奴,   問道,   「若是按你說的,大軍平推過去,要用多少軍費?   有這錢,何不擠出來一點重開商路呢?   西域鬧,就是為開商路,你給他開商路不就是了。」   趙破奴一拍大腿,   「不是這回事!我們丟面子了啊!」   「面子不是讓大將軍掙回來了嗎?」   「那...」   趙破奴眨巴著眼睛看向李敢,   在他心裡,李敢的智謀是和自己一個水平的,   現在的趙破奴,忽有一種,倒數第二不陪自己玩了的感覺,   「老李,你在哪偷補課了?」   高不識、僕朋對視一眼,強忍住笑。   倒數第二學習了,最急的是倒數第一!   李敢呵呵一笑,   「我還要去找兒單于呢,不學怎麼行?」   .........   長安西市   審卿和程怒樹倆好兄弟並肩同行。   「你與陛下的提議極好。」   審卿眯起笑眼,眼下的紅痣顫動,   很明顯,   趙破奴在第一層,李敢在第二層,像程怒樹、審卿就是第三層了,   他們開始有意識的替陛下去思考。   對於劉據而言,   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絕對不是海陸通商能掙多少多少錢。   而是穩定。   維穩,永遠是皇帝最優先考慮的事情,   當其他任何事情與之穩定衝突時,都要為其讓路。   趙破奴只是在發洩情緒,想著別人看不起他,他就要打回去,如果是個體的話,那沒有問題。   但,劉據不會去這麼思考,   他管理著整顆星球上最龐大的帝國!   戰爭只是一種手段,很明顯,西域諸國的訴求不在這兒,戰爭解決不了他們的訴求,那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叛亂吧,出兵討亂還要計算成本花費,   不如直接重開商路最簡單。   程怒樹點了點頭,面帶愁色,   「陛下未議此事。」   審卿眨眨眼,   「那就是要我們議的意思。」   一語驚醒夢中人,   程怒樹恍然,   給西域重通商路當然可以,   問題是,誰去幹這事?   有這時間精力,誰不想投資到海路上,為何還要去陸路打滾?   要知道,少賺就是賠啊!   審卿看向程怒樹,程怒樹察覺到審卿目光,也看了過去,   兩人腦中同時閃過一個名字!   ................   博文館   當朝大儒、原太子太傅石建正伏案看書,   此書便是大儒董仲舒所寫的《春秋繁露》,   天光年間,今古文經論戰不止,大儒石建橫空出世,將今文經、古文經合道為一,做新儒學,   天下稱為董石新學。   大儒石的建新學理論中,含有大量董仲舒的儒學思想,在董學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合上春秋繁露,石建感嘆道,   「每次觀董公書,我便想到了一句話,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然心鄉往之。」   大儒石建面前的小女孩,歪著頭,   問道,   「先生,董公這麼厲害嘛~」   石建微笑,   搖頭輕聲道,   「殿下,世間再不會有董公了。」   這小女孩,就是劉據的大女兒,當朝長公主,福喜公主劉鯉兒,   劉據不以食邑養宗室,皇長子劉進、二皇子劉弗都無食邑,唯對這大女兒獨寵,將少府開支分出一湯沐邑,賜給鯉兒。   劉鯉兒眼中閃出嚮往的神色,   歪著頭問道,   「先生,那為何董先生沒有雙字諡呢?」   石建嘆道,   「陛下為先生賜諡昭字,你可知何意?」   「威儀恭明為昭!明德有功為昭!德禮不愆也為昭..........」   劉鯉兒默頌了一長串,又總結到,   「反正昭就是很好的意思!」   「殿下聰慧,昭字為褒諡,還是最好的那幾個字之一,」石建由衷贊了一句,「陛下為董公賜第一字,未來還會有人給董公賜第二字、賜第三字....」   大儒石建眼中閃爍,   是嚮往和雀躍混雜在一起的光彩.....   沒有哪個官員,不羨慕董仲舒。   劉鯉兒小嘴巴微微張開,   驚呼道,   「先生是說,從爹爹之後的每個皇帝,都要為董公賜一個字?!」   石建深深點頭。   這哪裡是雙字諡了?!   甚至說,幾千年後,董仲舒的諡號會長到二三十

# 第6章一帝賜一字

「啪!俺真想不明白了!」

  「將軍,您吃點肉,喝點酒,先消消火!」

  李敢、趙破奴、高不識、路博德、僕朋幾個老驃騎營的戰友,集在長安城外馳道小酒攤上,

  這個小酒攤正是劉據被廢太子後,又殺回長安的那處,

  相比於之前生意的冷清,現在這酒攤都掙飛了,

  老頭整日樂得是合不攏嘴,

  老酒頭親自給趙破奴幾位軍爺端上五斤熱酒、十斤豚肉,

  「嘿嘿,將軍,不夠還有!」

  李敢靠在欄上,望著酒攤外馳道,

  似看見了當年陛下持劍奮進,

  時至今日,胸前的熱血,依舊滾燙!

  趙破奴咕噥咕噥喝了半斤酒,

  拉過高不識訴苦,

  「老高,這叫什麼事?那群西域人,太不識抬舉,從來都是陛下給他們一口吃的,他們不感激也就罷了!如今反倒以造反威脅陛下!

  忘了以前典妻鬻子得時候了?!

  呸!

  要俺說,不如讓俺帶兵平推了西域!」

  高不識嗯嗯啊啊應著,趙破奴看向李敢,一直主張打穿西域的破虜侯李敢,倒是沉默了。

  「老李,想什麼呢?你不想打?」

  「大將軍不是平亂了嗎?」

  李敢望著馳道外,淡淡道。

  「是平了,這不是還有下次嘛!下次還亂怎麼辦?」

  「下次和這次也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趙破奴追問。

  李敢看向趙破奴,嘆了口氣,

  「這次西域諸國造反,是必須要平亂的,不然大漢的面子往哪放?

  陛下的意思是,不讓下次叛亂發生了,防患於未然,所以傾向於扶持著開陸路通商。」

  「不如直接出兵給他們打服簡單!」

  李敢嘆道,

  「你知道這次大將軍出兵,用了多少錢嗎?」

  「多少?」

  「南十五郡三個月的稅收。」

  趙破奴愣住。

  路博德聲音渾厚,低聲道,

  「我那次去南越才帶了多少兵馬,那都花了不少錢呢。」

  李敢看著趙破奴,

  問道,

  「若是按你說的,大軍平推過去,要用多少軍費?

  有這錢,何不擠出來一點重開商路呢?

  西域鬧,就是為開商路,你給他開商路不就是了。」

  趙破奴一拍大腿,

  「不是這回事!我們丟面子了啊!」

  「面子不是讓大將軍掙回來了嗎?」

  「那...」

  趙破奴眨巴著眼睛看向李敢,

  在他心裡,李敢的智謀是和自己一個水平的,

  現在的趙破奴,忽有一種,倒數第二不陪自己玩了的感覺,

  「老李,你在哪偷補課了?」

  高不識、僕朋對視一眼,強忍住笑。

  倒數第二學習了,最急的是倒數第一!

  李敢呵呵一笑,

  「我還要去找兒單于呢,不學怎麼行?」

  .........

  長安西市

  審卿和程怒樹倆好兄弟並肩同行。

  「你與陛下的提議極好。」

  審卿眯起笑眼,眼下的紅痣顫動,

  很明顯,

  趙破奴在第一層,李敢在第二層,像程怒樹、審卿就是第三層了,

  他們開始有意識的替陛下去思考。

  對於劉據而言,

  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絕對不是海陸通商能掙多少多少錢。

  而是穩定。

  維穩,永遠是皇帝最優先考慮的事情,

  當其他任何事情與之穩定衝突時,都要為其讓路。

  趙破奴只是在發洩情緒,想著別人看不起他,他就要打回去,如果是個體的話,那沒有問題。

  但,劉據不會去這麼思考,

  他管理著整顆星球上最龐大的帝國!

  戰爭只是一種手段,很明顯,西域諸國的訴求不在這兒,戰爭解決不了他們的訴求,那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叛亂吧,出兵討亂還要計算成本花費,

  不如直接重開商路最簡單。

  程怒樹點了點頭,面帶愁色,

  「陛下未議此事。」

  審卿眨眨眼,

  「那就是要我們議的意思。」

  一語驚醒夢中人,

  程怒樹恍然,

  給西域重通商路當然可以,

  問題是,誰去幹這事?

  有這時間精力,誰不想投資到海路上,為何還要去陸路打滾?

  要知道,少賺就是賠啊!

  審卿看向程怒樹,程怒樹察覺到審卿目光,也看了過去,

  兩人腦中同時閃過一個名字!

  ................

  博文館

  當朝大儒、原太子太傅石建正伏案看書,

  此書便是大儒董仲舒所寫的《春秋繁露》,

  天光年間,今古文經論戰不止,大儒石建橫空出世,將今文經、古文經合道為一,做新儒學,

  天下稱為董石新學。

  大儒石的建新學理論中,含有大量董仲舒的儒學思想,在董學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合上春秋繁露,石建感嘆道,

  「每次觀董公書,我便想到了一句話,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然心鄉往之。」

  大儒石建面前的小女孩,歪著頭,

  問道,

  「先生,董公這麼厲害嘛~」

  石建微笑,

  搖頭輕聲道,

  「殿下,世間再不會有董公了。」

  這小女孩,就是劉據的大女兒,當朝長公主,福喜公主劉鯉兒,

  劉據不以食邑養宗室,皇長子劉進、二皇子劉弗都無食邑,唯對這大女兒獨寵,將少府開支分出一湯沐邑,賜給鯉兒。

  劉鯉兒眼中閃出嚮往的神色,

  歪著頭問道,

  「先生,那為何董先生沒有雙字諡呢?」

  石建嘆道,

  「陛下為先生賜諡昭字,你可知何意?」

  「威儀恭明為昭!明德有功為昭!德禮不愆也為昭..........」

  劉鯉兒默頌了一長串,又總結到,

  「反正昭就是很好的意思!」

  「殿下聰慧,昭字為褒諡,還是最好的那幾個字之一,」石建由衷贊了一句,「陛下為董公賜第一字,未來還會有人給董公賜第二字、賜第三字....」

  大儒石建眼中閃爍,

  是嚮往和雀躍混雜在一起的光彩.....

  沒有哪個官員,不羨慕董仲舒。

  劉鯉兒小嘴巴微微張開,

  驚呼道,

  「先生是說,從爹爹之後的每個皇帝,都要為董公賜一個字?!」

  石建深深點頭。

  這哪裡是雙字諡了?!

  甚至說,幾千年後,董仲舒的諡號會長到二三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